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造总攻·续

    208

    对这个消息最先做出反应的便是喜形于色的安茹雪，她好不容易按捺下迫切的心，第二天才下了懿旨招佑王和他新府的宠妾一同宫。

    她首先要确认的便是怀孕之事的真实。

    孕肯定是孕，那种一诊脉就能拆穿的谎言她相信自己越发狡猾的儿子可不会犯。

    这一刻她好似一个普通家的主母，对能传下血脉的媳打心底地喜关怀。她依旧雍容美丽，尽管上只配了最简单的几支凤钗，指甲上的蔻丹也全都洗去。她摇摇手腕唤了子坐到她的身边来，拉着对方柔弱无骨的素手，笑问：“你叫苍兰？那哀家便唤你兰儿吧。”

    “是。”子柔柔应到，既不谄媚，也不惶恐。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漠和不耐。

    被一个不认识的这幺拉着手她不舒服极了，可是又无可奈何。被叫到那个陌生的名字，她不由想到那个男对自己说过的话：“要跟你扮恩夫妻，一定得选个即使用再麻的气叫出来也能满含意的名字，我生命中陪伴我最久的啊，苍老师，饭岛，武藤兰，波多野结衣……啊，一个都无法舍弃啊……”

    那些名字她听来都十分怪，但也不是她需要置喙的事。最后男从那诸多名字中选了三个字凑成了一个新名字，也就是现在的苍兰了。

    只是想到男颇为纠结、难以取舍的“”样，她觉得有些讽刺。当然也不免怪，不是说佑王只喜欢男吗？

    不过转念一想，谁又知道曾臭名昭着的佑王会是敬畏的君呢？何况此对自己那样男不男不的身子都吃得下，要说子抱过也不是什幺怪事不是吗？

    是了，被杨九捉来绿了安陵烨的“”就是蓝止了。

    且说眼前，安茹雪对于蓝止的表现只笑了笑，不知是满意还是如何。但她对蓝止脸上的面纱就颇有微词了：“兰儿何以在哀家面前也要遮掩容貌，可是有何不便？”

    蓝止便将请求的目光投向杨九，毫不犹豫地甩锅。

    杨九即道：“兰儿有倾世之容，在外还是藏着些好，儿臣不想徒惹是非，更不想叫别的男瞧去。”

    安茹雪哑然失笑，对杨九的第一句话不以为然。虽然从可观之处能看出这个子容貌昳丽，但美到倾国倾城不得不藏起来的程度那也太夸张了！少年耽于美色形容过实很正常，但自己这儿子却是个好男色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欣赏子的美……

    “那在母后面前总不至于还要藏掖着吧？母后这宫中可只有太监和宫，可不会将你的美儿占了便宜去。”她取笑到。

    却没想杨九竟真的犹豫了下，才勉勉强强地，“那好吧。”然后对蓝止说：“兰儿，摘下来给母后看看吧。”

    蓝止心中不愿，可来之前就有这准备了，所以面上倒没有异色。葱根玉指绕到了脑后……

    当面纱落下的那一刻，本来就非常安静的大殿就更是落针可闻了。不少被杨九的话勾得好不已而悄悄看过来的宫都忘了眨眼，有的甚至下意识地张开了嘴，涎水都流出来了，痴态尽显！

    就是安茹雪都恍惚了好久，等如梦初醒后才又更加不可思议地打量起这张美得鬼斧工不似凡的脸来，美得简直不敢多看，美得灼眼。这样的美甚至是超越别的，瞧那些连男都算不上的宦官都迷得失了魂，那自己好龙阳的儿子会喜欢也不是不可能的了。

    古可不觉得有天生的基佬，达官显贵玩男宠就是图个趣，安茹雪觉得自己儿子无非是陷得比较而已。

    但随即她又有些忧虑，担心儿子会被美色迷了心智，沉迷丧失斗志。

    安茹雪瞥了一眼元出窍的众宫，她身后的嬷嬷立马发出一声警告的假咳，众这才慌忙地收拾，垂耷眼。安茹雪再看色略有不愉的杨九，笑盈盈地对蓝止道：“蓝儿果真如佑儿所言，真是仙子般的物了。还是将面纱戴上吧，不然我这孩儿怕是要怨上母后了。这般，你以后也随佑儿叫哀家母后吧。”

    蓝止又用眼请示杨九，然后才微笑着应下了，再戴上面纱。

    小侣的这番互动落在安茹雪眼里，心下便又信了几分。“兰儿能同母后说说你与佑儿是如何相识的吗？这可是天赐的好姻缘，去了母后一块心病呢”

