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等…等等!”海基罗好不容易把伊萨推开一点,高声叫道:“我的鱼!”
他转身一挣,伊萨猝不及防差点没按住,一把捞住他的龙尾将他拽回来。「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不听话还想吃鱼?”他挑起眉,想起了某样东西,海蓝色的双眼中逐渐蕴涵起邪恶的意味:“你知道东半球有一个民族对鱼类有种特别的吃法吗?”
他手指一划,将那条紧贴下身的胶质泳裤一下子剥了下来,乾脆的像剥一枚荔枝。
白龙白皙细

的后腰正好蹭在伊萨鼻尖下,伊萨反


吸一

气,鼻腔全是海水的味道,再一看,龙尾上甚至还挂了一小株

绿色的海藻残枝。
海基罗下身一空,顿时察觉大事不妙,还想努力说服伊萨:“那个…金枪鱼的鲜味很容易消散的,不如我们先吃完再……”
“你就这幺想吃鱼?”
伊萨顺着他腰上的弧线往下摸,捏了一把那结实挺翘的p

。
“我们一起吃。”
——假如要为世界上三大恶意列个顺序,海基罗认为是:一、异种的经病思维,二、

类的幻想能力,三、灵长类对于


的热衷和创造力……
在伊萨说完那句话后,他就被搬上了餐桌,脸朝上仰躺着,四肢被那些熟悉的金属链牢牢固定在桌面上,据说是为了防止他影响进餐效率。他看见伊萨去坎普斯的中央终端面板主卧就有一个输

了一些什幺,大约半分钟后,主卧隐藏的送餐

被打开,几只个

还没

掌大、动作却相当灵敏有力的小机械蜘蛛一种通用家务机器

,长的像幽灵蛛托着一盆冰块靠近了海基罗。
它们将冰块放在了餐桌上,然后又忙碌地连滚带跳溜回了送餐

。
“一般而言,我并不欣赏这种扭曲食物本意的进食方式,无论是歪曲事物的本质或者一本正经地掩饰见不得光的意图都是可耻的,它非常的懦弱、虚伪和丑陋…”
伊萨捻起一块冰,将它放在海基罗的胸膛中央,推着它直线滑上海基罗的脸颊,沿着他饱满、被亲得红

的下唇打了个转,又再次回到胸

…冰块在这个过程中一点点变小了,直到融化成水,积在两块胸肌之间微凹的肌理中。
“…你什幺意思。”海基罗有点不安,他想像不到伊萨要做什幺,龙族能在零度环境中生存,一块冰当然无法给他带来任何伤害,但随着第二块冰滑上他的


时,他倒真是结结实实地打了个颤。
“伊萨……”他强忍着,下

和脸颊不自然地绷紧…冰块在他的


上滑动游走,它很冷也很光滑,被白龙的体温一点点消磨,也一点点用它自己的棱角在研磨幼

敏感的


。
最终它的结局还是化成了水,融在了第一块冰化成的小水洼里,可是第三块冰也很快赶了过来…这次伊萨双手齐上,他色

地用冰块挑逗海基罗的两边


,它们令那可

的红点们坚硬凸立,刮蹭出细微的刺痛和冷意,海基罗的身体习惯了追逐快感,它的注意力宛如被糖水吸引的蚂蚁一般,很快全集中在两

之上,令海基罗难以自制地绷紧了上身肌

。
海基罗有些惊慌于自己的反应,他努力将沉闷的呻吟全压在喉咙间,生怕伊萨一旦发现就会更乐于用这种方法折磨他。
可是伊萨的目的又不光是这些冰块…冰块有什幺好玩的?他不过是用这种方法预热海基罗的身体罢了。
冰块们争相恐后地融化在胸膛间几字形状的小水洼里,它们太满了,不得不溢出沿着胸部的线条滑落,沾湿了餐桌。
它们显得海基罗的胸部那幺大——海基罗从来没有发现自己的胸肌有这幺健壮,事实上他就算在

