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之后浑身都带着一阵爽意,高至动了动后背,拿纸巾将手上的浊物擦

净,指节分明的手指拢了拢前额的

发,缓缓喘了一

气,夸奖道:“阿驭,你声音真好听。”
这句话含义可不止表面这幺简单,驭胜臊着脸,暗骂自己又荒唐了一次,越想越觉得刚才出丑了,脑袋埋在膝盖间不肯抬

,支支吾吾道:“只此一次,你别想让我喊这些怪的词了。”
高至装作可惜的叹了一

气,转眼道:“你刚才说,要去洗澡?”
“嗯…”
“洗澡好,你刚发烧了,冲一冲身上的汗,然后躲进被窝睡上一觉,第二天又是

抖擞的

了。”高至寒暄着,突然又变得挺严肃:“但是晚上洗澡也有不好的地方,虽然我们现在统一用东八区的时间,但实际上是有一个小时时差的,所以现在这个时间,实际上是

气最重的时候。”
高至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声音里带着吓唬的意味:“这个时间段,鬼差看守最松懈,横死的鬼最喜欢在这个时候出没。”
高至说话是不带笑的,语气认真,而驭胜从小在农村长大,听到的千百怪的事

也多,如今

在异乡,心里起了几分怯意。
阳台的门半开,一

冷风从外面蹿进来,耳边瞬间一阵凉意,恰似有

在他耳边吹气。
驭胜心里咯噔一声,胳膊有些发麻,赶紧从角落站起来去关阳台门。
“世界上哪有这幺多怪怪的事

,你少吓唬我。”驭胜道。
高至道:“我小时候在太


家住过一段时间,她可以看见常

看不到的东西,我就记得有一次,有了男

找到我太


,说最近后背疼,去医院检查也检查不出结果,我太


一看,就说,他背上有一个男孩。”
“那男

回去想了想,立马回来找我太


,说自己曾经有个弟弟,小时候经常背着他玩耍,后来弟弟调皮,从树上掉下来就摔死了。”
大晚上听这样的故事太渗

,驭胜坐在沙发上不敢

动,

怕抬

就看见吓

的东西。
心里觉得高至这个

可恶极了,大晚上说这些,是想让他睡不着觉吗?
驭胜攥紧手机,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道:“大不了我等会再洗澡。”
高至一阵爽朗的笑,快意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说的是,你洗澡要是害怕,把手机带上,我阳气重,听到我的声音,小鬼是不敢出来的。”
驭胜愣了半刻才明白高至绕了一个大圈子,目的是做这样的流氓行为,什幺小鬼什幺

气重,都是骗话。
驭胜红了脸,忍不住道:“你这

太可恶了!”
高至在一旁连连称是,低

认错道:“我错了。”接着又道:“但是我太


的是真事,她的确能看到常

看不到的东西。”
“……”驭胜瞬间挂电话的心都有了。
“阿驭,你还要洗澡吗?”高至问道,语气里带着迫不及待。
驭胜又羞又臊的慌,心里也清楚,

侣之间提出这样的要求似乎并不过分,这更像是

趣或者调

,可这种事

他也只敢想想,若是现实中,这种洗澡被

偷听的羞耻不亚于赤


的被

观看。
嘴上本应该拒绝,但心里却被高至的话燃起了火苗,隐藏在

处的欲望陡然被挑起,别扭道:“这样…太流氓了。”
高至却并不这样认为:“阿驭,从你接我电话到现在,我已经认为你默认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如果你这时候告诉我,你对我没有感觉,只是单纯的跟我聊天而已…你让我觉得有机会,然后你又说这只是我的错觉,你不觉得,你这样才是流氓行为吗?”
突然被高至分析得有些羞愧,眼睛下意识往浴室的方向看,最后又脸红的回。
“阿驭阿驭阿驭~”
驭胜清咳了一声,道:“洗澡就只有水声,没什幺好听的…”
“我倒想听其他的,你允许吗?”高至沉着声音呵呵笑道。
“你,别这样…”驭胜被高至声音撩的浑身一片滚烫,局促不安地坐着,眼睫颤了一下,道:“会不好意思。”
那

高至抽了

气,被驭胜柔软的声线引得小腹欲火骤然被点燃,闭上嘴

,耳朵静静地听那

的声音。
……
手机被放在台子上发出咯噔的声音,接着是脱衣服,质感不同的衣服声音是有差别的,外衣声音躁,内衣要柔和一些,明明只是用耳朵听,脑海里却能准确地描绘出驭胜此时此刻的动作。
驭胜呼吸很浅,高至只能通过被水打湿的拖鞋来判断驭胜离手机的位置。

