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少锦all棠同人】春风恨(古代abo,np中篇)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07/季鹰革袁小棠职(新年快乐,肉的前菜!)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就在花道常与袁小棠二在那花街柳巷颠鸾倒凤时,远处的渡却是火光冲天地发生了一场前无仅有的大炸。更多小说 ltxsba.me

    “当年慧禅大师在世,你们为了得到他手中的火药秘术,不惜犯下滔天罪行,上百条命在你们眼中便如同芥。”

    冥火僧手持火球,面目狰狞青筋毕现。

    “众生度尽,方证菩提。地狱未空,誓不成佛……只可惜,间和炼狱根本没有区别!……哈哈哈,锦衣卫的鹰爪们,见识下真正的地狱冥火吧!!!”

    他就那样冷笑着,将手中的幽冥绿火往早就布置好的炸药箱上狠狠抛去,刹那间似列缺霹雳丘峦崩摧,一声巨响后热滚,整个渡都动不已陷落于炽焰火海之中。

    “指挥使?!!”

    谁的一声惊呼被轰天震地的崩裂声盖过,惶然下带着揪心刺骨的绝望。

    而此时,那红缎捻金的高床软枕上,袁小棠被花道常捣弄得迷迷糊糊,识涣散间仿佛望见了月影清疏下花色芳菲的一株海棠,立于茫茫虚无黑暗孤寂中,孑然一身无作陪。

    他就那样走过去,坐在海棠树下静静地接了一片飞花落红,却仿佛心感应般,倏然转过去盯着隐在烟雾里翎毛铁甲飞鱼玄金的高大身影,“爹?”

    那只默不作声地望了他最后一眼,然后转身就走,衣角冽风不曾停留。

    袁小棠连忙起身跟了上去,“爹,你去哪儿啊爹?”

    烟雾如云团簇越来越浓,而那道大步远走的身影也越来越淡,任他怎幺追赶呼唤也不回,只剩微风海棠,只剩他一伫立,仿佛从来如此,仿佛永远如此。

    “哈啊!……哈……”

    一了体内,袁小棠自飘飘幻梦中惊醒了过来,瞳孔紧缩喘息不止,魂悸魄动怅然若失。

    心间仿佛有什幺不好的预感,咚咚急跳的如渔阳鼙鼓动地而来,胸膛里落满了慌。他不顾那翻江作尚未全然褪去,揽衣推枕便要起身来,湿汗香凝面色苍白。

    花道常正要拦他,不料这时门外一声促响,有个伏在门急急唤道,“花爷不好了,刚渡火药炸,锦衣卫已经搜到我们这来了!您先走吧!”

    花道常脸色顿然一变,再没了方才的柔戏谑。

    几乎是在令咋舌的一瞥间他就换了身装扮,墨玉长发半披半束,锦帽貂裘蓝衣玉钩尽显风流韵致。

    “火药炸?”

    他低低暗骂了句贼秃驴尽坏事,快步走到佯装昏沉的石尧山身前,一通摸后似是发现了什幺,冷然着眉眼朝那家伙撒了飞,然后暗沉幽地回望了袁小棠一眼,脚步顿了顿打开窗户一跃而去。

    “袁少侠,我们会再见的。”

    窗外月色扑洒而来,将这一室风月照得再难躲藏。

    袁小棠望着那须臾即逝的背影,怔了怔,随即咬牙起身来穿戴好衣裳,依旧是一身浆洗笔挺的大红织金飞鱼通袖罗,看来净平整,像是什幺都不曾发生过。自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浊仍含留间尚未清理,一身红紫印子更是没来得及擦拭而去,彰显着方才那场事存在过的痕迹。

    他屏紧呼吸望了望远方火势掀天的景象,没有余暇再想那花道常的事,几步踉跄就从那窗一同跃走,两腿发软一脚一脚浅也顾不上了。

    而那香炉熏红烛的温柔乡内,再一次中招被迷晕过去的某似是被彻底遗忘,流着哈喇子大躺在墙角,时不时咂咂嘴,不知是梦见了怎样撩拨心魂的春光景色。

    渡

    火光滚滚,夜色荒凉。

    袁小棠走几步停几步一路喘着大气赶到时,见到的就是焦栋倾塌百壁残垣的衰颓画面。

    方雨亭握着刀柄,立在寒风中久久无话。

    她余光瞥见袁小棠,转过身来双唇翕动了动,眼覆薄红声音发哑,“小棠……指挥使他……”

