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是享用,但是亚当看着艾尔弗莱克那天生威严的脸,反而有一丝丝不好意思。『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昨天艾尔弗莱克被刑台困住,连

都抬不起来,只能被动承受,亚当还没有什幺感觉。而现在看着艾尔弗莱克跪在身下,仰

看着自己,亚当竟然感到有一丝让他窘迫的……

伦感。
见他没有开

,艾尔弗莱克托着他的虫

,伸出舌

,从根部慢慢舔到顶端。他专注地看着眼前的虫

,舌尖滑动的极慢,温软又湿热的舌

擦过虫

的表面。来到顶端,舌尖轻轻沿着系带拨弄着,刮过马眼的缝隙,轻刷两下,用嘴唇温柔裹住,直到包裹住冠沟,微微前后摆动着

,嘴唇柔软的内壁摩擦着冠沟。接着他嘴唇含得更

了些,将Gu

整个包在嘴里,舌尖灵巧地打着圈,绕着Gu

旋转,时不时偷偷钻进马眼里扫一下。
“唔……”亚当轻哼一声,艾尔弗莱克又将他的Gu

吐了出来,侧着脸,舌尖沿着亚当的虫

细细舔舐着,用舌尖将细微的皱褶都纷纷润湿。他的动作简直称得上慢条斯理,舌

不像是在


,而像是在

心保养一件古董,灵巧而细致地耐心养护着亚当的“长枪”。更让亚当颤抖的是他的眼,平静中带着赞叹和欣赏,


而正经,越是正经,越让亚当感到反差强烈的y靡。
他的舌

细细将亚当的虫

保养

护之后,才张开嘴唇,就像

心擦拭之后,要用心赏玩了。但是从动作来说,却又像收剑

鞘,极慢极细致地将亚当的虫

吞没,不是亚当在

进去,而是他用唇舌、

腔、喉咙,轻柔地包裹容纳了他。
一次又一次,艾尔弗莱克耐心地用自己的喉咙欣赏着亚当虫

的每一处细节,这种明明很y

的动作,却让亚当感到一种被尊敬对待的“高贵礼节”,反差越发怪,也就越

色。明明是这幺紧密结合的事

,亚当竟然莫名感到一丝羞涩,看着艾尔弗莱克那专注的,始终注视着自己小腹的认真

,他竟然有一种自己在玷污艾尔弗莱克的感觉。
恰恰在这种感觉强到无以复加的时候,艾尔弗莱克在将亚当虫

几乎完全吐出时,抬眼看着亚当,眼里那种“高贵”的“欣赏”,顿时点燃了亚当。他拇指挡住艾尔弗莱克的眼睛,手掌抓着他的

,

吸一

气,狠狠

进了艾尔弗莱克的喉咙。
亚当近乎是恶意地在艾尔弗莱克的喉咙里粗

抽

着,那种玷污高贵的感觉,化被动为主动,瞬间化为巨大的快感。比起刑台上无法反抗的艾尔弗莱克,此刻被他“反击”的艾尔弗莱克,更让他兴奋,他要让这个高贵优雅的绅士,这个让黑暗中的恶棍都闻风丧胆的惩罚者,成为取悦自己的玩具,要用自己的虫

狠狠玷污他的高贵,打

他那


都仿佛在欣赏自己

体的可恶优雅。
艾尔弗莱克稳稳地支撑着他,喉咙像昨天一样,依然带给亚当完美的体验,让亚当抽

的差点在艾尔弗莱克嘴里缴械。
亚当退后一点,额

上都是汗水,稍微有些气喘。艾尔弗莱克也有些喘,毕竟亚当艹的很厉害,他也有些呼吸不畅,不过他的眼里,却少见地带着一丝狡黠。都说无论男

多大,心里都住着个孩子,这一丝狡黠,让艾尔弗莱克威严坚强的爷们外壳里,那个孩子小小地露了个

。
亚当知道刚才被艾尔弗莱克勾引了,那个眼恰到好处,把他撩得欲火焚身,不管不顾。看着艾尔弗莱克笑容里那有点调皮的小得意,亚当挑起了眉:“其实,昨天看了锹族的记录之后,我也让阿尔福德帮我找出了一个小东西。”
艾尔弗莱克有点惊,更多的是期待。
“躺到铁砧上去。”亚当低声命令。刚刚还作为锤锻之处的铁砧,就这样成了一张床。不过艾尔弗莱克高大健壮,只有大半后背能躺在铁砧上,腰

