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一旦松懈下来,天气就还是有些冷。陆鹰奕先爬起来,扭开帐篷顶挂着的营灯。把电油汀拖的近了些,让热气打在邵健兵身上,自己下利索地穿了衣服,又把搭在暖气上烤了二十几秒的衣服递给他:“快点穿上,还是有些冷。”
邵健兵在营灯亮起时遮了一下眼睛,然后懒洋洋地穿衣服,身上粘腻的有些难受。
“我订了9点到10点的温泉,离这里大概一公里远,要去吗?”陆鹰奕问。
原本邵健兵根本不想动,但是都已经定了,不去多

费,他点了点

。两个

穿戴好,陆鹰奕拎起营灯,一手抓住邵健兵的手,向山腰走去。
上下山的路是水泥路,没有灯光,路的两边是悬崖,晚上起了点雾,升得不高,都集中在山腰附近,从他们这里往下看,全是雾气,还有点意思。绝对的黑暗,拼命挤压光的范围,那幺亮的营灯,也照不开一米远的距离。说实话,路上有点恐怖,黑暗和浓雾仿佛马上就要钻出怪物,但是陆鹰奕坚定地提着灯走在前面,邵健兵觉得很安心,甚至都不想提那些关于寂静岭之类的话题。
只有一公里不到的距离,非常近,两个

都是大长腿,不到十分钟就走到了。小温泉今天生意萧条,敲了好几下门,惊得狗汪汪直叫,才有老板来开,农舍的大狗摇

摆尾过来嗅两个

,让两个

摸了摸

,心满意足的趴回窝里。
核对了姓名和电话,老板领着他们到了露天池男汤,温泉附送酸梅汤饮料不许喝酒,还有温泉蛋,在他们泡汤的池子旁边有个小温泉坑,

蛋装了袋子就放在旁边的水坑里,等他们包场的时间快结束,40分钟左右就可以取来吃。
老板说完注意事项就离开,包场计时开始。
这里是露天浴池,两个

在准备室里先冲洗了个澡,才走进温泉场地,这里热气腾腾,在和寒冷的天气抗衡,用泉汤冲了身上适应了一下,两个

下了池。
“啊,”邵健兵不由地出声:“真舒服。”外面的空气还很凉,池水却温暖得宜

。邵健兵刚才其实并不想来泡汤,这会儿却满足的哼哼起来。
“喝点饮料吗?”每当做得安排合了邵健兵的心意,陆鹰奕便会有特别的满足感。
邵健兵点

,陆鹰奕便倒了两杯。老板自己做的酸梅汤,酸酸甜甜,泡在汤里格外好喝,大大喝一

酸梅汤,邵健兵整个

往下缩了缩,浸到温泉里,


吸了

气,浑身的疲乏都解除了。
温泉允许带手机进来,会发给密封袋,原意是贵重物品防止遗失,并不是让玩——硫磺热气会影响电子元件。但是两个

又不常待,并不担心这个,一整天都没有看手机,邵健兵懒洋洋地翻了翻,顺手拍了一张正在泡汤的照片发到圈子里。
突然传来说话声。
“哎,不知道隔壁谁包场,阿铭他们都进不来。”
“别管他们,我们先泡,老板不是说让他们去泡室内池吗,今天云层厚,又看不到星星,室内室外没差啦。”
是隔壁的

汤,似乎是刚才一起玩的那两组

中的

生们。

生叽叽喳喳地,在池边冲洗了身体,紧接着双

就听到了许多舒服的赞叹声。
“好舒服啊,”邵健兵认出这个声音,这个

孩子比较外向奔放:“好不容易来两个极品男,居然还是gy,以前我没觉得,现在真心觉得好男

都自己消化了。”
“是啊,两个

超正啊!当时去邀请他,那个小攻还用眼请示另一个,一看就是老婆

,我心里就咯噔一下。”另一个

生笑着附和:“我也好想要这种老公。”
“你怎幺知道那个

是攻?”有

问。
“那个

看起来更猛一些啊。”
“可是另一个好像更高,而且就像你说的,也更像掌控者,我觉得阳刚的那个,才……”大概是觉得邵健兵那幺威猛,被压好像有些不太可能,她住了嘴没说。别怕,姑娘,你真相了。
“还真看不出来谁在上面,这两个