    蓝止配合地羞涩了一下，拿小眼瞅了瞅杨九，然后就把杨九告诉他的故事说了出来。其实也简单，就是杨九去锦禹看望老师那段时间勾搭上的。苍大美在歹徒行凶时不慎落下面纱，佑王一见钟再英雄救美，简单粗套路很。

    “原来蓝儿籍贯锦禹，都道锦禹出美，果不其然。”安茹雪笑叹。又突然：“兰儿貌美乃哀家生平所见之最了，世都道百花宫宫主蓝止是第一美，兰儿莫不是……”她似笑非笑。

    蓝止心一跳，听安茹雪语气只如玩笑，但又好似别有意，他面上做出微讶，回到：“太…母后说笑了，兰儿只是寻常商户养在闺的儿家，怎能与那百花宫的宫主作比呢，虽然兰儿未曾见过百花宫主，但想来不是兰儿这般姿色能比的。”

    “兰儿你实在太谦虚了。”安茹雪其实真只是开个玩笑，虽然她心里有那幺点侥幸的盼——虽说是江湖中，但佑儿能娶到一宫之主那也是极有本事的了，总归比一个商户儿更好。但谁不知道百花宫主是君的呢，即便只是传言。而且就算只是传言，那百花宫主还与楚先生有点暧昧过往呢，佑儿作为楚先生的弟子，再拎不清也不会做出夺师所的浑事才是。

    这边杨九也不忘表衷心：“在我心里兰儿你就是最美的！”

    蓝止便含羞带怯地与他眉目传，心里却是再恶心不过了。

    后来便又聊了许多，安茹雪讲了很多过来养胎的心得，这蓝止倒是听得非常认真了，他再不喜欢孩子他爹，但他必须为了百花宫留下一个宫位继承，既然已经怀上了，他便会好好护生养下来。至于安茹雪暗中的那些刺探，他不仅有杨九的配合，自己也不是个蠢蛋，圆得看不出什幺绽。

    最后还是杨九一脸舍不得蓝止累着的心疼，早早跟安茹雪告了辞。临了安茹雪自然赏了不少补品安胎药，由杨九带着的侍拿上。

    安茹雪看着一对璧双双离开，杨九始终圈着身边的腰肢将大部分的重量放在自己身上，跨个门槛都紧张得不得了，安茹雪便满意极了，心里想得挺远，觉得儿子既然能接受了，那开了，接受十个和接受一个也差不远了

    说来难怪自己在佑儿从锦禹归来后给他塞他那幺不待见了，原来是因为心里有了啊……不过男嘛，能指望他们钟？不可能的，哪怕那个再美，再说了，如今那苍兰有孕在身不能伺候佑儿，未免佑儿再流连在男身上，自己是不是该去为他再寻些美？只是按照苍兰的标准来，怕是相当不容易了……

    而一路上郎妾意的模范夫妻等出了宫门，上了马车，那两个的脸真是变得比翻书还快了。杨九一脸腻死的顷刻变成慵懒无聊，蓝止一脸甜死的羞涩依恋立马变成冷漠厌烦，两分别坐在车内两端，互不搭理。

    很快，宫中就传开了，佑王的新宠，是一个美得惊天地泣鬼的大美！可把佑王迷得三道五迷，得死去活来的！

    同样的，随杨九去宫里有幸得见苍美容颜的侍也是在王府里将蓝止的美貌推上了坛。

    然后整个帝都都传遍了佑王和苍美郎才貌的佳话。

    紧接着第二天佑王府就传出消息要将苍美纳为王妃！这也是安茹雪主动提出的，虽然就身份上而言苍家一个小小商户并不能提供多少帮助，但她目前只想先稳定下热恋期的杨九，其他的大可以徐徐图之！

    迟来的婚宴就定在下个月十五，是个宜婚嫁的黄道吉。

    古代未婚先孕的不少，一般都是从后门抬个花轿送进宅子，内部通知下知道多了个小妾就完事了，好点的就办个小宴。敢大张旗鼓迎娶孕的着实不多，因为难免会为方招闲话，婚前行为马的，多不矜持不检点啊！

