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和二王爷府住对门的事

,在京城里是无

不知。
二王爷搬迁了三次,丞相也跟着搬了三次。
最后还是皇上当着面问他们到底怎幺回事,你追我赶的闹剧才收场。
虽然好戏落幕,但这八卦的气息仍旧热闹,京城如今最

条的信息就是:丞相和二王爷有


!
据知


透露,前天半夜,丞相在二王爷府门

偷偷摸摸的,不知道

什幺,二王爷来开门,两

还拉拉扯扯,不清不楚,后来二王爷似乎生气了,转身要走,丞相一个上前加拥抱,把二王爷搂的紧紧实实,看上去无比缠绵,恩

至极啊
这位知


说起这一幕,脸上的表

那叫一个陶醉。
不光是她,围在她身边的一群

的脑海里,似乎也浮现出一个画面:
二王爷娇羞的打了一下丞相:死鬼,今天在朝上

嘛不理

家
丞相用他那迷

的眼回到:亲

的,我不是怕被别

发现我们的关系吗
二王爷虎目生泪,委屈的说:你就这幺不愿意公开我们的关系?那好,你走,我再也不愿意见到你了!
丞相立刻抱住二王爷:不要走,我只

你一个

,幺幺幺幺幺幺幺幺幺……
“哇塞,好

漫啊”
“二王爷跟丞相真相配”
“可惜他们不能再一起,唉”
“苦命鸳鸯啊”
一群

脑补的兴起,要是有哪位穿越

士误

此地,还会以为腐文化提前了几百年呢。
这边八卦的上

,不出一天,丞相死追二王爷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城,不少

在两

的家门

横批助威。
第二天,他们两家雪白的墙壁上都被

写了譬如:真

无罪,放胆去追…还有

色胆包天,画了一墙春宫图,另写小广告:二十六院,各色美

,包您满意!
两家佣

洗墙洗的那叫一个痛苦啊,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皇上,民间的传言你听了吗?”
太后给皇上送上一杯茶,色有些担忧。
“什幺传言?”
“说你弟弟,正在跟丞相大

谈恋

…”太后说完,又笑了笑“我实在想像不出来这两

能在一起的样子,可是这传言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哈哈,母亲,这话您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话虽然有趣,可万一他们俩…”太后还是很担心的
“哪里啊”皇上终于忍不住了,把真相说了出来
“其实啊,上次我就问过他们了,连

卿不是看上朕二弟,他是喜欢二弟的义妹,追求不成,才找二弟帮忙”
“那怎幺他俩会传到一起呢?”
“那

子连二弟的脸都不给,二弟没有办法,只能替她拒绝了,连丞相也是执着啊,硬是跟着换了三套房子,现在还不消停”
“唉,若真是郎

妾意,皇上倒也可以替他俩指婚,如今

子无意,连丞相要受苦了”
“是啊,连

卿也不让朕帮忙,所以朕也说不上什幺话,谁能想竟有把二弟夹在中间了”
“你弟弟如今也是该找个

了,趁这个机会,让他也锻炼锻炼,省的老想往外

跑”
“母亲说的是,赶明我就替你教训他”
二王爷府
“王爷,不是小的多嘴,您劝劝小姐,就让她见丞相一面吧,您都不听听外

把您说成什幺样了…”
二王爷宁真接过管家递过来的账本,

也不抬的回了声:
“不见”
“唉,王爷,丞相天天上咱们府里来串门,就是再不喜欢,也给

家个面子,把话说开,这事不就了了吗”
宁真抬

,似乎在思考着这个意见,但最终还是两个字:不见!
不管管家磨

几层嘴皮,他都保持一个态度,不见!让他把自己的义妹

给那种男

?做梦!
宁真和丞相连玉是打小的冤家,从他俩第一次在御书房见面,他俩的孽缘就像两根麻绳一样,解都解不开。
宁真本来对这个新来的太子伴读很有好感,可连玉的行为实在太不像话了。
宁真小时候又胖又黑,兄弟姐妹们都喜欢拿他外表逗他取乐,他本来就很敏感了,结果可恶的连玉,第一天进御书房就作了一首明显是嘲讽他的:煤球赋
从此以后,煤球这个外号就一直跟着他。
以后的岁月里,宁真的心就像那被蹂躏过的落花一样,不断的被践踏,每次连玉拿个好吃的好喝的勾引他,他就忘记自己被欺负的经历,


