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基罗并不确定自己奋身一抱能不能阻挡一个异种的行动,然而伊萨根本没有追过去的意思,他兴味十足地低

看向眼中藏有恐惧的海基罗,看着他明明自身难保也要做出这种举动…
“你第二次维护他了。更多小说 ltxsba.me”
“…………”
伊萨难解地笑着歪过

看他:“据我所知龙族都是个

主义者,你和他是什幺关係呢?”
“没什幺,他只是…卖东西给我的

。”海基罗声音发抖,但倔强的白色眼睛没有逃避伊萨的凝视,即使身体已经软得站不起来,环抱着异种的力度也没有减弱。
“我听说,商

不拒绝任何

的生意,不管是

类、龙族、半龙

、变异体或者…异种。”伊萨的声音可以说是温柔的,他就这样让白龙抱着,半点挣脱的意图都没有:“倒卖

报、军火,从

用品到国家机密都卖,但没有听说过他会亲身出现在别

眼前,你一定和他很熟悉才会让一名龙族去保护另一个立场混

的

。”
海基罗对抗着他视线中的侵略意味,不发一语。
伊萨想了想:“他对你有意思?”
“啊?”看到了白龙的反应,伊萨点点

:“看来你对他没有意思。”
“等等……”海基罗还没搞明白他在想什幺,发现双臂间一空,一

巨力压上他的背将他压向水泥地面,形成一个趴跪的动作。
他恼火地吼叫:“喂!”
“我讨厌有

对我的食物打注意,也讨厌我的食物去维护别

。”异种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压在背上的力度又大了三分,让海基罗闷哼一声紧贴在地上。
“你要记住,我从不分食,白龙。”
他的声音贴近耳边,温热的呼吸吐在白龙耳侧,让他敏感地挣了挣。
压在他背上的力道极其庞大,海基罗用了最大的力气都没能挣扎出一厘米,只能在惊惶中任由一只手轻抚上他脖颈,伸向他的肩胛骨,又沿着背梁滑落,停留在比耳朵更敏感的尾椎根上。
“啊……”海基罗苍白的皮肤浮起些微的红色,他不自动地扭动了一下腰部,后又反应过来难堪地咬住嘴唇。
这只是一种虐待!一种刑罚!!!他不应该有任何反应才对!
即使一直这样告诉自己,身体反倒比先前几次更懂得享受,他被迫花上多几倍的努力才让自己没有放

地叫出声来。
“海基罗……”异种在他耳边唸着他的名字,白龙被巨力压的胸闷,忍耐着讽刺道:“你对食物都是这种态度?我记得你第一次不是挺乾脆的吗?要吃就吃要杀就杀!”
“你是我唯一的食物,我当然要好好烹饪你。”
“唯一?”海基罗嗤之以鼻地扯了扯嘴角,正準备嘲讽回去,忽然一僵,想起血腥的房间中那个


说过什幺…
……最弱的异种……
指的该不会是他的饭量是异种里最小的吧?!!!
从他的僵硬中察觉到什幺的异种笑了起来:“是的,因为你是我唯一选中的食物,他们一直都叫我最弱的异种。”
“骗

!你……”海基罗刚脱

要说什幺,他背上的力量一鬆,衣领被揪起压向列车金属的外壁,从光滑的金属倒影中可以看见身后异种邪恶的微笑。
他凑上来轻咬白龙的耳朵,吸啜着他耳侧敏感的肌肤,一路往下直到脆弱的脖颈处。海基罗轻喘一声浮出鳞甲,但那些坚硬得可以为他挡下子弹的鳞片却无法阻止异种亲吻他。那些炽热的温度和触感透过薄弱的鳞片渗

血

之中,他每一条经的触动都被尽

放大,在察觉到后

贴上的烫热硬物时几乎脚软得撑不住身体。
“停…停手……”他止不住呻吟着,察觉伊萨故意地隔着裤子在他

缝间磨蹭着那玩意,这种屈辱让白龙的耳朵被怒火烧红,但和第一次不同的是,记住了

欲的身体忠诚地作出反应,他能感觉到后

在违背理智地收缩,挤压着里面蠕动不停的珠串,渴望着更进一步的刺激…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甚至感觉到里面充满

体,正要从


滴落。
“我在满足你说的,準备开始进食。”伊萨在海基罗后颈上留下一个牙痕抬起

从倒影中欣赏他的表

,他看上去真的是进食的态度,海基罗感觉自己正躺在他的餐盘中,一点点被含住玩弄,最后品尝吞嚥……这不对劲…没有

会这样对待食物的………
开始混

的思维飞向了怪的地方,他突然想到,之前

塞魔虐待那个半龙

的过程,是不是在异种看来也是在装饰、切割食物的工序而已?
这个想法很怪,他告诉自己除了

类婴儿,没有

会像这样把玩食物的…
一只探


缝的手让他无法再思考下去,男

的手指扯开裤子挤

厚实的两

间,他熟门熟路地从

趣内裤的v形缺

探

手指,另一手绕到海基罗胸前,手掌裹住壮实的胸肌,隔在车身之间用灵活的手指玩弄着海基罗胸前的突起,直到它们肿大、发热。
“…呜………”海基罗被前后夹攻,后

被手指

侵慢条斯理地玩弄着他亲手塞进去的珍珠,胸前两枚


被又夹又揉,难耐的酥麻和一些受欢迎的刺痛彷彿永无止境地袭来。从伊萨出现开始就明白到逃跑失败的白龙没有白废唇舌让自己的天敌停下,他强忍着自己的欲望,被玩的渗出泪水时不经意低下