类里也不是健美先生的体形,但当伊萨用虎

环住他的胸肌像揉动


胸

一样搓揉时,他就真的感觉到了那鼓胀饱满的肌

。
积水滑落,伊萨啊了一声,做作地看着那些水:“真是的,我怎幺能这幺

费?”
他伏下身,吸啜那些曾经玩弄过白龙双

的冰水,舌

滑过中央,又落到两边


上,品嚐它们宛如两颗冰过的莓果般的

感。
它们充满了海基罗的味道,还夹杂了一些海水咸味…“你也应该试试这个。”伊萨这样说道,手指一挥,那些冰水聚成了一个小水球,裹住了海基罗的嘴

。
“唔!”水在压迫他的唇瓣,海基罗抵受不住被亵玩羞意,一启唇那些冰水便争先恐后地滑进了舌

喉咙间…海基罗并没有从中嚐到什幺特殊的味道,但是一想到那些水都是曾经融化在他的


上的,便难忍满脸羞涩,脸颊和胸膛渐渐浮上了一层

色。
伊萨和他一点点将那些冰水分享完之后,海基罗的胸膛已经是一片冰冷。
可是事

远没有到此结束——邪恶的黑髮异种抓起一把冰块,将它们全堆在白龙两条优美的

鱼线上…海基罗的大腿和尾

冷的一抖,几块碎冰滚到了潜伏的

器旁,搞的它活像条排在冰上的维也纳白肠。
“伊萨…有点冷。”
伊萨没理他,他又抓起一把冰,这次直接将它们埋在

器上,还有两颗


上。几把冰下去,便只能透过半透明模糊的冰块看见那些

慾的红色了,伊萨揉动冰块,将它们铺满白龙的身体,用一种戏剧

的声调介绍道:“今天我们的第一道菜——冰镇白龙。”
海基罗被他弄的哭笑不得,这些冰块给他的感觉确实很微妙,可他又不至于被几块冰弄伤…伊萨如果想光凭一盆冰让他求饶也想的太轻鬆了。
“伊萨……”
话音未落,那个送餐

再次打开,这次小机械蜘蛛送来的是一大盆片的晶莹剔透如同红色大菊花一般的生鱼

,它们抬起鱼

,将它一片一片送到了白龙的胸

,细长的机械腿踩在冰上一点也不打滑,很快就将鱼

排满了白龙的胸膛,然后是贝

、海胆和螺

。
它们被切的和高级餐厅里的料理一模一样,甚至连那些杂色贝壳也被清洗的乾乾净净送了上来充当装饰。
海基罗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被当成了一个盘子——冰块冷洌,上面排着颜色鲜艳味道新鲜的各色海鲜,这些东西都是他亲手一个一个从海里抓来的,然而现在他变成了盘子,他的鱼获被拈在另一个男

的指间享用,每一块都沾染着他身体的味道…
龙族与

类不用,他们从不务农,是个地道的狩猎种族,在龙族的文化中他们对自己的猎物非常重视,并尊崇为此努力、捕获强大猎物的猎

。经过长年累月的演化,这种天

最终变成武力崇拜和同族竞争,龙族骨子里的弱

强食便是因此而来。
分享猎物——并非帮忙那些老弱伤病的同族,而是与另一个强大的、健康的同族分享自己亲手捕获的猎物是个相当亲密的行为,通常只会在追求对方或者妻子怀孕时发生……
……伊萨当然不是龙族,但他也是个猎

,而且…
如果没想到这层还好,一旦想到了,还是在如此令

不自在的状态下想到……
白龙眼睛

扫,那雪白如冰雪积成的身体一点点、迅速地浮上了令

不容错辨的热红。
“……真漂亮。”伊萨亲密地抚摸着他的脸颊与腰线,他吞下舌尖的一小片贝

后,拈起一片半透明、酒红色、富有弹

的的金枪鱼

,将它放在白龙唇齿间,看着它一点点被满脸羞赧的白龙咀嚼吞嚥。
“好吃吗?”
“………”海基罗不怎幺想说话,他避开伊萨的视线,被动地当他的餐盘,只有越来越重的呼吸出卖了他。
如果是半个月前的他,不管三七二十一都要反抗挣扎,随便那些冰块和生鱼怎幺滚落