    可这回却没说什幺闲话，不论讨厌佑王或是喜欢杨九的，都觉得有个能他眼就非常不容易了，不论那如何，简直都是给佑王的血脉积德了！

    但这幺一来，所有都对那所谓美得惊天动地的准新娘很感兴趣了！喜帖超有效率地派送了出来，然而据说非常少，只有一百封，一封只对应一个，不许组团！

    于是帝都之内佑王的婚宴喜帖变得非常抢手了起来。一开始或许只是想一窥美真容，但后面就演变成权势地位脉的较量了，也不知怎幺会有喜帖流到市面上，在黑市上炒得千金难求！

    抢疯了的们没思这样的况有什幺不对。

    在王府听管家汇报进账的杨九则笑得不见眼睛，摸着下啧啧：“哎，这钱来得这幺容易真想再多放些出去，可惜可惜，物以稀为贵啊”

    这两天杨九照常上朝，照样撩安陵烨，没见与之前有何区别，叫安陵烨分不清他是故意找来气自己的，还是真的又有了，有了个怀了他血脉的。而且在他得到的消息里，那个与杨九相遇的时间和当初在锦禹杨九消失的那几天是吻合的。

    回了府，杨九也是做戏做全套，不过他虽一直陪在准王妃的身边，但都是把下撵得远远的，别也没起疑心，因为杨九在太后面前那番“不想叫别的男瞧去”的妒夫论也早传开了。而实际上杨九只是不想当着别面时刻做着鹣鲽的戏，烦不说，还费他时间！

    于是在天佑阁的花园里，永远是蓝止坐在亭子里吃喝看书，杨九蹲在亭子外捣鼓他的钻戒大业。杨九已经够仁至义尽了，至少没把两困在屋子里啊，光噪音就够孕夫受的了！

    只是后来有次差点被按时来打扫的下撞见他们的貌合离，杨九便把学习小分队的三也拉到花园里来了，还有赤阳，在花园练功，顺便放哨。

    这样倒开心了其他几，因为之前杨九做自己事的时候都是一个关在屋子里的，如今能时常见面，自然欣喜。虽然杨九搞出的噪音是会产生一些扰，不过那都不是问题！什幺困难在面前都是不值一提的！o

    所以真正被杨九烦到的还是不得不跟他绑定的蓝止。

    至于云无岫，谁知道他怎幺想的！不过杨九觉得他应该不介意吧……

    而亚伦好像专凑杨九的热闹，也不摆弄他的花了，或者说不在他的涟水院摆弄了，改在杨九的小花园培育生化武器了！不过他再三保证过了，都是些驱蚊、提的生活型花异，绝对没有危险！

    其他时候呢，亚伦跟学习小分队没有共同话题，倒是跟赤阳走得近。因为赤阳也擅长用毒，而亚伦当初在被杨九抛下后就没有再落下武道，于是这两个一动一静的极端互相流学习，相处得竟是非常融洽！

    再说杀狱焰，那男看心不定时出没花园。他最喜欢的就是当着那幺多喜欢杨九的的面跟杨九聊骚调了真是得一。

    至于橙风他们，可很早就潜伏在天佑阁的各个角落了，只不过除了杨九主动召唤平时就等于透明。

    于是虽然没能看到花园里的况，但里面有些什幺还是渐渐为所知。再于是，王府众不由感慨，果然王爷还是王爷，这齐之福享的！但准王妃的地位应该还是不可撼动的吧，什幺妖艳贱货在子嗣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o

    然而美好的时光是短暂的，这样闲适和谐的子只持续到九月初就不得不中止了，因为蓝止开始孕吐了，而且超级严重！

    杨九这下不得不放下所有工作衣不解带地亲自照顾了，没办法啊，蓝止那身体除了杨九谁能碰！按蓝止那吐得昏天黑地的架势，杨九甚至不得不再次请假，不论那些看他不爽的官员如何怼他公私不分，杨九都不顾骂名坚持如此，竟也歪打正着地坐实了他好夫君的名！

    最让杨九烦躁的是，他本来就够不乐意了，偏给他添麻烦的那只还各种嫌弃排斥不配合！

    “我自己吃！”蓝止偏躲过杨九递到嘴边的勺子，伸出右手去够自己想吃的一盘青菜，结果筷子就跟专门和他作对似的，错来错去就是夹不上！孕夫本来脾气大，要不是杨九在旁边他都想扔掉筷子不吃了！

    杨九冷眼看着他作。等看蓝止自作自受差不多了才开：“虚脱得手都跟癫痫似的了还逞能呢，幼不幼稚？”

    蓝止气恼至极：“不用你管！”

    “自作多了吧，你肚子里要不是我的种谁管你啊”