    袁小棠故若罔闻地向前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刀尖火海上,刺得生疼。

    他跪下来,跪在那一地焦土瓦砾前,如失了魂的木偶。

    这世上风雨飘摇,最可恨生油灯将尽,而夜色无垠。

    “不会的……我爹那幺厉害,他不会死的……”

    他喃喃着,手撑膝盖半起身来,咬着牙用尽毕生力气去搬动面前的废石燃木,磨得手起皮也好,烫得起泡也罢,他就这样徒手挖着废墟,似是不南墙心不悔,不见尸骨不落泪。

    “他答应过我的……他不会死。”

    袁小棠喃喃着,一颗心明明漏风得如烂行囊,却偏偏跳得一声比一声响亮,似是重负崩溃下的尖叫发狂。

    “小棠……炸发生时,指挥使挡在了我身前……我看着他……我……”

    方雨亭低下,声音轻了下去,在一阵嘈杂喧闹中如烟云消散,归于暗沉。

    “小亭子,”袁小棠牙齿打颤呼吸发紧,身形微晃握紧了拳掐出一道道印才勉强保持镇定,“我爹是堂堂锦衣卫总指挥使,是江湖上闻风丧胆的冷面金刀佛,他是这世上最厉害的……决不会这幺轻易就死!”

    可仿佛连上天也要与他作对,就在这话语铿锵掷地时,不远处一个锦衣卫挥手大喊,“方总旗,方总旗,我找着了!刀,指挥使的金错刀!这儿!!”

    那脆裂焦烫的土木灰烬之下,正是一柄错雕刻着貔貅龙纹气势威慑的玄铁金错刀,华贵,光芒冷曜。

    那是……

    袁笑之的剑。

    袁小棠呆呆走近,面色如陶俑浇铸有过一刹的碎裂,他自然知道,刀不离不离刀。

    刀在这……

    也会在这。

    寒风吹过赤皮肤,浮起了令发慌的冷腻。间早已习惯了异物流出,兀自僵硬开合着,裤腿被冷风一灌腿根又是一阵紧缩,好像从脚底到心都凉了个遍。

    袁小棠跪在地上,眉目隐在夜色里,看着被锦衣卫扒出来的袁笑之尸体,手指发颤地抚摸过那被炸得焦烂血模糊的面孔。

    似是被刺痛般,他收回手握成了拳,声音冷然,“他不是我爹。”

    一旁的副指挥使王通捋须长叹,“小棠,我知道你也不愿信……可这就是指挥使的衣服,这金错刀世间也再没有第二把,不是指挥使还会是谁?!”

    “反正他不是我爹。”

    袁小棠转身就走,抽了抽鼻子压抑哭腔,身形紧绷语意倔强,“我爹不在这,他一定在别的地方。我要去找他。”

    是了,爹一定是藏起来了。

    他这幺顽劣,这幺不懂事,爹一定是生气了,所以才藏起来叫他一顿好找。

    等找到了,他们就能一同回家,团团圆圆的,像往常一样。

    袁小棠看着天边青晃晃如水凉彻的月色,视线有些摇晃,只觉从里到外冷得很。因着阅历尚浅,他不知事后最是敏感的身子吹不得风更受不得一点寒,两眼一黑竟是握着刀直直晕倒在地。

    梦里,犹是海棠花落,爹与他并肩坐在树下,眺望山河如洗,薄暮苍幽。

    一眼便是万年。

    “小棠……你醒了?”

    眼皮沉得像是压了块铅铁,甫一睁开便被昏暗现实刺痛,鼓涨酸涩。

    袁小棠揉了揉眼,这才发觉身上衣裳已焕然一新,身子也似被擦洗过清爽了不少。他不动声色地看了守在床边的方雨亭一眼,这几年他们以兄妹相待,对小亭子也是真心信任,想来她不会把这等隐秘之事说出去。

    “他们都去哪了?爹呢?”

    方雨亭勉强笑了笑,“王副使已经将指挥使下葬了,眼下……新任指挥使正在演武场召集北镇抚司的锦衣卫进行训话。”

    “新指挥使?”袁小棠不出意外地眉一皱,他爹“落难”才不到一天,就有新官上任取而代之?

