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造总攻·续

    211

    下在厨房附近的丛里发现了一个小瓷瓶，杨九检验后发现里面残余的体只是清水。

    杀害柳连湘做了一出局中局的也是燕支派出，没道理会好心留下安陵高官们的命，况且因为没有事发，这事还就这幺揭过去了——所以，换掉毒药的又是另一拨？

    这里面还有第三方足？

    是谁呢？

    谁能够悉柳连湘和谋杀者的计划，又能将之化为无形，却选择藏功与名呢？

    和锁定谋杀者是他后院某的原理相同，杨九基本把这个第三方圈定在了他的后院。因为出场率和名字上小配角与炮灰的区别，杨九首先想到了云无岫、伶舟凤箫、易南杰这三只，但也不排除反其道的套路，万一偏偏就是那种不起眼的隐藏小boss呢？

    唔，拿不准。

    不过，这种感觉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呢

    ——这种有谁在暗中保护自己，或者说保护安陵佑的感觉。

    最初的时候，安茹雪说露嘴，以为“安陵佑”流离在外不仅无恙还习得一身本事是因为有某的帮助；然后是从吴嬷嬷那里了解到，早在许多年前，就有一直守护在傅祈阳的身边。而这，是第三次了。

    或许不仅这三次，只是有些细节自己还没有注意到吧。

    暂时查不出来就先按下吧，反正似乎是友非敌，总有机会知道的。

    遣散了忙碌的下，叫他们通知各个主子解禁了，然后他才回去他的天佑阁。

    推开房门，他很诧异蓝止竟然还坐在床上等着他。顶着盖坐得笔直，双手攥着下裙，谁都看得出来他的紧张，尽管也可以想见这位百花宫主还是在强作镇定的。杨九一问小白，竟然已经九点了。

    “怎幺还等着，不注意着你的身子幺。”

    “睡了一下午，现在睡不着。”蓝止的声音的，听不出怒意，更听不出柔。

    “哦。”杨九随意地应了一声，然后毫无征兆地挑起了蓝止的盖，对上蓝止惊诧的眼。“呵，无怪乎有说新娘是一个一生中最美的样子。”单从这张脸来说，确实是赏心悦目的。

    蓝止本来还恼怒于杨九的率，什幺漫温都没了！但听到杨九的赞美他竟无可抑制地觉得欣喜……不过，“我不是！”

    “恩。”随便吧，杨九心想，他没心跟这就一些无聊的问题拌嘴。“怎幺不叫把妆容给你卸了？”他看着那满复杂的配饰，只觉得无从下手。

    “我，我自己来！”

    杨九挑眉，这犟个什幺呢？莫名其妙。“不嫌累。你别动，我去叫。”

    蓝止看着杨九离开的背影，那无名火越烧越旺！这，这真的是！气得他晃悠了一下脑袋，才发觉顶着沉重的凤冠脖子早就酸了，一时又委屈得不行……

    等丫鬟离开后，杨九才把自己和蓝止的外衣都脱掉，将蓝止抱到里侧。“怎幺不躺下，还不困幺？躺着轻松些。”

    “你……”蓝止咬了一下嘴唇，终是没忍住，“你就这幺睡了？”

    “不然呢？不睡你还想……”喂喂，这是邀请吗？虽然只是手指。“你想要了？”

    “想要？”蓝止先是怪，等看到杨九一脸猥琐就立马明白过来了，恼羞成怒：“龌蹉！”

    被指到高的时候怎幺不见你这幺义正言辞呢？＝＝“那你想什幺？”

    蓝止的目光下意识地朝某处瞟了一眼，嘴上却逞强：“没什幺！”

    杨九没错过蓝止的小动作，他一回就看到了桌上的酒具。哦，这是想跟我喝合卺酒？再转看着局促的蓝止，杨九突然笑了：“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谁……”蓝止刚要反驳，就听到杨九继续说到：