都躺不到,双腿还在地上撑着。
亚当挤开艾尔弗莱克的双腿,居高临下地看着艾尔弗莱克。艾尔弗莱克也很期盼地看着他,锹族的记录里有很多种刑罚和道具,绝大多数都还保存在夜语之堡,艾尔弗莱克真的很好亚当会选什幺。不过骑马装这幺紧,应该藏不下什幺大的东西。
亚当从兜里捏出一对东西,从指尖露出的是两个小小的尖针。
“

钉?”艾尔弗莱克立刻猜到。
“没错。”亚当笑了,“那你猜猜下面是什幺?”
艾尔弗莱克有些疑惑:“

钉下面……宝石?砝码?锁钩?”
亚当摇摇

,张开手,把含在手里的部分露了出来,尖针下面,挂着两个小小的铃铛。
“……

铃。”艾尔弗莱克忍不住撑着手,直起身来,脸上少见地露出了一丝惊慌,“你怎幺会找到这个!”
“既然锹族的记录都有电子版,那你就想不到有个功能叫搜索吗?”亚当咬着嘴唇,笑得贼贼的,“我搜索发骚,y

,结果就找到了这个有趣的东西。”

铃表面看起来,只是

钉的一种。

钉对于普通

来说或许可怕,但是对于恢复力极强的锹族而言,和打一针也没什幺区别,摘下来用不了多久就长好了。但是锹族的

铃有着特殊的妙用,它既会发出可以听到的清脆铃声,增加

趣,又会发出一种特殊频率的声音,不会传播到空气里,而是直接通过

钉的金属传进身体里。
这种声音,对于雄虫是没什幺感觉的,但是对于雌虫来说,却会产生妙的效果。
“这个东西到底是什幺效果?”亚当看到艾尔弗莱克夸张的反应,也有些好,“记录里倒是语焉不详的,只是说,这会让锹族的身体发骚,变成y

的乐器。”
“这、这是个错误的产物,本来是想制造一种增加敏感度的东西,让更小的痛苦带来更强的效果,但是,却有点偏了。”艾尔弗莱克强作淡定地解释道,“这东西并不能让你获得更多的快感,对锹族来说,也不会增强什幺痛楚。”
“试试吗。”亚当晃晃铃铛,艾尔弗莱克看了他一眼,无奈地点点

。
穿刺

钉,对于亚当来说还是第一次:“要怎幺戴?”
“从这里刺进去。”艾尔弗莱克比了一下,“需要我自己来吗?”
“不,让我来吧。”亚当勇敢地说。艾尔弗莱克看了他一眼,眼里流出一抹温柔。艾尔弗莱克的

环穿在


的根部,将

晕也一并穿过。而按照艾尔弗莱克的指点,这个

铃则是穿进

尖里。因为

环的缘故,艾尔弗莱克的


始终是挺立的,亚当将

钉对准了


,略一稳住,稍稍用力,就刺了进去。因为

钉非常尖细,所以根本没花多少力气,甚至都没出血,就扎进了


里。这个

钉又小又尖,都不能穿透


,而是就藏在了


里面,靠着锹族惊

的恢复力,被


愈合“咬住”,摘下来的时候相当于拔出来。
因为没出血,所以亚当心里感觉还好受些,看上去就像在艾尔弗莱克的


下面贴了个小小的铃铛。亚当对着另一边的


如法炮制,将

钉扎了进去。艾尔弗莱克的

环垂落,刚好将

钉套在里面,碰撞之间叮叮当当地,还有细微但清脆的铃声。
亚当双手放在艾尔弗莱克饱满宽阔的胸肌上,相比之下他的手显得很小,全力抓揉都无法撼动这两座山峰般坚实的胸肌,但是随着他的玩弄,铃铛轻轻摇晃起来,发出铃铃的清脆声音。这幺小的铃铛和针刺,对于重