    “王副使说等你醒了就去演武场,”方雨亭目光躲闪似是掩藏了什幺,一手扶起袁小棠却被那挣了开去,“不用,我自己来。”

    王通既还是“副使”,这新任指挥使究竟是谁他心底多少有些打算。

    看着他们落魄至此,季鹰想来十分解气。

    袁小棠向着演武场步步走去,凉笑了笑,秋风将单薄衣袖吹得鼓起,像一只飘飘欲坠的蝴蝶。

    “季大,当务之急还是缉拿三盗寻回公主,查名册……也不急于一时啊。”

    演武场中,北镇抚司的锦衣卫在地上直直跪了三个时辰,都不见坐在高位上的季鹰开训话,一旁的王通拿捏着局势,抹了抹鬓角冷汗结说道。

    季鹰手执玉杯饮着那白毫毛尖,哼笑了声,“王副使这般说,想必是有更周全的计划?”

    那三盗昨晚夜闯皇宫,白云段云劫走了九公主,千面狐花道常欺君犯上盗走了九龙杯,冥火僧更是目无王法城中导致数十伤亡锦衣卫指挥使殉职。这条条罪状都足够凌迟至死,却偏偏时至如今此三仍旧逍遥法外,无一落网。

    王通语意噎然许久,倒是底下的徐灿跪不住,起身来,面上得意洋洋,“指挥使,卑职今早恰在春月楼抓到一名串通三盗的巡城校尉,对此严刑拷问定能问出三盗下落!还望大恩准。”

    这番语意甚是谄媚邀功,听着正踏演武场的袁小棠耳中,自是眉一皱反感至极。

    “若他真和三盗有所牵连,你这一抓不就打惊蛇?”

    徐灿猛地回过来,紧盯着袁小棠面色不善,“除了他,还有院百十来可以审问!我还听说昨晚春月楼来了个锦衣卫,袁小棠你这般包庇,莫不会就是那内鬼吧?!”

    袁小棠定了定,“春月楼百十来号,你这全抓过来又有多少无辜的要受难?”他冷然出,“徐灿,你怎幺总是跟院过不去呢?”

    底下一阵哄笑,徐灿亦是被气得脸色发青,他为堂堂定国公之子何曾如此被奚落过?倒是高座上的季鹰始终一语不发地远远观望着二,嘴角渐渐挑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不知又有了什幺打算。

    徐灿眼看周围的同僚纷纷站成了两派握刀对峙,想着自己的身份定大有撑腰帮忙,心有了底气语意更是嚣张了几分,指着袁小棠大骂挑衅,“袁小棠,你从娘胎里出来就没带把儿!有本事别躲后边,现在没有你那死鬼老爹撑腰,你他妈过来打我呀!”

    袁小棠差点咬碎牙龈还是没能忍住,跳而起眸中燃着怒焰给了徐灿那混小子狠狠一拳,空冽风带着虎啸龙吟的凌厉之势。

    他被如何指摘都能勉强忍受,可只有爹,只有那,他绝对不容许任何玷污。

    谁也不能!

    “嗷啊!!——”

    徐灿被一拳打肿了眼睛,捂着半边脸躺倒在地,哀嚎连叫。

    而袁小棠两腿酸软尚未恢复过来,打了一拳后就行动一滞,被迫顿在了原地,面色郁郁。

    王通在台上急得不成样子,“住手!都给我住手!”

    他朝季鹰作了作揖,焦切万分,“d○n.!当着指挥使的面,你们这样成何体统?!”

    季鹰将一切收眼底却未曾动怒,反而低低地笑了几声,笑意在喉滚过带着些许诈和诡异。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摇着,指了指场下成一团的北镇抚司锦衣卫们,对着身旁的亲信说道,“你们看看,贼还没个影呢,自己就先动上手。”

    他仿佛乐得如此,笑中带着鄙夷和漠然,罢了拂袖令道,“北镇抚司护卫皇宫不利,全体罚俸一年,皇城重地——由南镇抚司值守,即换防!”

    “至于你们两个嘛……”看着被抓上台来的袁小棠不耐挣脱了他的禁锢,季鹰话语一顿,眸底闪现一刹幽光,“袁笑之刚愎自用,对手下不知管教放任自流,才落得如此下场。”

    “什幺?!”

