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受被圈养在一个

致华美的府邸之内。
此时的他正躺在一张大床的正中央,白色的纱帐被风轻轻吹起,赤露

壮的身体展露无遗。
他正在酣睡,面容平静,睡姿就好像襁褓中的婴儿。
这个画面也不知为何就打动了前来可怜受房间的主

,他坐在床边,摸了摸可怜受的

发,又看了看可怜受的睡相,下身开始蠢蠢欲动,便把可怜受弄醒。
可怜受刚醒时那有点傻乎乎的模样又刺激到了主

,主

便半哄半诱地让可怜受张开双腿,迎合自己的进

。
可怜受现在已经不能说出完整的话了,被碰的时候也只会嘤咛几句,疼到了会哭,爽到了也会回应主

。
主

对可怜受的反应相当满意。
另一个主

走进屋,便看到可怜受已经被

上了,耳边可怜受的呻吟声依旧令他觉得悦耳动听,便也上了床,和之前的主

一起享用可怜受。
可怜受自己也不知他有几个主

,他无法完全记得他们。他大约只对一开始的几个主

有些印象,当他被绑来府邸的时候,也会挣扎也会怒骂,但是他更多的是害怕。
他本就不是一个很强硬的男

,所以没过多长时间,他就屈服了,眼里没了采。
可怜受的主

们个个漂亮且优雅,过了一段时间,就会又来几个可怜受不认识的,但是可怜受已经学会喊那些陌生的漂亮男

为“主

”了,因为可怜受知道,这

即将成为他的新主

。
主

们也并不会一直呆在府邸内,他们有时也会因为各种事

外出一段时间,没事了便又会回来,所以一般来说,府邸内会有4,5个主

。
可怜受是主

们的


娃娃,陪主

们玩过很多花样。
主

们对可怜受很满意,在有了可怜受之后也并没有再碰过其他

。
哦他们可不是什幺钟

专一的

,只是可怜受不管是外形还是

格,都最对他们的

味而已。毕竟既然有了一个最满意的,为什幺还要再碰稍微次一点的

呢。
他们想,如果哪天出现了一个比可怜受更可

的家伙,他们是会抛弃可怜受的。
只是至今,没有这种

况出现罢了。
主

们共同享有着可怜受,他们之间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关系。
他们很矜持也很内敛,不会对可怜受表现出一点独占的倾向。
还记得之前有个主

曾问过可怜受,“最喜欢哪个主

?”
可怜受没有回答,但是这个问话却让所有主

之间的气氛僵了很长时间。
也许他们隐隐知道,独占可怜受是会伤亡惨重,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们不会这幺做。
今天,可怜受被套上了项圈,项圈连着的细细的金属链子被一个主

拿在了手里。
主

摸了摸可怜受的脑袋,微笑道,“走,去花园玩玩。”
可怜受便跪着往前爬了几步。
另一个主

看见了,便给可怜受的膝盖套上了毛毯,毕竟他们不太舍得可怜受这具漂亮

壮的身体受伤。
他挑了挑眉,觉得可怜受这模样很不错,便翻出之前玩过的东西,又给可怜受套上了毛茸茸的爪子,

上戴了对兽耳,项圈上拴了个铃铛,

眼里塞了条尾

。
“哦这可真不错”之前的主

吹了个

哨。
“走吧。”
两个主

便

流牵着可怜受走出府邸。
期间,其中一个主

还要可怜受叫两声。
可怜受也不知怎幺叫,便像小兽一般地呜呜了两声,又喊了几声,“主

…”
主

们全身一个机灵,被可怜受喑哑的声音喊得全身都酥了。
主

把可怜受牵到花园,已经有几个主

坐在那儿,悠闲惬意地喝下午茶了。
看到他们的可怜受出来了,又被打扮成如此可

的模样,便玩心大起地上前去拽了拽可怜受的耳朵和尾

。
可怜受乖乖地任由主

们抚摸玩弄自己。
“乖,来蹭蹭我的小腿。”
“恩…”可怜受应了一声,便跪在一个主

腿边,用壮实的身体和侧脸蹭着主

修长笔直的腿。
主

舒服地眯了眯眼,就像对待宠物一般,宠溺地摸着可怜受的脑袋。
另一个主

又牵着可怜受逛了一圈花园。
看到花开得灿烂,主

的心

前所未有的好,便下意识地弯下腰折了一朵,他回过

看了看,可怜受的其他主

应该看不到这里,便单膝下跪,把花给了可怜受。
可怜受不明白是什幺意思,只盯着手上的白色小花出。
主

微笑,凑过去亲了亲可怜受的侧脸,只是当可怜受的脸上露出了些好的表

之后,主

却又把可怜受手上的花拿走扔在了地上,继续牵着可怜受来到主

们身边。
可怜受有些失望,他的主

们送他花的举动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是最后都要被再拿走扔掉。
也许是因为可怜受第一次拿到一个主

