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一章蛋尾
姚珩戳了几番,感觉那宫

韧劲太强,再戳不进了,便又以Gu

为圆心,扭动胯部转着圈地研磨,直磨得缪杰浑身过电一样地打颤,嘴中

叫,涕泪横流!终于,连磨带?了十几圈,那圈筋

仿佛终于被这霸道强硬的大Gu

所折服,投降了,乖顺地松了

,不再挣扎。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而就在这一瞬间,姚珩先是把J

抽出了大半根,随即闭气屏息,狠狠一掼,一举

开了

道

处的整圈宫颈!!
“——————!!!!”缪杰猛地仰起了脑袋,嘴

大张,下

颏“嘎

”一声,张得险些掉环,而他喉中“咳隆咳隆”,却是失声了,一个字都喊不出来!姚珩这一下,整个J

终于连根


,胯下粗黑浓密的

毛全扎在那肥肿熟烂的


上。最爽的是,他的大Gu

钻过了那一圈筋道的

箍,完全


了子宫,一

气钻过狭窄的子宫颈管,直直钻进了最

处的子宫腔!那腔壁滚烫火热,娇

紧致,紧紧箍住了整只杀气腾腾的大J


子,像一张饥饿多时的骚嘴,腔中y

疯狂地缠上来,不要命地挤压、舔弄、吸吮、揉搓他Gu

上的每一根敏感至极的

经!
更要命的是,那一圈宫颈筋

待Gu

整只钻

后便牢牢收紧,宫

内那一段比y道还要紧致窄小的子宫颈管,正正掐住了整根生殖器上最为敏感的冠状沟,一张y骚谄媚的骚嘴儿连咂带唆地狂舔起来,爽得姚珩根本把持不住,急喘几下,自宽厚的胸腔自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哦……真你妈爽!骚子宫挺会吸……哦……“
说着,姚珩调整了姿势,两条壮硕的长腿分跪在缪杰的p

两侧,把他瘫倒在地的上半身拉了起来,令他胳膊弯在脑后,将缪杰摆成一个斜坐在他J

上的姿势,便于行y,随即便绷紧核心和

部肌

,以收缩肌群发力,快速抖起了胯下的巨

!整根埋在

内的J

开始巨幅震

,电钻子钻眼儿一般地狂颠起整条

腔来!
霎时一腔


挛缩不已,几乎要吸不住这一根金刚

杵,被玩得溃不成军。最最可怕的是那


凿

子宫腔的大J


,本就分量十足,硬如铁蛋,而子宫可以说是整副


生殖器里最最娇

敏感的部分,如今从宫腔到宫底儿被这幺一顿连凿带抖,霎时腔

痉挛不已,宫眼儿里y水狂

,开始骚贱地讨好起这带来酸美滋味的巨硕Gu

,更加疯狂地吸吮了起来!
“哦……我让你吸,让你吸!连子宫都这幺贱!就这幺爽吗!”
“啊……!!啊啊……!!呜呜……!!”可怜缪杰一匹风月场上骁勇善战的种马,1米83的风流俊男,如今却骚

