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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鸽交友须谨慎(妖孽美攻×平凡闷骚大叔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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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把玩师爷的小鲲鹏(口交、高潮到尿,前半是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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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清城县的师爷?

    突来的询问,让吴幸子险些被嘴里的粥给呛着。

    他赶紧嚥下粥,擦了擦嘴回:欸,是的是的,在下是清城县的师爷。

    清城县是什幺样的地方?关山尽看来很有闲聊的逸致,还夹了一筷子清炒的豆苗放吴幸子碗里。

    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吴幸子左右为难地看着碗中的豆苗,又侧偷瞄关山尽一眼,脑子里同时烦恼着要如何向眼前的男介绍清城县,整个一时就卡壳了,呆了半天没有反应。

    这这这,跟他想像的不一样啊。

    吴幸子当初也是有心要跟关山尽的鲲鹏当飞鸽之友的,绝对是真心实意不参杂水分。安生和张捕之间那温馨亲密的感,他哪能不羡慕呢?

    原本他都打算好了,将自己的鲲鹏寄回去,对方要是看上眼,说不準就会寄普通的信回来,一来一往互相了解几个月,也许他俩能见个面,要是处得合意了,就来结契。

    可他没想到,关山尽这如此积极,上来就跟他去了几趟西方极乐世界,做得他全身痠软,脑子里现在半点章程也无,只想赶紧回家翻翻鲲鹏誌压压惊。

    舒服是很舒服的,爽也实在是爽得太过了。吴幸子下意识摸了摸肚子,那儿不合时宜地麻烫了起来。

    可......吴幸子是很清楚自己本分的。他,就是个乡下小地方的师爷,领着饿不死的俸禄,住在简单的小屋里,又无趣又不好看,明显是配不上关山尽的,也不敢配。

    与关山尽共赴的这趟巫山,都不知道是上辈子烧了多少香才换来的。

    终于,吴幸子冷静了些,低把菜吃了,又喝了粥压压惊,才回道:清城县是个小地方,大夏建国两百一十四年,年年都是道府州县排名里最后一个。又小又穷也少,可大伙儿都亲近,没出过什幺大事,平平顺顺的。

    是吗?关山尽点点。你想过离开清城县吗?说着又夹了一菜过去。

    啊?吴幸子眨眨眼,想都没想就摇:这倒没有,我是想在清城县终老的。连墓地都找好了。

    为何不想离开?关山尽的问题接二连三,吴幸子有些招架不住,他没法子一边吞粥一边分回答,可这粥如此美味,凉了就不好吃了,多可惜呢!

    不得已,他只好捧起碗咕嘟咕嘟把粥都喝了,满肚子满鼻子都粥的香气跟宜的热度,他差点又动手舀了一碗,所幸忍住了。

    很饿?关山尽看着他豪迈的吃相,笑得宛如春风,总带着一泓雾气般慵懒的眸子弯弯,看得吴幸子又脸红了。

    是是......他傻愣愣地点。美佐餐实在令食指大动,他就该把握机会多喝几碗粥才对。

    这些菜都是替你準备的,不用客气多吃些。关山尽乾脆替他盛了粥,又夹了几样小菜放在他眼前的碟子里,催促:吃吧,吃饱咱们再谈。

    吴幸子的眼追着关山尽持筷的手,心都蕩漾了。

    鲲鹏社的待客之道向来稳妥又细緻,也不知道是为了配合关山尽的身分,还是原本就如此。桌上的餐具都是上好的瓷器,与盘中吃食搭配得相得益彰,比如那道清炒豆苗,就是盛在白得毫无瑕疵,彷若暖玉的盘子里。

    而关山尽用的筷子,看来是象牙的,手工细緻但不张扬,握在关山尽玉石雕就般的手中,更显得美不胜收。

    但吴幸子是用不来这双筷子的,他刚试过了,象牙还真滑啊......

    既然关山尽都这幺说了,吴幸子也就继续埋猛吃,暂时把一切抛诸脑后,打算着吃饱就告辞。

    天色已经很晚了,吴幸子倒不担心柳大叔还在城外等他,等得时间要是太长了,柳大叔就会先行离开,除非有特意代过。不过,接下来他得靠双腿走回清城县了,身上的钱也不知道够不够在鹅城住一晚,要是不够就趁夜赶路吧。

    似乎看透了他的打算,关山尽适时开:今晚这房间归你,明早再回去吧。

    这可真是得救了啊!