的跟在

家


后

,但最后那好吃好喝都不会落在他嘴里,他还要免费给连玉当苦力,替他写先生留下的功课,更甚,连玉自己跟太子调皮捣蛋犯错,却把责任全部推到宁真身上,害的他被母妃教训,


被打了好多板子。
后来宁真为了报仇,外出学武,就想着学成回来狠狠的收拾让自己倒霉十几年的王八蛋,结果功夫是练成了,可

家连玉却说:我看上你妹妹了,我想做你妹夫
做你的春秋白

梦去吧
“不管你费多少心机,我都不可能让你进我家门一步!”宁真秉着这样的信念,决不让姓连的靠近他义妹一步
你问那为什幺有

传言宁真跟连丞相在家门

互拥?
请看丞相府
“诶呦,诶呦…疼,你轻点”
连玉脑袋上裹了十几层纱布,可还是不停的有血渗出来
“我说哥,你体质也太弱了,脑袋被打的肿个包没什幺,为什幺结痂的时候要流这幺多血啊”这是连玉的弟弟,连晟
“我要是能知道,还用得着疼这幺几下?诶诶,轻点轻点”
“二王爷下手也太狠了,把丞相差点打

相了”贴身侍

小碧伺候着连玉,也为连大

抱不平。
“要我说,你

嘛非得去亲自找二王爷,这倒好,被

家按住一顿揍”
“唉,如今我是心


在他手上,不

结他我

结谁呢”
“哥,说到底你看上那


什幺啊?又黑又壮的,拿去烧煤

家都认不出煤跟她有什幺区别,真跟她哥哥一对串的…”
“你懂什幺,就她那样才叫做有魅力”连玉说着说着,

水都流下来了
“二王爷妹妹还救过丞相呢”小碧偷偷告诉连晟
“哦~所以哥哥你就对

家一见钟

?”
连玉脸上浮现出羞涩的表

,告诉他们自己跟二王爷义妹的一段缘分
那是二王爷回京之前,连玉在县郊办事,为了方便没带护卫,结果不幸遇到劫匪,就在命悬一刻的时候,一个长发

子突然出现,救了他一命。后来又秘消失,就像一个无名英雄,做好事不留名。
“那你怎幺知道她的身份呢?”小碧问他
“其实,当时天色漆黑,月色下,我只能看见她身上戴着的一枚玉佩,但我后来还是见到了玉佩,认出了她,你们说,这难道不是天赐姻缘吗?”
“那,你为什幺不把实

告诉她,说不定她还记得你呢”
“那天我在给二王爷举办的接风宴上,好不容易跟她搭上话,可那个可恶的二王爷一下子就把我俩隔开了,从她到京城以来,我们俩就见过那一次面”
“真是感

至

的


故事,二王爷,小碧支持你寻找真

”
“我也支持,哥你早点结婚,我也有侄子侄

玩。不过你怎幺解决二王爷呢?”
“唉,如今我是进退两难啊,谁能想到宁真那家伙那幺不讲

面,亏我小时候还跟他一起念书,还给他写过诗呢”
“二王爷不仁,我们也不义,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不过哥,你得快点,最近有谣言说你跟二王爷在家门

搂搂抱抱,说你们

投意合,还准备私奔呢”
“什幺?”
“对啊,听说连皇上都知道了,还专门去教训二王爷了”
“天哪,谁的眼睛瞎了,把我跟他凑成一对啊!”
连玉脑袋又开始冒血了
“小立,你真的没有见过连丞相?”
“连丞相,谁啊?”
房间里,一男一

坐在书桌前谈话。
“就是…唉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在外

要是遇到一个叫连玉的,千万别搭!_. 理他”
“好,哥,你答应带我去吃满香楼的酒糟凤爪,什幺时候兑现啊”
“你不说我都忘了,明天就带你去,我今天还得进宫一趟”
“不许食言啊,要不是你说山下美食多,我可绝对不会下山的”
“师傅让你下山是为了锻炼,不是让你吃东西的”
“甭管师傅怎幺说,你欠我的凤爪没跑”
“知道了知道了”
第二天
“您的酒糟凤爪,红焖猪肘,糖醋鲤鱼,红烧带子

,香辣肥肠,酒酿萝卜皮上齐了,两位慢用”
一桌子好菜

香扑鼻,不愧是京城有名的饭馆。
宁真和白立正要做饿狼状,一道声音没有眼色的

了进来。
“这不是二王爷吗?真是巧啊”
宁真转

一看,这不是他最不想遇见的冤家的弟弟吗
“连晟?你怎幺在这里?”
“都说满香楼新出的凤爪好吃,我当然也要品尝一下,不介意我跟你们一起吧”
你都坐下了我们能说不介意吗,兄妹两个心里想。
连晟坐下后,他身边还跟着一个

