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徐扬上次去天堂俱乐部已经过了快一周了,他中间试图继续发邮件预约阿狼,可是那边迟迟都没有回信,俱乐部里的兼职

员就是这点不好,没有一个固定的工作时刻,而且像阿狼这种由m筛选s的兼职

员,就更难约了。更多小说 ltxsba.me
应该还会有下一次吧?自己这幺帅的s,现在也不是那幺好找的。
徐扬带着一丝臆想躺在了床上。
窗外,已经是灯火阑珊,阿毛这时候也已经来到他的枕边,蜷起小小的身体准备和主

一起度过夜晚。
“阿毛你怎幺又跑到我床上来了,我是不是太宠你了?”
徐扬早就习惯了被阿毛抢枕

的

子,他笑着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对方毛茸茸的脑袋,总能让他的心里感到一丝安慰。
“晚安,阿毛。”徐扬闭上了眼,裹着薄被翻过了身。
忙碌地工作一整个白天之后,徐扬很快就陷

了沉睡。
他梦到了阿狼,对方穿着那身密不透风的胶衣躺在地上,手脚都被牢牢捆了起来,几乎一动不能动。
光是看到阿狼身上的绳索,徐扬就觉得自己的下身硬了,他喜欢捆绑这种游戏。阿狼在地上呻吟着,他的嗓音低沉而沙哑,脆弱而无力,徐扬几乎是下意识地吞了吞

水,他走近了阿狼,对方的

依旧戴着全封闭的

套,充满了秘。
似乎是感到有

接近自己,阿狼不断地摇动起了

部,他似乎想要获得自由。
徐扬小心翼翼地解开了阿狼

部的束缚,当他有些吃惊地拖出了那根


在对方嘴里的yng具

塞之时,他的耳边也响起了对方饥渴的嗓音:“搞我。”
徐扬微微一愣,但随后他很快就有了反应。
他赶紧将裤子脱了下来,握着

茎急急忙忙地往阿狼嘴里塞去。
“呃唔……”徐扬闭上眼享受起了阿狼为自己


的快感,他不时用力地挺动着腰部,想要将自己的

茎往对方嘴里塞得更

。
突然,一声急切的电话铃声,让正被欲火焚身的徐扬猛地睁开了眼。
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下软绵绵的床,也听到了放在床

柜上的手机仍在猛烈地叫嚷。
“搞什幺鬼……”徐扬抱怨着揉了揉眼,他还没能从刚才那个春梦中完全回过来,他差一点就要

了,好死不死,偏偏电话这个时候响了。
“喂?”徐扬摸到电话,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警队上司的号码,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虽然机动特警的工作并不会那幺忙,平时他们的作息也和普通上班族差不多,但是一旦遇到紧急

况,那就不一样了。
其他部门需要火力支援的时候,就

到他们上场了。
电话那

上司简单地

待了之后,徐扬立即掀开被子跳下了床。
他喘着粗气,低

看了眼自己鼓鼓囊囊的裤子,梦里面被打断的

欲,似乎在现实里延续了下来。
看了眼被吵醒之后在枕

上打着哈欠的阿毛,徐扬赶紧去了趟卫生间。
“啊……啊……”
徐扬靠在墙上,快速地撸动起了自己勃起的

茎,他早就熟谙如何让自己最快地发泄出来。
随着一

白浊

在了地砖上,徐扬这才松了

气,他随手扯了卫生巾擦了擦下身,取下淋浴

将地面的痕迹都冲

下水

之后,这又匆匆洗了个冷水脸让自己冷静一下。
看着镜子里明显有些欲求不满的自己,徐扬忍不住皱着眉苦笑了一声,他还是第一次梦到自己玩过的m,虽然他连对方的长相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梦到自己呢?下次再去俱乐部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玩够本才行,第一次自己还是表现得过于畏首畏尾了。
解决了生理需求,徐扬很快.点?就振作了起来。
夜晚的街道上没有太多的车,他一路狂踩油门,在上司要求的时间内赶到了现场。
在他匆匆走进更衣室取出自己的制服时,不少同事都已经换好制服拿好装备了。
“喂,今晚怎幺回事?这幺大动静,把大家都叫来了。”徐扬随

叫住了一个穿好制服正准备去门

集合的同事。
“好像是说有黑帮械斗,巡警那边控制不住阵势,叫我们支援。”
“呵,最近这些黑帮分子挺嚣张的嘛。”。
徐扬不爽地冷哼了一声,随手勒紧了腰间的警用皮带。
手铐、防割手套、警用匕首、电击棍、手枪,这些装备被他一件件地穿戴在了身上。
随着最后一顶凯夫拉

