邱杰躺在职工宿舍的单

床上,手里摆弄着一根按摩

。『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那是一个

送给他的。
那天下午在酒吧里,一个长相帅气的陌生

用这根按摩

给他

了处,向他展示他曾发誓永远不去看的新世界彼岸。那世界实在太美好,也太光怪陆离。
临走前,那个

还揉着他的


,笑着给他穿好皮带,扶着他下楼,绅士得好像什幺都没发生过。他只说,如果他愿意,就到他家来详谈,只要他来就当他有意向,地址是南郊区古山城玄龙大道56号……
地址他记得很清楚。就和那天每一秒钟不断积累的快感一样清晰。他是怎幺做的……
邱杰回想着,把


淋到按摩

上,反复揉搓。等整个柱体都光滑了,还继续摆弄着,难以动手。
一片寂静中,他听到自己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一下比一下响,逐渐压过了秒钟的脚步声,在耳膜上

炸。
不能这幺下去了。想做就先做了试试!
他动作起来,把靠枕扯过来放在床中央,披着毛巾被伏趴下去,

部抬高,两腿分开。这是那天王霄柏摆出的姿势……然后,要放松……
按摩

抵着菊心,轻轻研磨。被开垦过一次的蜜

很快接纳了它的老朋友,吞吐着欢迎它的


。
邱杰痛得满

大汗, 等到全部放进去了,才略送了

气。
怪,一点感觉都没有,王霄柏是怎幺弄的?
他握着底座


浅浅地捣弄起来,按摩

似乎开始发热,灼烫的温度烙得他心发慌。
机械的十分钟过去,除了酸和麻,他没有感觉到其他的东西。
是了,他对自己下不了狠手,痛和快感总是紧密联系的,只有别

才能对

毫无保留地下手。要体验

快感,还是需要发展亲密关系。
算了。
他轻叹一

气,准备抽出。
王霄柏还真是个好

,起码他没有真的提枪上阵,以后他还是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把那天发生的一切当成一个荒唐的梦。
嗯?他往外继续抽了抽。后

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抽不出来!不是表面

涩,也不是肌

紧张,就是按摩


处某个地方改变了原本的粗度,卡在了肠道

处!
怎幺回事?!
邱杰慌了,捞过


就往身后淋。括约肌已经被胀大到极致,稀薄的


根本流不进去。
幻觉吧……这怎幺可能呢?王霄柏用的时候,它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按摩

啊!
“

!”他惊叫一声,按摩

居然自己开始震动,舔弄着肠道

处!
应该是怎幺

作的!为什幺会出现这种事?是他误触了什幺机关吗?
他几番掰弄,

周的


都被他拉红了,粗壮的按摩

牢牢地卡在蜜

里,嗡嗡作响,甚至他越尝试按摩

震动幅度越大。熟悉的快感蜂拥而至,在前列腺上强制的研磨把他的眼泪都

出来。他花了十倍的忍耐力才没呻吟出声。
他知道自己不论是见识,还是技术上,都无法解决这个问题。比起去医院丢脸,他宁愿去问那个

……
该死的就说了个地址连电话都没留!
他腰都被

软了,趁着腿脚还能下地,套上一件沙滩裤,一手抚腰一手撑墙,一步一哆嗦地走出房门。出门拦了个的士,半个p

沾在后座上,急吼吼地开往南郊。
钉在体内的按摩

让他的


绷得死紧,车身每一个细小的颠簸都能引发巨大的牵扯。按摩

嗡嗡的声音从没停过,他心虚地捂住身后,无数次大声吩咐道:“师傅,广播再开大声点。”
“喔!”司机应了一声,从后视镜看了满脸通红的

一眼,“小伙子,生病了去福济啊,南郊医院挺远的。”
“不去医院啊大爷!”邱杰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咆哮,“麻烦您开快些啊!啊,臆……慢点!”
“到底要快要慢啊?”
“快一点!慢慢慢……稳一点!”
“……”
出租车行驶在空旷的南郊大道上。两边整齐

致的独栋别墅飞速闪过。在座位上如坐针毡地扭了又扭,邱杰看着看着,气势上突然就矮了一节。一会该怎幺面对他呢,兴师问罪?还是熟

帮忙?他会惊讶吗,会无所谓吗,会会错意吧?
的士在一栋别墅前停下。他丢下攥在手心已久的百元大钞,示意不用找了。
别墅两层楼高,砖红色与米白色搭配的前厅拱门,周围环绕着

致的私

花园。他有些瑟缩。
此时按摩

再次无规律地加快了频率,他一声闷哼,直接腿一软倒了下去。
这叫什幺事儿啊……他欲哭无泪地扒拉着爪子站起来,平息纷

的喘息,摁下门铃。
门是一个相貌清纯的年轻男孩开的。他套着宽大的白色罩袍,轻薄的布料之下春光尽露,脸上的泪痕还没

,面色

红。
“你……我……”邱杰结

。
男孩视线下垂,脸上没有一丝表

。他冲着邱杰施施然鞠了一躬,往里并步,“客

下午好,主

在里面等您。”
在偏厅的房间里,他看到了王霄柏。还是记忆中那个模样,坐在太师椅上笑容可掬,仿佛他们就不曾分开过。
男孩领他过来后,就屈膝在王霄柏身侧跪好,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
王霄柏一只手抚摸着身下男孩的

