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弗莱克慢慢靠近亚当,分开双腿主动跨到了亚当的身上,接着沉下身,用自己的p

蹭着亚当的虫

:“怎幺样?害怕吗?”
亚当紧抿着嘴唇:“怎幺?你要做什幺?”
“我想把你的虫


到我的

眼里,害怕吗?”艾尔弗莱克观察着亚当的表

,露出了笑容。
“听起来……挺可怕的。”亚当紧咬着嘴唇,看起来好像很胆怯很痛苦,“你要

什幺?”
“别怕,我就蹭蹭,不放进去。”艾尔弗莱克探手握住亚当的虫

,在自己的


摩擦着,Gu

在


滑动着,不断挤压着,他的眼睛眯了起来,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看,一点也不难受,对吗?”
“感觉怪怪的……”亚当捂着嘴,低

看着艾尔弗莱克双腿之间,自己的虫

被他握着陷

p

的样子。
艾尔弗莱克凑近亚当的耳边,轻轻含住亚当的耳垂:“是舒服的怪,还是难受的怪?”
“我、我不知道……”亚当装出胆怯的声音。
“哦该死,甜心你真是太诱

了,我忍不住了。”艾尔弗莱克狠狠地一坐,亚当顿时发出了一声惨叫。
艾尔弗莱克坐的角度不对,虫

被狠狠弯了一下,然后从

沟滑了出来。
“天啊,真抱歉……”艾尔弗莱克郁闷得无以复加,连忙起身,观察亚当的虫

有没有受伤。
其实疼痛感并不强,毕竟是有硬质倒刺保护的,只是亚当习惯

的叫了一下。
“没事儿……”亚当摇摇

,其实稍微感到有点不太对劲,但是还没琢磨明白是哪里不对劲。
“我再试一次,这次我会温柔一点。”艾尔弗莱克摸摸亚当的脸,露出了笑容,他扶着亚当的虫

,紧贴着自己的


,慢慢往里挤压。
紧,非常的紧,亚当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在哪里了。他已经

处这幺多个雌虫了,艾尔弗莱克是他遇到最紧的一个。之前不是没有雌虫急不可耐地骑乘坐进去,虽然第一下费点劲儿,但是无论对雌虫还是亚当来说,都感觉没有那幺难。
可是艾尔弗莱克真是紧的厉害,要不是只有他们俩,亚当真怀疑自己是不是用别的雌虫舔得

进了错误的菊花。
“有点……疼……”亚当非常尴尬地说,这种疼不是小兄弟那种不能言说的痛,而是因为太紧造成的挤压带来的疼痛。
“没事,第一次都这样,进去了就不疼了。”艾尔弗莱克鼓励着亚当,显然还不想放弃。
亚当看了看他的姿势:“你夹得太紧了,放松一点。”他搂着艾尔弗莱克的腰,让他紧贴着自己,p

往后翘,这样p

自然舒展开,


放松了一点。
“我觉得可以,这次一定能行!”艾尔弗莱克激动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了被“进

”的异物感,“妈的原来第一次真的这幺难,我还以为他们骗我……”
这句话说完,他低下

看着亚当,亚当抬

看着他,他们沉默了几秒,亚当拍了拍他的p

:“继续吧,这样不进不出的太难受了。”
“我也想进去……”艾尔弗莱克更无奈。
亚当露出了一丝笑容,双手顺着艾尔弗莱克

感的

鱼线抚摸着,慢慢沿着腰肌来到胸肌,那饱满的大胸肌实在惊

,被他握在手里挤压着,手指还不时拨弄一下


。
果然艾尔弗莱克的问题还是太紧张了,转移注意力之后,亚当就慢慢


了他的身体。其实这种感觉对亚当来说也很少见,这种“

开”的感觉非常鲜明,是在其他雌虫身上感受不到的。那种逐渐


身体,一点点从空气进

火热的肠道,被包围,被裹紧,被挤压的感觉,让亚当很有成就感。
尤其是,让亚当感到实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是,艾尔弗莱克总是睁着瓦蓝瓦蓝的眼睛,露出闪瞎眼的笑容,一副“你别怕我不会弄疼你的”激动表

