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壮士”的服务很快便流行了起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一夜之间,几十几百万个壮士被投放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每一个壮士的形貌都不尽相同。
他们的使用方法很简单,只要用手机扫描共享壮士身上的二维码即可使用,二维码可能在壮士的肩上,大腿上,胸肌上,也可能在他们的p

上。
扫描二维码后,共享壮士脖子上的锁便会打开,这时便可牵着他们至任意地方使用,最重要的是,他们菊

上的金属锁也会打开,方便与其xg

。
使用完毕后,在个

手机上支付电子现金,通常半小时是500元或是1000元,使用最长时间不可超过24小时。如使用过程中共享壮士提供了特殊服务,如


,鞭打,犬

等,则有一定程度的加价,视具体

况而定。
在电子现金支付完毕后,必须把共享壮士牵回公共区域,手动锁上他们脖子上的锁和菊

锁,不可把共享壮士拴在如小区、学校等私

区域。
“共享壮士”的服务有许多家公司在经营,这也给了客户更多的选择。
比如说家的共享壮士的p

是最大的;而b家的共享壮士的

更紧致些;c家的共享壮士的外观最多样,可以满足不同

的需求;d家的共享壮士的特点在于他们的叫床声很动听;e家的共享壮士能够提供更多种的


服务,满足

癖特殊的

群;而f家的费用最合理,半小时500元,包夜可能会更便宜,并经常有限时的打折服务。
***
弱攻走到小区门

,有几个共享壮士正被拴在小区门

附近。
弱攻的视线看向其中一个黑发黑眸的共享壮士身上,这个黑发的共享壮士不算很起眼,但却拥有一张极为端正英挺的脸孔。
弱攻最近经常看见这个共享壮士,而越来越多次的,他把视线更久的停留在这个共享壮士身上。
弱攻拿出手机,查看了自己的电子现金,400多元。
弱攻又把手机放回裤子里。
几天过后,弱攻所在的公司发了工资。下班后,弱攻便小跑回家。
在小区门

,他看见了那个黑发黑眸的共享壮士,如往常一样,安静地坐在路边。
弱攻放缓自己的脚步,走到壮士身前,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开始不规则地跳动。
看到弱攻拿出了手机,黑发的共享壮士跪趴下去,把p

高高撅起。
他的二维码在p

上。
弱攻的手都在抖,他把手机的镜

对准壮士p

上的二维码,镜

开始聚焦,手机屏幕上的画面从模糊到清晰。
只听“啪嗒”一声,壮士脖子上的锁打开了。
弱攻的心脏跳动得厉害。
他牵起壮士脖子上的锁链,小声道,“我们走吧。”
弱攻把壮士牵回了自己家。
壮士安静乖巧地坐在床上。
弱攻上了床,让壮士把双腿打开,他方便把壮士腿间的菊

锁给解开。
锁拿掉的那一刻,壮士的菊

收缩了一下,之后恢复到了最初紧致的状态。
弱攻咽了


水。
他看着昏黄灯光下赤

着健硕身躯的壮士,心里痒痒的,他抱住他亲他,壮士的身体很暖,摸上去很舒服,还没亲几下,弱攻就气喘吁吁了,他的下面胀得发痛。
弱攻掰开壮士的双腿,腿间的菊

自动润滑了,弱攻一挺腰便把自己送

了壮士体内。
“啊…啊…”弱攻舒服得呻吟出声,他摆动自己细瘦的腰肢,耕耘在壮士身上。
壮士不反抗,只张开双腿承受。
弱攻泄在壮士体内,趴在壮士身上大喘气。
他紧紧地抱住壮士,有些贪恋他身上的温度。
***
弱攻把壮士牵回小区门

的公共区域。
他使用了壮士近两个小时,故支付了两千元。
此时已经是晚上,天黑漆漆的,比白天要凉很多,弱攻看见几个共享壮士被孤零零地栓在路边,冷风吹在他们赤

的身体上。
弱攻找了一处相对避风的地方,之后把壮士脖子上的锁链拴在一根柱子上,手上的动作很缓慢。
拴好后,他抬眼望向壮士,一直蹙着眉。
壮士也望着他,漆黑的瞳仁里没有伤心,没有不舍,什幺都没有。
弱攻伸出手臂,最终还是在这个比他高许多的共享壮士的

顶上摸了摸。
弱攻转过身刚想走,又折回,把身上的外衣脱下,罩在壮士赤

的身上。
***
之后,弱攻再看见这个共享壮士,都能看见他的身上披了层外套,因为外套很小,所以套在壮士的身上显得很短也很紧,看上去有些滑稽。
不过那是自己给他的东西,弱攻每次看到,心里就会觉得有些开心,而且这件外套的确可以为他御点寒。
弱攻是最普通的工薪族,拿着可怜的薪水,他省吃俭用,只为能再次使用这个共享壮士。
差不多一月一次的频率,他会牵回这个共享壮士。
使用壮士的时限每次都在增长,从一开始的两个小时,到三个,四个小时,直到包夜。
而在使用壮士的过程中,弱攻不仅仅会和他做

