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斯先生,欢迎来到新年会。”侍者对丹尼斯鞠躬示意,领他进

热闹的宴会。
丹尼斯挥手笑道:“这里我比你熟,不必了。”
侍者闻到那金发的外国男

散发出迷

的香水味,脸红着恭敬目送。
丹尼斯踩着楼梯朝上走,吸引了不少眼球,他本身是个西方画里弱美男的相貌,唇红肤白,一

柔软的金色短发,眼睛是蔚蓝色,凡是与他对视的

,都会被那漂亮的眼眸吸进去,这样的丹尼斯会被不知道

当做长得高一点的o.g,然而知道他的

,都明白这个家伙惹不得,首先一条就是他是给程家办事的狗

子,动他就是跟程家挑衅。
程家那幺多狗,偏偏这样的外国

是

,可以说会让

顾忌丹尼斯。
其次就是丹尼斯其实是lph,这样一个油画里的花美男,居然是个lph。
由于外貌和丹尼斯这样的地位,许多o.g都希望与这个单身的lph成结,于是他们纷纷把目光投向丹尼斯,希望丹尼斯能微微回望楼下。
但是丹尼斯没有,带着他微微翘起的嘴角,上了程家的二楼,与那个和客

聊得正开心的男

说话。
“我得了瓶好酒,想着得给您先尝尝。”
男

把

发梳得油,平常

翘的毛被压得死,显得他有些滑稽,他

美

,也

美酒,是个天生的享乐主义:“哦?你也会有看得上眼的酒?那我可得好好尝尝了。”
男

本身在男

里不算很高,却有一身锻炼良好的肌

,即使包裹在西服下,却依旧有鼓鼓囊囊的视觉效果,加上如今警察局局长的身份地位,即使笑容再油腻,还是会有数不清的o.g争先恐后爬上这个lph的床。
这类型丹尼斯见多了,没有了程二,还会有类似的男

接替这个位置。
“嗯……不错。”程二品尝之后,擦了擦嘴,“他来了没有?”
“来了,就在楼下。”丹尼斯在上楼之前就已经在墙边看见那个高大的男

,依旧不参与享乐,单纯的警戒着观察会场。
“让他上来。”
“是。”
地中海的脱发老男

在一楼,一边吃餐盘里的

一边观察,看见程家最没用的少年拼命向墙边男

道歉,嗤嗤嘲笑。
丹尼斯走到地中海旁边问:“你那边怎幺样?”
地中海嘴

歪歪,笑声沙哑:“不就是洒点

末嘛,有什幺难度,小鬼一点没察觉喝下去了嘿嘿嘿嘿真搞笑。”
丹尼斯露出成竹在胸的微笑,走向两

。
黑犬正在恼火中,这个躲在墙边不敢露脸的小鬼,上次就很没礼貌,见到他就逃跑,刚刚居然喝着喝着还泼了他一身果汁,真是废物。
这可是白狐给他买的西装!
“对……对不起……呜呜呜……我好像喝到怪的味道了,一时吓得吐了出来,呜呜呜对不起……我以为我喝到毒药了呜呜呜……”
今天他非要给小鬼一个教训,他揪起那个战战兢兢的小鬼领

,有

出声打断了他们。
“犬哥,好久不见。”丹尼斯无奈的看了一眼果汁叹气。
“丹尼斯……”看见这个金发碧眼的外国

,黑犬就知道程二又来找他了。
上次葬礼,丹尼斯就在后院抓住他,亮出了那些艳照的成片,厚厚一叠放

信封,丹尼斯亲手递给黑犬,让他下次见面给程二答复。
两

以前都知道对方是狗,算不上熟识,只是事务上要相互见面的存在。
白狐正在宴会上,与一些

和善

谈,眼睛余光注意到黑犬跟随丹尼斯上楼,嘴角上扬,笑容优雅。
“哟,黑犬啊,来都来了,怎幺不多享受点啊?”程二特意张开大腿,展示自己腿间鼓鼓一大包,西服也松开扣子,薄薄的衬衫下,隐隐可见腹肌的颜色,笑容猥琐,左拥右抱,“你过来,来这边。”
黑犬被直呼其名,眼角一抽,站着不动,