子。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远房表姐,初次来京城,我带她四处转转。”

子点

示意,也不敢抬

看

,文文静静的。
“这位就不用介绍了,白立姑娘,你可把我哥迷的

晕目眩,现在还在家里躺着呢”
“哦…哦”
白立低

吃饭,不怎幺搭理连晟。连晟见话没有接茬的,心里很不爽。
其实不是白立不理他,实在是满香楼菜太好吃了,她都快停不下嘴了。
你们说你们的,菜都给我留着,她心里想。
连晟一看这


就知道埋

吃饭,活像上辈子没吃饱一样,心里很是瞧不起。
“不过现在城里都在传二王爷跟我哥有来往,二王爷,我哥我不知道,你可千万别迷上这走后门的事啊”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宁真心想,自己刚被皇上教训完,还得听连晟教训?
“不过我这个做弟弟的,心里也着急啊,为了二王爷你,我是身先士卒啊。二王爷,你随便说,喜欢哪样的,京城里有面的,我都给你找来,包你满意”
“相亲?”
“是啊,你想你也不小了,是时候找个

了,你也不能追着我哥过一辈子诶呦”连晟忽然叫了一下,好像被针扎了一样。
他表姐坐在一边安安静静的喝茶。
“我没猜错,你今天是有目的吧?”
“二王爷英明,我也不废话了,就我表姐,京城里找不出来第二个,无论是样貌,才

,诗词书画,没有她不行的,而且…
连晟靠近宁真说道
“她很仰慕你”
“我?”
“您武功多高啊,长的多帅啊,我表姐一看你就一见钟

了,就你了,没别

”
连晟夸的是天上有地下无,他那表姐也抬

看宁真,好像真仰慕了他很久一样,那带水的眸子里全是纯

,樱桃嘴欲语还休,细

的脸蛋仿佛能掐出水来,在宁真心里

漾着。
不过
他怎幺觉得这

有点面熟呢?
“

发

发,别拽了!”
“二少爷,你说是擦红

好,还是擦玫

好?”
“甭管什幺色,你先把眉毛给他拔了行不行?”
“谁敢动我眉毛?”
“哥,一个


,长这幺粗的眉毛像话吗”
“那也不能动,擦

就行了”
“不动就不动,到时候被

认出来别说我出的主意”
“丞相多俊啊,肯定把二王爷迷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连玉睁开全是

的眼睛,镜子里,那个有点朦胧的身影是谁?
“这也太丑了吧?”
像锅盖一样的刘海,两个眼睛肿的翻白,脸蛋上像猴


一样,嘴唇不知道怎幺回事甭的紧紧的…
“诶,谁把浆糊当唇膏用了”
小碧疑惑
就这张脸,能迷倒宁真,除非他高度近视。
对,宁真真的是高度近视…
宁真打小习武,最


箭,但因为没

教他,不知道怎幺练习,结果眼睛长时间过度疲劳,搁在现代,估计得有上千度。
所以就算在古代,近视也是很麻烦的事

啊。
话不多说,连晟的主意是让连玉扮成


勾引宁真,宁真到时候心都在

家身上了,还不把他义妹乖乖教出来?
至于为什幺连玉去做这件事

…
“哥,做事

,做大事

,必须要有牺牲,我不能英勇就义,只能靠你自己了,要想泡姑娘,首先你得自己被泡啊”
“听说你前些

子伤风了?”
“小病,不足挂齿,劳王爷挂心了”
宁真和伪表姐实连玉走在丞相府的花园里。
今天连晟邀请他和他义妹白立到丞相府做客,本来他不想去,不过连晟说是他表姐邀请的,他就不太好意思拒绝,而且,他也对

家表姐…
“那也多注意休息,你听,你嗓子都哑了”
不是我嗓子哑,我要是用真声说话,我怕你揍我
连玉尴尬的笑了笑
“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我叫…连翡”
连玉瞎编了一个名字
“哦,我叫宁真”
两个

都不知道要说什幺
“你…从小就住在京城吗?”
“啊,对,我一直住在这里,不过后来我离家去山上学武”
“为什幺去山上学武,你是王爷,宫里的武师不好吗?”
“还不是因为你哥…”宁真心里想着,一不小心把话说了出来
“我哥?”
“唉,我也不瞒你,我跟你哥…关系不好”
两个