    吴幸子感激得对关山尽连连道谢,更加开怀地扫光了满桌子的菜,直吃到肚腹圆润,整个只能瘫在椅子上喘气才作罢。

    而关山尽倒没吃多少东西,端着一杯茶啜饮着,那指尖、红唇、翠竹般的背脊,全都足以画。

    吴幸子盯着看了半天,还是不懂为何关山尽会同自己在房间里独处这幺久。

    能聊了?关山尽放下茶杯,抿了抿唇,朝他似笑非笑的睨了眼。

    可以可以......关公子想聊些什幺?被那多又凛然的眼一看,吴幸子腰都酥了,整个蹭一下坐得笔直。

    你想过离开清城县吗?

    这......吴幸子揉着吃撑的肚子,犹豫了片刻才摇:不想。

    真不想?关山尽显然不信。

    这回吴幸子坚定地摇:真不想。关公子,我这辈子都住在清城县,最远就是到鹅城来了。您知道井底之蛙的故事吗?

    知道。关山尽被问笑了。

    也察觉自己问了笨问题,吴幸子羞得满脸通红,怯怯地垂下:您、您当然知道这个故事了。

    无妨,你继续。关山尽亲暱地揉了他耳垂一下,把中年男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地,手足无措地摀住自己的耳垂,往一旁又移了一个位置才勉强缓过气。

    关山尽看着他的眸中似乎带着笑意,然而处却淡漠得令心惊。

    吴幸子低着,啥也不打算看,懦懦地续道:我啊,就是那只井底蛙,这辈子就住在那儿,啥都有了啥都不缺了,看着井的天空,春夏秋冬、夜更迭。

    不想去外看看?

    外?吴幸子飞快地抬瞥了他眼,又垂下脸摇摇。关公子,我知道有外,但只要知道也就够了,住在井底的蛙在所谓的外能活多久?他什幺都不熟悉,什幺都不懂,连那片足够葬身的地方都没有了。

    关山尽嗤的一笑:你这只老青蛙却敢寄男根图给,也称得上不安于室了。

    闻言,吴幸子胀红了脸,讷讷不能成语。

    丢!太丢了啊!!

    他低着半天不敢回应,恨不得找个把自己给埋了。他为什幺会被关山尽的鲲鹏迷得忘乎所以?这下可好,他这张老脸见不了了啊!

    嗯?关山尽却没放过他,小钩子似的鼻音从吴幸子心尖上擦过去,他猛得抖了抖,唬!地站起身。

    关公子......关公子......吴幸子拱拱手,结结地道:昨不可留,咱把这小事给、给忘了吧!

    哪件小事?你睡了我还是寄了鲲鹏勾引我?关山尽不知何时已贴上前,缠绵的低语带着灼热的气息,掠过吴幸子敏感的耳畔,他猛得往后缩,险些被椅子给绊倒,理所当然又被关山尽给搂怀里了。

    与午时亲近时略不同,关山尽身上醉的薰香味已经散去,大概是沐浴过的关係,身上只余淡淡的白檀味,还有隐隐约约铁鏽般的气息,锐利、凶狠却又中欲醉。

    吴幸子捂着脸,意图假装自己不存在,而关山尽则被他的举动给逗笑了,贴在他耳畔的胸膛闷闷地震动了几下,痒得他浑身发软,即使身体还因为先前的事而酸软不已,依然扛不住吃饱后的起来的小鲲鹏。

    你硬了?关山尽似乎有些讶异,随后大笑。真是个骚宝贝。

    没等吴幸子辩驳,关山尽搂着大步回到床上,一眨眼就将吴幸子脱得赤条条的,一身白在大红被褥间,y靡异常。

    等、等等......吴幸子几次想撑起身子都找不到施力点,触手可及都是软得云朵似的被褥,没一会儿就把他吞噬了。

    放心,我有分寸。关山尽这回倒没有脱自己的衣物,眼带促狭地睨着他:你的后还太生涩,我不想弄伤你,就是把玩把玩。

    不是啊!把玩这词听起来没让比较安心啊!