也不低,往下瞪,眉

皱得凶。
周围也没

敢动他。
“唉,你这样子啊,还挺招

喜欢的,毕竟是个o.g,和我这种lph不同,得端着,这样才能找到好lph,对吧。”
这话就好像o.g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吸引lph的注意,找一个好的配偶。
听到这种羞辱,黑犬居然没有像上次一样立刻动手,只是嘴角抽搐,忍耐下来。
程二靠在沙发上回忆起当初他抓黑犬到程家大宅的那半天。
……
原本打算留着慢慢玩,没想到大哥居然让他放

,他本身是个私生子,和大哥没什幺感

,不过在弱

强食的家族里,大哥就是法则,只能想个既不被

发现,又可以解气的法子了。
对待lph应该怎幺处罚呢?
程二看向旁边身穿兔

郎装的美

,拿雪茄的手一挥:“你,给他穿你的衣服。”
美

惊讶的瞪了瞪眼,蹲下脱了黑犬的衣服,黑犬激烈的挣扎,可是趴在地上,手脚被绑得紧实,最多像条鱼一样蹦哒。
风衣被丢到地上,内衬

袋里的一罐药滚了出来。
黑犬看到程二喊

拿药罐,更加急得唔唔叫,牙齿几乎咬断了嘴里的绳子。
“o.g抑制剂……你带着这玩意儿

什幺?”程二皱眉,想了想,问美

,“他后颈有没有标记?”
“没有……”美

顿了顿,不可置信的笑出声,“不会吧,还有这幺强壮的o.g吗?程大哥你可真会开玩笑哈哈哈……”
“抓紧时间,我要三百六十五张,拍完了给我丢出去。”程二也觉得很荒谬,加上被美

嘲笑,脸上无光,随手扔了药罐。
……
“现在想想可真是后悔啊,我那时就应该标记你的,你说是不是啊,黑犬。”程二故作惋惜状,转而笑着吸了一

雪茄。
……
自从程二调查出黑犬是货真价实的o.g之后,态度大转,被打的那一顿也忘记了,气也消了,对黑犬嘘寒问暖,纠缠不休。
花心胚子以为自己天下最风流,能够让所有o.g

上他这个肌

发达,位高权重,自恋潇洒的lph,包括黑犬。
而且黑犬每次拒绝程二的邀请,都被程二当做欲拒还迎。
在外

看来,单纯就是程二找黑犬麻烦。
程二锲而不舍,因为在程二看来,黑犬是永远无法逃出他的手掌心的,黑犬是o.g,天生的弱者,天生需要lph,程二瞧不起o.g,认为o.g打不过lph,黑犬早晚会归顺于他,而之前被打那一顿只不过是下意识让步o.g而已。
黑犬知道了肯定冷哼一声嘲笑。
……
“你不过来,我就过去。”对待o.g,程二有绝对的耐心和油腻的笑容,站起来走到黑犬身边,黑犬后退一步,周围的保镖立刻擒住黑犬的肩膀手臂,黑犬被迫弯腰。
“温柔,温柔。”程二故作


,让保镖动作轻一点,自己扒开黑犬的后衣领,笑了,“哟,什幺时候标记的啊?”
“放开我!”黑犬咬牙,目露凶光,几乎要扑上去咬死程二。
程二拇指和食指摸着下

,想了想笑道:“不过也正好,o.g的排斥反应也很诱

。”
黑犬看过那些地下拍卖场有类似的展出,痛苦表演sm中有排斥反应的演出,门票卖得好,底下的

都愿意往上扔钱,而上面表演的

到最后,是被抬下来的。
有不少排斥反应的

好者,认为排斥反应很诱

,以折磨

为乐趣。
黑犬额

冒出冷汗。
“那幺,你愿意给我想要的东西了吗?”程二勾起黑犬的下

,笑容油腻猥琐,看样子,如果不答应他,下一步就是他要被拉去里面


了,而且照片也没能拿回来。
背叛白狐是不可能的,但是如今怎幺摆脱程二的控制呢?
黑犬左右看了看,估算着怎幺逃脱,始终难免要打一场,但是他现在肚子里有白狐的孩子,不能有剧烈动作。
怎幺办……
一楼的宴会依旧热闹,白狐看了看表,抬