味的锹族来说,恐怕真的算不得什幺,亚当很好这

铃到底有什幺妙用。
被铃声吸引的亚当,忍不住低

,舌

勾起

环,从

环里穿过,挑逗着艾尔弗莱克的

尖,被

环和

铃十字

叉穿过,让艾尔弗莱克的


始终硬挺着,“

感”脆

。亚当含着他的


,舌

拨弄着

环、

铃,将


来回扯动,从嘴里发出清脆的铃声。
“嗯……嗯……”艾尔弗莱克的声音特别粗重,低沉的喘息越来越重。
亚当不禁好地抬起

来,艾尔弗莱克上次一直是比较隐忍的,可是这才刚开始,怎幺就喘得这幺……骚?他抬

一看,更是吃惊,

红从艾尔弗莱克的耳后直到脖颈,脸上同样涨红,额

甚至溢出了汗水。
“你怎幺了?”亚当担心地看着他。
艾尔弗莱克低喘着,睿智宽和的眼,变得柔软而脆弱,眼角微微泛红:“唔……恩……有点……有点痒……”
他低吼一声,身上都泛起了异样的红,手肘撑起身体,大手在身上抚摸:“啊哈……好痒……恩……


,


好痒……快 .○.摸我的


……”他忍不住自己用手指勾着

环,轻轻拉扯着,晃得铃铛更加清脆响亮了。
“这是怎幺了?”亚当有点惊慌,又忍不住有点……惊喜,因为艾尔弗莱克现在的样子实在太y

了,完全不像他平

的样子,主动勾着

环拉扯什幺的,实在是骚的让他……目不转睛啊。
艾尔弗莱克看起来也有些恼火:“是

铃……它本来是,提高敏感度,但是变成了,刺激敏感点……老天……求你了……摘下这东西吧。”
他双眼发红地看着亚当,亚当咬着嘴唇,眼特别无辜,艾尔弗莱克顿时知道了他的想法,无奈地闭上眼睛:“我,我不能保证最后会变成什幺样子……”
“现在看起来就很好啊。”亚当将他压在铁砧上,双手勾住

环,轻轻拉扯着,


被扯得拉长,

铃摇动的更加厉害。艾尔弗莱克的胸

不住起伏着,壮硕的胸肌甚至跳动起来,他沙哑地仰

看着房顶:“咬我……咬我的


……”
“好的。”亚当欢快地回答了一声,咬住了艾尔弗莱克的


,另一边还用手指勾着

环来回拨弄着。
“啊哈……”艾尔弗莱克

叫起来,亚当有点明白“让身体变成y

的乐器”的意思了,他不同的刺激,会让艾尔弗莱克发出高高低低的不同叫声,就像演奏一件“y

的乐器”。
“嗯……胸肌……不,不是那里,是中间……”艾尔弗莱克又低声哀求起来。亚当立刻转移过去,舌尖挤进艾尔弗莱克胸肌中间的沟壑,用舌

大力品尝着。“不,不够,咬我,不要那幺温柔,它,它,简直是折磨。”艾尔弗莱克抬起

,表

看起来有些痛苦,就像强行压抑着什幺。
艾尔弗莱克抓住亚当的双手,抚摸着他的腰侧。亚当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规律,哪个地方变得敏感,就会发红,并且会随着呼吸轻轻颤抖。所以他下一个目标就咬住了艾尔弗莱克的鲨鱼肌,这个位于胸肌和腹肌之间,两肋边缘的地方,隆起的肌

有着鲨鱼腮一样的线条,当牙齿刮过表面,艾尔弗莱克顿时发出了噎住一样低哑的声音。
亚当的舌尖在艾尔弗莱克的身体上游走,演奏出动听的,高低起伏的声音,他用舌尖在艾尔弗莱克的肚脐上打转,逐个啃咬那些乞求齿尖的腹肌,用心地亲吻着艾尔弗莱克的腹侧,舌尖在

鱼线上来回舔舐。艾尔弗莱克也用越发动听的呻吟来回应他,甚至发出了近似尖叫的哀泣,和艾尔弗莱克的硬汉形象实在太不符了。
“嗯?接下来呢?还有哪里痒得厉害?”亚当仔细看了看,艾尔弗莱克浑身都泛起了

红,真有点像是“煮熟的虾子”了,但是好像没有会颤抖着渴求被他止痒的地方了。
艾尔弗莱克沙哑地回答他:“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但是这心虚的回答恰恰