大敞,被牢牢地串在了一根驴

上,浑身通了电一般地狂颠,体内那24年从未有

造访的宫颈腔,此刻更是遭到了y邪至极的

弄,从宫

到宫底都被

了个通透,惨绝

寰!他一脸难以言说的癫狂色,似哭、似美、似爽、似痛,挨了打得小白脸红肿不已,泪水沿着肿晶晶的脸蛋流了满面。他张着嘴,搭着舌

,直叫得岔了声,鼻下涕血流进合不拢的嘴中,再连着

水,失禁般地淌下来,拉在胸前的衣襟上。
姚珩紧盯着他这张y

不堪的脸,呼吸渐渐急促,哑声问道:“这就爽疯了?说,我的J


在

你的什幺地方?”
“啊啊……呜呜……啊啊啊!!……”缪杰狂

地摇着脑袋,似是听进去了,又好似只是无处发泄他的快感,被玩得浑浑噩噩,志不清。
可惜姚珩根本不打算放过他,他就是要羞辱缪杰,让他喊出这个只有


才会有的器官名称。他要让缪杰从现在开始,时刻牢记:他是个张了

的骚货,他的y道不仅被一根男

生殖器

透了,连他的子宫也正在被自己的Gu

狠狠

y。他要让缪杰亲

承认自己不配做男

,只能当个不男不

的怪物,变态!只配被J


翻,沦为一只天天撅着骚

,求着挨

的母狗!
姚珩掐着他的下

,

问道:“说不说!嗯?!我的J



进你哪儿了?你这张狂吸我的贱嘴叫什幺?说!”为了

缪杰就范,姚珩变本加厉地碾磨起那娇

的子宫腔壁,子宫受到如此猛烈得

y,越发疯狂地蠕动,宫颈腔讨饶地掐住了这根凶器的冠状沟大力搓弄,爽得姚珩差点关不住

门,激起一身热汗,咬牙

问:“说!说不说!快说!你这贱

里还长了什幺?!”
缪杰本就痛恨自己这副多余的


器官,

以为耻,今晚被姚珩

透了,更是屈愤恼恨得恨不得杀了他全家!奈何武力悬殊,

为刀俎,先挨了一顿打,又被啪啪

得激爽不已面,理智全无,好是失态恍惚了一阵。哪想到这不算完,姚珩竟要

他自辱!缪杰爽得云里雾里的脑子终于回了,再次咬起牙根,扭过

去,竭力封住冲到嘴边儿的呻吟。姚珩见他本已被击溃了的防线又高墙筑起,脸沉了下来,目光森然,冷笑道:“好!不说是吧,我倒要看你能撑到什幺时候!”
说着,两臂突然从缪杰腿弯后穿过,捞起他的两瓣p

,悬空抱起,令他以全身重量掼在自己的J

根儿上,粗长的J

根当即捅得缪杰微微翻起白眼!姚珩叉腿跪坐在地,又是一声冷笑,两臂夹住缪杰腰侧,两手掐住一对儿p

蛋子,绕着自己的J

棍使劲儿一摇,直把缪杰当成个

型飞机杯,转圈撸起了自己的J

!
“唔!——唔!———嗯!————啊—————!!”可怜缪杰160斤的重量,全串在了那一根狰狞的rou棍子上,姚珩还嫌不够,把他整个

死死地摁住,串透了,24厘米的J

连根没

!这次进得比刚才还要

,大Gu

死死戳在了子宫底部,

无可

,再捅就要斜穿进卵巢里了!再被姚珩一顿猛摇,整个

户碾在他刺

的

毛上,早已肥烂的y唇和肿胀的y蒂无一幸免,被一次次狠狠搓过。那滋味,仿佛千百根针尖扎在他的


上,麻痒爽痛,y蒂被如此扎磨了十几圈,就难以承受地再次高

了!y道决堤了般发着大水,却被J

塞得满满当当,无处泄洪。
他的两片小y唇下,

藏其中的


尿道

也没能幸免,粗粝的大

毛无孔不

地钻进去,随着两

摇晃的动作,不断刺进他细小的尿道里,电针一样,扎得缪杰浑身紧绷,肌

在白皙的皮肤下收缩,滚动;他的外

已是如此惨状,更别提那正饱受煎熬的子宫:姚珩棱角分明的Gu

棱子,正刮磨着他窄紧的宫颈管,J


凿在子宫腔那团骚

里,宫腔宫底活像个

套子一样被迫搓动着这只大


!泄了洪的y水自子宫内膜和腺体内疯泌不止,像被凿开了一


骚眼儿,尽数

在那杀伐立威的大Gu

上……
缪杰一个高挑俊朗的男

,撇开内在不说,单看外表,那可是一等一的风流不羁,金玉其外的貌,勾走了多少不知

的怀春少

。而此时,这样的缪二少爷落在了更加

高马大的保镖姚珩手里,被一根张牙舞爪的大J

y玩得是风度尽失,活像个男婊子般哭喊不止,y态毕露,脸上涕泗纵横,哈喇子淌了一脸一身!他胯下

茎不知何时已

了几

白

,仍是犯贱地挺着,


饶是被J

牢牢堵死,也尿出了一地的y水。这番y

姿态落在姚珩的眼里,手下摇得越发蛮力,直把缪杰晃得东倒西歪,要不是靠他一双手臂箍着,早就要摔出去了。
“我的J


在

你哪儿?还不说?嗯?!”
“啊啊……啊啊!!!

……

……啊啊!!!”缪杰癫狂地叫了一阵,突然蹦出了两个“

”字,姚珩当他终于肯乖乖就范,便停下了惨无

道的y刑。缪杰胸

急剧起伏,好半天,才气若游丝地道:“

……”
他嗓子哑透了,说得全是气音,双眼紧闭,一副喉咙痛极了的模样,姚珩挑起一边嘴角,把缪杰的后脑勺搂到面前,侧耳凑近那双被

水浸透了嘴唇,示意“洗耳恭听”。
“

……你妈!”三个大字清晰地送到耳边。
姚珩瞬间黑了脸,薅住缪杰后脑的

发,把他揪开。缪杰一脸y

狼狈的痕迹,眼里还泪花滚滚得,

却又拽得二五八万,嘴角挂着丝讥诮的笑,一副诡计得逞的得意嘴脸。姚珩眯起眼,怒极反笑道:“好!缪杰,今天我就帮你治治你这张贱嘴!”说罢,把缪杰的脑瓜子“当”地一声推在地上,抄起他的两条大腿,便挥着J

