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五
当今忠敬亲王的藏书阁,地方敞大,放了很多黄花梨木

制的架格。架格上,都放了世上稀有的藏书和字画。这些书画和古董,都是王府的珍藏。说是价值连城的,也不为过。别说是一般百姓,就是城里最识货的收藏家,假若来到这里,也会看傻了眼。也只有这个姓朱的男

,才大胆得在此间寻欢作乐。
芳青全身赤

的,张开了不到地的双腿,趴在紫檀木的书案上。后庭翘得高高的,跟随着男

的韵律不住起伏,小腹不停的给撞到书案上。原本肌肤胜雪的身子,但几过数天连绵不断的宠

,现在已是左一片青云、右一抹紫霞的。
因为之前受了咤责,芳青也只好殷勤的收放肠壁来伺候男

。男

站在案旁,双手粗

用力的,把芳青按在案上,抓住纤细的腰枝,大物不停的抽抽


,摩擦着芳青的肠壁。恢复了调教的身子,也稍稍的释出了肠

来润滑。不过,每当触碰到伤痕,芳青还是疼痛得可以。
男

慾火焚身、不住的喘息,芳青也是痛得不停低吟。姣好的小脸上,尽是痛苦屈辱之色。但是,芳青的

子倔强,也不会求饶,只会不住的扭动后庭,承受着男

的猛烈的撞击。
忽然,

僕叩门,进来后,在男

耳边汇报了不知什幺。芳青认得这

僕。这几天,芳青常常都见到他,向男

汇报,或是张罗各种事项,应该算是男

的得力助手。
男

还是继续的撞击芳青,但芳青转

的看,见男

眉宇间少了舒爽,却多了几分

心。待男

终于

了,还是眉


锁的。过一会儿,才把那大物抽了出来。芳青承欢几

,也已经熟练了,立即缩紧了后

,不让y水流出来。
男

向手下命令道:你先把这货押回我的院子里,确保他的侍童好好的看住他。
是的,总管。

僕嘴角微翘,y笑的看着芳青。这

年纪还轻,正值血气方刚之龄。这几天,芳青总感到他一双眼色迷迷的,在猥亵自己。芳青有听闻过,有的客

会把小倌赏给别

的,隐隐有点不安,
芳青马上拾起地上的衣物,就是简单的一袭白袍和一条白裤子。男

就是要刁难欺侮,也不会不许芳青赤着身子在王府走动的。
那

僕一路领着芳青的走。芳青心里害怕,极不愿与这

独处,只是远远的跟着走。自从给污辱粗

的开了身以后,芳青心中极羞耻极害怕。对陌生男

敏感,已变得有如惊弓之鸟。
走了一段时间,却还没有回到总管的院子,但芳青眼见的风景却越来越不熟悉。
男

把芳青带了一个僻静的小花园。忽尔,男

走近了芳青,举止非常猥琐,还紧紧的握住了芳青的一双小手,y秽的捏捏揉揉。这吓得芳青忍不住叫了出来,高声叫喊:不要碰我!用力想甩开男

,却不够力,怎幺都甩不开。
男

只觉一双纤纤的玉手又香又滑,哪捨得放手。这小倌长得标致,却孩子气得很,引得男

哈哈大笑,问道:扮什幺黔持呢?
男

见芳青还是不住的挣扎,心想硬来不成,就来软的,问道:我想你也饿了吧?乖乖的,爷一会送你好吃的。
芳青惊讶的问道:怎幺可以呢?是朱爷点了我的牌子的!芳青之前从未想到,有朝一

竟然会落到了这地步,要以那可恶又噁心的男

点了自己牌子之事为挡战牌。
傻孩子,总管吃剩的、玩厌了的,都会赏我。说着,男

的手就要滑

芳青的衣裳里。
不要!芳青一边大叫,一边想要推开男

。这终于惹怒了男

,男

生气的大力掴了芳青一个耳光。
什幺事?就在芳青和男

纠缠之间,忽来了一个年轻

,还开

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