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苏咬着自己的手指

可怜兮兮地啜泣着,耳朵惨兮兮的无力的耷拉下来,随着主

的抚摸稍稍颤动着,尾

尖打着卷。
陈越一下一下慢慢地摸过李苏的脊背,笑着问道:“舒不舒服?”
李苏哭着点点

,眼眶红彤彤的,还带着泪珠。
“乖孩子,”陈越一把抱起李苏,走到了另一个房间,“给你准备了新玩具,看看喜不喜欢。”
房间不大,中央放着一个游乐场的那种木马,木马的马鞍并不是圆滑的,而是成了一个比较锋利的钝角,马鞍的中间有几个大小不一的凹槽。
“有没有听说过木马刑?当古代

子被认为红杏出墙或者是不贞时,她们就会被脱光衣服,被强行按在木马上,随着木马的摆动,前面的y唇和后面的xo

都会受到剧烈的惩戒,她们会痛苦地挣扎,却无法逃脱惩罚。”
李苏呜咽一声,绞紧了自己的双腿,有些害怕地往陈越怀里缩了缩,用尾

挡住自己xo

。
陈越把刚刚那个湿润过的按摩

按在了木马的背上,从上面看按摩

更加的狰狞,李苏两只脚踩在脚踏上,两只手紧紧攥着陈越的衬衫,xo

只是浅浅地吞进了按摩

的

部便呻吟出声。
“自己坐下去吧,让你好好爽一爽。”
李苏呜咽一声,腿微微弯曲,吞吞吐吐地吞下了大半个按摩

,“呜——太长了,会……会捅坏的!吞不下去了!”
“这可不行哦。”陈越把马尾部用力往下一按然后松手,装了弹簧的马底座立刻来回晃动起来,李苏没踩稳“啪叽”一声坐到了马背上,这下按摩

整个被贪吃的xo

吞了进去。
“啊———好大!痛!——xo

被捅穿了!呜呜——”李苏被刺激地仰起了脖颈,生理

的眼泪从眼眶溢出来,没被好好扩张过的xo

这下子被完全撑开了,肠壁艰难地吞吐着这根粗大的按摩

,柱体上繁复的突起不停地刺激着收缩的xo

,搔划地xo

又痛又痒又爽,xo

无比诚实地绞紧了按摩

不肯松

。
“嗯啊——啊——”李苏被爽得娇喘连续不断,前面高高翘起渗出了些许的jīng

。
“想不想骑一会?”陈越话音刚落,木马就开始前后摇摆起来,连带着木马里的按摩

也开始上下抽

起来。
“啊——!要掉下去了!”李苏本来踩着的脚踏突然收了进去,李苏的全身着力点都落在了与娇

下体紧密接触的马鞍上。
“呜、呜啊——不要了!啊啊啊———太快了!嗯啊慢、慢些!”按摩

并不会听李苏的哀求,而是按照设定的程序在敏感的xo

里旋转扭动,柱身上的突起和小珠子划过内壁每一寸敏感的地方,更别提粗糙硕大的Gu

一下一下的

弄着xo

的

心,一下一下往xo

的更

处顶弄进去,“啊啊啊啊——不要了!!求、啊——求你了!会被

坏的!啊啊啊——慢、呜呜啊——慢些!”
李苏被无

的按摩


的y水四溅,站在一边的陈越光是听见按摩

进去出来时候发出的“噗叽噗叽”的水声,就能想象xo

被

得多幺湿滑软热一塌糊涂。
“就依你的,慢一些。”陈越不知哪里按了一个按钮,木马的速度一下子放慢了,但是上下起伏的幅度却变大了不少。
“啊啊啊——滑下去了!”李苏只得微微前倾,抱住木马的脖子,这下子前面的y唇也靠在马鞍上,娇

的y唇被迫打开来,含着马鞍锐利的棱角,并且随着木马的上下起伏摩擦着。
“啊啊啊啊——!前面、前面也被艹到了!呜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呜——”又骚又软又湿的y唇也无法泡软锋利的棱角,只能露出可怜的y蒂,任马鞍的棱角按压刮擦着,一阵阵的

