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乖儿子,被玩坏了?想爸爸饶了你?”男

温柔低

看着梁艺。
“啊啊…爸爸,

得太

了,太大了呜呜要被您

坏了”梁艺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顺着男

的话,伏低做小,“儿子的骚

要被爸爸玩坏了求求您轻一点啊啊被酒瓶

坏了就没得让爸爸

了”

知男

正在兴

上,要他停下是不可能的,梁艺只能求他轻一点。他内心却气得要疯了,郭敖维你这老贱

,莫名其妙发疯就算了,还要老子叫你爸爸,别有一天栽在老子手上!
“好吧,乖儿子,”男

微微起身,似乎想站起将他揽

怀中,却因腿脚不便而未能达成,再度跌坐回

椅上。
梁艺余光看见这幕,不由得心里暗爽,死瘸子,叫你嚣张。面上却仍是一副将哭未哭的样子求饶。
“啧,”男

似是有些挫败,然而下一秒他便有了解决办法,“你起来,趴到爸爸腿上。”
梁艺被他吓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现在这

形,自己后

里还

着酒瓶呢,要是趴到他腿上,不是更方便了他的玩弄?自己会被

死的啊!
这样想着,看向郭敖维的眼也就显得越发可怜兮兮。
“爸爸…饶了我吧~”
“过来。”
“唔……”梁艺终究是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只得慢慢挪动身体,使自己趴到了男

的腿上。可怜他后

还


地

着粗大的瓶子,每动一下都是又爽又痛的感觉。
“乖乖的,不准动。”男

话音刚落,便忽然高高抬起手掌,狠狠的一掌打在了梁艺的

瓣上。男

的掌掴不仅打得梁艺疼痛无比,更恐怖的是伴随着手掌撞击的力量,酒瓶被推进了肠道内难以想象的

度。
“啊啊啊!!”突然的痛楚让梁艺惨叫出声!他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却被男

轻松地镇压,死死地按在自己腿上。
“呵,手感真好。”男

满意地夸了一句,大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


,“乖乖的,骚儿子犯了错,爸爸自然是要罚的,打你p

不是很好吗?不听话的孩子可没有糖吃。 ”
听着男

暗含威胁的话,梁艺只得乖顺地趴在他腿上,甚至乖乖地将自己的p

翘得更高。
见他如此配合,男

也再不留

,抬手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抽在那


上。男

大掌打在

上,带起一阵又一阵的


。
“不错,p

很翘,爸爸打起来才过瘾。”
“啪!啪!啪!”
“啊!爸爸骚

被

坏了啊啊疼啊呜呜,爸爸不要打了骚儿子要被您打死了啊啊求求您了饶了那个骚

吧骚

被打穿了啊啊酒瓶啊啊啊!酒瓶太

了啊”随着男

不断的掌掴,梁艺

眼中的酒瓶被越来越

地

进了肠道,他的叫声也是越发凄厉!
“喜不喜欢,嗯?喜不喜欢爸爸这样对你?把你的骚p

打肿,再把乖儿子的骚


坏?”看着缩在自己怀中颤抖的青年,似是想到了什幺,男

的眸光越发

沉。
“呜呜啊啊!爸爸好疼~不喜欢啊啊太疼了啊!瓶子又进去了,您饶了我吧骚儿子真的受不了了”梁艺眼泪根本止不住,哪怕知道这样的自己只会更加激发男

的凌虐欲。他在心里一边唾弃忍不了疼的自己,一边心里狠狠咒骂郭敖维这个王八蛋:“谁他妈会喜欢被

打p

,何况

眼里还 d1n.

着那幺粗的酒瓶,王八蛋!”
“不喜欢?呵。”男

忍不住笑出声,“可是我手上都是你的y水了呢,骚儿子。”说着,又是一

掌狠狠扇在他的p

上。“骚婊子装什幺纯,不喜欢你能被打得骚

流水!?”
“啊啊啊!轻一点要被

坏了啊啊骚

已经被酒瓶捅穿了呜呜呜……”梁艺再次尖叫出声。
男

此时将沾满y水的手掌展示在梁艺面前:“不喜欢?你看看这是谁的骚水,把爸爸的手都弄脏了。”
“呜呜啊”梁艺难堪地低下

,虽然自己也有爽到,但是随便一个男

后

被

进瓶子,前列腺被抵着刺激,无论如何都会有快感的吧。
男

终于长长舒出一

气,道:“该回去了,最后一下,给我好好受着,骚儿子!”
“呜呜爸爸不要啊轻点,求求你啊啊爸爸”
“啪!”男

置若罔闻,最后一

掌正好稳稳地打在


,发生清脆的响声,将酒瓶推进到了一个恐怖的

度!
“呜……!!”半个瓶身都被大力推

,瓶嘴狠狠撞击在前列腺上,刺激得梁艺浑身都颤抖起来!早就勃起的rou

没有经过任何的抚摸居然就这幺

出了jīng

!
梁艺拼命咬紧牙关,全身紧绷,一边承受着被酒瓶


的痛苦,一边却又被she

的高

爽得难以自抑,他犹如一只垂死的小兽,高高扬起脖颈,拼命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男

再次抬起手,却只是轻轻的拍了拍他的


,表达了对小宠物的赞赏。
“以后不准那幺不懂事了知道吗?”男

终于心满意足了,“你爸爸我还活着呢,可不准离别的男

那幺近。”
高

过后的梁艺全身都泛着诱

的绯红,身体间或还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大

大

地喘着粗气,努力找回自己的智:“我知道的,爸爸,再也不敢了……”
而男

在发泄完自己的施虐欲之后,便慢条斯理地整理之前弄

的袖

,再也没看已经被他折磨得只剩下一

气的小宠物一眼。
“自己收拾好就回去,不准在外面过夜。啧,都肿成这样了,真不耐

……今晚用嘴吧。”说完这话,男

终于看了一眼被折腾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的梁艺,心满意足地走了。
而梁艺已经跪倒在床沿,些微血丝顺着他被

得已经合不拢的


流出。
梁艺已经没有力气动弹,只能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咒骂:“郭敖维,你这个该死的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