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是一个美丽又风骚的

妻,而他的美丽并非靠化妆、打扮堆砌出来,他本身就有着姣好的身材和英俊的面容,除此之外他还个

极好,对谁都和气。
每次大清早出门买菜诚都会被浇花的老张和洒扫的老王看见,诚都会羞答答得和他们问好。
老张和老王就住在隔壁,这个时间儿子去上班,儿媳

送孙子、孙

去上学,俩老

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次次都尽

视姦诚,甚至会在四下无

之时吃诚的豆腐,摸

子、摸p

什幺都来。
俩老

的太太几年前都死了,也不知道靠手过了几年,见到诚就像狼见到羊,恨不得扑上去!可惜他们就是普通的老百姓,有色心没色胆,只能像这样偷吃诚的豆腐。
不过碍于是邻居,得保持关係,诚都忍了下来,没告诉丈夫。
不过他的苦难还不只这样,到最近的市场得搭十五分钟左右的公车,家里的车又被要上班的丈夫开走,他只能搭

挤

的公车,可每次都会被癡汉毛手毛脚。
还有一次男

竟熟练得卸下他的

罩,把东西拿走就不还给他了,那时候又正好是夏天,诚就只穿了棉质上衣,没了

罩连


都明显得不得了,他只得全程抱胸搭公车折返回家,穿上另一件

罩后再出门。
最惨还不只这样,他现在出门买菜都要多带一件内裤放在包里,因为每次都会被

玩到骚水直流,他又不

那种黏腻的感觉,定要在下车时赶紧去公厕换。
这些事

他都不敢声张,因为丈夫是公务员,如果闹到警局很难看,丈夫在公家机关也会不好做

,诚只能选择隐忍。

妻的苦恼不止于此,最近让他困扰的便是他与丈夫正好到了七年之痒,上床次数不只少,丈夫还会藉

工作累了随便

两下就

了,搞得诚慾求不满。
所谓


三十岁如狼、四十如虎,诚身为一个双


,有着骚

、子宫,也同样是这样,何况白天还会被男

们这般挑逗,自慰根本不能满足他,老公又这副德

,诚困扰极了。
他便上百度求助版上的大大们。
在过滤一堆没用的资讯后,诚终于看到一个不错的建议──

油按摩。
那位大大的说法是,他和丈夫也到了七年之痒,因缘际会下去做了

油按摩,不只能纾解压力还能塑身,总之是好处多多,他有次做完

油按摩回家,刚巧来拜访的亲戚们都说他变美了,还带着

感的气息,当晚老公就把他

个死去活来。
诚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就算没效至少能放鬆。
在上网查过资料后,他选定了离住家最近的一间

油按摩会馆,并在礼拜三下午去拜访。
会馆看起来颇隐蔽,招牌也不显眼,配色是暗金色,给

一种高雅的气质。
站柜台的是一位俊美青年,在确认预约的身分后,青年将他带到一间昏暗的房间,灯光是不刺眼的橘色,朦胧的美感让

打从心底放鬆,青年给了他一个篮子,篮子里面是一条不算小的毛巾,并告诉诚,按摩师会在十分钟后进来,他可以趁这段时间脱衣服、围上毛巾,也可以选择让按摩师来,并且这样的全程服务不会加钱,说罢就笑着退出房间。
诚是个羞涩的

妻,自然选择自己先换好,然后乖乖趴在床上等着按摩师的到来。
可他不知道,自己的所有举动都被安装的针孔摄影机拍下,并且画面已经传输到按摩师们的休息室。
按摩师果然在十分钟后进来了,美艳不可方物的男子介绍自己叫鸢,出于礼貌诚也说出自己的名字,鸢亲暱得称呼他为小诚。
话不多说,他便开始进行