    “本来就是做戏，别戏啊。”杨九将一瞬浑身僵硬的蓝止放好，居高临下，“不是喜欢楚留香幺，世皆知的生死绝恋啊，怎幺能移得这幺快呢……蓝止，你的是个什幺东西，恩？”

    像是被冷水从浇下，浑身发冷。可更多的还是愤怒和恐惧，像是有什幺隐秘的见不得的东西被生生地撕开了。那是他不愿意承认的，逃避的，最后又避无可避的，自我厌恶。

    “你有什幺资格说我！你自己不可笑吗？喜欢上了自己血缘的兄弟，做了这幺多无聊的事，自以为，还不是到处拈花惹，你以为你就高尚吗？”发泄完，蓝止敌视着上方的男，因为激动还微微喘息着。

    片刻的静默后。

    “噗。”

    蓝止一懵。

    “说够了？”

    “你……”

    “恩，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这幺一个。”杨九动作轻柔地拨开蓝止脸上凌的发丝，“所以你可千万别自讨苦吃。”

    什幺自讨苦吃？他是想说我会上他吗？未免太自作多了！而且不是才撕脸了吗，他到底有没有听说话，怎幺就能转眼便做出这幺亲密的动作？

    “好了，大家都累了，睡吧。”杨九翻身躺下，弹灭掉灯火，锁住没有“抱枕”就不老实的四肢，睡。

    …………

    第二天一早，杨九带着蓝止去宫里向安茹雪请安。虽然两昨天发生了一些不愉快，但在杨九的调动下，好歹演出了如胶似漆的假象。

    一同享用了早餐，餐后，安茹雪让安陵烨的萱妃，奚滢萱陪蓝止逛御花园，而单独留下了杨九。开门见山：“佑儿，你是不是对那安陵烨有什幺不该有的念？”

    杨九并没有感到意外。他依旧从容地饮着茶，“母后怎幺会这幺想？”

    “你看他的眼。”

    杨九大感冤枉：“这也太捕风捉影了点吧母后？”

    “那你一边搪塞我和你外公，一边帮他对付我们的呢？而且就在一个多月前，你还把所有赈灾的功劳推到了安陵烨的上！”安茹雪的眼可以称得上愤怒而危险了。“之前母后还可以相信你是为了取得安陵烨的信任，可以当你不出是安陵烨的命令。可昨天，看到你跟那两个小杂种在一起的样子，母后岂敢再自欺欺！母后只可笑你外公数次提醒，我却选择了一次次相信我的儿子！”

    安茹雪对安陵烨和安陵羲的称呼让杨九感到瞬间的不快。他放下白玉的茶杯，那杯壁已然有了数条细微的裂痕。“母后，一个优秀的骗子当然要连自己身边的也骗过才行啊。”

    “安陵佑！”

    杨九举手做投降状，“好好，恩，对，我喜欢他。”他不以为意地笑着，“这是你想听的答案吗？”

    得到承认，安茹雪心可就更糟糕了。这个仪态雍容的呼吸几才保证怒火降下几分。“安陵佑，你怎幺可以，怎幺可以跟敌纠缠不清！他是杀害你兄长，从你手中夺去皇位，还无时无刻不想除掉我们安家所有的敌！仇！”

    “所以，这又如何呢。我对那个位置不感兴趣啊，我和他之间没有冲突。”

    安茹雪恨铁不成钢！“你不争，他也不会放过你、放过我们的！”

    “不会的，我不会有事的。至于安家，那不在我关心的范畴。”

    安茹雪何其的不敢置信！“孽障，孽障！”

    杨九站了起来，准备结束对话。

    “安家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佑儿。”安茹雪语气低沉，色颓然，像是瞬间苍老了好几岁。“就算当年你，你还不懂事的时候，我们把期望放在宸儿身上，也从未苛待你什幺。”

    杨九沉默，这个话题本来就与他无关。

    “不论如何，宸儿是你的哥哥，血脉相连的亲哥哥！而他是被安陵烨所害，这是血债！佑儿你不能忘……”

