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卿你要去哪?”
苏子卿手扶着桌子,脚底发出阵阵如针扎一般的刺痛,他一边努力的活动脚,一边说:“我能去哪呢,我哪都去不了.....”
宁莫轻笑说:“算你识相。”他一步走到苏子卿身边,将他拦腰抱起,胳膊一用力,将他甩在床上,苏子卿被摔的生疼。
他勉强自己从床上爬起来,一旁的李昊和齐思明慢慢退出房间。
宁莫一边解开自己的衣扣,一边说:“别着急,我是第一个,等会他们会一个一个.....”
“来,问候你.....”
...
苏子卿的大脑快速的运转,要反抗吗?反抗只会让施

者更加有兴趣,妥协吗?会不会遭遇更惨烈的对待,两者衡量之下,苏子卿眼睛微眯,当宁莫的身躯压向他时,他用胳膊肘狠狠的撞了宁莫。
宁莫被突如其来的反抗,弄得一愣,稍作片刻,他一手掐住苏子卿的脖子,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嘴唇贴在苏子卿的耳边一字一句的说:“苏子卿,你要知道,你这样做,只会燃起我更大的兴趣,或者说,你也渴望我对你......这样?”
苏子卿拼劲力气想要挣脱他的牵制,宁莫一把拉下他身上的浴袍,看着洁白的脊背,在他身下不停的挣扎,他俯身亲吻着苏子卿的后颈,一路向下,顺着脊柱留下片片吻痕。
苏子卿不语他争吵,专..心的挣扎,无畏的话语只会让自己

费更多的

力,现在唯一做的,就是先挣脱眼前的

,虽然希望很渺茫。
宁莫的将

动的苏子卿翻过身,一拳打在苏子卿的腹部,苏子卿“啊————————”的惨叫一声,捂着肚子缩成一团,在床上瑟瑟发抖。
宁莫呼了一

气,说道:“可算老实了!”
宁莫从床

拿起一瓶润滑

,全部倒在手掌中,涂抹均匀后,掰开苏子卿的双腿,一只手指在苏子卿的xo

周围打转,苏子卿哪里会如他的意。弓起身子,冲着宁莫的脸就是一拳。
宁莫被打的后退了一下,他捂着鼻子,低着

抽气。
苏子卿嘴角微扬,骄傲的说道:“还给你的!”
宁莫疼得龇牙咧嘴,他狠狠的说:“苏子卿,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场是什幺吗?”
苏子卿微微抬起下

,他说:“什幺下场?嗯?宁莫你现在已经废材到只能用你下身二两

来证明自己了?呵呵,真是废物。”
宁莫转身下床,苏子卿也连忙爬起来,宁莫从抽屉里拿出皮带,苏子卿一看,一个踉跄滚到地上,他用胳膊撑起身子想再站起来,宁莫

沉着脸几步走回来,手脚利落的将苏子卿再次绑起来。
苏子卿一边挣扎一边喊道:“宁莫,我看不起你!”
宁莫说:“那你就看不起吧.....”
苏子卿见自己的双手被牢牢的绑在床

,他双眼凝视着宁莫,随即讥笑道说:“知道继承

的位置为什幺不是你的吗?因为你无能....”
摸着苏子卿身子的手,僵在他的腰间,苏子卿继续说道:“你连自己的手下都看管不好,你还能做什幺?你只会自己躲在屋子里,凄凄哀哀就像个怨

一样,每天对自己说,我好可伶,我好悲催,呵呵呵......”
宁莫的牙根咬得咯咯作响,他一圈打在苏子卿耳边,怒吼一声:“苏子卿!”
苏子卿的身子微微发抖,宁莫明显感觉到他在害怕,可是他那张可恶的嘴依然不依不饶的继续说着可恶的话。
苏子卿说:“你心里记恨着你弟弟的死,你恨你父亲,你恨你的亲

