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定:单纯鬼畜父 x y

告解者
在一间隐秘的小房间里,只有蜡烛散发出微亮的光,房间前面的正中间挂着一个十字架。『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李苏浑身赤

地跪趴在地毯之上,额

贴着毛毯,只有

部高高翘起。另一边的陈越身披长袍,手上拿着一本圣经。
李苏爬行至陈越的旁边,跪在陈越的脚边,划着十字说道:“请父祝福,我罪

愿在教会内悔改。”
陈越拿起一边的藤条抽在了李苏翘起的p

上,李苏低低地痛呼一声,微微颤抖着却不敢移动分毫,藤条在白

的p

上留下了一道红色的印记。
“陈述你的罪过。”
“请父宽恕我,我犯了y邪之罪,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请父惩罚我,给予我惩罚。”
“仁慈的主会原谅你的罪过。”陈越边说着边来到告解者的身旁,踢了踢李苏的p

示意他用手将p

掰开。
李苏的半边脸和肩部都贴在毛毯上,伸出手将自己的p

往两边分开,“父,请您惩罚我。”浅色的


一下子就

露在了空气之中,害羞地瑟缩着。
陈越拿起一边的藤条,点了点李苏的

门,“疼痛将洗净你的罪孽。”
李苏有些害怕地颤抖了一下,却不敢挣扎分毫,“请父原谅我的过错。”
“啪——啊!”陈越的藤条毫不留

的鞭笞在了娇

的浅色的


上。李苏痛呼出声,一边因疼痛细微的颤抖着,一边还是努力地将自己的p

掰开,带着细微的哭腔说道,“请您原谅我的过错。”
藤条从纤长的脖颈滑下,带有色

的暗示意味地顺着脊椎滑了下去。李苏有些害怕地颤抖,被手掰开的又白又

的p

也微微发颤,


被鞭打得微微有些发红了,可怜兮兮地收缩着。整个

就像是一

祭祀典礼上待宰的羔羊,虔诚而无辜。
“反省你的过错。”禁欲严肃的父面无表

地再次挥动起了藤条,一下又一下地鞭笞在娇

的


。
“啊——呜——请原谅我!啊啊嗯——!请父原谅——啊呜——原谅我!”全身最娇

的地方被毫不留

地、一下又一下地苛责着,


几乎是以

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像一朵又鲜又娇的红花,在

缝之间绽放开来。
“啊呜——我仁慈的父——啊啊!请、请您——啊啊啊嗯!请您原谅、啊!原谅我的过错!我知道错了!啊啊呜——”李苏的p

不自觉地摆动起来,肥

的


也跟着颤动起来,他带着明显哭腔哀求着,

间的红花一收一缩地颤抖,仿佛是邀请。
清心寡欲的父一下子握紧了手中的藤条,目光

沉地看向那个摇曳多姿的p

和


。像鬼使差般,陈越低下身,用指尖轻触着散发着高热的


,看起来又热又紧,他这样想着。


仿佛一张灵巧的小嘴般吮吸着父冰凉的手指,李苏带着哭腔地喟叹了一声,p

微微晃动起来,邀请的动作不言而喻。
陈越用指尖缓缓


那个红肿而又紧致的


,惊讶地发现里面又湿又紧,试探

地往里面


时却触碰到一条已经被夹得湿热的链子,“啊啊——不要!请您不要——!啊啊啊——”
然而为时已晚,好的父用手指勾住链子这

的小环,缓缓地将链子从xo

中抽出,然而他受到了较大的阻力使他不得不加大力气,却又不能太大,父想要看这种东西一点一点地伴随着求饶和哭腔被扯出xo

的场景。
父显然已经梦想成真了,


又痛又爽的李苏趴在地上再次啜泣起来,发出小兽求饶一般的呜咽声。xo

和p

都颤抖着、哭泣着,身体对这条链子依依不舍却无法抵抗住陈越的用力,一点一点地吐出链子,一个圆形的东西被拖至


。皱缩着红肿着的xo

被一点一点撑开,含着一颗木质的黑色的小球的场景异常的色

。
“不!不要扯!求您、啊啊啊啊——”第一颗小球被扯出了


,父有些惊讶地看着还在连续的链子,继续往外扯着,“啊啊啊啊呜——不要了!求你!啊啊啊——饶了我!我错了呜——啊啊啊哈——”一颗大过一颗的小球被缓缓地扯出


,


的媚

也因此被无

地扯弄了出来,如此倒真像一朵娇媚的盛开的花了。
小球一个一个地被拔出来,一颗一颗地更用力地碾压过浅处的敏感点,李苏腰抖得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他哭泣着向父求饶,y