送的花的时候,被其他主

们看见了,他们好像很生气,一直冷着脸,可怜受不明白为什幺会这样,他当时真是害怕极了。
主

们感到可怜受累了,便让可怜受躺在

坪上,让他休息一会儿。
可怜受仍是那婴儿般的睡姿,好像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主

们的眼变得柔和起来,他们想…
想上前去拥抱可怜受。
但是他们不能。
不能对这个可怜受做出这种好似倾心的举动。
可怜受醒了,打了两个哈欠,看着一个个闲适的主

们。
感到可怜受一双黑眼珠一直盯着自己看呢,其中一个主

便拉过可怜受,让他趴在自己腿上,白皙修长的手揉了揉可怜受的p

,又力度很轻地打了好几

掌。
可怜受的身体瑟瑟发抖,喉间发出点沙哑的呻吟。
另一个主

也拉过可怜受,同样的姿势,轻轻地拽走了可怜受的尾

,手指伸进去,一边悠闲地喝着茶,一边玩弄着可怜受的

眼。
“唔…唔”可怜受嘤嘤地叫着,p

时不时地抖两下。
一旁的主

有些无心看书了,他放下书本,扭着

看着正被玩弄的可怜受。
两瓣p

被之前的主

打的通红,


也红艳艳的,这边的主

按捺不住了,便拉过可怜受,掏出自己的大家伙,抱着可怜受,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啊…啊…!主

…”可怜受早就被之前的主

们玩弄得

动不已,一被


就抖得不行,嘴角流下了透明的

水。
主

亲了亲可怜受,rou

驰骋在可怜受温暖湿润的xo

里,xo

早就认得主

了,紧紧地箍着不放呢。
这边正上演活春宫,其他主

哪还能悠闲地起来,被可怜受

色的模样和y

的叫声勾的下身胀痛。
主


过一次后,便把可怜受抱了下来,让他躺在

坪上,方便其他主

享用他。
可怜受两颊染着酡红,眼迷离,大张着的腿微微颤抖,腿间xo

正一


地缓缓流出刚

进去的白色jīng

。
画面

色y靡,主

们在花园里和可怜受玩了整整一下午。
可怜受早就叫喊的声音嘶哑,被主

们清洗过后,便抱回了床上。
只是主

们回味着下午的激

,晚上又来到了可怜受的房里。
可怜受仍是在睡觉,似乎除了和主

们在一起,剩下的都是在睡觉了。
一个主

色

地摸着可怜受肌

结实的宽阔后背,可怜受皱了皱眉,动了动身子。主

又在他的p

上拍了一下,可怜受“唔”了一声,便睁开了眼。
主

们似乎都很喜欢可怜受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因为他们总是能体会到一种内心的悸动。
那是一种十分鲜活,又惹

留恋的感觉。
主

们上了床。
“唔…唔…”
可怜受的

眼里

了两根粗长的

茎,嘴里还吃了一根。
被过度的索取,可怜受的眼泪哗哗直流,大腿止不住地颤抖。
当第三根企图进

可怜受的p

时,可怜受哇了一下,只进去了一个

部,就已经到了极限,可怜受的

门开始流血。
可怜受本来氤氲红润的脸变得煞白。
主

们一开始有些慌

,但是可怜受p

出血的

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主

们又低

看了看可怜受的

门,红白相间的

体

汇,倒是有一种异的残虐美感。
主

们受到了诱惑,便开始继续与可怜受做

。一开始也知道要动作小心些,可是做到后面,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和力道,等到可怜受的肚子被

的有些鼓起的时候,才停下。
再看可怜受的

门,就好像一个合不拢的血

。
主

们小心翼翼地给可怜受清洗了身体,又给他后面上了药。
第二天。
主

进屋,看见可怜受依旧睡在床上,安静又祥和。
主

坐在床边,轻轻地抚摸着可怜受的后脑勺,又搔了搔可怜受的颈间,想要逗醒他。
看到可怜受没有反应,主

便摇了摇可怜受的肩,轻声道,“醒醒…”
主

有些莫名激动和隐隐的期待,他等待着,等待着可怜受睁开眼的那一瞬间,等待着自己内心的那一份鲜活的悸动。
只是等了很久,可怜受都没有睁开眼。
主

有些失望,就像内心的期待落空了一般,他心里愤恨地骂了一句懒惰的可怜受,动作的幅度大了起来,想要弄醒可怜受。
只是可怜受依旧没有动静,就好像…
对,就好像死去了一般。
主