出y水来,李苏觉得越爽越可怕就越得抱紧马脖子,而抱紧马脖子使他整个

更加前倾,y蒂受到更加严厉的苛责。
可怜的妖

就这样被

类的y巧技弄得一

一

的

水,耳朵因为被

得爽而微微耸立起来,双手紧紧抱着马像是溺水者抱着独木,前倾的脊背有些美丽的弧线,下体落在折磨

的马鞍上,李苏随着马儿奔跑的节奏哭泣和颤抖着,有时候马儿跑得幅度过大还会因为惯

微微离开马鞍然后再狠狠落下,使得妖

发出更大声的哀鸣。
陈越似乎看够了这样

虐美

的美景,木马慢慢停了下来,陈越拿起一旁的手铐拷住了李苏抱紧马脖子的双手,把李苏的手固定在高高举过

顶的地方,让李苏只能凭借下体固定自己。
“热身结束了,让我们来好好的骑一骑马。”陈越在已经装好的按摩

的前后凹槽内也装

了东西,按摩

前面的是一个长着根根拥有倒钩软刺的、仅大拇指长短的yng具,按摩

后面的则是另一根差不多长度的,但是顶端弯曲着的按摩

。
“不行!不要!我不要!求你了——呜呜——陈越、求你、饶、饶了我吧!啊啊啊——!”脱离马鞍的李苏被慢慢放下,诚实的两个xo

都饥渴难耐般地吞进了后面两个按摩

。
“啊啊啊啊——”软刺

开y唇,软刺上的倒钩毫不留

地勾住小小的花蒂把它往四面八方扯弄着,花蒂一下子勃起肿大起来,给了软刺更多的下手点。后面两个xo

也被两个狰狞的按摩

折磨得软软湿湿得只会流水了,“啊啊啊——

到了!

到了!呜啊啊啊!——”木马还没动,李苏就绞紧双腿高

了一次。
“好了,我的小马驹,快跑起来吧,”陈越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根马鞭,“啪”的一下招呼上了李苏的p

,而且木马也缓缓前后摆动起来。
已经被鞭打至红肿透亮的p

上再被鞭笞的锐利的疼痛,前方y蒂被摩擦带来的瘙痒,和两个xo

被一

到底的爽感,将李苏送上了强制高

的顶峰。
刚开始李苏还会有意识地扭动自己的p

想要躲避鞭打,扭动p

往往会使后面两个按摩

狠狠摩擦过xo

,前面的软刺也会刮擦过肿大的y蒂,李苏的双腿不停地颤抖着,随着陈越的鞭打和斥责声,仿佛此刻真的成为了一

供欲望随意驱使的马驹。
两个xo

的按摩

都随着马儿的摆动肆意扭动起来,在李苏体内仿佛有生命一般,两个xo

同时被进

拔出再次狠狠进

和刮擦内壁的刺激让李苏失去了言语。更别提y蒂被折磨的程度。
马儿的前后摆动,使得倒钩和软刺每一次都

确地划过y蒂,y蒂被越磨越大,越大就会被马鞍上锐利地棱角所一次次压扁,如此恶

循环,y蒂最终大得无法被y唇所包裹。
李苏的两条大腿都紧绷着,自从马儿开始运动,李苏就经历了一波又一波的强制高

,大腿根和下体都又湿又肿,又爽又疼。
还好陈越顾及李苏的感受并没有让他连续高

太久,两三分多钟后就把李苏放了下来,沉浸在无与伦比的高

中无法自拔的李苏还没有清醒的意识,只是在陈越怀里微微颤抖着,嘴

微张却叫不出声音来,两个xo

和y蒂已经湿肿得一塌糊涂却还在涓涓地流着水。
李苏清醒过来的时候,就被陈越分开双腿抱在了怀里,“该说什幺?”
“嗯……请、请主

享用…”李苏低垂着

,看到自己一塌糊涂的下体,便紧闭着眼说。
“享用什幺?”
“呜——享用我的……我的两个xo

。”李苏被欺负地已经带了哭腔。
“两个xo

被

熟了吗?不被

熟我可是不会用的。”
“呜——被、被

……”
“还想再去木马上被彻彻底底地

一遍吗?”
“呜呜——不、不要了!请主

享受我被

熟的xo

,呜——”
“宝贝,指给我看。”
李苏委屈地再次哭了出来,咬着左手的手指

,右手食指颤颤巍巍地指向自己被

开了的、还在往外流水的xo

。
“让我检查一下,”陈越装模作样地将食指慢慢


两个被

到烂红的xo

,满意地感受到xo

的

重重叠叠地包绕着自己的手指。
“这个呢?这个给我玩幺?”陈越拨弄着已经肿了一倍有余的、可怜兮兮的、不再被y唇包裹着的y蒂。
“啊啊——给、给的!呜——轻些玩!”
“那可不行,我想一下子就玩到

吹,你说呢?”陈越在李苏的注视下拨开两边的y唇,用力地按捏揉搓着李苏的y蒂,果然李苏哀鸣着

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