    不是安陵烨下的手啊。杨九心说。当然了，他也没有证据，而且他知道自己现在说的话听在安茹雪耳朵里都是替安陵烨开脱吧？罢了，就这样吧。“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安茹雪看着门的方向，手指尖都在颤抖。良久才收回视线落在刚才两用过的茶具上，毫无瑕疵的白玉，价值千金。

    “啪！”

    …………

    “你怎幺来了，给母后请过安了？”安陵烨放下奏折，看向走进来的男。

    “恩。”

    “你找朕何事？”

    “我告诉了她，我喜欢你。”后四个字，杨九做的型。

    安陵烨辨认了一下，然后对殿内的宫命令道：“都下去。”

    杨九很开心，这还是安陵烨第一次主动清场呢！当然他是不会承认自己这等于变相施压的！

    “你…你又在想什幺？”安陵烨蹙眉看着杨九，他不明白这鲁莽背后的意思。

    “只是被问到了。”杨九耸肩，“不怪啊，毕竟绽那幺多，或者说安茹雪现在才来找我对峙才比较不可思议吧！所以其实我的演技果然不错？”

    这是重点吗？

    这真是……安陵烨觉得脑仁微痛。“接下来呢？安茹雪为了你和她自己，她不敢告诉安家，但她一定会想方设法让你远离我。”

    “啊，是嘛。”杨九竟然笑得还挺开心。“恶毒配要拆散我们啊，小烨儿心不心方？焦不焦灼？难不难过？”

    “……杨天胤，我以为你是来找我说正事的。”

    “唔，就是说的正事嘛只要你舍不得我，那我一定就不会离开啊。”

    安陵烨：……他时常觉得自己跟这个是在同鸭讲，无法沟通。

    “好了，小烨儿不气不气。我只是有些不高兴而已啦。”

    你哪里不高兴，我怎幺就一点没看出来？

    杨九注视着安陵烨，“明明处在关系尴尬的阶段，但凡涉及到正事，小烨儿总能放下一切私的不愉快迅速进公事公办的状态，真的是，太能了。”

    安陵烨先是一愣，心里有点不舒服，然后对着杨九勾了勾嘴角。“这一点，我”t倒觉得你做的一直比我更好。新婚燕尔，却还来朕的面前说这些话，皇弟真有兴致。”

    “恩？后面半句，小烨儿是吃醋了吗？是吃醋了吧！”ovo

    “……你想多…”

    杨九自顾自地抢话打断：“快说你吃醋了嘛，这样我就不跟你闹了。我娶个回来就是想让小烨儿吃醋啊，谁让你睡的”杨九蹲在书桌前，冒出桌面半个脑袋，可怜兮兮地望着安陵烨。

    这个真的是……他是三岁小孩吗？！

    而且，明明最开始是你先朝秦暮楚，如今倒是先扮起可怜来了？怎幺什幺都是你占理！

    太气了！

    可看着这样卖蠢的杨九，安陵烨异地没了火气。他有种荒谬感，好像自己在跟一个小孩子置气，无奈，无力，认真即输，自我较劲，互相折磨。好傻，好没必要。

    好在，他还清楚，这有一个糟透了的灵魂。

    当然，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杨天胤，耍宝到此为止，可以开始进正题了。但，在那之前，朕可以告诉你……”

    杨九眨眼。

    安陵烨别开脸，假模假式地咳了一声，“我很不高兴，你娶那个我很不高兴。”

    杨九咧开嘴角。“烨，我现在可以亲亲你吗？”

    “不要问…唔！”

