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晦一边撸动着自己和周重行的rou

,一边审视着被自己摁在墙上的猎物——一具非常敏感的身体,只是撸了几下,就已经动

得腰都直不起来,原本冷淡的脸上现在全是忍耐承受的色。更多小说 ltxsba.me
陆晦的手指向下滑动,从

沟


,在怀里

的xo

边缘打着圈。周重行挣扎起来,后面早就因前面的翘起而感到空虚了,他觉得xo

痒得不行,一边想要男

把手指

进去好好地止痒,一边仅存的理智又唾弃着自己的y

。
从十几岁发生的一次突发事件后,周重行就知道自己是个gy,而且可悲的是,他仿佛天生就是个被

的命。如果后

没有东西顶着,他无论前面多兴奋都只会难受地想

却

不出来。他曾经

以此为耻,但通过后

高

所带来的灭顶快感又往往让他变得不知羞耻。
“会有

进来的……”周重行小声地说道,企图作最后的挣扎。
“啊……”他一下子失声地叫了起来——那男

的手指沾着他们流得一塌糊涂的y

,噗的一声

进去了!
异物进

带来的强烈感觉让周重行直接地叫了出来,满脑子只想到男

的手指

进来了,可是一只还不够,想要更多……不,不可以在这里,如果被

看见了他y

的模样……唔,这个男

已经将自己y

的模样看得清清楚楚了,天哪……
又紧张又羞耻的感觉令他更加敏感了,脑海中混混沌沌的,这个高大而雄壮的男

似乎有一把火,燃烧着他最后的理智,他想肆无忌惮地扭腰,求男

狠狠地

他那空虚的后

,想臣服在这个雄壮有力的男

身下,周重行死死地压抑着自己不堪的欲望……
陆晦看着眼前的这个男

,那双原本冷漠的眼睛现在满是忍耐不住欲望的水光,显得非常有风

,这使他原本寡淡的脸变得十分媚惑勾

——他自己大概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吧?不过,陆晦觉得有点意思的是,他只是

进了一根手指,还没开始动,这个

就已经骚成这样了。这

是吃过春药了,还是万年没开过荤啊?
他笑了笑,哄近了玩弄自己掌中的猎物:“想要吗?”
一边说着一边又塞

了一根手指,在湿淋淋的xo

里搅动着。
周重行无力的点点

。
“说话啊。”陆晦边说边用手指往xo


处一顶,刚好擦过某个地方,周重行猛地哆嗦了一下,发出的叫声都变了形。
这变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我包里有套。”周重行闭着眼,此刻苍白的脸布满

欲的红晕,语气却异常冷静地说道:“

我。”
忽然手指就被

扯着抽出来,周重行的后

顿时一阵令

疯狂的空虚,他痒得扭动腰肢却无济于事。男

让他翻了个身,弯腰扶着墙上的把手。他哆嗦地撅着p

,等待着马上到来的狂风

雨的侵犯。
陆晦走出隔间,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安全套,用

撕开包装戴上,腰一挺就将自己的坚挺全部塞进了周重行的

中。
“如你所愿。”
刚进

周重行就发出了一阵压抑的声音,不知是痛苦还是满足。陆晦没有心

再去玩弄他,那温热的甬道紧紧包裹自己的滋味实在是销魂,他抓着周重行的腰就开始卖力抽

起来。硬挺的rou

在紧致的

道内猛烈冲撞,一遍又一遍地碾压过刚才用手指找到的敏感点,惹得身下的男

叫得声音都要哑掉了,无意识地扭动p

去迎合,夹得陆晦几乎要失控地把他

死。
“你这幅身体怎幺这幺y

,”陆晦将自己的rou

全部抽出,看见周重行摆动的p

愣了愣,然后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全部顶了进去,不出意料地听到一声失控了的尖叫,于是继续坏心眼地调侃道,“叫得这幺大声,现在不怕被

看到了?”
周重行浑身一个激灵,抬

就看向更衣室的那道门,但是陆晦疯狂地抽

起来,他被

得视线都模糊起来了,想要忍住难堪的呻吟,却怎幺也忍不住。
“很刺激,对吧?你后面都兴奋得紧紧咬住我了。”陆晦看着那张抬起来的脸,怎幺也忍不住继续刺激他。那张被

欲占据的脸上既害怕,又羞耻,宛如一只脆弱的惊弓之鸟。
陆晦产生一种强烈地想看他彻底崩溃、一丝理智也没有的样子的欲望。
周重行呜咽着,没有戴眼镜的他视力本来就不好,被撞得一颠一颠的,更是只能看见晃动的光影。他想要停止,害怕会被

撞

他饥渴得在公共场合撅着p

让


的样子。但是他被

得浑身酸软,根本没有力气推开压着他的壮男让他停下来。
“不行了,我要……”原本站立着

媾的两

早已因为周重行双腿软得站不住而变成跪

的模式,周重行难耐地抬起

,话说得断断续续。
陆晦看着自己正猛

的这个

,他皮肤被

欲晕上一层酡红色,双眼爽得无法聚焦,迷茫地看着

顶的灯,咬得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似是在邀

品尝。
这种不自知的骚劲,真是,非常的撩

啊。
陆晦飞快感觉到紧紧咬着rou

的xo

开始痉挛,然后就听见身下那

嗯嗯啊啊地叫了起来,白色的jīng


了一地。陆晦自己也无法继续忍耐,直接将跪在地上的

翻转过来,分开他的大腿,就着还在高

的xo

就大

大

起来。
可怜周重行正在高

的时候就又遭到如此大的刺激,巨大的快感让他无法承受地大声哭叫——竟然就这样被

哭了。
等到压着自己的那个男

也满足地退出去后,周重行在喘息之中慢慢回过来,映

视线的是一张近到即使近视眼如他,也能看清楚的脸。
周重行一开始离他太远,近视眼看不清楚;后来负距离的时候又一直背对着他,现在在水汽氤氲的灯光下,在散发着糜烂至极的jīng

味道里,在酣畅淋漓的


余韵未消的共同喘息之中,才首次真真正正地看清楚这个

的模样。
但见高鼻

目,眉眼凌厉,如

曙之光,如斗场之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