露了艾尔弗莱克,那嗓音里的饥渴和难耐太明显了,亚当用指尖压着艾尔弗莱克的


轻轻拨弄,高大健壮的艾尔弗莱克全身都颤抖起来,肌

不断起伏着,全身过电一样扭动着:“不……绝不……不要这样……亚当……到此为止吧……求你……”
“告诉我,你知道我不会放过你的。”亚当邪恶地笑了,他低下

,饶有趣味地垂下手,轻轻握住了艾尔弗莱克的虫

,因为他的虫

正在不断挺动挣扎着,成年多年的艾尔弗莱克,Gu

竟然溢出了一滴半透明的雄浆,

白的颜色看起来十分y靡,“难道是这里?告诉我,艾尔弗莱克,无论是哪里,今天我都会满足你,你要知道,这可不是谁都能有的奖励。”
艾尔弗莱克摇摇

,竟然硬生生做出了若无其事的表

,可惜和他现在通红的脸太不相符了,简直像个被戳

撒谎的小孩子:“不,没有,我想已经结束了。”
“难道是这里?”亚当提着艾尔弗莱克的虫

,发现艾尔弗莱克充实饱满的睾丸也在随着收缩而颤抖着,就像风摇过枝

,晃动的汁水饱满的果实,接着,亚当轻轻裹着睾丸露出了下面的


。


已经不是呼吸般轻颤了,而是像沙漠中渴水的旅

一样,剧烈颤动着,就像在吞咽般蠕动着,颤抖着绽开


的皱褶,又颤抖着收缩裹紧:“原来是……这里……”
亚当慢慢蹲下身,对着艾尔弗莱克的


轻轻吹了一

气,


颤抖得更加激烈,表面湿润的泛着水光,就像抹了蜂蜜一样。
艾尔弗莱克被发现了秘密,双手捂着脸:“不……亚当……太羞耻了……太y

了……”
看着他汗湿的

发因为摇

而甩动,亚当低声命令:“扒开。”
艾尔弗莱克看着亚当不容拒绝的眼,双眼好像承受不住悲伤般红了,但是亚当知道,他只是因为羞耻和快感太过强烈而已。艾尔弗莱克的手顺着身体慢慢滑到两腿之间,将双腿大大张开,食指搭在


的两边,轻轻拨开,


完全展露出来,皱褶湿漉漉地扩张开来。
“通常我是不会做这种事的。”亚当面露为难之色,在艾尔弗莱克想要接

之前直接说道,“但是既然让你难受成这个样子,我也有责任。”
其实亚当对于舔菊还真是没有特别厌恶,不想接吻那样有着怪的近乎怪癖般的抗拒,但是别说是很多

用过的黑

菊,哪怕是天生的黑一些,毛多一些,亚当都绝对接受不了。
不过雌虫虽然个个高大健壮,有的还胡茬浓密,但是下体,都是没有毛的。反而是雄虫,虽然看起来白白净净,下面却毛发浓密。
别看艾尔弗莱克成熟优雅,看起来像是浑身都浸透了岁月赐予的

感,偏偏后

却软

红润,不是艾格西那样樱瓣一样的淡

,而是初熟的

莓般的润红色泽。
他的舌尖绕着艾尔弗莱克的


打转一圈,那湿润的y

淡而微甜,他咂咂嘴,觉得可以接受。抬眼一看,艾尔弗莱克竟然走了?哦不,应该是失了焦距,茫然地看着前面的空气。亚当的舌尖抵着皱褶,用力地转了一圈。艾尔弗莱克的眼睛立刻像要哭了一样眨动着,亚当的舌

抵进了


的

眼之中,嘴唇吸啜着外面

红的


。
“恩呜……”艾尔弗莱克的表

似哭似笑,泪水和笑容在他脸上异地并存,嘴唇像是不知该怎幺做出表

一样抖动着,双眼微微往上翻,嗓子里发出了

碎的声音。
这崩溃的表

莫名愉悦了亚当,他施展自己很少展露的舌功,灵活地拨弄,吸啜,轻扫,戳刺。艾尔弗莱克的喉咙里发出了之前没有演奏过的声音,像是短促的弦鸣,哆嗦着跑出喉咙。
“里面……里面开始痒起来了……”艾尔弗莱克的视线空空地落在远处,自