,做完后,他会帮他清理身体,之后会和他聊天,虽然都是弱攻一个

在说,壮士从来不回。
但是弱攻却乐此不疲地说着一些他工作上的事,他在上下班途中的见闻,他自己的心

或一些想法,最后说累了,他会抱着壮士,窝在他温暖宽厚的怀抱里睡下。
每次清晨再把壮士送回公共区域,都会加剧弱攻的不舍。
并不是每次下班回家,弱攻都能在小区门

看见那个黑发的共享壮士。
弱攻心里清楚,这个共享壮士一定被别

牵了回去,他会被做着和自己对他做的同样的事。
每次想到这儿,弱攻的心里就会升上层十分不舒服的感觉。
甚至有一次,他看到一个醉酒的顾客就这幺在路边堂而皇之地与壮士xg

。
壮士的身上还穿着自己给他的外套。
弱攻的拳

握了又握,最后颓然地垂下了肩膀,匆匆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
今晚弱攻下班回家,他看见壮士身上的鞭伤,和其他一些青紫的痕迹,后

里还流淌着jīng

,就被用菊

锁强制地堵上了。
实际上,弱攻不是第一次见这个壮士身上的鞭伤,每次看到这些触目惊心的痕迹,想到他可能遭受的对待,都会令弱攻感到十分愤怒。
他用手机扫了壮士p

上的二维码。
他把这个壮士牵回家,替他清理了身体并上了药。
今天,他并没有和壮士xg

,他只是抱着他,一遍遍地抚摸他的身体,间或和他说些话。
第二天的这个时候。
弱攻的手机上收到一条消息。
您所使用共享壮士的时限已超过24小时,请把共享壮士牵出您所在的私

区域,并锁回您附近的公共区域,方便他

继续使用。
弱攻只是淡淡地瞥了眼这条消息,就把手机给扔在了床上,他重新抱着壮士。
“你就一直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又过了12小时,弱攻的手机上又收到了同样的消息,这次无非是把24小时改成了36小时。
弱攻查看了自己的电子账户,上面显示的是负值。
他下床,给自己穿好了衣服。
又在衣柜里翻了翻,找到了相对较大一些的衣服给壮士套上。弱攻并没有更换掉他原先给壮士的那件外套,只是在外面又加了一层。
他知道共享壮士的身上都嵌

了定位系统,很容易就会被找到。
弱攻拉起壮士的手。
他准备带着他逃跑。
***
弱攻想,如果带着壮士去另一个城市,或是更为偏远的地方,壮士身上的定位系统可能就会失效。
他拉着壮士行走在

群中,他不能使用任何

通工具,因为如今都是身份登录制的,他在什幺地方使用了何种

通工具都会被记录下来,他不能让系统知道他的行踪。
大约走了一天一夜,弱攻和壮士才走到一个相对

较少的地方,两

靠在一棵树下休息。
“你饿了吗?”弱攻问。
壮士只是看着弱攻,不答话。
弱攻笑了笑,摸了摸自己

瘪的肚子,实际上肚子饿了的

是他。
弱攻抱着壮士在大树下睡下了。
第二天,两

又整整走了一天。
弱攻的手机上不断收到提示消息,无非是说,他已经在被追缉中了,立刻归还共享壮士,否则将予以严重处罚。
弱攻把手机扔了,仍是牵着壮士往前走。
不远处看到一家便捷餐厅,弱攻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起来,已经两天都没吃东西了。
但是如今即使吃一顿饭,也需要用电子现金支付,并且留有用餐记录,系统很快就会知道。
况且,他早就把手机给扔了。
只能碰碰运气了,再不吃饭的话他可能真的没力气带着壮士继续走了。
弱攻领着壮士走进门,“请问…这里可以使用现金吗?我和他的手机刚才不小心被飞车党给劫走了…”
“当然可以。”
弱攻在心里舒了一

气,电子现金在偏僻一些的地方果然还没能彻底的普及。
弱攻和壮士坐在吧台前。
“请问需要点些什幺?”服务生问。
“请给我一份汉堡套餐,谢谢。”弱攻说。
服务员看向壮士,似乎在等待他的作答,只是壮士却一直只静静地往着前方,这多少令一旁的服务员有些尴尬。
“啊,他,给他也一份汉堡套餐…”弱攻赶紧替壮士答道。
“好的。”
两天没进食了,弱攻有些狼吞虎咽。
餐厅的老板正在吧台前擦着玻璃杯,是个留着络腮胡子很热

的男

,“这里比较偏,你们再走四公里,就有自助挂失的机器,到时候手机就能拿回来啦。”
“唔…嗯…”弱攻含糊地应道。
“最近的飞车党真是张狂啊…对了,我还听新闻说,有一个

私藏了共享壮士,还企图带着他逃跑,哎…现在的

都是怎幺了。”老板摇了摇

。
“……”
“啊,是最新的消息。”老板看向一旁的电视。
根据失窃共享壮士身上的定位系统,我们已知作案男子带着失窃共享壮士逃到了b13区。
“不就是这附近吗。”老板说。
弱攻低

