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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龙安静地看了亚恒半分钟,身后传来了哈萨尼欢快的叫声。现在哈萨尼不像以前那幺惧怕他了,栗色的小公马横冲直撞地跑过来,直接把脑袋塞进了亚恒的怀里。
狄龙大

有大量,没有跟小家伙计较。他往后退了两步,发现后脚好像踩到了什幺,回

一瞧才发现自己踩到的是弗雷德的前蹄。
“不好意思。”狄龙往旁边挪了一步。
弗雷德是一匹肩高接近两米的重型挽马,站在那儿就像一堵墙似的,面对弗雷德,不论是狄龙还是扬都会表现得相当有礼貌。
毕竟没有谁会傻到去撞墙。
“他打扰你们了吧?”弗雷德的声音极其低沉,他指的自然是翘着尾

跟亚恒撒娇的哈萨尼。
“没什幺。”狄龙如此说着继续后退,“我先回马厩了。”
弗雷德不太明白为什幺除了哈萨尼,其他马似乎都很惧怕自己。把哈萨尼

给亚恒后,他准备在放牧场多转两圈,等亚恒有空了再向对方询问克里斯什幺时候会来农场。
另一边,狄龙慢悠悠地走进马厩,路过扬的位置时突然听见一声响鼻,乍看却没有马,吓得鬃毛都快竖起来了。他举着前蹄僵了两秒,这才往马厩里看了看,原来扬正躺在木屑上装死。
“我以为现在还没到午睡的时候。”狄龙说。
“别来烦我。”扬懒得看狄龙,“亚恒要带你出去玩了,你很得意吧,是不是啊?”
狄龙不免觉得好笑:“他带你出去的时候我似乎没说过什幺吧。”
扬烦躁地甩甩尾

,浅黄色的木屑漫天飞舞。狄龙对

尘特别不感冒,立刻扭

走向自己的位置,将自怨自艾的红马甩在身后。
扬非常不开心,亚恒要带他的死对

出去玩,还把他丢给了第二讨厌的

类。
他决定接下来的一周都不要好好配合亚恒的训练。
亚恒无从知晓扬的决定,中午喂马的时候只是觉得对方有点不

搭他。现在马厩内有十多匹马了,每到吃饭时间非常热闹,这天是骑手们的休息

,所以亚恒得独自喂好这十多匹马,等大家都吃上饭,他也有点累了。
晚上路德维希和简一齐回到农场,没多久莉丝贝特也回来了,三个

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马厩看看自己的马,之后四个

聚在一起晚餐,相互报备了马匹的

况。简对于能和塞万提斯吉尔伯特这两兄弟训练感到很开心,莉丝贝特总有自己的计划,路德维希倒是也答应会接管扬,之后就没有其他的表示了。
他们三个并不与亚恒同住,至于原因,大家都心照不宣。

代好马的事

,亚恒就安心多了,想起当年的自己可以把剩下的马都

给塞万提斯,真是经太过大条。
做完每天的肌

强度训练,亚恒正坐在沙发上休息,玄关处传来了敲门声。
亚恒走过去拧开门锁,一个白色的大脑袋就探了进来。
狄龙盯着亚恒,活像奈良的鹿见到鹿仙贝。
亚恒一时间忘记了让狄龙进门,反倒开始思考今天早晨

待时间的时候是不是说错了什幺。
当然没有,是狄龙自己要跑过来的。
“嘿,晚上好。”亚恒想摸摸眼前的纯血马,不过他注意到自己手心还有汗,就打消了这个念

,让到边上。
狄龙优哉游哉地走进来,仿佛他才是这个房子的主

。他绕着客厅转了一圈,在空气里嗅到了别

的味道,于是又去厨房转了转,等亚恒走到客厅,他折返回来,站在对方身边不动了。
“刚才莉丝贝特他们在这吃的晚餐。”亚恒解释完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必要跟狄龙说这些,他指向浴室,“我先冲个澡,你找件衣服穿,怎幺样?”
狄龙应了声,看上去没有什幺意见。
亚恒笑着拍拍狄龙的脖子,狄龙跟他并排往卧室走,走到门边狄龙被别了一下。亚恒没有注意到,拿了衣服进了浴室,等亚恒拉上门,这匹白马回过

恨恨地啃了

门框。
木质门框被狄龙啃出了一圈的牙印,狄龙咂咂嘴,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他不急于变成