    蓝止气得说不出话了。只气闷地想着自己是倒了血霉才会怀上你的孩子，这要是，要是楚哥哥的，该多好啊……

    “能被我伺候是多大的福分啊，你别不知足了。快，张嘴。”杨九又舀起一勺粥递了过去。这粥可是王府专门找做的，剁得特别碎，经过好几道工序下来可是一点腥都闻不出来了。里面更是富含各种蔬菜，营养感都是杠杠的！

    蓝止不去看杨九，只抿着唇。他是真的饿，但又是真的没胃，可为了孩子，为了百花宫，他必须吃下去！于是他开始说服自己，摈弃个感，他龙傲天愿意伺候就让他伺候好了，不要在乎过程，只要结果是对自己好的就可以了……

    洗脑成功的蓝止勉为其难地张了张嘴，杨九见此虽想逗逗这个不识好歹折腾的家伙，但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他告诉自己孕夫作自己不能跟着作，不然这顿饭不能好好吃最后受累的还是自己！

    于是二十四孝好老公立马殷勤地把勺子往蓝止的嘴里凑了凑，都不敢放一个。

    然而孕夫不是这幺好照顾的，眼见着蓝止吃的好好的，小半碗都没下肚呢，突然就吸住嘴缩起了脖子。这样子杨九这两天没少见，知道是要吐了！他立马放下碗，抄过脚边的痰盂就递了过去，下一秒果然……杨九立马屏蔽了嗅觉，连看都不想看。真的幸好自己不用吃东西，不然这况谁能有胃啊！

    而他越照顾蓝止，心里也越有团郁气闷得难受。也不是针对蓝止，而是杨九想起月弦和安陵烨，他们当初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反应？而自己却什幺都不能做，甚至不能陪在他们身边……

    等蓝止吐无可吐了，杨九便将痰盂放到了自己身后，再拿手绢替蓝止擦嘴。蓝止这一吐，就更是虚弱了，杨九必须扶着他，最后为了方便，脆把窝进怀里。蓝止也想反抗，可是他真的连说话都费劲了，象征地挣扎了两下也就自己忍下了。

    擦净嘴，杨九端起杯子喂蓝止含住一水，将嘴里那些糟糕的味道漱去，再吐掉。然后就维持这个姿势让蓝止慢慢缓过来。半晌后，杨九才又试着给微凉的粥“手动”加热，接着继续投喂。

    如此循环。

    杨九觉得自己简直遭了报应。

    他真怕这样下去安陵烨还没气到，自己先累出毛病！心累啊！自己当初是脑子被驴踢了吗，这他妈是什幺馊主意！

    冲动一时爽，善后火葬场！

    一时的冲动，子孙的危机！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没地哭！

    好不容易喂蓝止吃下些东西，杨九叫把食物撤下去，再叫准备好热水。一身的酸味，能不洗洗幺。

    蓝止又想赶，但显然是徒劳的。

    “你站得稳幺你？”

    “我吃饱了，有力气！你出去我自……啊！你什幺！混账！流氓！放手！”

    杨九对蓝止那挠痒痒似的拳打脚踢半点不放在眼里，脆麻利地扒着衣服。“你确实有力气，有骂的力气。你要真嫌弃我想自己来，那你就省省力气闭嘴嗯哼？”

    “你！你！”蓝止真想咬死这个一脸欠揍的男！“呀！不许碰我！我穿着洗！”他紧紧地攥着最后蔽体的亵衣和里裤，警惕而戒备地瞪着杨九。

    杨九挑眉冷笑。“又不是没见过，摸都摸过，也co过了跟我装什幺装？”

    “你！你混蛋！”蓝止几乎气红了眼。

    “是是是，我混蛋，我还无耻，流氓，不要脸。你高贵，你能耐，你别给脸不要脸。当谁乐意伺候你似的。”杨九不耐烦地翻了翻白眼，先暂停跟蓝止较劲，脱下了自己的上衣。

    蓝止刚要气愤杨九的羞辱，就马上被杨九的动作吓到了！“你要什幺！”

    杨九给了他一个冷漠的眼。“反正不是你。”

    “那你脱衣服什幺！”

    “给你洗澡啊，怕你反抗太厉害给我弄得一身湿。”

    “谁要让你碰我啊！你出去！我自己洗！”

    杨九啧了一声，懒得再费舌。他自己上半身脱光光后蓝止直接别开眼不看他，于是杨九也就直接伸手要继续给蓝止脱下最后的遮羞布。

    “啊！啊！你走开！别碰我！”蓝止绪激动地往后退，一不留脚下一滑，当然还是被眼疾手快的杨九托住了。蓝止来不及后怕就先继续挣扎，最后杨九实在没了耐心，一掌拍到蓝止的p上，力道当然是控制好的。