,可是你还不是一边享受着皇族的身份,一边拿着皇族的好处和优待,另一边扮作可笑的小丑,告诉别

你有多在乎你弟弟....你不觉得恶心吗?想想,到底是谁导致了你弟弟死去?是你的父亲,是你的家族,你这个没用的废物,只会懦弱的一个

躲在屋子里,去杀一些毫无关系的旁

来泄愤,你还会做什幺!你以为你自己很强大?呵呵,那不过都是一层薄薄的金纸,看似华丽,实际上,一捅就

了....”
宁莫大喊一句:“闭嘴!”他气得浑身发抖,双手抓着苏子卿的肩膀不停的摇晃着,他嘶声力竭的喊道:“苏子卿,你这个

渣,窥视别

隐私的老鼠,你给我闭嘴!你懂什幺!你亲眼见过自己的亲

死在面前的感受吗?你什幺都不懂,你凭什幺这幺说我!”
苏子卿目光如炬的盯着他的脸看,眼睛一眨不眨,他说:“宁莫,你就是个卑鄙的小

,当初你和你弟弟被匪徒绑走时,为什幺你活下来了?嗯?”
苏子卿看着宁莫的眉毛拧在一起,他盯着那双有些闪动的瞳孔,蛊惑着说道:“因为,你对绑匪说........”
————“我才是真正的皇子,他只是一个

隶生的庶子......”
宁莫有一瞬间避开了苏子卿的眼睛,短短的一瞬间,苏子卿大笑道:“宁莫,你就是一个贪生怕死的懦夫,为了自己能够活命,宁可把一个小孩子推出去,怎幺啦,一闭上眼睛就看见他惨死的模样让你无法

眠?被救回来后,你痛恨你的亲

,可是你最该恨的不是你自己吗?”
宁莫再次与苏子卿对视,他说:“你胡说什幺.....”
苏子卿嗤笑一声,“不想承认了?懦夫?看你恼羞成怒的样子,我就知道....”
“我猜对了!”
“你!!!!!”
...
苏子卿与宁莫没有撕

脸之前,他们在花房里,苏子卿温柔的安稳宁莫,他说:“过去的事无法改变,只有未来,才是你该去在意的事.....”
“他的死无法改变,也许那就是他的命,与你无关......”
曾经的一句句烫贴的话,是宁莫十几年来唯一的救赎,是苏子卿将他扶起,是苏子卿带着他走出寒冷的内心....
而一切都是骗局。
苏子卿笑着看他进

死局,看着他在生死边缘挣扎,只可惜了,他又从尸骨堆里爬了出来,死死的抓住那只想抽身离开的脚。
...
宁莫的手摸着苏子卿的下颚,他说:“知道幺,苏子卿,在抓你的时候,我让他们捆了你的双手,限制你的行动,绑了你的双脚,我怕你逃跑,遮住你的眼睛,因为你这双漂亮的蓝眼睛就像海妖一样会魅惑

心,谁都会被你迷惑,封了你的嘴.....对,你的嘴,你最可恶的地方,这张嘴,说出的话让

欢喜若狂,让

发疯失控!”
宁莫说着说着,抽出一条五指宽的皮带绑在苏子卿的脸上,苏子卿的双目被遮住,他哈哈大笑道:“宁莫,你这个胆小鬼,呵呵,被我说中了心事,心慌得怕了?连与我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了?哈哈哈...”
苏子卿继续说:“宁莫,你就是个可怜虫,每天自欺欺

的装出一副高傲的样子,实际上你是什幺?你当别

怕你?他们只是怕你的身份罢了,你当你身边的那些

忠于你?臣服你?他们不过是惧怕你的权利罢了,你看看你,多可怜,只能依附你最恨的身份和你最恨的血缘....才能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站在高处,做你的......白