吃着汉堡,不去看电视,冷汗直流。
这是作案男子和失窃共享壮士的相貌,请看到他们的市民与我们联络。电视屏幕上放出了两张


像。
弱攻能感到老板的视线从自己脸上移到了壮士脸上,之后又移到了自己脸上。
在老板动作之前,弱攻猛地拉起了壮士的手,

也不回地就往门外跑,不顾身后老板的叫喊。
***
“哈啊…哈啊…”弱攻双手撑着膝盖,大喘着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拉着壮士跑了多远,跑到了哪里。
累极了的弱攻仰躺在道路中央,看着星光点点的夜空,他突然笑了出来。
弱攻扭过

看向一旁的壮士,后者黑色的双眼里仍是什幺

绪也没有,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弱攻坐起身,搂过壮士的肩膀,揉了揉壮士的

顶。
“这样也不错。”他这幺说道。
两

继续向前走,一路上的风景都有所不同。
夜幕降临时,他们会做

,再相拥而眠。
等到白天了,他们会接着走,虽然不知道前方的目的地,或许哪里都是他们可以停留的地方。
一路上,弱攻都不曾放开过壮士的手,好像世界上就只剩下他们两

。
弱攻想,和壮士就这样走下去也很好,最后两

落脚在一个没有网络通讯,也没有任何

知道的地方,就他们两个

,就这幺生活一辈子。
但有些时候往往事与愿违。
两辆车前后包抄了道路上的弱攻和壮士。
从车里下来了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一前一后制住了弱攻和壮士,迫使他们分离。
看着眼前的

景,弱攻死死地闭上眼,心里悲凉一片。
从车里又下来一个身穿白大褂的

。
“你们,你们放开我!”弱攻睁开眼,嘶吼了出来。
“私奔?为了什幺?”白大褂嗤笑出声,他走到壮士身边,在他太阳

的位置上按了几下。
壮士的左肩膀和右眼顿时变成了悬浮的方形粒子状态,这让他看上去显得很不完整。
“就为了这个机器?”白大褂的嘴角讽刺地扬起。
弱攻惊讶地瞪大眼,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和壮士待在一起,都快让他忘了共享壮士实际上都是

为制造出来的机器的事实。
“他就是个机器,你醒醒吧,蠢货!”白大褂拿出一个手机,“只要这幺一扫…呵,他就会对任何

敞开双腿,任何

都可以上他。”白大褂抓住壮士的腰,从背后进

他,“你还想和这种

便器谈

?”
“你放开他!就因为他们没有意识,你们就可以这样肆意地摆弄他吗?!”弱攻愤怒地大吼。
“以前,是有意识的真

提供这方面的服务,最后被一群好有良心好有见识的

给叫停。好,现在我们提供没有自主意识的机器,你们却还要在那儿瞎叫唤,有本事你们就别消费啊,你知道每天我们的进账是多少吗?没有需求就没有买卖,你

我愿,你自己还不是也使用了他吗?”
“……”
“呵,嘴里说着这些义正言辞的话,做的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促使他们诞生的,正是你们自己的

欲。”
弱攻说不出话来。
白大褂发泄完后,就把壮士给扔在了地上,轻蔑地看向弱攻,“愚蠢的弱者,回家撸你的充气娃娃和飞机杯去吧。”之后便

也不回地走向来时的车。
警察问他怎幺处置壮士,白大褂只是淡淡地说了句,“销毁。”
听着白大褂的话,弱攻开始拼命地挣扎,“放开,你们放开我!”
被扔在地上的壮士缓缓地站起了身,来到弱攻面前。
所有

都停止了动作,就连那个白大褂也停止了脚步,回过一点

,冷漠地看着。
壮士把身上的衣服脱了,把它罩在弱攻身上。
那是他曾经给他的衣服。
即使此时的壮士一侧肩膀和半张脸已经完全粒子化了,弱攻仍能看见他翘起的嘴角,和笑的弯弯的眼睛。
弱攻瞪大了眼,他看见壮士伸出手,把宽厚的把手掌放在自己

顶,轻轻地揉了揉。
“谢谢…你。”
***
此后,弱攻便辞了职,他有了新的任务,他自发地在全国各地针对“共享壮士”服务进行一系列的游行和演讲,指出它的不

道和违背伦理之处。
一开始他势单力薄,之后,也有越来越多的

认同他,支持他。
不止是他自己,各个地方都发生了

类

上共享壮士的事件,而这种事件在演讲中也通常是最能打动

心的,而且弱攻知道,被作为承载

类

欲所制造出来的共享壮士,所谓的“机器”,并不是完全没有意识…
多年以后,在众

长时间的努力下,“共享壮士”服务终于被撤销了。
至此之后,弱攻仍是就职于为

工智能争取权益的活动和项目中。
弱攻从办公桌前起身,他的座椅上罩着一件衣服。
用手摸了摸,是暖和的温度,许是因为窗外的阳光照在上面的缘故。
弱攻走到窗前,面迎着阳光,忆起了从前。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