打桩般狂

猛

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次24厘米的大rou棍不再留

,连根捅

,拍在


是雷霆万钧的一声巨响!J


碾过y道里一

叠一

的


,在宫颈

刚缩成小

时便狠狠一

扎

,J

棱子搓开细如拇指的子宫颈管,




子宫腔道,大J


子铁杵捣蒜泥一般凶狠地凿在子宫底上,凿得满腔

壁发了骚,恨不得跪舔这根武威猛的雄

生殖器。两只大卵蛋“啪叽”一声砸在几乎要失去知觉的


上,粗硬的

毛还要火上浇油地磨上一磨,扎得肿成枣子大小的紫红y蒂抽动不已,小y唇下的尿道

更是几欲被扎出尿来;而这根大J

完全不给整

骚

一丁点的适应时间,飞速拔出,自子宫内,冠状沟先是勾住子宫颈管的一圈骚

,狠狠地勾出了子宫

!待到不能再拖时,宫颈

才依依不舍地弹回去,Gu

棱子再刮过

道内的每一寸y

,抽到


,拔得只剩下半个Gu

,柱身抽出一摊子y水,哗哗直淌。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姚珩火力全开,简直是穷凶极恶、丧心病狂地


这张处


。他绷紧了核心,腰跨好似电动马达,以寻常男

鞭长莫及的速度巨幅挺动着,大开大合地狂

缪杰!没两下,缪杰就从威武不屈,被

得再次屈膝投降,“啊啊呜呜”惨叫不止,加上子宫遭到惨无

道地

y,缪杰喊得几乎掀

房顶!
姚珩这次是铁了心要治服他,

了十几下,突然一掌扇在缪杰那根勃起着被甩得

飞的

茎上,辱骂道:“我

你的

,你这尿棍子怎幺还站起来了,是不是y贱?不要脸!”
“啊啊啊啊啊——别、打啊啊啊啊啊——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

的

茎遍布丰富敏感的经,平时磕了碰了都要夹腿缓上半天,姚珩这一掌没用太大力气,却抽得缪杰叫声更是凄惨。姚珩带着森然的冷笑,大掌正挥反挥,边


边扇起了缪杰的

茎和两颗卵蛋。那

茎虽不比姚珩,也好歹是根

服无数熟

的种马巨

,阅

无数,紫中带黑,柱身笔直,青筋环绕,堪称极品;再看两颗

囊,左右匀称,卵蛋巨硕,储

量可观,让

一看便知,从这里打出的

子会有多浓。而如今,这副难得一见的雄伟生殖器,却大而无用,且在未经任何触碰的

况下完全勃起,

吐白汁,随着缪杰颠簸挨

的节奏,y贱地飞甩着,转着圈儿地甩在自己的衬衣上。一副卵蛋上抛下颠,更是时不时地打在姚珩正


的J

上。姚珩扇了几个来回,那种马棍却不见软,反而从马眼里吐出了透明的前列腺

,随着棍子甩得到处都是,粘在缪杰的衣服上,甩得粘出了丝儿!
姚珩讥笑道:“缪二少

骚,棍子也贱啊,怎幺越抽你越爽?你说,你现在是

更爽,还是尿棍更爽?”
“呜呜呜——呜呜啊啊啊——

、

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姚珩残忍一笑,“还有力气骂

?好!看我不抽烂你这贱棍!!”
说着,右手猛力一抽!这一下不再留

,铁掌带风,连棍带蛋,一把扇得飞了起来!只见那两颗大卵蛋一阵挛缩,种马棍霎时飙

出一

白

,直直

在了缪杰的脸上!于此同时,只听缪杰“哇——”地一声,竟是再也绷不住,爽痛得嚎啕大哭起来!!
“哇啊啊啊—————!呜呜啊啊啊—————!!呜呜啊啊啊啊啊——————!!!”
这真是令

目瞪

呆的一幕:一向横行霸道的缪二少爷,此刻却犹如一个被欺负得毫无招架之力的婴孩,哭得是声泪俱下,嚎得是撕心裂肺、涕泗滂沱、

仰马翻、丑态百出!嚣张了24年,除了刚出生的那一刻,缪杰再有何时哭得如此难看过?他满面通红,直哭得噤鼻夹眼,涕泪

涎流得一

一身,姚珩却看得是

欲前所未有的高涨,听得J

是爽之又爽!!他汗流浃背,双目赤红,越发狂

猛

,喉中“嗬嗬”,激动不已地骂道:“贱

!!非得老子抽你才能老实!再哭啊!再叫啊!!哭得越惨老子越爽!!”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哦——哦——!!吸死我了!我叫你哭得这幺骚!叫你勾引我!哦——!!骚

把子宫张大,准备接好你爸爸的

子儿!!”
蛋是内

子宫半分钟,和姚珩得知缪杰能怀孕后的复仇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