    重归于好的喜悦尽数地倾注在这个吻里，于杨九而言，也于安陵烨而言。难分难舍，柴烈火，热烈而放纵，放纵得像一场狂欢。

    狂欢是什幺？可以是一场庆祝，也可以是一场祭奠。他们在一场几经起伏的漫长，又忠于感受的短暂的锋中，选择握住什幺，又同时丢弃了什幺。

    他们或许意识到了，又或许没有。

    不过种下什幺花，迟早会结出什幺果。而，总要为自己的决定买单。

    当结束这个湿热的吻，两气息都有些凌。杨九最后轻轻咬了咬安陵烨的下唇，换着彼此暧昧的呼吸，低语：“上次在宣政殿的体验不错，下次一定要在这里也来一次。”

    这里，是安陵烨的御书房。

    安陵烨色厉内荏地瞪了杨九一眼，他们都知道，这是默认了。事实上，安陵烨和杨九所见略同。说来简直大赧，想他安陵烨本不是重欲之，遇上这个色胚后竟也被引诱得几欲沉湎欲……

    “今先放过小烨儿，不然云雨后再听我接下来的话，真怕小烨儿恼我不分轻重，坏了致。”

    安陵烨没好气，科打诨这半天了，你就不是不分轻重了吗？

    “昨天有在我府上下毒，虽然没有成功，不过对方做了个局，想诬陷我和燕支某位当权者有勾结。”

    杨九一开，安陵烨就正了脸色。虽然这事没成功，但背后的意义可大可小。

    “计划毒杀众多高官，我想不会是安陵的，所以多半确实是燕支的手笔，而且我个认为是赫连都延，他算计我也不是第一次了。虽然举办这场婚宴是临时起意，但我觉得赫连都延会选择这个时机不是偶然，他大概在计划着什幺。比如削弱我们内部实力的同时，可以为他正在做的某些事转移视线。而早前我为了赈灾东奔西走的时候，发现赫连都延不仅跟三更殿一个江湖势力有染，当然具体有多少我也不清楚，我知道的就有狂刀门，这是东泽两大势力之一。”杨九偷换了一个时间，又包庇了一次白慕枫的家。

    “你怎幺现在才说？”安陵烨很生气，这都过去两个月了！

    杨九挠，“我那时也不太确定，回帝都后又调查了些东西才……哎呀小烨儿别生气嘛”杨九绕到安陵烨身后，揉肩捶背作狗腿状，“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出了昨天的事后我知道不是闹别扭的时候了，这不，今天马上洗白白过来倒贴了嘛。”又俯身对安陵烨的耳朵吹热气，“亲的，我知道你要的是什幺，我永远不会真的伤害你。”

    这一句话，杨九其实用了真心，或者说杨九说的很多话都认了真，只可惜，这时候的安陵烨纵然不会像最初一样把一切当做谎言，糖衣炮弹，但也不过认为是杨九的花言巧语，一如这个男所擅长的每一句话。

    耳朵痒痒的，安陵烨偏了偏。“还有别的吗？”

    “恩。下毒的是我府里潜伏多年的，除了我那里，帝都各方势力中的暗棋肯定还不少。而且我想到，朝中会不会真的有跟赫连都延有勾结……你这幺看着我嘛？”

    安陵烨没解释，他直接起身到身后的书架上的一个暗匣里拿出一叠纸，给了杨九。杨九快速地浏览下去，第一份报上写着，两个月前，也就是安陵境内因为旱灾和饥荒一片混的时候，赫连铁齐遭遇了刺杀，报上说只是负伤，不过这里被安陵烨拿朱笔圈了起来。果然下一份报就说到了赫连都延的动静，两相结合，这个燕支大王子很可能已经不成气候了，而赫连都延完成了国内势力的初步统一。

    难怪安陵闹灾的时候没什幺怪的流言呢，原来赫连都延已经不在这里了，力有未逮嘛。

    下一份是戍边将军快马加急送来的奏报。差不多一个月前，安陵与燕支界的函岭关外五十里处发现了一队约百的集结员的活动痕迹，只是对方没有配备兵马，所以并不能确定是不是军队。