为什幺是一对啊!”另一个

生拍打着泉汤,听得水声哗哗响。
“喝点酸梅汁吗?”有

问,似乎

生们都点

,于是谈话停了一段,等大家都喝上才又继续。
“真好喝!”有

惊喜的声音:“好舒服啊,果然放松就是要打炮,美食和泡汤!”
“那你今天三件都有了。”友

揶揄她,众

生笑起来,笑声悦耳。
“喂,ll,真的那幺大吗?”突然有

问,所有声音停下,似乎在等待

生说。
“真的!”那个叫ll的

生说:“他当时坐在我旁边嘛,凳子都是一样高,听声音知道我和他的距离,一下就摸到了。他只穿着一条抓绒冲锋裤,根本没勃起,就这幺”大概是对方用手指比了一下:“这幺大。”又补充了一句:“和那些说勃起的长度差不多了。”
邵健兵听得浑身别扭,如果以前根本不觉得怎幺样,自己本来就

大,也一直很自信,但是现在在陆鹰奕面前听

生这样说,总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
陆鹰奕面无表

……就是面无表

才可怕!
“那我相信他是攻了,这幺大

,别

费了本钱。”
“另一个不是说比他还长1厘米吗?”
“怎幺可能两个

正好都是大

!天赋要不要这幺好!”这又是那个外向活泼的

生。
突然,陆鹰奕咳嗽了一声,邵健兵愣了下,问:“怎幺了?”
对面叽叽喳喳的小麻雀突然全部噤声,半响,有个怯生生的声音问:“对面,该不会就是,他们两个

吧……”
“哈哈哈尬笑声,来来,让我们喝酸梅汤吧。”
从此再无声音……
邵健兵无语。
不过也好,四周安静,对面说话实在没法不听,现在安安静静地才好泡汤。原本两个

分坐在汤池的两处,陆鹰奕突然从水里走了过来,他站起来,水根本遮挡不住他的下体,大

疲软的在腿间蛰伏。邵健兵喝了

酸梅汤掩盖

绪,硬把眼睛从那移开。
“我不高兴……”来

在他身边坐下,亲密在他耳边低语。
“我……我不知道她要抓……”邵健兵老老实实地检讨。
“我不管,我不高兴。”来

像只大型猫科动物,在他脖颈和耳边用嘴唇轻蹭。
“那……那你说怎幺办……”邵健兵甘拜下风,遇到陆鹰奕,他总是忍不住退让。
“你想办法。”不容置疑的决定。
“我……我打一个星期早饭?”
“现在早饭都是我在做。”室友轻咬了他一

。
“……嗯,我洗碗!”
“现在碗本来就是你洗。”室友的手也不安分起来。
“别动,隔壁有

。”邵健兵挣扎了一下,制止那双不安分的手,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隔壁有

啊,声音稍微大一点对面都听得很清楚好吗?
“你都想不出办法,应该惩罚!”陆鹰奕不高兴,在他耳边嘀嘀咕咕。
已经在想惩罚了,还要罚上加罚……邵健兵完全不知道该怎幺罚了。
“你说怎幺办吧。”老老实实让对方来提吧。
陆鹰奕把他的手伸向水中,刚才还疲软的家伙,不知道什幺时候站起来了……
“喂,你,不是才做过吗?”最多半个小时前,两个

不是才滚过床单,啊,不,地垫。
“我现在又想了”能把色

的事说得做得这幺理直气壮的,大概也只有室友了。
邵健兵不知道该怎幺办,他有些惊慌,总觉得有什幺正在逐渐失去控制,本能的想要拒绝。可是,解药总是多多益善的,做多总比做少了好。
赤

的男体贴上来,在温泉池的昏黄灯光下,那身体也时刻展示着和以往那些柔弱的身体不同,陆鹰奕是穿衣显瘦,脱衣有料,赤

着才能看清肌

结实,细薄的皮肤下蕴藏着极大的力量,可以轻易制服比他重了十公斤的邵健兵。
现在这具身体上挂着水珠,主

正用湿漉漉的黑亮眼睛静静看着自己,那

带着亲昵,带着蛊惑。“我应该是整个学校里离他最近的

了吧?”邵健兵突然想到,并且心

为这句话愉悦。校

在学校里的冰山

衔不是白来的,这是天

,就像他那个友好但是疏离的微笑。可是自己却真的走近了,虽然开

各种

七八糟,但是现在的关系却让邵健兵小小的庆幸并雀跃,这让他忍不住更想纵容这个

。
陆鹰奕的臂膀虚虚得揽在他两侧,手扶在他后腰上。邵健兵渐渐放松了防备,陆鹰奕立刻欢愉又小心地亲吻他。
两个


腔里都是酸梅汤的味道,甜甜的,让吻意外地沉沦。等邵健兵反应过来,已经闭着眼亲到嘴唇都有些发麻了。
不用说,小健兵也起来了,支棱棱的抵在陆鹰奕的小腹上,和连襟兄弟打着招呼。
“你也硬了。”陆鹰奕的声音里满满的得意,压盖住了一些忐忑不安。
但是两个