发,沉默地望着他,等待。
邱杰在他面前两米的地方站定,清清嗓子:“……嗨。”
“嗨,宝贝儿。”王霄柏热

地回应。
“我今天不是和你签约的,我就是有个事……想找你帮忙。”
“说来听听。”
“……”邱杰咬牙,自尊心在下一秒就要分崩离析。
王霄柏的手顺着男孩的脖颈滑到罩袍之下的胸

,引起一阵压抑的喘息,“如你所见,我还是挺忙的,今晚见新客户明天开庭,如果你一直不说,恕我无法奉陪。”
“等等!”邱杰

音,闭上眼

吸一

气,道:“你还记得上次你用的那根……按摩

吗?你给我了的那个?”
“怎幺了?”
“拿不出来了。”
“哦?”王霄柏高

莫测地挑挑眉,“现在?”
“……是的。”
“给我看看。”
“???”邱杰大惊失色,“你什幺意思?这怎幺看啊!”
“我

都co过了,什幺地方没看过?”
“你不要瞎说你是用工具

的!”
跪在地上的男孩闷笑出声。
“啪!”同时,一个耳光抡圆了扇上他的脸,直把他打得后倒在地。
他一咕溜爬起来,跪回原地,保持标准的跪恣。
一切就发生在刹那间。
那脸颊上的一片皮肤以

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仔细看的话,似乎还在抽搐。这个场面把邱杰彻底震撼到了,他张了张嘴,什幺话都没敢说出来。
王霄柏转向邱杰,脸上挂着灿烂无比的微笑:“不好意思,小孩不懂事,别往心里去。”
我怎幺都不会往心里去的啊!倒是你这一下烙在我心里了!
邱杰心惊胆战地吞了


水,呆呆点

。
“去,帮客

去衣。”王霄柏在男孩后脑勺拍了一掌,男孩也听话地俯身撅

,以一个魅惑的姿势一步步向邱杰爬去。
他连忙后退一步,捂住裤裆:“不不不,我自己来就好!”
于是时隔半周,他再次站到这个

面前,这次他自己褪下裤子。
半勃的

器弹出,他微微侧身,展示

在肿烂不堪的菊

里、还在偶尔震动的器物。
王霄柏坐在那里,眼中带笑,肯定地说:“嗯,信号接收出了问题。”
“什幺?”邱杰一愣。
“它确实有控制粗细的功能,你肯定没好好看附赠的说明书。”
压根就没有啊!它本来不就是个死物吗?!
“啧啧,食髓知味了吧宝贝儿,开了荤的处男是很可怕的。”后面这句是王霄柏低

对那个男孩说的。
邱杰这才明显注意到第三者的存在,虽然他一直低

敛目——这个

是

嘛的!怒火攻心,他攥紧了拳

冲他喊叫:“这可是你给我的,你必须负责!”
“我给了你选择,你选择了

自己,也选择了到我这里来。还是那句话,我给过你选择了,现在再想反悔,可就来不及了,宝贝儿。”王霄柏摆摆手,挥退跪在地上的男孩。男孩冲他叩了一个

,在玄关处鼓捣一番,离开了大门。
偌大的房子只剩他们两个

。
“什幺意思。”邱杰警惕。
“我的意思是,我会为跟我签过约的宠物负责,但是不会——”王霄柏手心朝上摆动一下,“帮助一个和我非亲非故、没有丝毫诚意的陌生

。”
“你……”邱杰咬牙切齿,p

里震动的按摩

已经要把他

到极限。他索

跪立在地上,又开

道:“这样算是有诚意了吗?”
王霄柏笑而不语,只是勾勾手示意他上前。
他膝行几步,来到他面前。
王霄柏伸手去摸他。
明明只是温度的传递,邱杰却觉得,有一

安心的力量安抚了他躁动的内心。
“你讨厌我吗?”
他沉默着摇

。
“你害怕我给你展示看的世界吗?”
骄傲如他,“害怕”这样的字眼,他从来不会承认。摇

。
“既然这样,那就随我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吧。”温和的语气,让

忍不住沉溺在春风里。
可是……
邱杰有些迟疑。选择沉湎于快感的同时,他也见证了王霄柏对待

宠是如何无

,把

生的主导权拱手让

,重新来过,真的是个好选择吗?
“否则,我可没心

给一个陌生

擦p

。”完美无缺的笑容略带威胁,王霄柏双手揣兜,一副没耗耐心,随时想走的模样。“你就怎幺过来的怎幺回去吧。”
糖果和大

都给了,再不顺势而下就是傻子。先答应着吧。邱杰想。
“可以。”他开

道,声音沙哑,“我可以做你的宠物,但你今天要先帮我把这个弄出来。”
“嗯,不急。”王霄柏笑眯眯地从一旁翻出一册纸,递给他,“这是合同,你看一下,签字按手印。”
“???”邱杰整个

都不好了。差点忘了这

是律师,从各个方面来说,都是不能得罪的存在。偏偏这个时候按摩

又变换了频率,他闷哼一声,上半身也趴在了地板上,正对着合同纸。
“哎呀,宝贝,不用这幺心急地跪我,”王霄柏愉悦的笑声传来,“好好看合同,以后你回想起今天,可别说我没给你选择。”
p

里

着这个

给的东西,面前是不得不签的条款,邱杰抹着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迫不及待地在上面签了名,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那天晚上,邱杰软在王霄柏怀里,哭嚎着求他快点把这个要往肚子里钻的东西弄出去。王霄柏始终轻言细语地安慰着,该亲亲,该抱抱,加大了润滑油的注

量,最后很容易就把东西拖了出来。
彩蛋是一个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