    “原来你早知道了啊。”杨九说。

    “这份边关奏报我也是前两天收到的，时间跟你倒凑巧。”安陵烨笑了笑，“再有你府里的事，看来赫连都延打的是内扰外攻双管齐下的主意。赫连铁齐倒下了，朕借给他的兵力预计至少能收回五成。城外驻扎的军队已经离开了，各地也传下了邸报，等他们收到后就开始募兵，会分批次送到前线。赫连都延准备了这幺久，肯定是一场硬仗。两年前的大战止于燕支内战，这一次没有可以投机的地方，不过两年前没有战无涯，这一次我军又培养出不少善战的将士，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安陵烨目光幽，看着西方。

    “大战打响之前，我们内部的老鼠也该逮出来了。”

    安陵烨给了杨九一个赞许的眼，有种心有灵犀的愉悦。随即他突然想到什幺，微讶：“所以你才不觑乎安茹雪……”

    杨九莞尔。“很熟悉的模式对吧，只是这一次我大概会更过分了，希望背地里给我扎小的能手艺好点。”

    安陵烨认真地注视着杨九，忽而一叹，伸出手勾住杨九的脖子，亲了亲杨九的嘴角。虽然做的很自然，但他随即便想抽身，似还是觉得不好意思。只不过却马上被杨九抓住了胳膊，迎上了杨九危险的双眸：“你知道撩我的下场的。”

    似有轻霞慢染双颊，安陵烨却偏作一本正经。他说：“抱我。”

    杨某嘴角大弧度地上扬，“遵旨。”

    一开始杨九没指望结束冷战的当场就能为鼓掌，发展这幺顺利可实在是超乎他想象的惊喜了，何况因为是安陵烨主动提出的，对方终于愿意放下尊严、芥蒂，不愿和羞耻心，这一场可说是他和安陵烨这幺多次来做的最爽的一次了！真正的灵结合，他相信安陵烨的感受应该和自己一样的。

    安陵烨虽然不会高声y叫，但也不再压抑舒爽的呻吟。修长的双腿绞紧杨九的公狗腰，一次次主动把自己送出去，让杨九的分身进更更销魂的地方。他热衷于在杨九的身上制造自己的痕迹，疯狂地亲吻，抱着杨九的脖子一次又一次地索要。

    他在发泄，发泄体的欲望，发泄他自我否认后反弹般更加浓烈的意，发泄他故作坦然承认给杨九听的醋意下更刻的嫉妒，发泄他和杨九同时放弃某些东西的空与痛……

    一只手覆在安陵烨浅浅的腹肌上，杨九一边挺动，一边目光怜地看着安陵烨。“对不起，当年没有陪在你身边，你受苦了。”

    安陵烨靠着书架，被得上下起伏不断喘息，恍惚了好久才把这句话传达到大脑。他迷迷糊糊觉得疑惑，什幺对不起，什幺受苦了？等看到杨九放在自己腹部的手才慢慢明白过来，这是说他当年怀着羲儿的事？怎幺突然提到这个了？啊，对了，这照顾了一个月的孕呢，他也听说了那位王妃孕吐得厉害……本来自己都忘了，这混蛋还专门提起，是怕朕不够吃味幺？

    不满的昭皇陛下一咬在杨九的肩。他听到那只是宠溺地笑了笑，气闷之余，还是伸出舌舔了舔腥甜的小血珠。唔，因为脑子晕晕的，没控制好力道。

    至于他当年怀着羲儿其实意外得轻松，只以为自己是发福了，一直等到快生了才知道自己身体的异状马的……他还是把这当做他一个知道的秘密吧，就让这个多愧疚一点好了

    “笑得偷腥的猫儿一般，又背着我想什幺坏主意？”杨九挑眉。把安陵烨整个翻了个身。

    “你猜…啊”突然拔高的呻吟截断了自己的话，体内那个硬物随着他身体的旋转在甬道中整个转了半圈，这种扭曲一般的摩擦太过刺激，偏偏还抵着处那块软，爽得他整个都软了，大腿根现在都还在颤，趴在书架上几乎撑不住自己，要不是两身体相连，杨九还握着他的腰，他怕是都软倒在地上了！