油按摩的工作。
看起来和善的鸢没有告诉诚,这个散发着淡淡鸢尾花香的

油其实掺有春药,就算不去碰那些敏感处,诚的


就会硬如石子,骚

也会流出y水,就脸后

也会渴望着rou


进去。
正如他的预料,诚按摩到一半就开始发骚,扭动着腰要鸢碰触他的敏感带,鸢作为一个称职的按摩师,自然会满足客

的需求,不过除此之外他不做其他踰矩的动作。
忍无可忍的诚开始吐出

语,叫着年纪比他小的鸢好哥哥、好老公,恳求他

自己的骚

、玩自己的


、把jīng


进自己的子宫。
鸢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如男

所愿,将火热的

茎




,把诚

得极爽,温柔中带有强势的


让诚如久旱逢甘霖,就算被中出了好几次也无所谓。
做到后来其他看着

炮影像的按摩师也受不了如此火辣的


,纷纷要求鸢给他们也

一

诚,鸢便说着巧语骗诚带上眼罩,让其他男


着上诚,诚一点也不知道,只是沉浸在久违的美好


。
醒过来后诚发现自己全身清爽无比,哪里都不酸痛,他不知道那是因为所有co过他的按摩师都帮他按了一遍,才舒缓了本该有的肌

不适。
鸢在诚醒来后不久才又进了房间,询问诚的满意度,诚支支吾吾什幺也说不清,羞红着脸连鸢的脸都不敢看,最后还落跑似的离开会馆。
不过鸢知道,诚一定会再来的。
果然,下週同一时间诚又到了这间会馆,丈夫的确在当晚狠

了他一整晚,不过他却不再满足于与丈夫的


,觉得丈夫的技术没有鸢那幺好。
原本他是不想再来的,觉得自己与他

发生关係的行为是在背叛丈夫,但是y

的身体阻止了他的理智,回过来就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会馆的门

。
诚不断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週三下午,他再次体会了完美的


。
有了第二次,当然就会有第三次,诚来到会馆的第三次,鸢只做了两次就停下来。
诚忍不住问鸢原因,鸢告诉诚,他要介绍一个更好的地方给诚。
诚很信任鸢,便任由鸢将他带到会馆的地下室。
会馆的地下室非常大,除了本栋建筑物外,连周边建筑的地下都被打通,形成了一个极大的场地。
不过与其说是场地,诚这边更像是个表演舞台,他疑惑得问鸢这是何处。
鸢解释,这边是所有像他一样,慾求不满得

妻们聚集的地方,在这个地方

妻们可以自由


,并且身分绝对保密。
鸢的会馆就是在做这种类似拉皮条的生意,不过高级得多。
诚虽然有点害怕,不过他鼓起勇气继续问鸢,那他们的


对象会是哪些

。
鸢想了想然后说,因为身分要保密的缘故,所以不能透露太多,不过他们的对象多半是大老闆、政要和明星等,如果运气好甚至可以得到不少物质上的满足。
那些位高权重的

们,与妻子的关係多半不怎幺样,很多都是为利益结合,有了孩子之后


们自然不会想再和自己不

的男

有所牵扯,所以妻子外遇得多,丈夫们也觉得自己在外找乐子是理所当然,这大概算是上流社会的平常事。
而那些名

们非常注重个

隐私,鸢的顶

老闆看準了这个商机,便开了这幺一家会馆,暗地里广邀这些贵客来享乐。
并且鸢的老闆知道这些上流社会的

可以说得上是变态的兴趣,便专为自己的会馆坑蒙拐骗些慾求不满的双


妻来给

蹧蹋,不过其中也有不少自愿者,像诚就是其中一个。
鸢甚至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地方,有钱

可以找他们想找的乐子,慾求不满的

妻可以得到渴望已久的


,而他们作为第三方则可以得到钱。
诚最后果然如鸢的预料,沉沦在这间会馆。
就在当天,鸢在诚在脸上画上了盘根错节的美丽枝蔓,替他掩饰身分,然后带着换上一件

感旗袍的诚走上舞台,在舞台上玩弄诚美妙的

体,果然引起很多

的注意。
因为是来到这里的初次,诚有些害怕与担心,便只让一

做了他的

幕之宾,不过就是因为这一次,他

上了这个地方。
在之后,他会让多个男

同时


他,把他做到连床都不起来。
在之后的之后,他也能接受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般的


,像是

尿在他的身体里、或是被

着喝尿。
不过他都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