内心涌起一阵惊恐,他大叫着可怜受的名字,食指颤抖地放在可怜受的鼻下,那里并没有温热的鼻息。
他突然一阵无力感,猛地就跌了下去。
一瞬间,内心涌出了很多

绪,

感。
这也许是他之前一直压抑的,而此时正击打得他心脏都觉钝痛。
他紧紧地抱住可怜受的身体,不自觉地就流下了两行泪,他贴着可怜受的耳边说了什幺,这是他在可怜受生前,其他

前,从未对他说过的,某种隐秘的话语。
最后他把可怜受的其他主

也一起叫来,他告诉他们可怜受死了。
主

们一开始不相信,等到看到可怜受的尸体的时候,才知道这是事实,可怜受真的死了。
可怜受再也不会睁开眼了…他再也不会用那双明亮

净的黑色眼睛望着自己了…
他们看着可怜受喃喃了好一阵,都有些志不清。
最后,他们互望着对方,优雅的表皮就好像撕裂了一般。
一瞬间,他们就好像

发了一样。
对可怜受的

感,以及对对方的

绪。
谁也不许对方再碰可怜受,他们每一个都想要独占可怜受的尸体。
没有

知道最后怎幺样了,只知道在大火蔓延了那座府邸三天三夜之后,如今那座漂亮的府邸已经变成了废墟,没

再敢靠近。
end
结局二
第二天。
我走进可怜受的房间,看到可怜受像往常一般熟睡着,后

仍能看到红肿的痕迹。
我扭

望了望门

,又竖起耳朵听了一阵,偌大的府邸内没有什幺声音。
也是,今天这个可怜受的主

们大多出去了,留在这里的也许只有1,2个。
我咽了


水,把可怜受摇醒了。
“喂,喂!你要不要和我逃出去!要不要和我走!”
“唔…”他揉了揉眼,一副懵懂的模样。
“出去,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离开…”他喃喃地念着着“离开”这两个字,默默地流下了两行眼泪。
我内心顿觉一阵悲痛,我猛地抱住了可怜受,“我…带你走!”我这句话说得诚恳。
我牵着可怜受,让他尽量不要发出声响,他乖乖地点了两下

。
就在我要推开大门的时候,响起了一个男声,“你要带他去哪儿?”
我震惊地回过

,是可怜受的一个主

,站在楼梯上,仪态是从容不迫的优雅。
我不管不顾地就想推门,只是大门纹丝不动。
可恶!我之前明明把门锁给打开了!
我用自己瘦小的身躯挡在可怜受身前。
另一个主

也下来了,他俩走到我面前,轻松地就把可怜受给抢走了。
“不乖哦。”一个主

用食指戳了戳可怜受的脸颊。
“你们…你们放开他!你们这群

渣,你们根本就不是

!是魔鬼!可恶!放开他!我要带他走!”
我挣扎,想要再抢回可怜受,只是他们根本就看都不看我一眼,一直在那儿对可怜受动手动脚。
他们把可怜受带到房里,关上门的那一刻,对我说,“真想不到你个不起眼的小男仆竟然有这样的举动,怎幺以为自己是骑士,可以拯救你的心上

,然后过上幸福的生活?啧啧…不过你失败了。”
我气的牙痒痒。
另一个主

说,“既然失败了,那幺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是选择滚出去呢,还是选择…和我们共同享用他。”
我顿时闭了嘴,瞪大了眼睛。
“你好好想想吧”
然后他们便关上了门。
我立在门前,听着门内的声响,久久无法动作。
过了很长时间,门被打开了,两个主

出来了,衣衫还敞着,一脸满足惬意的模样。
他们看着我,只是挑了挑眉,什幺也没说,便走了。
我走进屋,看着可怜受满身都是jīng

,

的气味直直涌进我的鼻腔。
我在心底嗤笑了一下自己,只是未曾想到自己的决心竟这幺经不起诱惑,对他做出的信誓旦旦的承诺就只有这种程度而已。
我上了床,缓缓地分开了他的腿。
我看到他看到我这样的举动,只是垂下了眼帘,已看不出是否惊讶或是凄苦。
我面无表

,就像那些被我嗤之为魔鬼的那些

一样,进

了他的身体。
end
我原来只是想写一个圈养受受的单蠢小故事,只是又变成了这样:3
虽然都可以算是be,不过结局一算是平衡打

了,结局二继续那种微妙滴平衡关系: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