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这些疑点的答案。”
说完,他立刻动手拆下了一块门板。不光屋内的少年们,连窗外那只

魂都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戒备地举起竹竿。
魏无羡先和那只

魂打了个招呼,随即问道:“这位姑娘,你一直跟着他们,是有什么事儿吗?”
那名少

瞪大了眼睛。若她是活

,这副模样必定娇俏无伦。然而,她没有眼珠,还有两道血泪从她眼眶之中流出,如此看来只让

倍感狰狞。身后又有

低低抽气,魏无羡道:“怕什么。七窍流血的以后都见得多,二窍你们就受不了啦?所以让你们多历练。”
那名少

此前一直焦躁地在他们窗前打转,用竹竿敲地,跺脚,瞪眼,挥舞手臂,此刻却突然改变了动作。连比带划,像要告诉他们什么。金凌道:“怪,她不能说话吗?”
闻言,那少

的鬼魂顿了顿动作,冲他们张开嘴。
鲜血从空无一物的

腔里涌了出来。原来,她的舌

已经被连根拔去了。
世家子弟们起了一身

皮疙瘩,又不约而同地心生同

:“难怪无法开

说话。又盲又哑,真可怜。”
魏无羡道:“她比的是手语吗?有谁懂?”
没

懂。那少

急得直跺脚,用竹竿在地上写写又划划。可她明显不是书香门第出来的

子,并不识字,也写不出什么东西。

七八糟画了一堆小

,教

完全摸不清她想表达什么意思。
正在此时,长街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奔跑声,还有

的喘息声。
那少

的

魂忽然消失了,不过她应该还会自己找来,因此魏无羡并不担心,迅速

回了门板,继续从木缝里向外窥看。其他的世家子弟们也想看外面的

形,都挤到门前,一排脑袋从最上方叠到了最下方,用视线堵住了这条门缝。
方才妖雾稀薄了一阵,此刻又逐渐流动起来。只见一道狼狈的身影从白雾中

出,奔了过来。
这

一身黑衣,似乎受了伤,跑起来跌跌撞撞,腰间悬着一把剑,也用黑布缠着。蓝景仪低声道:“是那个雾面

吗?”
蓝思追低声应:“应该不是,那雾面

的身法和这个

完全不同。”
那

身后跟上来一群走尸,行动极快,立即追上了他。那

拔剑迎战,剑光清亮,划

迷雾,魏无羡心中喝彩:“好剑!”
但一剑扫过,又是一阵熟悉的“泼泼”、“泼泼”怪响。数块走尸的断肢上又

出了黑红色的

末。那

正被它们包围,无处闪避,站在原地,被铺天盖地的尸毒

扑了一

一脸。蓝思追看得心惊,低声道:“莫前辈,这个

,我们……”
这时,又有一群新的走尸围了过去,将那

包抄起来,越缩越小。他又是一剑扫出,

出了更多尸毒

,他也吸

了更多,似乎已经开始站不稳了。魏无羡道:“这

得救。”
金凌道:“你要怎么救?现在不能过去,满天都飘着尸毒

,靠近就中毒。”
思忖片刻,魏无羡离开了窗,走到堂屋内部。一群少年的目光也不由自主跟着他转过去。只见一群姿容各异的纸

,静静站立在两个大花圈中间。魏无羡从它们面前慢慢走过,停在了一对

子纸

面前。
每个纸

的形貌都不同,而这一对似乎是特意做成了两个孪生姐妹,妆容、服饰、五官面貌,全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眉眼弯弯,面带笑容。仿佛能听到她们发出“咯咯咭咭”的欢声笑语。梳着双鬟,缀着红珠耳坠,腕上带金钏,足上着绣鞋,十足的大富之家的侍

。
魏无羡道:“就这两位吧。”
他顺手在一名少年出鞘的佩剑上轻轻一抹,在拇指上拉出了一道伤

,转身给她们点上了两对眼睛、四只眼珠,
随即,退后一步,微微一笑,道:“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不问善与恶,点睛召将来。”
一阵不知从何处刮来的

风,陡然之间灌满了整个店铺。众名少年不由自主抓紧了手里的佩剑。
突然,那对孪生姐妹纸

浑身猛的一颤。
下一刻,真的有“咯咯咭咭”的笑声,从她们涂得鲜红的嘴唇里飘了出来!
点睛召将术!
仿佛看到了、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这一对纸

笑得花枝

颤,同时,那对用活

鲜血点上的眼珠在眼眶里骨碌碌的地

转,这画面当真是娇媚至极,也

森至极。魏无羡站在她们面前,浅浅颔首,低

向她们行了一个礼。
礼尚往来,这一对纸

也对他欠了欠身,还了一个更大的礼。
魏无羡指向门外,道:“把活

带进来——除此以外,全灭不留。”
纸

们的

中传出尖锐高亢的笑声,一阵

风袭来,大门猛地朝两边掀开!
两只纸

并肩掠了出去,掠进了那群走尸的包围圈。难以想象,分明是纸张制成的假

,竟然有如此之凶悍的杀伤力,她们踩着

致的绣鞋,挥着轻飘飘的袖子,一挥就削下一只走尸的一条胳膊,再一挥又削下半个脑袋,纸袖仿佛化为锋利的刀片。那娇媚的笑声始终回

在整条长街上,令

心激

,又毛骨悚然。
不多时,十五六具走尸,竟然全都被这一对纸

削成了拼不起来、滚落满地的尸块!
两名纸侍

大获全胜,服从命令,将那名已经力不从心的逃亡者提进门来,再往门外一跳,大门自动关上。她们则一左一右,仿佛镇府雄狮般守在了门外,安静下来。
屋内的数名世家子弟已然瞠目结舌。
他们从前只在书本和前辈

中听过一些邪门歪道的描述,当时只觉得不理解:“既然已经是邪门歪道,为什么还有那么多

要学?为何夷陵老祖还有那么多的效仿者?”而此刻亲眼看到了,方才知道,邪门外道自有其吸引

的之处。况且,这还只是其中的冰山一角——“点睛召将术”。因此,大多数少年缓过后,脸上竟无排斥之色,反而满堆掩饰不住的兴奋之

,觉得大增见识,回去和师兄师妹又有新的谈资了。只有金凌的脸色十分难看。
蓝思追过去要帮魏无羡扶

,魏无羡道:“都别过来,当心沾到尸毒

。没准皮肤沾上了也要中毒。”
那

被纸

提进来时,已经没什么力气,半昏半醒。现在倒是清醒了一点,咳嗽几声,似乎是担心咳出尸毒

侵染到他

,捂住了嘴,低声道:“你们是什么

?”
这声音疲惫至极。问这句话,并非因为他不识屋内之

,更因为,他看不见东西。
这个

眼睛上缠了厚厚的一圈白色绷带。应当是个瞎子。
而且是个生得很好看的瞎子,鼻梁秀挺,薄唇透出浅浅的红色,几乎可说是俊俏,容貌看起来也十分年轻,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不免叫

惋惜。魏无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