    吴幸子脸色霎白霎红,被褥是上好的丝绸,流水一般裹着他的肌肤,痒,无与伦比的痒,痒得吴幸子粗喘。

    您、您老想把玩哪儿啊?吴幸子慌得不行,却又浑身酸软分明就是期待得紧,他都快不认得自己了。

    你猜。关山尽的笑如春阳乍现,眼流转间的风,完全让吴幸子没有任何抵抗能力,脑子霎时就糊掉了。

    之前也不是没搏过,这眼下也不需太多矜持矫了。

    吴幸子红着脸,羞涩又期待地盯着关山尽:猜不到,你、你......随意吧。

    这大方又混合腼腆的模样,让关山尽也是心一痒,原本只想逗逗眼前的老家伙,现下可真有些动了。

    不过,先前玩得有些过火,这一两天吴幸子不适合再承受他的进,只能暂且忍耐。

    轻啧了声,关山尽将被子全塞在吴幸子腰下,让他羞耻地挺着光溜溜的下半身,茎已经硬了,娇娇羞羞又无比大方地指着关山尽那张沉鱼落雁的脸。

    别....吴幸子下脚上,自然也看到自己现在不堪的模样,扭着腰想躲,却被扣住了。

    别害羞,这才开始。关山尽明媚地对他笑道,上飘的语尾让吴幸子的腰瞬间软得烂泥似也。

    他茫然地看着身上的绝色美,嫌弃自己的小鲲鹏碍眼,又说不出自己到底在期待什幺。

    待会儿好好学,嗯?关山尽倾身吻了吻吴幸子的脸颊,又啃了他圆润泛红的耳垂,满意得听见嘶哑柔软的呻吟。

    本以为关山尽会像先前那样顺着耳垂往下吻,却不想他抬了抬吴幸子的腰,花瓣似的唇微张,一就把颤巍巍的茎给含进嘴里。

    唔!别、别......从没尝过味的部位被温暖后柔软的部位包裹着,吴幸子紧扯着褥子,推拒都染上了哭声。

    爽......太爽了......

    吴幸子脑中只剩一片空白。

    灵活的舌顺着茎身从下往上舔,来来回回细腻无比,滑腻又滚烫的腔则顺着舔舐的动作浅浅的吸啜,偶尔含的些前端敏感的Gu会隐约底上一个稍紧的地方。

    那瞬间,吴幸子发出短促的尖叫,在被子上扭动,两条大白腿绷紧,浑身都是汗水。

    他不知道关山尽为什幺愿意舔他的鲲鹏,也不知道技巧到底好不好,但吴幸子确实爽得有些智不清了。这和被戳进肚子里的愉悦完全不同,那种被吞下肚般的畏惧跟舒爽,简直是毒药般的存在。

    好髒......别......吴幸子啜泣着,压根不知道自己在呻吟着叨念些什幺,他没有关山尽高大,又被摆成现在的姿势,根本无力推拒。

    柔软的舌接着往双丸舔去,勾弄着有些发皱的囊袋,大概是之前太多了,两颗小球有些乾瘪,羞羞涩涩地在关山尽的舌尖上滚动,接着被狠狠啜了

    吴幸子随着这啜吸的动作发出阵阵叫,大白腿一颤一颤地蹭着关山尽肩

    被大掌紧握着揉了揉,关山尽继续往下舔过会,把身下的中年男爽得双腿蹬,又哭又叫,茎泊泊流着y汁。

    就这样来回折腾了几次,吴幸子整个瘫在褥子上,几乎连气都不会喘了,大腿内侧被啃了好几个牙印子,微微痉挛着,而会那一块更是被又吸又咬得肿了起来。

    似乎是把玩够了,关山尽不再折腾他,回将张着小嘴的色Gu含进嘴里。

    不行......不行不行......饶了我......吴幸子直接就哭了,一边哭一边打嗝,快感已经超过他能承受的範围,更不提敏感的Gu现在根本动都动不得,哪受得了关山尽细腻又执拗的吸啜。

    然后他发现自己真是太天真了,关山尽的舌实在灵巧的令痛恨,又多得让迷醉。

    因为几乎没有东西能了,Gu上的小孔寂寥地开开合合,关山尽的舌尖在伞状部位舔了一圈后,直接往小孔里的舔去,过度的刺激让吴幸子翻着白眼全身抽搐了好一阵。

    偏偏关山尽仔细地舔着那里,似乎想试试看能舔得多

    吴幸子哭喊着双腿蹬,但被强硬地按在床上,硬是将给舔得了出来,才被放开。

    疏淡的白溅在吴幸子肚子上,接着他又痉挛的下,一带着腥羶味的水柱淅淅沥沥了出来,顺着肚皮往下漫流。

    你尿了。关山尽嗤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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