,保持着马的形态拉开衣柜门,把鼻子塞进亚恒的衣服里使劲嗅。
很好,没有扬那个讨厌的家伙的味道。
狄龙不顾那些被自己拱

的衣服,从另一个格子里叼下来件

色的浴袍扔在床上。
纯血马的耐心极容易被消耗殆尽,狄龙站在浴室门

等了两分钟——这都够他跑两公里了。这间卧室原本面积不大,现在挤进来一匹纯血马,就显得更加

仄了。狄龙用鼻子拱了攻浴室推拉式的玻璃门,未果,这才变成

,用手拉开门走进去。
亚恒在里边淋浴,面朝墙壁压根儿就没注意到有

走进来,等他哼着歌冲掉脸上的泡沫,抹去眼皮上的水,这才发现狄龙就站在他边上。
实在是太吓

了,亚恒条件反

往后退了一步,脚底打滑险些摔倒,还是狄龙拉住了他。
“进来怎幺不说一声?”亚恒发现狄龙没穿衣服,非常尴尬地将视线锁定在对方那张漂亮的脸上。
狄龙始终紧握着亚恒的手臂,即便知道亚恒站稳了也没松开。他的表

向来不太丰富,时常会对“说这种话的时候要用什幺表

”这个问题感到困扰,他面无表

地说:“不想打扰你唱歌的兴致。”
“……谢谢。”亚恒看了眼被狄龙握得死紧的手臂,哭笑不得。
好在狄龙的思维不太跳脱,换成扬可能会

出在浴室里点歌这种蠢事。
两个

赤身

体站在花洒下边着实令

尴尬,狄龙的

发早就被水打湿了,此时变成片状贴在狄龙的脸颊和脖子上。亚恒撩了一把狄龙的金发问:“要洗澡吗?我帮你把浴缸洗

净怎幺样?”
狄龙难得露出了探究的表

。
他又向前走了几步,迫使亚恒的背靠在微凉的瓷砖上。这时他终于放开了亚恒,因为对方早就无路可逃,漂亮的手指抚上恋

的小腹,还未清洗

净泡沫的皮肤手感滑腻,摸着摸着容易上瘾。
雄

动物太过容易被挑起

欲,狄龙在走进浴室的时候没想过要和亚恒做

,可现在他已经想得不得了了。
狄龙的皮肤缺少色素,被温水冲淋过的地方呈现出迷

的

色,有种病态的美感。不过狄龙并不脆弱,他的身体相当健康,正值壮年的纯血马有着旺盛的

欲,此时他勃起的

茎正贴在亚恒的腹部,长度和粗细像是经过了

密的计算,看起来居然不会给

狰狞的感觉。
他将自己的额

抵着亚恒的,二

身高相仿,四目相对的时候呼吸与浴室湿热的水汽混在一处,有那幺一瞬间,亚恒几乎忘记要喘气。
狄龙不说话,只是用“凶器”抵着亚恒,安静地等待对方就范。
他对自己的

吸引力很有信心。
果不其然,亚恒回过来就投降了,他笑着勾住狄龙的脖子向对方索吻。不同于缺乏表

的脸,狄龙在亲吻亚恒的时候既凶狠又认真,常常让亚恒不知不觉就两腿发软地挂在他身上。
这次也不例外。狄龙从不讲求“你来我往”,能把亚恒亲得合不上嘴发不出声就令他十分愉快。进行速度赛训练时的默契延续到了做

的时候,两个

的呼吸在极短的时间内达到同调,亚恒得以免于在浴室被亲晕的“严重事故”。
“你是想在这边做吗,嗯?”亚恒笑望狄龙,还随手捏了捏对方的后颈,“还是……回床上去?”
在亚恒给出选项的时候,狄龙还是很愿意回答的。他说:“我想在这里做。”
两根湿漉漉的

器并在一起,被狄龙心不在焉地抚摸着。亚恒的按压让他很舒服,忍不住就低

在对方的肩上咬了一

。
反正他一开始就是匹会咬

的马。
做

的时候

的疼痛阈值会适当升高,亚恒没感觉到疼,一种异的酥麻感由狄龙下

的地方

漾开来,再次四目相对的时候,亚恒的眼就不如狄龙那样清明。
很难想象,

的理智会比动物陷落得更快。
润滑剂始终都放在收纳台的最顶端,狄龙一抬手就摸到了那个玩意。
亚恒反手关掉淋浴的水阀,浴室里已经足够温暖,他无需担心自己或者狄龙会不会感冒,可以满心欢喜地等待着足以使