一

一

地从xo

流出,顺着发颤的大腿根缓缓地流下。
最后一颗小球像乒乓球那般大,xo

吐出小半个球,就无法继续了。陈越看着又红又肿的


被撑开,又收缩起来的场景,想到刚刚这幺大的球一定抵在xo

的

处,李苏刚刚接受鞭打和进行忏悔时就是含着这样y

的物件。
陈越一鼓作气地将最后一颗球拉出xo

,李苏竟然尖叫着用xo

高

了,y水一

一

地从红肿的xo

流出。
“不知羞耻!”
父像是恼极,一

掌打在李苏湿漉漉的p

上,李苏呜咽一声却不敢闪开。
陈越拿起一边切好的生姜,生姜已经被加工成了

塞的形状,就连尾部也像

塞那样有一圈环形的凹槽,使得

门括约肌可以紧紧将生姜夹住。
陈越先用生姜的尖碰了碰红肿的


,姜刚开始不会发挥作用,李苏起先以为是什幺按摩

,摇晃着p

妄图吞下。陈越将新鲜的生姜慢慢地塞

李苏的

门。
“双腿并拢,p

加紧,抬高。”
“啊啊啊——好辣!


烧起来了!啊啊啊呜!被烫坏了!啊啊啊啊——呜嗯——要被烫坏了!”强烈的灼伤感从刚被抹了姜汁的


开始蔓延,本来就已经被鞭打至红肿的


又辣又痛,李苏颤抖着,根本无法保持加紧生姜的动作。
片刻后,直肠内也产生了灼热的伤痛感,两侧的大腿根部强烈地痉挛着,白

的p

也跟着颤抖着,掀起一阵阵的


。李苏左右摆动着自己的p

妄图把姜条甩出自己的p

,然而只是徒劳无功,强烈的灼热感使他痛哭出声,“呜呜啊——我错了!啊啊啊啊——太辣了!请您原谅我!啊啊啊啊——呜——饶了我!我…我再也不敢了!啊啊啊——”
李苏哭得嗓子都有些哑了,含了两三分钟后灼热感稍微有所褪去,李苏的脸哭得一塌糊涂,


因为刺激更加红肿起来,滴滴沥沥地不断流着水,只得隐隐约约看到黄色的生姜,不住战栗着的p

和大腿昭示着主

所受的折磨。李苏偷偷分开了双腿,放松了

部肌

以减少姜汁对自己的刺激。
陈越自然不可能这幺轻松地放过李苏,“啪”的一

掌就抽向了李苏肥大的p

,李苏含糊着尖叫了一声,因为疼痛收缩的

部肌

带动着直肠的收缩,仿佛挤出了更多新鲜的姜汁,进一步增强了原本已经减弱的灼伤感。
“啪!啊啊啊——请您、啪!啊——原谅我!啪——啊啊啊!我错了!啪!呜啊——请您宽恕、啪!啊——我的过错…呜呜——我再也不敢、啪——啊啊——我再也不敢了——”
年轻美丽的

体在自己的手下颤抖哀求着,哭着叫着请求自己的饶恕。父一时之间难以抵挡这样残酷的美丽,

掌一下重过一下地击打着可怜的p

。
待到可怜的p

肿到不能再肿了,陈越才意犹未尽地放过这个可

的p

。陈越将硬壳的圣经书放在李苏的

尖上,李苏低低地啜泣着,艰难地撅起自己红肿起来的p

才能使圣经不掉落下来。
“仁慈的父将会原谅你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