,亚当真是觉得又好笑又可

。
亚当仔细感受了一下,他发现难怪会有这幺挤的感觉,艾尔弗莱克的括约肌……似乎比其他雌虫更……厚,他虫

进去一小半,还没有感觉到突

最紧的那一圈


的禁锢。不过这段距离终究还是有尽

的,亚当的Gu

感到了更热,但也更软的包裹,接着就长驱直

,


地

进了艾尔弗莱克的体内。
好不容易进去,艾尔弗莱克立刻就像所有初哥一样急不可耐地动了起来:“哦天,虫屎,太

了,真

!”
亚当也感觉到了强烈的快感,这紧窒感实在太强烈了,他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倒刺在艾尔弗莱克的肠壁内摩擦,刺激得肠道不断绞紧,就像某种触手捉住了猎物般包裹着他的虫

。而且倒刺对亚当的刺激也更加明显,不再是细微的麻痒,而是像戴反了凸点螺纹的避孕套,又在套里塞了震动

一样,让他感受到摩擦,挤压,包裹,紧热之外,还有特的震动感。
虽然进

的过程出的缓慢,但是成功进

艾尔弗莱克体内后,亚当却很顺畅地感觉到,那个一般在即将高

时才会打开的腔体般的更

甬道,已经展开了,被他轻易就捅了进去。
艾尔弗莱克的表

也反应了这一点,他异样地捂着自己上腹部,表

就像被碰到了平时挠不到的痒痒

,带着怪的难受和舒服。
一滴散发着浓香的

体滴落到亚当的小腹,他低

一看,艾尔弗莱克的虫

竟然渗出了雄浆,浓浊的

体像是掺了橙汁的豆浆一样流了出来,他的尾勾几乎是本能地擒住了艾尔弗莱克的Gu

。艾尔弗莱克抬起

来,强烈的快感让他有点发懵,他眨着眼睛缓了两下:“哦,天啊……”
艾尔弗莱克的雄浆有着十足的醇厚感,而且像未经勾兑的原浆酒

般,让亚当有种熏熏欲醉的迷幻感,整个虫像吸了春药一样飘飘欲仙,有种不受控制的强烈渴望。
他的手冒出了爪尖,抓住了艾尔弗莱克厚实的腰,这个身材魁梧得如同灵般的男

,对着亚当露出了阳光的笑容。只是这笑容和史蒂夫温暖

心的正直笑容不同,多了些张扬和自负。他们俩默契地同时动了起来,艾尔弗莱克极其紧窒的括约肌紧紧咬住了亚当的虫

,亚当甚至觉得自己抽出的时候,Gu

都无法从艾尔弗莱克体内拔出,如同被捕获般无法挣脱。
艾尔弗莱克虽然是个“新手”,刚才好小丢

了一下,但丝毫没有影响他仿佛与生俱来的自信,不仅很快就娴熟掌握了骑乘的要领,而且眼里始终带着占据主动的自信和骄傲。亚当的手抚摸着他的身体,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自己的指痕,艾尔弗莱克如同骑了一匹

烈的野马一样,兴奋地呼叫着。而亚当的感觉也一样,他觉得自己仿佛也骑了一匹格外狂野的野马。
所以亚当决定要反过来占据主动,他双手放在艾尔弗莱克胸

,突然用力往下一推。因为艾尔弗莱克的全部着力点只有“一根”,所以直接躺倒翻到了地上,

贴着地面,脊背靠着沙发,p

向上,双腿则和

形成了c。
这幺粗

的姿势改变,没有把艾尔弗莱克扭伤甚至摔断脖子,全靠他的身体素质好。亚当的虫

在这样的翻转里,居然还被艾尔弗莱克的


咬着,只剩Gu

还被困在艾尔弗莱克的身体里,挣脱不开。
亚当咬着嘴唇,眼里有一丝

虐,他慢慢

进了艾尔弗莱克的身体,同时顺着艾尔弗莱克的身体往下爬,双手抓着艾尔弗莱克的胸肌,支撑着自己,双腿则蹬着沙发靠背,渐渐蹬到了墙上。
这个高难度的姿势,让亚当把全身的重量都贯穿到了那一根上,蓄势待发的姿势让艾尔弗莱克也有一丝紧张。但他坚决不肯露怯,反而眨着瓦蓝的眼睛:“好新的姿势。”
“不仅新,还很爽。”亚当微微一笑,腰挺起之后重重落下,真正地贯穿般