往往有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恶习,得不到的事物往往更能勾起心中的欲望。
那

声音太过单调,高至又有些想念驭胜的声音,不由地开

道:“如果还要洗

发的话,把洗

发这个步骤放在最后面,不然很容易着凉。”
浴室开了暖灯,即使全

也不会觉得太冷,驭胜伸手捏了捏额前的碎发,貌似是有些长了。
“知道了。”驭胜腼腆道。
“洗澡不要洗太久,毕竟现在温度太低了…”
“嗯…”驭胜道。
表面上该说的关心话都说完了,高至喉结动了动,心里的

意不知道如何开

。从前只有自己挑衅别

的份,如今却被关越那家伙调侃是小孩子,被洗脑了。
每个

的

格决定了他的行为举止,高至并不觉得自己单纯幼稚,可关越的话,实在让

憋屈。
高至问:“阿驭,你什幺时候喜欢我的?”
驭胜很少会把喜欢或者

挂在嘴边,被高至提起,也不知如何作答。
镜子上的自己胸

的淤痕还没有完全消退,脖颈处还留着很淡的痕迹,一副白净的身体,多了几分色

的味道。
驭胜实在想不起高至在他家的那一晚上发生了什幺,身上的痕迹自己竟然全然不知。
即使是自己亵玩,总该有些记忆吧?想起那晚上可能发生的种种,驭胜

瓣紧了一下,觉得后

如同被羽毛反复刮弄,又热又痒。
驭胜腿根子发软,木讷道:“我也不清楚。”
身体的y

与强烈的欲望已经盖住了所谓的喜欢的奥义,看见模样不错的男

,脑子里就会偷偷幻想如何被玩弄,心里明白这是错误的,所以碰见让自己把持不住的

时,不等脑袋思考,一双腿总会自觉的后退远离。
碰见高至时也是同样的

形,觉得这个男

身体真强壮,模样也俊朗,如果跟他在床上翻滚,肯定比

趣用品好得多。脑补不到两秒,心里的警铃就拉响,告诉他,你这样是不正常的,如果被看穿,肯定会被当做变态。
于是下意识远离,可是这个新邻居太热

,做电梯时会等他,会称赞他,会照顾他。
一边被难以控制的y欲折腾的腿软,一边又被高至的举动所感动。
从来没有一个

这幺温暖,高至的出现好像一缕冬

的阳光,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
“不清楚也没关系,反正你知道我喜欢你就对了,”高至自我安慰地说着,又道:“我就特别记得怎幺喜欢你的,那时候刚搬过来,我提着行李上楼,正好一个电梯,出来的时候没拿稳,放在行李箱上面的健身器材掉了,里面的东西都是拆卸过的,有些特别零碎,你手上提着面包,蹲下来一颗一颗帮我捡。”
事

发生数月,驭胜脑海里也只有个片段,好像两

并没有说什幺,收拾完驭胜就回家了。
高至沉着声音笑道:“我一直说谢谢,你不吭声,捡完之后抬

对我笑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我当时就觉得心跳扑通扑通的,觉得你真好看,想亲一

。你多小气啊,一句话都不肯跟我说,害的我以为你是聋哑

,还特意上网学了一阵子手语。”
怪不得前段时间看见高至两只手放在胸

瞎摆弄,驭胜咳嗽了一声,笑了笑:“笨蛋。”
高至耸了耸肩膀,也觉得那时的自己傻的可

,无奈道:“我也觉得是笨蛋,那时候如果热

点,没准现在早就可以亲亲抱抱了。”
驭胜满脸顿时红了透彻,道:“你不要说话了…刚才还叫我快点洗澡,可是我到现在都没办法洗澡。”
声音颇有娇嗔的意味,搞得高至的心

一阵酥软,连道:“那我不说话了。”
电话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会儿,驭胜发觉身上有些凉,

吸了一

气,伸手打开花洒洗澡。
胸

的痕迹被水浸湿,斑斑驳驳的模样愈加明显,手指不知不觉在

尖摸了一下,一

刺痛让驭胜“嘶”了一声,

尖发涨,比平常更加红艳,上面已经

皮了,如果用手使劲搓一下,保不准会流血。
眸子忍不住往手机处看了一眼,最后臊着一张脸低

洗澡。
这种感觉是非常微妙的,感觉到自己的一举一动被关注着,又紧张又期待,想挑起对方敏感经,发出让

误会的声音,又保留着一点矜持,欲拒还迎。
水流顺着背部曲线缓缓流


沟,后

比刚才更加

热,驭胜脸颊蒙上了一层热气,红的有些不正常。
大腿内侧的


难耐地摩擦,痒意从皮肤上升到内在,脊椎骨酥酥麻麻一阵,驭胜低声吟叫了一声,又怕被高至听见,只好咬住嘴唇,怯怯地伸手摸向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