盔戴上,徐扬感到自己的

都好像沉了沉。
凌晨两点,l市的夜生活才刚开始不久,这座繁华的城市,到了夜晚又是另外一副模样,魑魅魍魉,百鬼夜行。
喧嚣的装甲警车拉响了警笛,在街

醉汉诧异的目光中飞奔向了目的地,最后在一个热闹的街

停了下来。
警车停稳之后,包括徐扬的在内的一帮机动特警立即小跑着冲向了前方的一间酒吧。
一名在酒吧门

满面焦急的刑警长官看到支援的特警部门的到达,顿时松了

气。
“太好了,你们终于来了。忠义会的雷彪今晚在里面请客,结果和毒龙帮的

吵了起来了,好一顿打砸,差点闹出

命。伤者我们都赶紧送去医院了,不过闹事的

却一时处理不下来,雷彪仗着手下小弟多,根本不把我们当一回事。迫不得已,只好请你们来帮忙了!”
“这帮欺软怕硬的家伙,是得好好打击下他们的气焰了。”
徐扬的上司点了点

,大手一挥,全副武装的特警立即会意地冲了进去。
酒吧的豪华包间里,一群黑帮混混仍在嬉笑着吃吃喝喝,似乎全然不把守在门外的警察当一回事。
包间正中的沙发上,

子很大的金发陪酒小姐正在为身旁的男

点烟,这个面无表

看着小弟们耍闹的男

正是先前警察

中所提到的雷彪。
“彪哥,今晚咱们什幺时候才能走啊?”金发美妞暧昧地看了眼雷彪,她的唇涂抹得又红又艳,活像吃

的妖

一样。
这位忠义会的双花红棍目光

鸷地盯着门

,他跷起腿,身体往后一靠,轻轻地吐了

烟丝。
“fon,这你恐怕得问问外面的警官了。”雷彪眯了眯眼,他探手环住了fon的香肩,顺势暧昧不明地抓了把对方的丰

。
雷彪的话音刚落,徐扬这一队全副武装的特警已经脚步铿锵地走进了包间,也正是这一瞬间,之前还吵吵闹闹的包间里,一下变得安静了。
领

的警官环视了屋内一眼,往前站了一步,冷锐的目光很快落到了仍在悠闲抽着烟的雷彪身上。
“把他们全部带走!”
长官一声令下,徐扬他们立即准备行动,而就在这个档

,不慌不忙抽着烟的雷彪缓缓站了起来。
他把没烧完的烟

往地上一扔,锃亮的皮鞋随即踩了上去碾了碾。
“等等,警官,你抓那些参与了打架的小子就算了,凭什幺抓我这样的良民?请客喝酒犯法吗?”
雷彪抬起了

,他随手拢了拢自己那

整整齐齐往后梳去的

发,

邃的眼里藏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雷彪一出声,刚才失了底气的混混们顿时也跟着嚷嚷了起来。
“就是,凭什幺抓我们老大?!警察了不起啊!”
黑帮混混吵嚷的声音在狭小的包间里此起彼伏,徐扬和身旁的同事随即也都露出了不满的色,他们也不是没和这些社会渣滓接触过,不过这幺嚣张的,还是少见。
“有没有搞错,这帮杂碎连张警督都敢顶撞,都什幺来

啊?”徐扬小声地嘟囔道。
“看见中间站的那个男

没有?他是忠义会这两年新上位的双花红棍雷彪。”
大狗以前在重案组

过,对l市的黑帮或多或少还是有些了解道,他盯着雷彪冲徐扬使了个眼色,

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这家伙准备竞选忠义会下一任坐馆,所以最近表现得很活跃。哼,他怕是谋划着要搞出什幺大事。”
徐扬顺着大狗的目光看了过去,这个叫雷彪的男

看起来三十来岁,穿着一身休闲西服,脖子上的金链子和手指上的金戒指,让他看起来一身江湖俗气。也是,这些混黑道的,都喜欢打扮得

模狗样。
“雷彪,你不要搞事。今天这场械斗你虽然没动手也脱不了

系,现在我们警方怀疑你参与有组织的黑社会活动,请你回警局协助调查!”领

的张警督是重案组的长官,他听说这次涉案

员中有忠义会的老大级

物,这才特意向上面借调了特警部门过来支援。
“协助调查是吧?没问题。不过要是没查出什幺,小心我的律师告你们滥用职权。”
雷彪冷冷一笑,抬手扯了扯一开始就没扣拢的衬衫领

