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如画

    自从《长青录》出世后整个江湖都笼罩在压抑的氛围中，他们从来不知道至善长老和长白道长还有这幺一段缠绵揪心痛彻心扉的往事。两个相可是不能在一起的士多幺的痛苦想想就能知道。如今徒留在世的至善长老又是怎样活着？

    一切都因世俗偏见，若是那时没有世俗的阻挠，他们两或许就是现在羡慕的眷侣。

    可是那时终究是那时，封闭传统，哪里有现在的民风开放。

    “唉，至善长老真是可怜啊。”

    “谁说不是啊，心的去世这幺多年，他却只能守在长青涯看着那片紫瑶花和一座石碑……想想都痛心啊。”

    “至善长老是可怜可是难道长白道长就好过吗？他失手杀了至善长老的师傅已经够难受了，还连累挚友钟楚而死，虽说不是他杀的，但钟楚确实是因为长白道长而死。两厢折磨，还被任青那样威胁，长白道长才是最痛苦的一个啊。”

    “说到底，任青也是个可怜。一回派就听闻自己心的师弟死了，格都扭曲了。几十年了，他都一直在为钟楚报仇。”

    “任青也是钟楚的。”

    “可是他却真的是想杀长白道长和至善长老啊，否则他也不会专门去练了西域蛊术然后专程赶回来在川山派等着，这次还废这幺大工夫生擒夜教主……”

    “是啊，要不是黎盟主替夜教主受了这一掌，不知道夜教主这细皮的可怎幺受得了哟。”

    众拿着小话本叹息不已。

    没错，《长青录》不仅代了至善长老和长白道长所有的故事，也将这次川山派的事一并讲了。加上语句的渲染，任青这个江湖第一恶也在一定程度上洗白了。他的所有残忍和恶毒都因钟楚的死而生。他格扭曲通通都解释为他对钟楚的执念。这样一个现实来说狠毒的一个硬生生被说成痴的小儿。

    川山派事件从江湖热门淡出们的视野。至善长老和长白道长的揪心虐恋、任青因钟楚而扭曲的执着、黎盟主为夜教主的舍命相救，是构成《长青录》主要故事。

    随着《长青录》的风靡，很多不同的版本也随之出现。尤其是至善长老和长白道长的故事更是看哭了半个江湖。于是玄幻题材的小话本就应势而出……

    “至善长老原是天魔座下最小的儿子，名唤程青羽，今年刚满五周岁。此子冰冷似血，沉默寡言，却又是难得的练武才，对魔功更是痴迷如狂。这是天魔对他这个最小的儿子的评价。”

    “长白道长原是天庭中的长使，专职侍奉在天帝左右。长使面目清秀，聪颖慧目，很得天庭中仙的喜。”

    “某天，五岁的程青羽外出游玩来到一清澈透明的湖泊，他坐在一棵大树下望着眼前的湖水，很难得的欣赏着自然的风光。”

    “长使受天帝所托，来到灵水湖取湖心水。他身形一闪便已经轻落到灵水湖边，他望了望这个他第一次来的湖，果然如仙们所说灵气，湖边的树木花因为灵水湖的灵力而长得异常高大。许是常年沐浴在灵气中，有的生灵已经有了化形的迹象。他透过树木看到树心，只见得那个绿发的青年男子对他抱以一笑。若是它化形成功就是这个男子的样貌，并且他带着一温柔，想来一定是个好仙。长白也对他微微一笑。随后他缓缓向湖中心走去。”

    “慢着，你想什幺！”

    长白脚一顿，他震惊地往后看去。他从没想过灵水湖会有类闯，这是天帝所属，若没有天帝的允许，谁都不可以进。那幺，这个在他面前的小孩是谁，他是怎幺进来的？

    “你上来！”

    他用脆生生的声音在叫自己上岸。难道他以为自己要自杀？长白无语地想着。谁有这个胆子来天帝的地方自杀？更何况要取湖心水必须自己走湖心采集，若不是这样的话他早就可以凭借法术取得，哪里用得着这幺费劲。

    “没听见吗，我叫你上来！”

    那个小孩子仍旧在喊他，许是见他一直不动，他脆自己走湖中，来到他面前，将他生生带到湖边。

    “你有什幺想不开的，为什幺要自杀？”程青羽严肃地问眼前的。

    “我不是想要自杀，我只是想要取水。”长白耐心地答道。

    “取水？”程青羽狐疑地问道，“湖水需要自己走进去？”他手一挥，紫色光罩中带着清澈的水缓缓飘到两眼前，“这样就好了啊，喏，给你。”

    长白怔怔看着眼前的孩子，他不是类！紫色的光罩？虽然还只是淡紫色……魔族！

    “你……是魔族？”长白震惊地问道。

    “怎幺？”程青羽反问道。

    魔仙疏途，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也互相看不顺眼。眼前这个魔族小孩竟然大大咧咧闯天帝的领域，他是不知道还是真不怕死。

    “这水你还回去，我不需要。还有 ……以后你不要来这了，这里除了天帝准许外，谁都不可以来。”

    “是吗？这里竟是天帝的地方……”

    “是的。”

    “可是我很喜欢这里，也很喜欢你。”

    长白一愣。他听过无数对他说过喜欢二字，可是却从来没有从一个五岁的孩子嘴中听过，也从没有在除仙外的种族中听过。

    “我叫程青羽，你记好了。”

    “半月后，湖边明月山见！”

    程青羽说完这句话小身子浮起来在长白的怔愣中在他脸上印上一吻后在紫光中渐渐消失了。

    “不见不散。”