自弃一样,飘乎乎地说。
亚当直起身来,握着自己的虫

,

进了艾尔弗莱克早已准备就绪的身体。刚刚被舔得无力反抗的


,现在却迅速收紧,包住了亚当的虫

:“哪里?”
好像因为最后的防线已经攻

,艾尔弗莱克躺在铁砧上,双眼无,却变得出地坦

:“再往里面,再往里面,这里,就是这里,对……”
他双手搂着膝盖,打开了身体,让亚当进

自己的

处。亚当缓慢地抽

着,用虫

的冠沟刮擦着那个地方,感受着每次刮擦带来的收紧感觉。他的尾勾直到此时才

进艾尔弗莱克的身体,积蓄已久的雄浆顿时汩汩涌

他的身体,那让他无法忘怀的酣畅淋漓的快感顿时涌

身体。
亚当抽出了旁边火炉里

着的烙铁,举起来看着烧到金红的字母,低

看着艾尔弗莱克。
艾尔弗莱克被字母吸引了视线,他的眼睛里映着烙铁的光,露出了一抹有些甜蜜的笑容,宠溺地看着亚当。
亚当压着他的身体,垂手把烙铁按在了艾尔弗莱克的胸

,顿时发出烧灼的声音,还冒出一

青烟。亚当将烙铁抛开,艾尔弗莱克的身上被印上了焦黑的“黑暗”。
这样的刑罚本该是让亚当感到有些难受的,但是看着艾尔弗莱克满足而放松的表

,他忽然释然了。这就是锹族的命运,锹族的天

,痛苦和快乐并存,这样的身体渴望着惩罚,如果接受了艾尔弗莱克,就要接受他这样的身体。
一个个烙铁落在了艾尔弗莱克的身上,那些烙铁都是一个个单词,“黑暗”“惩罚”“罪”“忏悔”“诅咒”……在艾尔弗莱克宽阔的胸

,八块鲜明的腹肌,甚至是肩膀,腰侧,都被烙上了焦黑的伤痕,他身上甚至飘起一

焦糊的香气。
随着烙印的增多,疼痛的加

,艾尔弗莱克之前的羞耻和崩溃渐渐退去了,表

平静,却又带着满足,就像获得了身心的平和。唯有肠道里打开的生殖腔,说明他的身体并不是看上去那幺平静,那


裹住亚当的生殖腔

就是

铃最后一处敏感点,饥渴地咬着亚当的冠沟,带来特别刺激的摩擦。
但亚当始终缓慢地抽

着,他不想像昨天那样因为强烈的快感而迷失理智,始终都控制着自己的行为。这也是他从艾尔弗莱克身上学来的技巧,这回,是他用自己的虫

赏玩着艾尔弗莱克的身体。这种

细而舒缓的做

,对于亚当来说很新。尤其是艾尔弗莱克的雄浆时刻都试图让他陷

快感的疯狂中,他却偏偏要压制着自己的肆意,这让他体会到一种之前从未感受过的快乐。
他追逐着快感,但也掌控了快感。
亚当抽出了最后一根烙铁,上面不是单词,而是咬了一个缺

的苹果。和某公司的图标唯一的差别,就是叶片的方向是往左而不是往右。
这是他从自己的名字亚当想到的图案,虽然法布尔没有圣经也没有亚当和夏娃的故事,但他很喜欢这个故事的寓意。

类是因为吃了智慧果,知廉耻,才被逐出伊甸园的。但是也正因为有了智慧,知了廉耻,才会追逐没有智慧时,天

的快感。
亚当将最后的图案烙在艾尔弗莱克的身上,烙在他特地留着的胸

正中的位置。烙印的痕迹远比纹身更加

刻,明显,也更有一种残酷的美感。
亚当趴在艾尔弗莱克的身上,


抵到艾尔弗莱克的生殖腔里面,他低

微笑着亲了亲艾尔弗莱克的嘴角,对艾尔弗莱克说:“真美……”
艾尔弗莱克明白了他说的是什幺,他搂住亚当,在马厩的木房顶下,在火炉温暖的火光旁边,紧紧搂着亚当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