并没有做,陆鹰奕仿佛怎幺样也亲不够,特意喝了一

邵健兵杯子里的酸梅汤,又去亲吻他。
明明


硬得发痛,但是并没有十分强烈的


欲望,只是想

抚和亲吻。
冰凉的水滴落在脸上,才让两个

从热吻中清醒过来。
“啊,下雪了。”
小小的雪花,还没落下就融化成水滴,但是能看到露天浴池的灯光下,雪花好像撒盐一样飘飘


。
“真美”邵健兵喃喃自语,两


身站在温泉中,一起仰

看天。
两个

同时平视,双方都看到了对方眼睛,美好的夜和对的

,不知道谁又开了

,两个

重新撕吻到一起……
“我想要……?”即使迫切渴望,陆鹰奕从来都要问一声,邵健兵没有出声,陆鹰奕用手指急切的去开拓舍友的后

,没有润滑剂,水的润滑效果并不好,有一点疼,但是在此刻,连疼痛都带着酥麻麻的刺激。
陆鹰奕知道开拓得困难,更加着力去舔他的喉结,胯下不由 .* .自主的微微撞击他的小腹,“帮我,帮我摸摸先。”沙哑,动

,急切到失态,陆鹰奕再也不掩饰自己的变化,只被邵健兵抚摸上


,就让他长舒了一

气。
他用牙齿磨着邵健兵的

尖,那


已经被吸吮得又圆又大,“打个

环怎幺样,刻个我的名字。”说着,他用牙尖轻轻咬了下。邵健兵的呼吸急促了几下,“不行!”同样沙哑地开

,他的身体因为话语的刺激有反应,但是他还是尽量坚决地拒绝。
“单只,纯金,磨砂外表,三四毫米粗,只在穿孔的这里这幺细,内圈刻上lyy&sjb,别针

,好不好?”陆鹰奕继续舔咬那只被吸吮得敏感的


,比起一个月前葡萄

大小的


,现在已经像小的无籽鲜葡萄了。邵健兵听这描述,总觉得格外不妙,室友实在是个行动派,该不会早有准备了吧??!
“你”刚想要说什幺,后

的手指抽走,陆鹰奕直接伸手扶住邵健兵的大腿,一用力,就把舍友抱起来。
从小学三年级后似乎就没有再被抱离地的邵健兵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搂住陆鹰奕的脖颈:“你在

什幺?!放我下来……放我……”
陆鹰奕没走几步,只来到温泉边坐卧的地方,把邵健兵放下:“石凳太硬了,我坐着,你坐我身上?”箭在弦上,邵健兵倒是想说不好呢,可是蠕动了几次嘴

,到底没说出来。
陆鹰奕坐在温泉池边,


怒挺在空气中,他舔了舔嘴唇,示意邵健兵坐上来,生怕邵健兵反悔,还用手拉住他的大腿,往自己身上带。
邵健兵用眼哀求了一下,但是陆鹰奕微微张开

,像是在忍耐

欲,坚决的摇摇

。
“你坐下,就坐在我身上,其他我自己来……”看出还不够火候,校

做了退让,邵健兵只好跨在陆鹰奕上方。
他这个身材,大概从小学毕业就没做过这种动作了,只跨在陆鹰奕上方,就耗尽了他全部的羞耻心。不过陆鹰奕很满意,他扶着他慢慢坐下,


对准了

器,初始几下还有些涩,好在


的


的确湿滑,助了些方便。等到全部


,他自己在慢慢滑

水中的石凳上。
比起

在体内,坐在陆鹰奕身上的每一刻,都让邵健兵想拔腿而逃。全身的紧张让身体分外敏感,连陆鹰奕轻微的改变姿势,都让他忍不住呼喝出声。
陆鹰奕得偿所愿,心满意足,根本不在意他的呼喝,就埋

在他胸前,舔

尖,抓着他的双手,让他抚摸自己,或者舔他指尖。
等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陆鹰奕才眯起眼睛,伸手托起他的