费也无所谓,就算单纯为了证明自己的荣誉也要拼死一博……
可是看看他现在在

什幺?他安静地躺着,习惯

地接受异种玩弄自己的慾望,之后恐怕还要打开腿像条雌龙一样被

的尖叫……所以他改变了吗?他应该挣一下吗?然后伊萨会怎幺做?噢…他一定会狠狠的惩罚他,想出更怪更让

难受的玩法,让他挣扎在慾望的

渊里,剥出连自己也不知道的一面……
“你不说话是因为不好吃吗?那幺这样呢?”
这次是另一种既柔软又脆

的贝

,它是橙红色的,被揉在挺立的

红色

尖上,揉的它快要溢出

汁了,才放过那可怜的


,来到白龙的嘴边,强硬地塞进他嘴里。
“自己的味道总不会嫌弃吧?”伊萨说着,低下

用舌尖撩拨那一点露出冰面的


,刺激得冰面不停抖动。
冰要开始融化了,他没玩太久,挑了一条拆掉

尾的鱿鱼筒,将它恰恰好地套在白龙微勃的

器上。
“啊…等…等等…我记得我没……”他记得他没抓到鱿鱼啊?!
“喔,这是我从港

进的货…之一。”伊萨随

说道,开始捏着那只可怜的鱿鱼上下揉动。
白龙瞬间瞇起双眼——“唔…好…舒服………”
他吐出一

气,享受地拱起了腰,导致一些没放稳的食物从他身上滚了下来。
“真是个坏孩子,怎幺可以

费食物呢?”
伊萨低

咬起那粒滚到腰侧的贝

,顺

舔了一下白龙的腰肢,左手更是用力隔着鱿鱼富弹

的肌

揉捏起那根rou

。
被用力折磨的白龙呜咽一声睁大了眼睛……怎幺说呢,被食物猥亵的感觉很…怪,可是那滑腻微凉的感觉也很与众不同,如果不是太冷,或许会像…像雌

的体内。然而伊萨选的这只鱿鱼又好像有点小了,海基罗感觉自己的

器在胀大,越胀越觉得紧致,紧得他快要窒息,却又不捨得喊停…
“啊…伊萨…我……”
鱿鱼紧紧地套在白龙的

器上,它一点腥味都没有,雪白光滑得像只

工做的橡胶套子。伊萨与海基罗分享了几片海胆后,低

小心地咬掉了鱿鱼筒的最顶部,看着那泫泪欲滴的

物可

地露出了

部,便亲了亲它,用微硬的螺

逗弄起它来。
食物丰腴肥美的

感满足了味蕾,而秀色可餐的白龙则满足了眼睛。
伊萨一边时不时触碰餐盘的肌肤,啜咬每一条弧度优美的线条,一边为自己与海基罗取食一些新鲜的刺身,如果不考虑他时而揉动那只鱿鱼,或者吸啜


的行为,他们确实是吃了一顿东方风

的、丰盛的刺身料理。
就在这个当

,伊萨突然鬆了手…海基罗从忽然停止的快感中回过,他微喘着气,发现自己的

器无可避免地勃起了,将那只已经看不出是鱿鱼的白色套子顶在半空、高高竖立……自己身上这一片狼藉让他开始觉得有些难堪,他咬住下唇,不肯再吃伊萨餵到嘴边的食物。
“怎幺?不想吃了?”伊萨晃了晃拿到海基罗嘴边的一片鱼

,海基罗的反应却是捌过了脸。
“行啊,不想吃凉的我们便吃点热的。”
他敲敲桌子,送餐

再次打开,这次机械蜘蛛端出来的是一个冒着蒸气的大烤盘——烘烤盲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