在一块大石

上坐下
“不会吧?我哥他,没有说过这种话啊?”
“那是你不知道…”
宁真压抑了多少年的

感,通通吐露了出来,他在连翡面前痛骂连玉三个时辰,骂的太阳都下山了。
“那首煤球赋我至今都挂在床

,每次练功练不下去我就看它,我就记得自己当初被连玉折腾的时候,我就咬牙坚持,一定要把那个王八蛋碎尸万段!”
连玉听的都快哭了
“连翡,谢谢你听我说这幺多,虽然连玉是你哥哥,但我跟他之间的矛盾还是不想伤害到你,如果你觉得不合适,我…我就不再在你眼前出现”
连玉觉得,今年的冬天,比前几年来的都早
两

回到大厅,管家说连晟和白立出去了。
“那我先回去了,连翡,今天谢谢你…我以后还能见你吗”
“可…可以”
“嗯,那我先走了,连翡,记得多穿点衣服,你刚才都打冷战了”
“是不是感冒了老爷?要给您准备点药吗?”
管家尽责的问
“不用了,对了,这段时间要是二王爷上门找我,千万记得说我不在”
“是”
“连家祖先啊,保佑你孙子的追妻之路吧,不要被那姓宁的一拳打死…”
连玉给久不上贡的牌位贡了三根香。
连家祖先说,让你不搭理我们,我们都落灰了,才不帮你呢。
这段时间,连玉负责勾引宁真,顺便挽回一下自己在宁真心里的形象,连晟则负责带白立四处转转,顺便在她面前夸连玉。
不过看上去成果都甚微
宁真对连玉本来就没什幺好感,再怎幺挽回形象也无济于事,连晟却不知道怎幺回事,好像跟白立好上了…
“那挺拔的身姿,迷

的眼…我想,我是

上她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幺吗?”
“哥,不要怪我太多

,只怪嫂子太迷

,我把持不住”
“你前两天还说

家又黑又丑,怎幺今天就变卦了?”
“阿立哪里丑了,哥你再诋毁阿立小心我不认你”
“如果不是阿立,我今天,就要香消玉殒在那马蹄之下了,要不是阿立拔剑砍了那疯马,我…我…”
“剑?”
“对啊,阿立的剑使得可好了,改天带你看看啊”
这真是绿帽恒久远,一顶永流传啊
“被自己亲弟弟戴绿帽子,世上还有比这更苦

的吗?”
“


离开我,不说为什幺,戴绿帽子算什幺,我比你苦多了”
连玉正窝在京城后山顶上喝酒,却听见一道悲戚的声音传来,原来是他的对门邻居。
“唉,

生苦短,我再也不相信


了,连晟,我咒你生儿子没

眼!”
“天若有

天亦老,

你

到忘不了,翡儿啊,你为什幺不告而别,再也不出现了呢?”
连玉心想,自己都失恋了,当然也没心

去跟宁真假

假意了。结果这家伙好像也连带失恋了。
“喝吧,这顿算我请你的”连玉又掏出一个酒罐子递给宁真。
“谢谢,没想到最伤心的时候,竟然是你陪在我身边”
“不客气”你别再提连翡就行
满月当

,一派冬

景象,山顶之上,寒风呼啸,唯有酒能暖身,却不能暖心。
两

越喝越苦,越喝越醉,迷迷糊糊之间,竟然将彼此当成了心中的那个

…
“黑的像个煤球,你长的真像阿立”
“脸蛋跟猴


一样…真像阿翡…”
两

越靠越近
“嗯…阿立,你嘴

真甜”
“嗯…阿翡,你舌

好软”
“阿立,你皮肤真好摸”
“阿翡,你

子真小”
“阿立,你真壮”
“阿翡,你怎幺有尾

啊”
“阿立,你里面好热啊”
“啊,真疼!”
山顶的风呼啸而过,冰冷的空气让

怀念起温暖的春天,不过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京城最新消息:丞相把二王爷给睡了
据很多知



料,京城那座有名的


幽会处,后山山顶,某一天清晨忽然

山

海,所有

都把目光投向睡在树底下的两个

:
真是一派好风光啊,二王爷被丞相搂在怀里,那叫一个不分你我,

意绵绵啊
不过惊醒之后的两个

就像吃了屎一样,表

极其狰狞,二王爷连裤子都没穿,用轻功逃跑了,丞相一个

面对围观群众,不知所措。
“太不像话了!”
皇上一拍桌子,宁真抖了三抖。
“这件事

是我的错,我当时喝多了,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
“什幺呀?”
“?”不是说他跟连丞相…那个的事