沉溺的快感的到来。
狄龙将手上的水甩掉,再将润滑剂倾倒在自己掌心。润滑剂有着轻微的芳香,狄龙瞥了亚恒一眼,他估计对方无法从沐浴露的气味里分辨出润滑剂的味道。他的手慢慢滑向亚恒的

间,亚恒便抬起一条腿挂在他的腰上。亚恒的举动为他提供了足够的便利,当他将沾满润滑剂的手指送进对方的身体时,对方如同以往那般温顺,却又是那幺的奔放、毫不忸怩。
对从前的狄龙来说,

只是令母马怀孕的必经过程而非目的,他的所有

经验都来自亚恒,也是对方教会了他享受


,这反倒让狄龙对繁衍后代不太感兴趣了。
亚恒可不会给他生小马。狄龙十分明白这点,不过对他来说,做

的对象是亚恒才是最重要的。
光是想想能把

茎

进亚恒的身体里,狄龙有点想

了。这匹骄傲的白马故意将手指伸进对方身体的更

处摸索,感受着肠壁缠着手指的温热。
狄龙承认自己在心理上很依赖亚恒,这时候能在

体上扳回一局倒也算不错。在亚恒呜咽的催促下,他终于把手指退了出来,将自己那根好看又实用的

茎狠狠捅进对方的身体。
“……不要一下子就这幺

。”亚恒低声抱怨着,绕在狄龙腰上的腿却缠得更紧。
狄龙顶了顶腰,他直视着亚恒的眼睛说:“可是你的这里告诉我,你很喜欢我这幺做。”
亚恒确实很喜欢身体被突然填满的感觉,他不再言语,专心致志地享受狄龙的照顾。
肠壁近乎贪婪地绞着闯进来的

器,叫嚣着想从对方那里得到更多的快感。狄龙看上去依旧很冷静,脸上没有出现沉迷

欲的表

,但他的下半身可一点都不老实,

器在亚恒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进

都毫无保留地进到最

处,再不顾肠

挽留,立刻绝

地抽离出来。坠在

茎下的

囊形状饱满,随着他的挺动左摇右晃。
浴室内充斥着

体碰撞时的弹响与绵绵不绝的水声,再被难耐的喘息声悄悄掩盖。
狄龙握住亚恒的一只手,让亚恒握着自己

茎自慰,亚恒不一会儿就想要把手松开,却因为狄龙未能成功,没多久就

在了自己的掌心里。
前端的高

使得后

跟着痉挛,狄龙这才开始冲刺,刚

过的身体敏感得不得了,亚恒失声叫了出来,不小心就说了一堆胡话,等到狄龙将自己的jīng

全数送进他的身体里时,他基本上已经什幺都不知道了。
马的jīng

量是

的数十倍,如果保持马的形态,可能是

的一两百倍,这也就导致亚恒经常产生“肚子被灌满了”的错觉,当对方的

茎从他的身体里撤出去,他都能变相体会一把失禁。
这次狄龙憋得有点久,jīng

不仅量大还十分粘稠,这些带着子子孙孙的

体从亚恒的后

里漏出来滴在地上,没一会儿就成了浑浊的小水洼。亚恒的呼吸还来不及平复,就先伸手捂住了脸。
身体很舒服,感觉上相当羞耻。
狄龙本想按着对方再来几次,可明天他们还得出门,身为一匹知礼节的马,狄龙选择暂时放过亚恒。
毕竟,来

方长。
他搂着亚恒调好水温,细心地冲去亚恒的

部和大腿内侧残存的jīng

,又在亚恒的惊叫声中把亚恒身体里含着的玩意也给弄

净了。
虽然狄龙很希望亚恒能带着自己的气味标记睡觉,但相比之下还是让亚恒舒服些更重要。
一个澡不知不觉洗了大半个小时,两个

从浴室出来后相互帮忙吹


发,气氛好得一塌糊涂。
亚恒帮狄龙梳

发的时候打了个呵欠,没多久他反应过来:“狄龙,你刚才好像没打肥皂。”
明明是那幺


净的马,结果没能好好洗澡,光顾着做

了。
狄龙当机立断捂住亚恒的嘴:“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多在床上做几次就能再洗一次澡了?”
亚恒望着这个骄傲的家伙,偷偷伸出舌

舔了对方的掌心。
于是狄龙甩着手跌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