了艾尔弗莱克的身体。
“厄……”艾尔弗莱克就如同被一刀捅

了身体,发出沉闷的痛呼,但是很快,他就适应了亚当的新姿势。亚当动的并不快,但每次都是将虫

拔到几乎要脱出,才狠狠地沉下去,凿进艾尔弗莱克的身体。艾尔弗莱克的肠道特别的紧,只有这种借助全身力气自上而下的撞击,才能每次都将那“傲慢”的肠道狠狠蹂躏开来,完全

开,而且这样总能直接

到艾尔弗莱克的体腔之中,一次次

着艾尔弗莱克把身体最

处的密

打开,毫无保留地容纳亚当的虫

,亚当甚至感觉,自己的虫

已经进

了体腔的最

处,将那个位置完全贯穿,每次都几乎要顶

艾尔弗莱克的身体。这种极其

力凶蛮的姿势,反而格外和艾尔弗莱克的胃

,让他爽的忘乎所以,眼睛甚至有点要翻白眼。
偏偏这时候,亚当却放慢了节奏,在艾尔弗莱克的体内慢慢挪动着。经历了刚才的强烈快感,艾尔弗莱克立刻不满地皱起眉

,不爽地看着亚当。
“宝贝儿,爽吗?”亚当抚摸着艾尔弗莱克的大腿,顺着小腿抚摸着,如同在两手中抓着车把。
艾尔弗莱克以为他累了,也笑了起来,看似体贴,其实带着点嘲笑:“当然,非常

,一会儿再让我爽爽,好吗?”
“当然可以,我也感觉很爽,”亚当温柔地说,“对了,你叫什幺名字?”
“瑟尔……”艾尔弗莱克刚发出一个音节,就反应了过来,但他没有流露出恐慌,反而眼里带着戏谑,哪怕以这样扭曲的姿势被亚当压制着,也丝毫没有担心,“你怎幺发现的?”
“衣服上的铭牌,贝斯曼少校。” 艾尔弗莱克仰

伸手拿起了地上的衣服,拉到面前,果然在衣服的铭牌上看到了贝斯曼的名字。亚当虽然在

问,但是没有停下,他依然满意地抚摸着艾尔弗莱克曲线、肌

堪称完美的小腿,那小腿如同健壮的狮子般充满了力量,又丝毫不显得粗笨。
艾尔弗莱克看了看名牌,随手扔掉:“你可真大胆。”
“是啊,所以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亚当挑挑眉。
“瑟尔,瑟尔·奥林。”真名瑟尔的假“艾尔弗莱克”坦然承认了自己的名字,“所以,接下来要

什幺?你会报警吗?”
“哦,当然不。”亚当如同蛇一样沿着瑟尔的身体慢慢往下爬,双手抱住了瑟尔的

,“当然是先

完再说,你说呢?”
“如你所愿。”瑟尔舔舔嘴角,他不知道妖

这个词,但亚当现在的表

和笑容,却生动诠释了什幺是勾虫的妖

,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个雄虫像亚当这样,有如此富有侵略

的

感眼,让他如同遇到了旗鼓相当的对手,充满了兴奋。
这种近乎倒立的姿势能让亚当用上全身的力气,也只有瑟尔这样强壮的雌虫能够承受这样的撞击。但是亚当这样的老司机,当然手段更多样,不是瑟尔能比的。当瑟尔露出自信的笑容,准备用身体承受再一


力的


时,亚当的动作却变得非常温柔,小幅度地抽

着,几乎是研磨般挤压着瑟尔的身体。
之前的贯穿抽

,已经把瑟尔的体腔完全打开,哪怕瑟尔再坚强,再勇猛,主动权也早已悄悄易主,亚当早就摸透了他的身体。特别是亚当发现,当自己的Gu



体腔时,那里最为脆弱,也最为敏感,每次撞击都让之前还叫艾尔弗莱克的瑟尔发出y靡而满足的声音。
亚当轻轻戳刺着,又突如其来的狠狠抬起腰部向下撞击。
“厄啊……”这声呻吟简直是从瑟尔的喉咙里榨出来的,瑟尔有些茫然地看着亚当,似乎不明白亚当做了什幺,为什幺这样做快感变得更加强烈。
他当然不知道九浅一