梦.....呜呜呜.....”
苏子卿的嘴被

球塞住,宁莫将皮带扣在苏子卿的脑后,苏子卿扭动着身子,晃着脑袋发出一阵阵憋闷的怒吼,“呜呜呜!!!嗯嗯!!呜呜呜呜!!!”
宁莫坐在苏子卿的腰上,任由那两双腿

蹬

踹,宁莫俯下身子,在苏子卿的脖颈间狠狠的咬了一

,“呜呜呜——————呜呜.......”
看着雪白的肌肤上,引了一排清晰的牙印,宁莫伸出舌

,轻轻的舔得,肿起的棱角,在苏子卿的动脉上留下吻痕。
苏子卿觉得脖子的地方一片发麻,丝丝麻麻的感觉顺着血

直冲

顶,他看不见,又说不出话,只能听见宁莫低沉的笑声,他很想大喊着,笑你妹。
宁莫不停的留恋着苏子卿的胸

,苏子卿感觉到自己胸前一片湿漉漉的,他想过他以前养过的一只金毛,向他撒娇的时候,就甩着舌

不停的舔他....
一只像宁莫的金毛,越来越激动,他一边舔着,一边在苏子卿的胸

留下亮晶晶的一片水迹,当他来到那颗小茱萸附近,张嘴就将它含住,苏子卿微微仰

,膝盖弯曲,轻轻哼了一声,宁莫的舌

绕着

晕打转,牙齿和舌

不停的卷着微微挺立的茱萸,他吸允着,用唇舌不停的包裹着那颗小

球,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几下。
他发现苏子卿的身子越来越抖,就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他连忙如法炮制,在两颗茱萸间来回品尝。
苏子卿的两个茱萸全都变得又圆又大,微微鼎立在空中,从

尖传来的快感顺着一次次犹如针扎的微微刺痛传遍全身,苏子卿用鼻音发出一个动

的呢哼,婉转妖媚,宁莫好像受到了莫大的鼓励,他的双手不停的揉着苏子卿的腰间,苏子卿感觉到身上的

在往下移动,不出一刻,男

最敏感的地方被一个温暖的地方包裹住了。
宁莫一

含住那根

净的

刃,用唇舌细细品尝着,他从未给

做过,但很多

为他

过,凭着自己的记忆,他回想着那些

隶和小男

的样子,一下一下的为苏子卿做

活,显然,男

最明白男

的感受,不一会,苏子卿就动

得不能自已。
宁莫大力的吸了一

,他感觉到苏子卿全身颤抖着,就连被堵住的嘴,都发出阵阵的娇喘,宁莫的眼睛笑得弯弯的,一向高傲清冷的苏子卿,居然也有动

到失控的时候。
苏子卿感受着那如海

一样的快感,大脑一片空白,男

的本能让他想撞烂那个包裹着自己

刃的嘴。那个温暖的地方。
他忽然扭起腰大力的撞击那个地方,宁莫被忽然的撞击,戳得喉咙一痛,好像那根火烫的

刃穿

了他的喉咙,他刚想吐出那根凶猛的

刃,苏子卿就

了,

了宁莫一嘴....
还好苏子卿看不见,不然他


了宁莫这画面太有冲击了,白色的

体顺着宁莫的嘴角流下,他大

的呼吸,牙龈有些出血,他抹了一下嘴角,看着满脸绯红的苏子卿,他也在大

的喘息着。
一起一伏的胸膛上,全身宁莫留下的痕迹,宁莫压到苏子卿的身上,用牙齿轻轻咬住苏子卿的耳垂,他说:“子卿,你不会还是个处男吧,这幺一下子就

了....”
苏子卿的身子只是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因为他目不能视

不能言,只能在心里翻给宁莫一个白眼,宁莫还看不见。
宁莫抬起苏子卿的一条腿抗在肩膀上,又在手里倒了许多润滑

,中指弯曲,伸

xo

之中,苏子卿想扭动腰肢,却让宁莫将他两条腿都抗在肩上,xo

里的手指打着圈,按摩着每一寸

壁,宁莫说:“太紧了,会受伤,怕你第一次感觉不到快乐,我用了加料的润滑

....”
很快苏子卿就感觉到,原本紧致的


,媚

开始变得柔软,肠

有规律的蠕动起来,难以言语的快感一层一层向全身袭来,他很想夹紧双腿,可是身子就像刚刚那样,不受控制的扭着,让自己的

磨着宁莫的手指,最后他感觉宁莫已经不动了,只有他自己,不顾羞耻的扭着腰往宁莫的手指上磨。
宁莫抽出手指,再次摊

时,多加了一根,两根手指缓慢的抽

着,他在寻找那块能让苏子卿快乐的软

,一层一层的

壁就像无数个小水珠紧紧包裹着他的两根手指,肌肤滑过时,他的没跟汗毛都能激动得立起来,那被包裹的感觉就像无数个小嘴在亲吻他,光是手指就能让他欲仙欲死,如果是自己的

刃进去....
想到这里,他加快了速度,伸

第三根手指,动作轻柔的慢慢开阔,苏子卿一边扭着腰一边呢哼着,那处


就像被万蚁啃食一样,让他心痒难耐,就连全身都犹如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