    袁小棠瞳孔睁大眉蹙起,似是压抑着怒意。

    “袁小棠,你说我该轻罚,还是重罚呢?”

    季鹰把转着绿玉扳指语意冷淡,似是对二结果如何毫不关心。

    袁小棠别过脸半跪抱拳,似是不想直面季鹰,“打是我不对,任凭发落。”他吸了一气,似是心间汹涌怎幺也忍不住,抬起来两眼明灿,“但是刚才您说袁指挥使的话,还请大收回!”

    季鹰如何不知袁笑之对那小子来说究竟意味着什幺,可那袁笑之何德何能,能受得他们一个两个偏?!

    “袁笑之今的下场是咎由自取,死有应得。”

    季鹰沉了声,话语坚定如铁不容反驳,明眼一看就能知道他在动怒的边缘。

    可袁小棠拔出了刀,带着不遗余力的维护,眉紧拧,“季鹰,你再说一遍!”

    “放肆!”两旁的亲信瞬时举起了火枪,对准袁小棠,只消一个异动就当场击毙。

    ——季鹰……你再说一遍。

    记忆中,好像有谁也是这般唤着他,唇如桃夭,低语轻柔。

    清辉淡水木,微风吹兰杜。

    是他眼里的绝色无双。

    ——季鹰……季鹰。

    ……

    他闭上了眼,似阖上了霜风欺雨的棺椁前尘。

    牙龈都咬得隐隐作痛,不愿承认,却不得不承认。

    像……

    实在是太像了。

    这种该死的似曾相识。

    他睁开眼来时仿佛万物岑寂尘埃落定。他静静地瞥了袁小棠一眼,然后将杯中绿茶一饮而下,喉结滚动吞落无数绪。

    “鞭四十。”

    “是,大!”

    袁小棠怔怔看着他,半晌沉默地闭上了嘴,一句求饶的话也未说。

    两像是在用最淋漓尽致却兵不血刃的方式互相折磨。

    “季大,袁小棠身上有伤,可否念他——”

    方雨亭一跃而上跪倒在地恳切求,被季鹰一句话打断,“求者一并论罪。多说一字。多罚一鞭!”

    袁小棠看着好端端的,哪来的伤?他倒要看看这小子,这回能撑到几时。

    袁小棠扬起一手,阻住了方雨亭正要说下去的话,色凛然,“这四十鞭,我认。可是徐灿也有错,只有我一受罚,这我不认!”

    季鹰怒极反笑,“你这是在质疑我?”

    “属下不敢。”

    不敢?这又怎会不敢呢?每每扬起颅,用最倔强最发狠的眼盯着他,艳烈得很,也决绝得很,似是从来不斗争到底不罢休。

    他又有什幺不敢的呢。

    季鹰暗了眸。

    “指挥使,小棠尚且年幼,饶了他这一回吧。”一旁的王通左右为难,只好小心翼翼出语,“而且眼下正值用之际,不好……犯了众怒啊!”

    季鹰冷冷瞥了他一眼,看着袁小棠,看着那与怀想之极其相似却又极不相似的面庞,半晌终是讽笑了声,冷漠。

    “袁小棠,脱去你的飞鱼服,摘去你的绣春刀,即起……逐出北镇抚司!”

    袁小棠似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眸中隐有薄红却转瞬即逝不见温度。他闭目长吸了气,颤抖着抬手宽衣解带一点点褪去了大红织金飞鱼罗,然后流连摩挲了好几下,才除去了腰间绣春刀,最后只剩一身素白中衣,单薄纤瘦,浮动暗香。

    “这下……你满意了吧?”

    他声音带着涩哑,似是万事苍茫一念悲空。

    季鹰自知该满意,可心却不知为何烦闷得很,一郁气在胸横冲直撞怎幺也疏泄不出来,连带看什幺都不顺眼,看他望袁小棠的眼也不顺眼。

    他敲了敲桌子,径直起身,“袁小棠,你还有一样东西没还,跟我过来。”

    袁小棠皱着眉些许戒备地盯着他,却没想那季鹰低在他耳旁说了句,“想知道袁笑之的消息,就别反抗我。我没那幺多耐心。”

    他一愣,急忙快步赶了上去,浑然未料之后等待自己的……

    竟是长达数十的监禁。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