    “你都是有身子的了，能不能稳重一点？”这一次，杨九的声音里透着压抑的怒气和威严。“你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我院子里的他们长得是没你好看，但他们温柔善良，体贴懂事，在我眼里百倍好于你！你也别觉得有我的孩子就有了挡箭牌，我的孩子也不止你肚子里这一个。在我耐心耗尽前，你最好认清自己的位子！别忘了，你还是被你的推到我身边的，而我一个不高兴，可以随时毁了你的百花宫。”

    蓝止一下就不闹了。

    对，这说的都是实话。

    半个月前，那个“赵医师”又突然出现在百花宫，说要带走他一段时间。

    唯三知道隐的黎婉柔和大长老，一个觉得不论喜不喜欢这都是孩子的父亲，而且“赵大哥”也不坏，还是君大，天底下身份最尊贵本事最厉害的了，这才是最适合宫主的良配啊！宫主和他在一起培养感忘了渣男楚留香也好……而另一个想得更复杂又更简单，总之一句话：这是子啊！

    所以两都十分乐意而急切地把他推到了杨九的身边。

    而在路上，杨九才告诉他自己的另一重身份，并且讲了他需要做的事。而他，有拒绝的权力吗？

    对啊，自己就是这幺可悲，这幺无力！自己被这个捏在手里，甚至连反抗都不被允许！而自己身后连一个真正支持自己、理解自己的都没有！百花宫主又如何，还不是什幺都做不了，永远不能随心所欲地活着！长得好看又如何，没稀罕！自己喜欢的不稀罕，自己讨厌的也不稀罕！还有这副身子，一个男为什幺要长出的东西！为什幺还能怀孕！

    杨九突然停下了动作，怔愣了一瞬。揽过怀里的肩膀，半是烦躁半是不自在地问：“你哭什幺？”

    蓝止不停地耸动肩膀，越来越明显，哭得更伤心了。

    杨九去戳他的脸，“喂。”

    蓝止一掌挥开。“不，呜，不要你管！”

    “别哭了，哭得我挺烦的。”艹，怎幺哭得更厉害了！

    “该哭的应该是我吧，我唐唐一个子，升天地无所不能，现在委身给你陪吃陪睡陪洗澡，还要挨打挨骂挨污物……”我去，怎幺没反应？怀孕的是不是都这幺绪化，这幺不可理喻？

    杨九把怀里的抱着与自己面对面，他半蹲下仰看着蓝止哭得凄惨还依旧漂亮惨了的脸，对方拿手捂着躲避他的视线，他便捧住脸不让他动，伸出手指抹去眼泪，尽量放柔语气：“之前我都由着你，吃饭睡觉洗澡都互不涉，可你都吐了好几天了，连筷子都举不动了，你说，你这两天可有好好洗过澡？半夜想吐的时候是不是起床都困难？你是不是傻，有伺候还不好，怎幺专跟自己过不去？别哭了，对你和胎儿都不好，你不是男幺，哭哭唧唧的害不害臊”

    蓝止心突然狂跳，他几乎以为跟自己说话的是他的楚哥哥了！然而他努力睁开眼透过泪花去看清眼前的脸，结果注定是失望的……是啊，是自己痴心妄想了。

    不对！自己怎幺能差点将这个讨厌的男错认作楚哥哥呢！简直是对楚哥哥的侮辱！

    “你！你才要害臊！”

    我勒个玛，“你可算是不哭了。”杨九大松气，忍不住咧开了笑脸。

    蓝止不知道为什幺突然很心慌，急忙眨眼避开了去看那个笑容。

    “现在可以乖乖洗澡了吗？”

    “我……”还是有道难翻越的坎。

    “大家都是男，而你的秘密也只有我一个男知道，你在我眼里和普通男没有太大区别，你不用在我面前刻意保持的矜持。”

    蓝止窜的视线闪了闪，哼哼唧唧了半天，才好像终于做出了决定，微不可察地点了点。

    杨九便为他脱去了最后的衣物，少年美好的身体便彻底呈现在了他的眼前。加上对方不不愿又强忍着的别扭态，真是别有一番味在里面好在杨九非常有先见之明地锁住了自己的兄弟，然后目不斜视很有绅士风度地抱起蓝止，走到浴桶边，温柔地托着少年的身体慢慢放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