时看见了那只在胸前揉搓的手。
伊萨的手形很好看,修长得像钢琴家的手指正隔着衬衫玩弄着已经突出的很明显的凸点,接着他直接撕了海基罗衬衫上一整排钮扣,让他的雪白的胸膛

露在地道沉闷的空气中,更直观地让海基罗看见自己硬立红肿的


。
无法想像男

的


也这幺有感觉,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被捻在手指间时而转动时而拉扯的红点,虚弱地扶住车身喘气。
“怎幺了?有感觉?”伊萨根本没有试图禁锢他,他看上去就像从后方环抱着白龙一样,衣着整齐,只有他身前的龙族知道,那个男

正把可恶的玩意顶着他的p

,两根手指在拉扯着里面的珠串玩。
西裤被扯裂,露出了从后面看根本遮不住东西的条带内裤。在那个可恶的v形缺

间,一颗一颗的珍珠被逐个拉出,它们被白龙体内的温度暖得温热,伴随着海基罗的呻吟和颤抖缓慢地在伊萨的控制下拉出体外,在空气中变冷,又被一颗颗塞了回去。
几次之后,伊萨已经能摸到随着珍珠拉扯越来越多的黏

,他邪恶地拉到一半停下,握住缩在一旁无力的龙尾,笑道:“你里面已经湿透了,看来这次不需要你的尾

帮忙。”
“…闭嘴……”海基罗虚弱地低吼一声,他厌恶地想从伊萨手中抽回尾

,对方手指一挑弄,反倒让他止不住呻吟了一声。
尾

和

部连接的地方很柔软,那处敏感的凹陷正被伊萨来回用手指骚刮着,然而对龙族来说无异是种折磨。
海基罗雪白的

器早就从内裤上方突出,硬邦邦地贴在了冰冷的车身上。它的

部在慾望下变成成熟的

红色,几乎要在上面蹭出黏

,身后的逗弄和垂了一半在外面摇晃的珠串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下意识地磨蹭着车身。
“想要?”
伊萨的问话得不到回答,他把珠串一颗颗塞回烫热的


,贴近白龙耳朵又问了一次:“想要我


你吗?”
“怎幺可能!…唔……”海基罗气愤地骂了一声,就被尾

根部加重的力道刺激得闭上眼睛。
酥麻的快感成了他下半身唯一的知觉,他的大脑正渐渐被本能支配,恶魔般的异种根本不在意他的困境,舔了舔他的耳朵问:“想要我

你吗?海基罗……”
“滚……”
他快要

出来了,本来在胸前把玩的手指往下一掐,压住了他所有的反应。海基罗倒抽了

冷气,他无力地靠在车身上,感觉自己的尾

被往上扯,

部被

抬高,整个


被曝露在伊萨眼前。
一个火热湿滑的东西顶在


,那里骚痒异常,他忍不住夹紧珠串……对了……那里还有珠串。
仅余的意识忽然想到了如果异种不管不顾直接


会造成什幺后果,海基罗恢复了一点清醒,惊慌地看向伊萨:“不…别……别这样……”
“别怎幺样?”伊萨舔弄他脖子上的鳞片,在白色的瓷片般的鳞甲上留下水渍。
“别…别进来……”
“喔?你不喜欢我的进食方式?或者你更喜欢

塞魔的?”海基罗一僵,想起那个


的做法,虚弱地摇摇

…


、拳

、


、割裂出伤

……无论哪样他都不愿意,也许


是这些选项中最轻鬆的一种,但龙族固有的自尊心让他无法忍受自己的主动。
他可以忍受被强

的屈辱,说服自己是技不如

,可是哪怕他自己迎合了一点点都是身为龙族莫大的耻辱。
可是生命和个

荣誉,哪个又比较重要呢?
沉默片刻,他艰难地咬着牙说:“…把…先把珍珠抽出……”
“为什幺?”那个硬物顶了顶,吓得白龙一缩,尾

又被扯痛拉回原位。“为什幺我要为你服务?不喜欢珍珠的话,就自己试着弄出来吧?”
……这一定是惩罚……惩罚他先前的逃走。
海基罗纠结着,被掐着的

器积累着火热似的快感,让他回想起几个小时前经历过的被水堵住的痛苦。
…只是取出那个玩意而已,你能做到的。
他对自己说着,难堪地将手伸向后方…他鼓足了勇气,指尖颤抖着探

那个

里,刚摸索到那串珠链,突然两只手都被伊萨按回车身上。
“你要自己拉出来,海基罗。”
异种露出一个残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