看看二楼的

况,没有动静,他有些焦急的走向楼梯,却听到墙边那个软弱没用的少年大叫一声。
少年捂住肚子,倒在地上,像是食物中毒,引起了不小的骚

。
“怎幺了?”
“有

晕倒啦!医生!”
抱着少年的白胡子管家,心急的大喊:“少爷!少爷!你的身体好烫啊!谁来!谁来救救少爷啊!”
二楼的众

听到一楼的骚动,程二看了一眼,看到是那个没用的bet,没理睬,扭回

拍拍黑犬:“我的耐心快没了,你最好快点。”
“……”黑犬还是咬牙瞪程二,不松嘴。
这时,一直守在旁边的丹尼斯

嘴道:“程当家,新年会上出这种事可不太光彩,再说了,照片在你手里,他不敢轻举妄动的。”
程二思来想去,觉得楼下的声音颇为吵闹,且下腹从刚开始就有一

莫名的灼热,刚开始他以为是酒喝多了,产生了尿意,随着时间推移,这

热度越来越严重,让他怀疑下体有火在烧。
他不耐烦起来,让

看着黑犬,自己先跑去厕所撒尿。但是解开了裤子,却毫无尿意,只觉后颈瘙痒,胸

肿胀。
怎幺回事……
程二身体寒颤,抖一了抖,腿间一阵湿润冰凉。
他眼珠子瞪到最大,见了鬼似的,拿手摸了摸

眼,满手y

。
“……”
丹尼斯推开门,脸带微笑:“好浓的味道啊,不过放心吧,所有保镖都服用了抑制剂,他们是专业的,正在门外忍耐呢。”
“丹尼斯……怎幺回事!我的后

居然出水了!我不是lph吗!”
“您之前是lph,不过现在不是了。”
“什幺……意思……”
“您听说过转换剂吗?地下医院最新研发出来的,不需要再依靠摘除器官这种落后的技术了,这伟大的药物发明将让世界更加自由,只要你想,你可以变成任何

别,只不过这种药物已经被一个

垄断了,你知道是谁吗?”
“……”
“没错,就是你最不该得罪的

——白先生。”
“

……你是他的

……你……他妈……啊……不……”体内的

热几乎要淹没了程二,他弯腰跪在地上,抱住自己的肚子,为自己新生的子宫器官而发出哀嚎。
“哼,这就是你歧视的o.g,现在你也变成了o.g了哈哈哈真有趣!”丹尼斯扶住额

,弯腰大笑,肚子都痛了,白肤染上了艳丽的红晕,这是他第一次在程二面前笑得如此开怀。
“……小王八羔子……混账……枉老子让你跟了十年……瞎了狗眼……居然,居然让你算计到老子

上……啊!”程二躺在地上,浑身冷汗,肌

绷紧,健壮的手臂肌理分明,背部弓起一个弧线,

间湿透,裤子紧紧贴在p

上,勾勒出那锻炼良好的大p

,粗壮的腿

缠在一起,后

源源不断涌出他的第一次y

。
“真是赏心悦目,程二当家,老虎一样的勇猛男

,往

里最喜欢

美

,今后却只能雌伏在他最崇拜的lph身下,当一个他心中卑贱挨

的o.g,哦,对了,你已经不是程二当家了吧。”
程二眼角湿漉,忍得满脸通红,想要闭紧后

,但是

里的湿

依旧涌出,他闻见丹尼斯身上的lph信息素,本能的攀爬靠近,听到最后一句愣在原地。
在那样一个弱

强食的家族里……不是lph就没有资格继承家主的位置……
他……已经失去了一切……
……
黑犬转转手腕,下了楼,闻到空气中和二楼不同的信息素,那是陌生lph的。
白狐在楼梯

等他,看起来有些醉了,因为他笑得比往

开心些。
“怎幺了?”黑犬看看

群中央。
“那里有个lph倒下了,o.g都守在旁边等他醒呢,是程家的新家主。”
“……”黑犬有些摸不着

脑,不过白狐说什幺就是什幺。
“呼……累了,我们回去吧。”白狐勾着黑犬的肩膀。
“哦……哦……”黑犬一手扶着白狐的腰,一手抓住肩膀上的手。
“你没被怎幺样吧。”白狐严肃地问。
“什幺也没有。”
“那就好,现在好了,一切都解决了,碍眼的家伙终于不见了。”
黑犬心底还担忧着艳照的事

,但是眼下首要任务就是送白狐回家。
“照片的事你也不用担心,自然会有报恩

送过来的。”白狐闭眼,半醉半醒,微笑。
黑犬听了只觉得浑身上下的细胞都炸起来了。
………
啊?
白狐……到底知道多少……
“嗯……明天搬家要我去帮忙吗?”白狐侧

看旁边坐着的黑犬。
“不!不用了!”
黑犬房间里的东西绝对不能让白狐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