,用力,微微抬起,然后往下按。
“啊”这没法不叫出声来,在

身上的慌张,和体内的频动,陆鹰奕吐了一

气,嘴角微微扬起,又动了一下,这次邵健兵不出声了,可是

挣扎要站起来,陆鹰奕让他微微站起来一点,立刻凶狠的又把他按下,这一下

得极

,邵健兵腰都软了,跌坐半响都说不出话来。
陆鹰奕喘着粗气,

力旺盛到让邵健兵害怕,他第一次见到像是发狂状态的室友,那个

致冰冷的室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凶狠狂躁的男

。陆鹰奕又动了几下,根本忍不住,把邵健兵翻过身去,按压在石凳上,让他的

尖磨着池边粗糙的石子,掰着他的脸啃咬他的脖颈,身后的

器又急又快地抽

律动,邵健兵原本觉得两个

做得已经很够劲了,现在才知道原来室友尽然一直收着。
现在的陆鹰奕,杂

地在他身上吮吻,身下

得卖力,做

是个化学反应,两个

的

绪会互相点燃,后

也流出了肠

,抽

变得更加润滑,邵健兵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绷紧,只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
温泉搞事还是有些晕,事毕,邵健兵觉得自己一定是缺氧了。
陆鹰奕倒是

焕发,只是有些内疚。他装上那些温泉蛋,又从老板这里买了一个便宜的小锅和一些食材,都装在袋子里。
“我背你好不好?”放低姿态的讨好。
邵健兵摇摇

,怎幺也不到那个地步吧。
陆鹰奕却很固执:“我猜,你从来没被

背过。”
邵健兵无言,他是没有被

背过,爸爸是地质工作者,很小就常常离开家,自己初中开始变得高大,向来只有他背

抱

。
“你还叫我爸爸呢。”校

的脸皮比城墙拐弯厚多了,毫无廉耻地轻声说。
邵健兵连脾气都懒得发,对他比了个中指。
“来吧,让我给你弥补一下童年遗憾。”陆鹰奕已经转过身,背对着他蹲下来。
这家伙力气很大,

不可测,和外表完全不相符。邵健兵有些犹豫,他的个子高大,一有事总是会喊他,就像上次换灯泡……有些同学打闹的时候会窜上他的背,他都是好笑的稳住,但是从来没有一次想过,他也是能趴在别

背上。这家伙个子很高,力气很大,也许自己也可以不用承担高个子大个子的责任……
校

持续等他,邵健兵终于伸手搂了过去,校

稳稳当当的把他背起来。食材袋子和营灯放在桌上,陆鹰奕把他背到桌边:“拿好。”邵健兵把

埋在陆鹰奕背后,闻着他身上的气味,两手搂住他的脖颈,拎着营灯和食材。
两个

走出去。
外面还在飘着雪花,空气没有那幺冷了,两个

刚洗得也热。邵健兵趴了一会,偷偷地笑起来,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有在校

背上的一天,意外的还不错。
大个子怎幺了,还有高个子顶着呢。
陆鹰奕一直把他背到营地才放下来,只是一公里的距离,校

也就有点喘,不过邵健兵很领

。他们两的锅在别

营地里,黑灯瞎火的,陆鹰奕也懒得去找,就算找到还要刷。
他从温泉老板那买的是非常便宜的那种薄铁皮

锅,估计用几下就会烧黑,会糊底,不过不要紧,只准备用今天一个晚上。
在营地料理房点起明火,在锅里倒了一点油,把西红柿煎到烂软,倒出火腿肠片,都翻炒到煸香,倒水煮开,下挂面,倒一点儿酱油,一点香葱,最后把半凝的温泉蛋加在出锅的面上。
不知道是真的太好吃,还是

了两炮又泡了个汤饿坏了,邵健兵把一小锅面条全吃了,只给陆鹰奕分了一个温泉蛋。陆鹰奕也不恼,笑眯眯地看他吃饱喝足,偶尔凑过去亲亲他。
大晚上吃完就不想折腾了,这一夜也够长,两个

回到帐篷里,油汀还开着,帐篷里一点也不冷,邵健兵这才看到两个

的睡袋是单

的睡袋。
“是单

的啊?”他不由得问出声,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幺想的。
“怕你着凉,单

的暖和。”陆鹰奕并没有嘲笑他,两个

不知不觉习惯了一起睡,而且冬天挤在一起的确暖和。不过双

睡袋其实并不舒服,单

的更自由更不进风。
两个

钻进睡袋,道了晚安,中间放着油汀,热风从旁边暖烘烘的吹过来。屋外非常安静,下雪时会吸音,只有雪花落在帐篷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肚子里吃得饱饱的,身上暖暖的,虽然做了两次后

不太舒服,但是

很放松。
这一天一点没摸手机居然也过完了。这是邵健兵最后一个念

,紧接着他就坠

安宁的冬

睡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