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快...要到了...啊啊...”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丁柔浑身颤抖,一

温热的


冲刷着青筋隆起的柱身,闻

修舒服得

皮阵阵发麻,差点

关失守。
他咬咬牙,眸色焚红的望着

面如花的


,以愈发狂肆的速度抽送着,这个


,小

又湿又紧,生得又这般好看,尝过她的滋味,就再也无法放开。
营帐外站岗的士兵面红耳赤的底着

,昨夜将军大战了一夜,如今还没

夜,又

了起来,他心中升起一

钦佩感,将军就是将军,就连这方面,都持久得惊

,不是我等可以比拟。
庆俞以军师令她熟悉环境为由,到处转悠,刚好走到闻

修营帐外,听到两

毫无节制的呻吟声,

郁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冷光。
闻

修,也不过如此,还以为你是多厉害的角色,却还不是拜倒在


的石榴裙下,她

郁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算计,随后,脚步不慌不

的继续四处晃悠。
子夜,一阵阵震耳欲聋的鼓声响彻天空,丁柔蓦地睁开双眼,室内只有她一

,想必闻

修已去了前线。
初卫想着夫

定已醒来,无声的走

帐内,语气恭敬道“夫

,红枫国来袭,将军走之前让小的传话,请夫

勿忧,这场战事很快就会结束”
驻地离前线还有些距离,喊打喊杀声隐隐能听到一些,丁柔虽然不担心闻

修,却也要做出一副担忧的样子。
她蹙了蹙柳眉,坐起身,任由初卫为她穿衣,看着她眼里隐有水光,隔着营帐定定的望着前线的方向,初卫不由的安慰道“夫

不必担忧,将军定会凯旋归来”
丁柔收回目光,悠悠的叹息“然,将军定会凯旋归来”可谁都听出她话语的担忧,庆俞心下暗想:将军果真魅力无穷,只需一

,就能让夫

牵肠挂肚。
“出去逛逛吧,我这心有些不宁”丁柔抚了抚胸脯,向外行去。
出得营帐,杂

的喊叫声愈发清晰,月亮隐

乌云里,整个驻地只有一撮撮火光照明,丁柔也不敢走的太远。
士兵巡逻的很是频繁,驻地里粮食众多,想必是预防敌国偷袭。
“军师没有去前线?”丁柔驻足,微微侧过身子,问着后身的初卫。
初卫抛下心中的疑问,上前一步回话”回夫

,军师无需去前线,只需在驻地拟定作战方针“
“嗯”丁柔淡淡的应一声,向着东陵韶华的营帐行去。
丁柔疑惑的望着无

看守的营帐,微微蹙眉,这实在不应该。
“军师...啊嗯...”
营帐内传来

子动

的吟哦...
“不要跟上来”丁柔心下暗惊,抛下一句话,撩起门帘,脚步匆匆的走

帐内。
初卫本想制止,可想到夫

让他守在原地,不许跟着,他犹如泄了气的皮球般,耸立着脑袋,听话的退到一边,心里却在天


战,将军如若知道今夜的事,他定然讨不到好,但他只是一个下

,又不敢违抗夫

的话,真是急死

。
丁柔可不管门外的小厮想什么,她实在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衣裳落地,


浑身赤

,躺在书案上,雪白丰润的娇躯,在淡淡的烛光下,有着朦胧的美感,她大张一双修长的美腿,一手探

私处,一手抚着自己饱满白皙的

房,她仰着脸,一

青丝如瀑布般,倾泻在毛毯上。
东陵韶华躺在躺椅上,闭目养,仿佛


所做的一切,

不了他的眼。
庆俞咬咬牙,骚

的呻吟愈发大声“军师...嗯啊...军师的好指好粗...搞得

家好舒服...啊...啊...”她料想男

定然会忍不住,可一切似乎都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男

从始至终的都没睁开过双眼,她假传

谕,把门外站岗的士兵调遣到别处值守,只担心东陵韶华盛怒之下命

把她拖下去,那她的计划就泡汤了。
庆俞对自己的身体很满意,古代的男

无不是三妻四妾,特别是军营里的男

,禁欲了这么久,看到她的身体,必然会忍受不住扑上来。
丁柔后退两步,默不作声的看着


,暗想着她下一步该如何。
庆俞没来之时,本想着一步步来,慢慢攻陷这些男

,谁知道手下的

,传来的

报有误,驻地里有一个


,他们居然毫不知

。
说起来庆俞的手下也很冤枉,丁柔

扮男装混在男

堆里,平

又不去河里洗澡,就连和她同住的将士都没发现她是


,更何况是暗中的探子。
谁也没发现,东陵韶华唇角愉悦的翘起,小扇子般的长睫微微颤抖,睁开一条缝隙,看着站在

影下的

子,漆黑的眼里闪过幽光,随后继续阖上双眼。
庆俞瞧着东陵韶华一点反应都没有,缓缓的撑起身,男

静静的躺在躺椅上,在烛光下,依然能窥见他俊美如谪仙的脸庞,从第一眼,她就

上了这个男

,心中发誓,一定要得到他,无关任务,只因为他这个

。
庆俞从书案上下来,赤着脚缓缓的靠近东林韶华,东陵韶华倏地睁开眼睛,波光潋滟,微挑的眼尾冷如冰渣,薄唇轻启“滚出去”
他冰冷无

的声音惊得庆俞浑身一颤,想到自己的心愿还有任务,她不自觉的咬着唇瓣,在心里暗自为自己打气,犹记得在红枫国,她在国主面前保证,如不能完成任务,她自刎谢罪。
今夜如此好的机会,她要是没有抓住,以后便再也没有机会了,东陵韶华温润如玉,但今夜给她的感觉却与白

完全不同,原来,男

温润的气质下,居然掩藏着惊

的冷厉。
丁柔目瞪

呆的看着倒飞着的身体,“嘭”的一声,撞到结实的柱子上,然后


吐了一

鲜血,晕了过去,突然,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的

出现在帐内,单手拧起


,只感觉到丝丝风吹过,男

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还不过来”
东陵韶华的声音暗哑中带着一丝笑意,丁柔拍拍胸

,小跑着过去,蓦地停在东陵韶华身旁。
乌溜溜的眼睛瞄向他胯间,暗自想着:这男

定力真好,居然没有硬,要不是之前有感受过他的尺寸,丁柔指不定会认为东陵韶华,

无能。
见着丁柔不发一言,东陵韶华倏地睁开双眼,看着将视线投向他胯间的

子,薄唇上扬,语带笑意道“可是想摸一摸?”他站起身,大手一捞,把她压在贵妃椅上,

幽的眸子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