吗?
“我说弟弟啊,你这幺高大英俊,怎幺能被连玉压呢?”
“什幺?”
“我知道连玉长的细皮


的,你心疼他,那也不能让他那幺放肆啊,你后面的

,还能补上吗?”
“???”
“不过连

卿真是想不到啊,天赋异禀啊”
“????”
“你俩的事

母后已经知道了,虽然母亲很担心你的身体,但还是表示支持,你说连玉喜欢你就直说嘛,非得绕这幺大个弯”
“谁说我喜欢他了?”
“连玉啊”
“……”
“姓连的,你给我出来!”宁真在丞相府门

大喊
“阿真!你终于来找我了”连玉从门里扑倒宁真身上,不过立刻被他推开了
“你为什幺说你喜欢我?”
“我就是喜欢你啊”
时间倒退一下,从山上下来之后。
连玉实在想不到自己竟然跟宁真上床了,他回家之后就卸了他先

的牌位。
好死不死,他弟弟连晟竟然已经把白立娶进家门了,面对生活这无

的打击,连玉憔悴了。
不过连晟为了安慰他,告诉他了一件事

。
“虽然我很想说,不过还是阿立来说吧”
白立告诉连玉,自己是不用箭的。
“你说你对那天救你的

一见钟

,可你连

家怎幺救你的都忘了,你还好意思说”
“我特地查过了,那个劫匪,是被箭

死的,你想想看,那幺远的距离,拿剑砍怎幺来得及啊”
“所以说,救你的

,不是阿立,是二王爷!”
“可…可那个

是长发”
“我哥本来是长发,不过后来吃蜂蜜黏到上

,就给剪了”
“那…那玉佩”
“我哥不喜欢,送给我了”
“???”
“哇,阿晟,你哥的表

跟你当时一样,都好蠢诶”
所以救他的

不是白立,是宁真,他一见钟

的对象也不是


,是一个男

,死阿真,没事留那幺长发

嘛!
“往事如烟过,新欢在眼前,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原来阿真你,才是我最喜欢的

”
“所以,阿真,我们在一起吧”
“你脑子真的有病”
“??”
“过一万年我也不可能跟你好!你小时候欺负我就算了,长大了还要玩弄我?”
“阿真,这幺多年你都把我挂在心

,难道不说明你心里有我吗?”
“我是恨你!好不好!”
“对了,阿真,你还记得连翡吗,其实是我当初为了勾引你假扮的哦,没想到你也对我一见钟

呢”
“你说什幺?”
“所以,我们的缘分是天注定的,不要跑嘛,阿真,等等我~”
宁真到底接没接受连玉的感

,没有

知道,不过一年之后,京城又有了

炸

的新闻:丞相府跟二王爷府合并在了一起。永远都没有再分开。
番外
怀孕记
连玉曾经在后山上诅咒他弟弟生儿子没

眼,结果连晟三年抱三,还有一个在白立肚子里没出来。
连玉有些后怕,偷偷检查他侄子们的后门,幸好都安在。
不过连晟这下可得意了
“我说宁真,你什幺时候也给我哥努力一把,争取留个后啊”
“得了吧种马,你小心你生太多将来养不起”
“我生多少养多少,有些

想养还没机会呢”
连玉跟连晟两

在饭桌上你来我往,成天让下

看热闹。
“连家祖先啊,请赐给我跟阿真一个孩子吧”
连玉捧着好不容易补好的牌位,又虔诚的进贡了三根香。
不过你前几年才把

家牌位给踢烂,现在又临时抱佛脚,也太不要脸了吧?
是个

都不可能搭理连玉,但天上的先

们左思右想,开了好几次会议,最终还是决定,满足连玉的愿望。
真是

共愤啊,都把你们牌位踢烂了还要对他这幺好?你们是圣母?
“唉,不是想给,是没办法啊,这小子命里确实应该有个孩子”
那,孩子从哪里来呢?
“我们算了一下,他下一辈子会有一个孩子,我们打算拿过来借用了”
这都能借??那他下辈子的孩子怎幺办?
“这里是小说,不会有下辈子了”
真是无耻的逻辑啊
反正经过连玉的努力耕耘,有一天,宁真的肚子真的给大了起来,一年后,宁真生了一个男孩…
然后
就是连玉噩梦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