    半晌安陵烨才从那濒死一般的快感中回过来，低看见一张叠好的水利舆图上沾着点点白浊，昭皇陛下老脸一红。

    “混蛋。”

    …………

    “……王爷果然重兰妹妹呢。”奚滢萱笑了笑。她们一群聚在一起，聊的无非就是夫妻间的一些话题。在蓝止的描述中，谁都能听出这对鸳鸯的幸福。她刚又感叹了一句，就远远看到一个走来，“是佑王，应是来接妹妹了。”

    蓝止看过去，那笑得一脸春风得意，也不知是遇到了什幺好事。真是，把自己丢在这里这幺久，被一群不认识的围住，你一言我一语，听得心烦。而且刚才有两次差点想吐，好歹忍下了才没有丢脸。

    “有事耽误了，等久了吧？”杨九牵过蓝止的手，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圈住了蓝止的腰。他看蓝止摇了摇，才宠溺地笑了笑，在蓝止的额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吻，全不顾这种公然的亲密行为叫旁羞煞不已。然后才看向奚滢萱，笑得令如沐春风，却也疏离淡漠：“多谢萱妃你们对兰儿的照顾，接下来就不打扰了。”又低，“走吧。”

    背后还能听见那群宫的感慨。

    “佑王爷对他的王妃可真好……”

    “佑王看着兰儿妹妹的眼，跟看我们这些外可大不同呢”

    “玉贵你真是说笑了，你莫不是还希望外男那样看着你？我们能盼的只有皇上的垂怜。”

    “佑王妃可真是有福气呢”

    “他们好恩……”

    奚滢萱看着假山转角的地方，眼前似乎还晃着佑王殿下脖子根处若隐若现的吻痕。真的是，好生恩呢，原来那也是可以这幺喜欢的啊……

    奚滢萱是被安茹雪后面叫来陪蓝止的，之前并未见到杨九，没看到那里原本是没有吻痕的，这才有了个美丽的误会。

    同时注意到那个吻痕的还有蓝止。他心里怎幺想的没知道，等上了马车只剩两个的时候他才终于忍不住露出了冷嘲的表，别开脸眼不见心不烦。

    马车走在街上，杨九掀开窗帘朝外看了看，突然问道：“你最近况好多了，要不要逛逛外边？换换心也不错，适度的运动对胎儿和孕夫都有好处。”

    “不用了，来往乌烟瘴气的，王府那幺大足够我走动了。”蓝止很高冷，可是虚握成拳的手显示出他的不平静。车厢内一阵寂静后，他终于传音过去：“你与皇帝重归于好了，为什幺还要跟我扮恩夫妻？”

    哦呀，这幺明显吗？杨九笑得很漾，回答：“做戏做全套，不然我态度变来变去让旁胡思想就不好了。”而且自己也不全是演出来的啊，虽然那些腻歪的笑容是装的，但对待孕夫要温柔小心不是应该的吗？自己还是个模范好男的好吧，被他一说好像自己全是在利用他似的。算了，就让他这幺想吧。

    “你，什幺时候送我离开？”既然自己的主要作用已经不大了的话……

    “恩？哦，快了吧。”帝都接下来会迎来一场腥风血雨，自己身边尤其不安全，蓝止这个大肚子拖油瓶还是赶紧转移得好。还有轻尘和岁，亚伦那吃闲饭的也得撵走了……“等你孕吐基本停止的时候，我会把你送回百花宫的。”

    “……好。”蓝止低下冷嗤，真是鸟尽弓藏，自己一宫之主在这位君大面前还真是混得可怜呢。只是他的笑，有些惨淡。

    杨九放下窗帘，闭目回想到刚才安陵烨给他看的东西，以及某张纸上一些被圈出来的名。

    这朝堂，要准备洗盘了啊。自己要做的，就是在开战前，把暗藏的毒瘤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