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越来越热,对某种欲望的渴求也越来越强…这次手指绕过了半软的

器,摸索着后方的


。他不是第一次感受过自己身体内部的湿热,仅有的一点经验驱使着手指,只是稍微摸了摸


柔软的皱褶,便试着刺进一个指节。
它如想像中的一样柔软,却没有记忆中的湿滑。
那当然,你已经一个星期没有使用过这里了。
心里有一个声音对他说。
乾涩的


拒绝被侵

,痛楚令白龙皱起眉

…他努力回忆以前怎幺解决这件事,想了半天,只想起以前似乎都是由伊萨解决一切,就算偶然他被

着摸索自己,也是早已热身好的状态,根本没这幺多步骤。
痛楚打断快感,药效却催促着他的渴望。
海基罗很快陷

了一种既理智又混

的状态——这两件事并不矛盾,他一方面身体感官因为受到的刺激变得

七八糟,只想达到某个如同幻想般的巅峰,一方面却又清醒地计算出,假如继续像现在这样,光靠手指的抚弄,身体也无法配合,那巅峰只会像远方的雪山顶峰一样可望而不可及。
他需要…对的,他需要一些道具,一些帮助。
海基罗想到了在被罗莎打断前做的那件事。
这次他没有太过犹豫,他直接不管三七二十一买下了前几样热评中的道具,感谢这个年代自动贩卖机式的电子购物系统和dpb特权的便利,他只需要提供身份卡,就能自动完成从付款到填写地址的工作,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等着东西从最近的分送站自动传送到大厦配送

就可以了。
在这十多分钟的等待里,他在床上呜咽翻滚,挣扎得像过了一个世纪,几乎累出了一身薄汗。
接收匣的通知声在白龙耳里宛如天籁…他爬起来取出东西,一件件拆开,发现自己甚至一不小心连

用的都买了回来。扔开那个

用的胸罩式吸胸器,海基罗皱着眉,在一堆零碎中终于找到一些自己用过的…两个看上去很普通的圆环型小圈。
它们太小了,被装在类似眼镜盒的小盒里,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它们套上被自己捏成红色的


,开关一开,立即叹了一

气…


被挤压得又酥又麻,时而有电流的刺痛,他却知道,就是这个没错了。
没有另一个

体的温暖,没有那些强迫的玩弄,但起码,这些玩具让他感觉到熟悉的氛围……
除了

环,一个尿道栓、一个男用飞机杯、两根应该是男

通用的


式器具…这些就是他从这堆玩意里找到的能用、而且懂得用的全部了。
海基罗

吸了一

气,他将那个飞机杯套上自己的,然后拿起一根比较小的假yng具,接着………他绝望地发现,自己并没有买润滑

。
太久没有被进

的地方根本经不起太直接的刺激,白龙享受着胸

和前方的抚慰,对比之下后面越发空虚骚痒……他咬紧牙,想起他还有一个方法——一个曾经用过、他极欲迴避的方法。
他望向了自己的尾

。
………………………
…………
“搬他回去,放些c413气体,不要让他死了。”
“是。”
混沌中,伊萨识模糊地感觉到自己又被挪动了。经历过似乎永无尽

的折磨后,他现在全身痛到无法动弹,连自癒能力都被降到最低点,只剩下肌

经

的痉挛。
那种痛如此尖锐

刻,直到被送回那个牢房一样的房间后他都久久不能移动分文,每一次呼吸都痛得发抖。
感谢上帝,异种没有感

,他不会因为痛楚和那些

在他身上做的事

而感到害怕、恐慌或者绝望。痛楚对他而言只是痛楚,它和冷热酷暑没有太大差别,他只需要调节自己的呼吸,不用太长时间身体就会自行复原、恢复如初……
与之相比,他更庆幸那些

没能抓到海基罗…他的白龙,凭他的能力,此时一定已经逃的远远的了,无论他能不能找到龙族宇航器,短期之内起码他的安危不会有太大问题。
阀门开启的声音微弱而清晰,在这片寂静的狭小空间中,伊萨能清楚听见气体被注

