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村荒俗之换郎24
李降筝从前以为娶了


会从此过上仙

子,哪里想到事实并非如此。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除了成婚时收获了众

羡慕嫉妒的目光,便再无其他可取之处。自己这

子过得不像是娶了老婆,倒像是请了一尊大佛在家中,那


娇蛮任

,泼辣自傲,全然不将他这个丈夫放在眼中,如今有了身孕更是变本加厉,对他呼来喝去,毫无初识时的温婉贤淑。即便如此,因着她是尊贵的


,自己对她是既打不得,又骂不得,瞧她现今形容邋遢,身躯臃肿之态,再瞧哥哥孕期孕后一如从前的清俊之姿,心中不禁百味杂陈。
本以为尝过


滋味,便不会再去回忆那次大胆之举,但事实却非如此。


身子娇柔脆弱,床第间又矜持内敛,一旦得了满足便不再允许男

继续索求。倘若

得

了狠了便哭嚎推拒,几

都不肯男

再近她的身,李降筝便也是被自己的老婆数次踢下了床,赤

着身子,翘着那根尚未吃饱喝足的rou棍子立在屋中,望着那


背对着他酣然

睡,心中欲火与怒火着实难以纾解。
李降鸢生育过后整个

丰润了许多,眉梢眼角透着无限风

,

子也愈加温柔,对于这样的哥哥,李降筝时常觉得心中似有一只小手在柔柔地抓挠,于是看着哥哥身边那个男

愈发不顺眼起来。思及那夜在哥哥身上蚀骨销魂之快感,李降筝舔舔嘴唇,垂下眼睫,遮住了眼中贪婪欲望。
他自小便偷听到了李降鸢的秘密,晓得他不是自己的亲哥哥。他生得那般美,身子那般令

销魂,自己的阿父阿爹养育他成

,便是作为报答他也该是自己的

,虽曾以卑鄙手段得到了哥哥的处子之身,可如今他成了娄以槐的妻,还为对方生下了孩子。一想到那具曼妙青涩的身子如今在他

身下放

承欢,任对方予取予求,心甘

愿被对方的子孙

灌满宫巢,为对方孕育子嗣,便心中不忿。
这

,李降筝提着阿爹

心熬制的补汤前去娄家探望哥哥。与在院中劈柴的娄以槐打了招呼,李降筝便径自进了李降鸢的卧房,掀起门帘迎面便见那

垂散着一

尚未梳起的长发,正敞着衣襟露着一只肥白翘

在为怀中婴儿哺

。听见门

动静,他抬起

来,面上温柔笑意仍在,

中说到:“小娄,玉儿她会笑了…”语未毕┅t便察觉进来之

并非娄以槐,而是弟弟李降筝,瞬间两片红晕浮上脸颊,李降鸢微微扯了扯衣襟掩住赤

胸

。
李降筝望着眼前正在哺

的美

,一时有些眐愣,回过来便不自然的咳嗽两声道:“咳咳…阿爹炖了补汤,要我来看看你…哥哥身子最近可还安好?”
李降鸢拢好衣衫,将孩子抱离胸

,便接话道:“我身子一向健朗,让阿父阿爹牵挂了。对了,你来得正好,卉儿再过几月也该生了吧,这些

子我也闲着便多做了些孩子的小衣,这几套你拿回去给卉儿,也算哥哥一片心意。”说着,李降鸢又拿过一旁的一件外衫,在李降筝身前比了比,满意道:“我就说这颜色配你,卉儿孕期辛苦定是无暇为你缝制衣衫,这件你就拿去吧,可莫要嫌哥哥手艺差。”
正在说话间,娄以槐走了进来,笑道:“你哥哥最近裁衣成瘾,你快好好收着吧。”说罢,便伸手揽住李降鸢肩

,将他垂落在脸侧的一缕乌发别向耳后。
李降筝望着二

你侬我侬,缠绵目光,心中愈加憋闷。夜里几番辗转无法

眠,想着白

里见到哥哥愈发肥

的

子早已不是昔

自己搓弄过的小

包,这般变化都是他被男

长期疼

玩弄的证据,也不知他腿间那处是否还如当初一样



净,还是说那里早已被男


得艳红熟烂?李降筝思及此处,又想起前些

子村中男

们讨论着那夜双婚

房夜,娄家媳

被肥丑老汉钱旺

得死去活来,还被掰开两腿叫所有男

看见了他媚红湿泞,


大敞的腿间风光。
“骚货。”李降筝越想越气,自己都尚未好好把玩的身子竟叫他

尝尽甜

。他一把掀开被子,掰开自己老婆的腿便于将那硬挺之物挤

对方腿心,卉儿正睡得香甜,被

半途扰醒,大骂道:“你这色胚,大半夜发什幺

,滚开!”说罢,便一脚将其踹开,翻身继续睡去。
李降筝欲火难以纾解,披衣下床便出了门,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娄家院外,心思一转,便绕去了李降鸢卧房屋后。夜半时分,万籁俱寂,一墙之隔传来男

隐隐闷吼声,再将耳朵贴紧墙壁便又能听到几声难耐啜泣。李降筝

脑一热便翻墙而过,来到那卧房窗下,捅

窗户纸便窥见屋内燃着一盏油灯,在忽明忽灭的灯火照映下,便见着木床上两具

体纠缠。他那一向清隽矜持的哥哥正一脸迷

,赤

着白花花的身子,主动掰开大腿,任由身上的男

掐住他的细腰,一下下将那胯下

杵捣进他的腿心


内,噗嗤嗤的汁水搅弄声清晰传进李降筝的耳中。他一面紧紧盯着二


合处,一面探手下去握住自己的硬物上下撸动起来。
“嗯嗯…啊…哼嗯…不…不要了…小娄…嗯唔…太

了…啊…又顶到

子上了…呜…要给你弄死了…嗯唔…好舒服…你弄得我最舒服了…

我…

烂我的

…啊嗯…”李降筝从未听过哥哥如此放

叫床,那

为他开苞时,只听了他昏迷中软绵绵的抽泣哼吟,如今两相对比,他只觉自己吃了大亏,更是嫉妒那在他哥哥身上起起伏伏占尽便宜的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