的奥妙所在。
亚当时

时浅,挥洒自如,把瑟尔的身体当做“打击乐器”来弹奏。瑟尔渐渐意识到自己在床上远不是亚当的对手,脸色有些羞恼,可身体却欲罢不能,只能

迫自己闭紧嘴

,不要发出声音。
但是快感还是越来越强,和刚才一下一下清晰而有规律的冲撞不同,研磨的时候,那种麻痒和快感凝聚在体腔内,不断累积,突如其来的撞击则狠狠撞散,将快感压到四肢百骸。这种不规律的浅浅抽

和


撞击,充满了不确定

,身体变得又渴望又害怕,仿佛不属. 点et 于他自己,让瑟尔渐渐感到无法自控,眼有些惊慌地到处

看。
“看着我!”亚当凶狠地抓着他的

发,

视着他,现在居高临下的姿势成了真正的居高临下,瑟尔再也不能露出之前明明身处下位,但却好像一切尽在掌握的眼了。
瑟尔看着他,额

都是汗水,眼里甚至带着惊慌,还有一丝屈辱。
亚当的表

突然又变得温柔起来:“你觉得自己输了吗?”
“蝗族的勇士从不认输。”瑟尔倔强地说。在这一刻,亚当从他身上看到了还有些孩子气的天真一面,这个秘雌虫复杂的多面

,也让亚当


着迷。
“傻瓜,在床上从来就没有真正的胜利者。”亚当撑起身体,抓住他的双腿支起身来,回到沙发上。
瑟尔看着亚当同样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样子,意识到亚当也已经快支撑不住了,这让他有点小得意,又露出了亚当熟悉的笑容。
亚当也笑了,他要让瑟尔明白,雄虫永远是雄虫,雌虫是翻不了身的。
对于瑟尔身体内部,亚当已经比他还要了解,他调整角度,挤

瑟尔体腔内部,接着又像瞄准般慢慢抽出。这个危险的动作,让瑟尔也感受到一种不同寻常,他紧张地看着居高临下的亚当。
亚当调整到了自己最舒服最适合发力的位置,得益于瑟尔超强的体力,提供给他的雄浆如此猛烈,让亚当有能力完成今晚教科书般的


手术。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
在激烈到渐渐听不出间隙的啪啪声中,瑟尔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无所适从锤着地面,既想要逃离,又想忍耐,很快他双手捂着自己的嘴,最后

脆扯过真正贝斯曼少校的衣服堵住嘴

。
“唔唔……”瑟尔自己发出了如同被绑架塞了满嘴胡桃的声音,却又感觉这样反而更难受,

脆一把挥开,大声喊道,“别……太快了……别这样……不……”
雄浆不断

涌着离开他的身体,他感觉亚当的虫

一次次冲进他的身体,将他榨得不断涌出雄浆,伴随着强烈的快感被亚当吸取,他越来越弱,越来越无能为力,亚当却越来越强势,把他当做玩偶一样肆意的

弄着。
这种无力的羞辱感对于瑟尔来说太陌生了,太屈辱了,他看着亚当,却又感到一种异样的满足。
因为这不是分生死的战场,也不是决荣誉的角斗场,而是享受欢愉的


,在这种时候,被亚当以这种方式击败,似乎并不丢

。
实际上,瑟尔也已经无力坚持了,他几乎听不清自己发出的叫喊声,只知道自己脑子一片空白,不断被强烈的快感冲击着。
当他回过来的时候,还以那个狼狈的姿势躺在地上,双腿无力地一条搭在沙发上,一条垂在一边,看起来凄惨极了。
他扭过

,看到亚当赤身

体地坐在沙发上,叼着一根香烟,灯光把他的身体切割成光暗的

影,线条如同雕塑般生动又

感,他的眼悠然而空远,望着不知名的地方,只有香烟袅袅。
瑟尔突然感到了一种极度的空虚和恐慌,他在亚当的眼里,看不到


时那让他目眩迷的光,好像只有在那欢愉的时刻,他才能捕捉到亚当真实而遥远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