的声音…他感觉到皮肤重新变得完整,那些

露在外颤抖着的血红色肌

被麦色皮肤包裹,它们简直像新的一样,和旧的长合在一起,只留下淡淡的肤色差别,让他看上去像打过补丁的玩偶。
空腔被填补、断裂的骨

癒合…伊萨很快就自己坐了起来,面无表

地重新掰断自己的腿骨——它们没被摆正,导致长的时候有点歪。
忽然他感觉到一

悸动,它让他心脏猛地一跳…伊萨看向了某个方向,一种玄之又玄的悸动感让他忍不住喊了一声:“海基罗?”
它熟悉又陌生,带着一

亲密的气息,伊萨很快确认了这种玄妙的第六感来源,他发出一声叹息,闭上眼倒回床上,很快进

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远在厄洛哥,海基罗正在床上筋疲力尽地呻吟。
他的两粒


被夹的又红又肿,

器被尿道栓捅到了最顶部,它直接顶住了里面的前列腺转动,而海绵体的外围被温柔又残酷的胶状管筒包裹,这只广受好评的飞机杯不住地蠕动着,微弱的电流给他一种一直在持续she

的错觉,夹着粗大玩具的后

也早已湿得不住流水。
事实上整张床都湿的有点不能直视,原因当然还是龙族尾

的分泌

太多了,它们沾湿了白龙的身体,让他泛着可

的光泽,也让他身上的器具运作得更顺滑一些。
海基罗紧紧抓着床单,虚弱得无法挣扎……他原本并不準备做到这个地步,起码不会用上那只尿道栓和最大号的电动yng具。
可是他发现那不足够——第一次

的时候他能隐约感觉到伊萨的存在,那感觉就像接触不良的电子信号,稍一

扰就失去作用,他只好加大力度,最后

了第二次……
然而那还是不太够。
长时间的器具玩弄下,他的身体渐渐发麻,慾望煎熬得

想哭,海基罗只好狠下心,将这些可恶的玩具开到最大功率,接着他就完全失去了清醒,身体随着玩具起舞,苦闷地在高

中挣扎尖叫……然后终于,他脑中除了高

带来的恍惚,也出现了一些幻觉般的影像…
首先是一片红色,那些不祥的、像乌云一般的红色光晕到处都是,花了一些时间他才控制好自己的意识从这片光线混

的画面中找準焦点,看见了身无完肤……不,应该说已经像个解剖

偶一样躺在床上的伊萨。
那样沉默无声的伊萨让他心惊,他的心里猛的一跳,让

眩晕的失重感和恐慌抓住了他,直到几秒后,他才从异种颤抖的眼皮和克意调整的呼吸上发觉伊萨是醒着的。
他没有死,伊萨还活着。
这个事实无由来地让海基罗安心下来,他重新感觉到身体传来的快感,它们促使他更靠近伊萨,看着他痊癒,然后更贴近他、抱紧他……
…海基罗?
他听见伊萨这样喊道。
海基罗很想回答,可是他做不到,他只能呻吟一声,更急切地,想要将自己的感觉传递给他……
一根弦的震动终于带动了另一根弦,它们渐渐地连接在一起,频道最终会变得一致…共震总算达到了令

满意的频率——海基罗眼前的画面一变,他发觉自己又来到了那片

渊中,那片没有时间和距离概念的虚空、令

安心的黑暗中。
这里没有快要将

灼烧殆尽的快感,没有令

不悦的麻烦,也没有艰巨的任务。
它如此的令

安心,就像被自己拥抱,懒洋洋的,彷彿没有什幺事能侵扰。
正当海基罗这幺想着,慵懒地打量这片黑暗时,星光来了。
一点一点的星光比上次的暗淡不少,它们失去了绚丽的火光,颜色也变得有点死气沉沉,只有几颗格外明亮的还坚持着。
它夹带着海基罗熟悉的气息——来自自己、来自这片

渊的气息,于是他放任星光的佔据,让它包裹了自己四周的黑暗。
“海基罗。”
那个甜蜜的声音伴随着一个拥抱裹住了他,海基罗懒洋洋地嗯了一声,但他很快发现这一幕似曾相识……“伊萨?”
“是的,我感觉到你的召唤,所以我来了。”
这个由星光和

影组成的

影热

地说,他主动吻住了白龙,


唇舌之间,

换了一个看不见形体、却又实实在在的热吻。
“我好高兴,我真的很高兴你召唤我,海基罗,你不知道我有多挂念你。”
在这个空间似乎

也会变得不像自己。
海基罗这样想着,因为刚才他不光亲耳听到一个异种热

地说他很高兴,还听见自己这幺回答:“我也是,我很想你,伊萨。”
理智让他想要责备把这些话说出

的自己,内心却又觉得这样说也没什幺大不了的,他确实是想念着伊萨,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挂心着异种的生死……
不管出于什幺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