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关阑取来温热的毛巾,手指抚开那被汗湿的额发,一点点擦拭阮白身上的汗水,从温和俊秀的脸颊到修长脆弱的脖颈,蜿蜒往下,擦去他平坦小腹上面的浊

。
阮白很快从眩晕当中醒来,调教室里面的光线很暗,只一盏暖黄色的壁灯亮着,勾勒出背对着他的高大身影。他慢慢支着身体坐起来,上半身并不黏腻,反而因为之前火热的

事让皮肤变得有些微凉,只是下身的

间还是一片狼藉,从会

到后

都是湿嗒嗒的。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关阑拿着一张黑色的毛巾走到调教室里面这张单

床前,轻轻按住阮白的肩膀,示意他躺下去。
“

隶感觉很好。”阮白乖顺地躺回床上,按照主

的动作,再度分开自己的大腿,双手抱着自己的膝弯,向主

呈现自己的下体。
关阑一手托着阮白的后腰让他抬着p

,另一手拿着黑毛巾给他细细擦.点nt

净腿间和会

处的

体,之前被他狠狠侵犯的


已经紧紧地闭合了,呈现出嫣红的色泽,不过此刻随着被毛巾抚过的动作还有些紧张地张合蠕动着。
将黑毛巾叠了叠,放在床上,关阑双手托着阮白的


往下放,正好让毛巾垫在他后

下方。黑色的毛巾,

白的雪

和嫣红的


共同构成了一幅极为色

的画面。
“主

?”阮白抬

有些不解地喊了一声。每次

事过后,关阑总是悉心周到地给他做后续的清理工作,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
关阑带着阮白的手掌往下摸着他自己的后

,道:“张开腿,掰开自己的p

,让我

进去的jīng

流出来。”
阮白的身体再度因为这几句简单的话语而激动起来。语言羞辱型的调教总是被主

运用得恰到好处,不会有过激的令他作呕的辱骂,总是直接的命令,却足以让他羞耻得如同被蒸熟的虾一般全身泛红。
修洁的手指听话地往左右分开白皙的


,修长的双腿分开且折叠在身上,


的

器再度因为主

的视

和

隶自己的羞耻而充血勃起,紧闭着的后

慢慢开始收缩蠕动。
以往的清理总是站立或者是蹲坐,这样平躺着排出肠道里面的jīng

对于阮白来说还是太难了。他努力的

呼吸,然后憋住气,尽可能地催动肠

往外作生理

的排出。
嫣红


缓慢张合起来,从

心淌出一


透明的

体,那是之前被灌

的过多的润滑剂,顺着会

流到下面垫着的毛巾上。
阮白的脸颊因为用力的缘故而变得通红,脑门儿上都再度泛起了细密的汗水,每过一小会儿就如同缺氧的鱼儿般大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然后再


吸气动作起来,尽可能地满足主

的要求。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始有白灼的

体混合着透明的润滑剂开始从发红的后

往外淌出来,汇流到黑色的毛巾上。

疲力竭的

隶瘫软着喘息出声。
“放松,慢慢呼吸。”关阑站在床边摸了摸

隶的额

,然后两根手指并拢着缓慢捅

阮白的后

,他用手指轻轻撑开一点薄软的


,似乎隐约可见里面娇

的肠

。
白色的体

和润滑剂从肠道里一点点滑出来,从被撑开也还在微微张合的嫣红


处落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阮白才感觉到自己后

里含着的主

的手指抽了出去,已经冰凉下去的毛巾擦了擦下身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合拢的


,激得他身体本能地一颤。
“好了。”关阑将毛巾放在一边,将被自己折磨得晕晕乎乎的小

隶从床上抱起来带进浴室里面。
花洒从上往下浇出温热的水,被放下来的阮白腿软得有些站不住,后腰也酸麻得不行。今晚上的这个姿势实在是持续得有点久了。
关阑自然是知道的,他的手臂牢牢揽着阮白的腰,让赤

的

隶毫无间隙的贴近自己,搂着他慢慢地给他清洗。最后再用大浴巾把

包起来,抱到自己卧室的大床上。
阮白有些愣愣地躺着,黑白分明的眼睛沾了水汽,看上去清澈极了。
“累了吧?先躺会儿。”关阑解开他身上的浴巾,将被子拉上来给他盖好,轻轻吻了一下他光洁白净的额

,然后起身就要走。
下一瞬,他的手臂就被

紧紧拉住了。
“主

。”阮白双手拉着他,被子从身上滑落,他的声音沙哑着,很不安地道:“是发生什幺事了吗?您……今晚,有些不对劲。”
“这幺明显吗?”关阑笑了一声,坐在床边,摸了摸阮白的脸颊,解释道:“也不是什幺大事。只不过因为公事我明天下午就要走,去一趟欧洲那边,大概一个多月之后回来。”
“所以您今天中午出去也是因为您公司的事

吗?”阮白问道。
“是。事

有点突然,不过还好不算太急。所以明天下午走。”关阑伸手过去按在了阮白的后腰上,轻轻揉了揉,道:“是不是很难受?”
“只是有点酸,没关系的。”阮白摇了摇

,勉强露出个笑来:“主

,那您去收拾行李吧。有我可以帮忙的吗?”
“你乖乖给我躺好。”关阑把他按在床上,再度用被子把赤

的小

隶盖好,道:“我等会儿就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