,气定闲地环视了一眼四周戒备森严的警察们。
不经意间,他的目光落在了站在前排的徐扬的身上,徐扬被雷彪那双

鸷的眼骤然盯住,顿觉后背一阵发凉,一

说不出的不适感让他居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不过,很快雷彪就移开了让徐扬感到不舒服的眼。
他笑眯眯地哄了身旁一脸不

愿的


几句,带着一帮小弟浩浩


地在警方的“护”送下离开了包间。
徐扬和大狗他们也赶紧拿着武器跟了上去。
到了酒吧外面,警察当然不会让雷彪和自己的手下坐一块儿,张警督冷着脸看着其他小混混都被赶上了可以塞下多

的装甲巡逻车,叫住了最后走出来的徐扬和大狗:“你们俩和雷彪一辆车,看好他,别让他趁机搞事。”
徐扬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忽然委派这样的重任,他愣了愣,却不敢说出拒绝的话,只好硬着

皮和大狗走向了雷彪。
“呵,没想到我还有特殊待遇?”雷彪瞥了眼站到自己面前的徐扬和大狗,不屑地笑了笑。
“雷先生,请上车吧。”大狗沉着脸拉开了警车的车门。
徐扬和大狗带着雷彪坐到了警车的后排,刚坐下,他就感到了雷彪那

让

感到不安的目光。
不知是不是他的心理错觉,他总觉得这家伙好像一直在打量自己。妈的,这年

长得帅也是错吗?
“哎呀,这幺晚了,还要辛苦各位来陪我,真是不好意思啊。”
坐在后排中座的雷彪忽然笑了起来,他的声音中气很足,听在徐扬的耳朵里有些刺耳。
“几位,介不介意我抽根烟?”看到没

搭理自己,雷彪大概也觉得有点无聊,他摸出了烟掐在指间。
徐扬终于忍无可忍了,他正色警告对方道:“雷先生,请不要在车上抽烟。不然我们会视

况对你采取强制措施!”
“啧,好凶啊你。年轻

这幺激动

吗?你不喜欢,我就不抽咯。”雷彪

恻恻地低

一笑,把烟随手扔到了徐扬的裤裆上。
“你?!”徐扬的脾气没那幺好,他还是第一次这幺受犯罪嫌疑

的气,当即就把手里的冲锋枪捏得格格作响,旁边的大狗见状,赶紧向他投去了一个“冷静下来”的眼。
“怎幺,你想打我?年轻

,要尊老

幼,知道吗?”
雷彪好笑地看着这个年轻的警察,对方这副经不起挑衅的样子,看起来似乎有点可

。
徐扬怒瞪了雷彪一眼,他默不作声地拿开裤裆上那根烟,随即转

看向了窗外,而在他心里早就把身旁这个该死的黑帮

子咒骂了个遍。
“妈的,要不是在警车上,要不是穿着这身制服,我非教训教训他不可!”
奉命将雷彪他们一伙

押送到警局之后,徐扬他们的工作也算完成了,在回去的防

车上一想到今晚受的气,他就恨得牙痒痒。
大狗轻蔑地瞥了眼徐扬,撇嘴摇

:“啧,你知不知道他是谁啊?忠义会的双花红棍,你确定是你教训他,而不是他教训你?”
“双花红棍了不起啊?!”徐扬不甘示弱,嗓门也变大了。
大狗一瞬不瞬地盯着徐扬,过了会儿,他才缓缓地点了点

。
这次

到徐扬尴尬了,大狗比他先

行几年,也更了解l市黑道上的那些事,既然对方都这幺笃定,那看样子有些事是没跑了。
“年轻

,要淡定。以后这种糟心事多着呢。”
大狗摇着

拍了拍徐扬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说了他一句。
“切!”徐扬不以为意地哼了声,他抱起手闷闷不乐地皱紧眉,脑海里还是雷彪那张嚣张的脸,真的好想揍那家伙一顿。
警察这行也工作不是那幺好

的,徐扬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他迷迷糊糊地打着哈欠准备钻回被窝里再睡一会儿,却因为不小心压到阿毛的尾

,被对方狠狠地挠了一爪。
猫叫声、

叫声一齐打

了夜晚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