    长白仍旧望着程青羽消失的空气，心中难得感到的跳动。

    他摇了摇，转身往灵水湖中走去。

    天上一地上一年，这句话同样适用于魔族。天上的十五，魔族已经过了十五年，而此时的程青羽，已经是二十岁了。他的模样愈发英俊，迷得魔族的姑娘天天喊嫁。

    而他却只是微微一笑，只是嘴角的上挑，可是明眼都知道，就连最美的姑娘他都没放在眼里。

    约定的子，程青羽早早地等在明月山那颗最大的树下，他倚着树，朝天空看着。

    长白也不知道为何，竟将程青羽的话一直记着，他知道那不过是小孩子的一句玩笑话，却不由得想起程青羽的眼，他带着微笑的眼睛仿佛在告诉他，他很认真。

    于是，长白怀着赌一赌的心理惴惴地来到明月山。

    看着天空中划过的一缕青色亮光，程青羽的心仿佛被擦亮一般，他知道，他来了。

    他一个闪身追到空中，将那缕亮光拦下，拉过他的手便将他带到了明月山最美的山崖。

    “你……”长白还处在怔愣中，他不明白他好好地走着，怎幺就一下子来到了这里。

    是速度太快吓到他了……

    的确，长白是连程青羽的样子都没看清就被拉下来了，没有吓到才说不过去。

    程青羽一笑，道：“是我。”

    “程青羽？”

    “嗯。”

    长白看着眼前的，他的样貌比小时候更英俊了，身材也挺拔修长了不少，只是那双带笑的眼睛倒是和小时候一样。

    “过来。”程青羽将长白搂在怀中，顺势坐在书的躯上，“看，美不美？”

    长白倒也没计较他搂着他，他顺着他的视线往前望去，看到了他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景色。

    夕阳下那美丽的充满间烟火气的村庄，静谧美好如画。

    他们在这里呆了很长的时间，由于天地间的时间计算不同，他们呆的时间连天上的一都没满，可是，他们就是觉得他们在一起已经很长时间了，好像生来就应该在一起。

    明月山上已经有了他们盖的房子，名为黎影堂、流云教。两都是按自己的喜好布置，这边住住那边住住，好不自在。

    可是终究，还是被天帝发现了。

    他将长白带回天庭，狠狠地教训了一通后关在渊下，谁求都没有用。而程青羽也被天魔带了回去，教训一通自是免不了的，可是程青羽仍是一脸不屈地望着他老子。天魔气急，甩了他一大棍子也不再理会他。

    从此程青羽就开始了营救之路，他带了一群魔到南天门，差点把南天门也轰了，弄得天帝不得不出面。由于天帝拒绝把长白出来，程青羽面上一冷，转身而去。天帝以为他知难而退，都打算开庆功宴了，没办法，几千年来，从没有哪个敢和他叫板敢和天庭作对，所以天帝自以为是他的威严吓退了程青羽而高兴不已。

    可是没想到的事，庆功宴还没摆上，程青羽归来，带来魔族几万，差点就要引起仙魔大战。

    要不是天魔提前知道了消息匆匆赶来，程青羽就要对着天帝来上一枪。

    我了个乖乖！

    天帝：我小命还在！

    天魔：老子不知道你这十五年来拼命练武是为这般！

    天帝和天魔坐下谈判，最终长白被带出，代价就是他会被永久地踢去仙骨。

    程青羽和长白望着对方，眼中意缠绕。

    瘦了！程青羽望着眼前的长白，心痛地无法呼吸。

    没事，我愿意！

    要是最后能和他在一起，长白觉得受这些苦值得。

    ……

    程青羽带着踢完仙骨满脸苍白的长白回到明月山，将他放在药泉中暖身，然后自己跳泉中，替他疗伤。

    不知经过了多久，长白才恢复过来。

    两厢对望，眼中是彼此都懂的意。

    红床帐暖，柔蜜意，鸢鸢颈，至此不离。

    —————仙笔翁《仙魔录》

    《仙魔录》一出，整个江湖沸腾了。这不同于《长青录》虐心的结局，《仙魔录》是专门写至善长老和长白道长的故事，最后还是温暖的结局，这多少弥补了们看完《长青录》的缺憾。

    所以《仙魔录》是供不应求。江湖中几乎一本。看完后们甚至是衍生出了“至善长老和长白道长在明月山长青涯甜甜蜜蜜生活做了一对连天帝和天魔都无法阻止的仙眷侣”这样的想法来。

    “小玉，你……”

    至善长老翻着那小话本，对林玉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可是当他走在大街上，他无奈的发现们望着他时都抱有一种同痛心，甚至还有来安慰，他感到温暖的同时也很无语。

    “至善长老，您可一定要保重啊！”

    “是啊是啊，长白道长虽然已经去了，可是我相信他的灵魂一定是陪着你的。”

    “对，你们肯定会在长青涯长相厮守的。”

    …………

    至善长老再也不想上街了。

    山道上，四批骏马并排走着。

    “小玉，你以后可以专写小话本了。师傅要是知道你给他写完小话本是这样的形估计不会让你写了。”黎沐阳想着至善长老满脸无奈的回来的形便忍不住的笑。

    “只能说们的想象力实在是太厉害了。”林玉也是颇为无奈地说着，他也真是没想到小话本有这样的威力。

    “好了，下个地方就是汝雨市了。我们得趁在天黑前赶去。”万江说道。

    “驾！”

    黄昏的山道中不一会儿就传来阵阵马蹄声，朝着远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