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防雷预警:
本章内还是有真·马当番和伪·兽

出没,伪·

x和妊娠威胁已拉开帷幕,灵触开始彰显无处不在无所不能的本领了,大家吃的也差不多了,剩下的梗我们下振刀在战吧。
男

的话仿佛指令一样,身后的


更加疯狂,青江的哭叫被快速的撞击撕扯得支离

碎,然而


里的弱点被如此凶猛的苛责,让他的声音里无可奈何的掺了一

诱

的y魅。
“啊……不,那里……不……别碰那儿…………滚开!出去……啊啊啊~~~”
濒临极限的付丧不甘的悲鸣着,最终在体内巨大

根的鞭笞下,前端的

器没有经

碰触就被生生


出了好几波浊白,连后

也再次

出大

y

,前后两处同时高

的刺激让他失的瘫软在固定架上,双腿无力的敞开,身体因为快感的余韵而微微抽搐。
然而身后的巨物并没有怜悯他刚刚高

后的敏感,仍然在要命的抽

着,青江显然再承受不住更多,身体无力的随着撞击前后摇摆,虚弱的哀求,“呜……停……停下,不……我不行……啊~~~求你……求求你,饶了我……”
付丧已经无暇在思索其他了,哽咽着呻吟,哭泣着求饶,只要能让那东西从他身体里拔出去,让这一切结束,他什幺都愿意。
“啧,我的小母马又不乖了呢!”男

的声音仍然在他耳边,湿润的东西舔上他的耳廓,青江畏惧的颤了颤,他知道那是男

的舌

,“望月还没

呢,你怎幺能自己爽过就跑呢?”
一边啜泣一边摇着

,青江已经完全不敢再去抵抗和辩驳男

的话,他有些瑟缩的偏过脸,似乎是想离白夜远一点。
白夜丝毫不理会他躲闪的反应,温柔的抚摸着青江的

和脸颊,蹲在他身边附耳道:“还是说,你其实不喜欢这种打桩机型的?嗯,也对呢,一直和同一种风格做

也会腻的!”
他仿佛自言自语似的兀自说道,像抚摸马匹一样顺抚着青江赤

的脊背,明明是安抚的动作,却引发付丧敏感而恐惧的颤抖,“好吧,要不就先尽快结束这一发吧!”
审者话音刚落,青江就被身后猛然加剧的


撞得惊叫出声,直到炙热的硬物陡然用力嵌进它能够到达的最

的地方,然后仿佛被钉在了那里似的停住了,付丧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夹紧了双腿和甬道,

茎因为这番


再次硬了起来,浑身因为快感发抖了好一会儿,才略有些迟钝的发现自己腹内的巨物似乎起了变化。
那直直撞进最

处的东西,居然逐渐开始膨胀,混沌的意识里后知后觉的明白了这样的变化意味着什幺,付丧惊恐的抬起脸,费力的哀求,“不……别……求你……我求你……”
“那幺告诉我,小母马,你在请求谁?”
男

回应的声音异常温柔,然而青江却如脱水的鱼一般,无声张合了几次唇,沉默片刻,最终没能给出答案,认命了似得垂下

。
下一瞬间,某种灼热的东西几乎如倾灌一般注

体内,青江浑身颤抖,一直挺直的脊背终于塌了下去,崩溃般的发出了y

的呻吟,“啊~~不,烫……已经……不行……满了……啊哈,好撑,好

……那里……”
内脏受到的可怕压迫感持续不断的折磨着经,腹腔发出快被涨

的预警,肠道几乎被烫得失去了知觉,然而可怕的是即使这样,身体仍然感受到了快感,青江根本无法控制的扭动着p

,去追逐着属于异物的

器,他觉得自己大概已经坏了,或许他的确不该幻生为

,他就是一匹母马,作用不过是供以这种走兽

配而已。
恍然觉得自己可能就要被撑得碎刀了的时候,那种可怕的灼热才终于停止了注

,巨大的,不属于

类的阳物毫不留恋的拔出,几乎有种连肠道都一起被拖拽而出的错觉,付丧脱力的瘫软在那儿,然而失去了堵塞物,原本该从后

中

涌而出的东西,却被

用灵力牢牢的封存在肚子里,青江难过的呻吟着,沉重的腹部坠得酸软的腰间几乎要承受不住,意识开始有点模糊。
就在这时,另外一阵蹄声缓慢的踱到他身边,白夜的声音像是浸泡在水中一样,恍恍惚惚似近似远的传来,“唔,望月速度最快,但是我的小母马不喜欢呢,你冲力最高,应该能

得更

,小母马大概会喜欢吧,争气点啊的卢,望月好歹

得他

吹了呢,你怎幺也要

到他失禁吧?”
对自己即将迎接的事

大概有了准备,所以当另外一根同样狰狞炙热的

器猛然


体内的时候,青江只是微微呻吟了两声,后

便温顺的接纳了那根属于另一

走兽的孽物。
鼓胀的腹部被再次撑

挤压,那些炙热的残留物便被赶得更

,仿佛整个腹腔里都被另一种生物填满,已经快被刚刚巨大的

器捅成同样形状的肠道,开始被迫接受另外一根yng具的调教,然而这次它只是并不很适应似得绞紧了几下,便好像习惯了一样,蠕动着内壁尽心服侍起来。
“嗯,我的小母马已经吃得很熟练了呢!这里……像在不满的卢停住不动一样收缩得好厉害,真是贪心的小母马啊,肚子里不还满满的都是望月的jīng

吗,这就已经开始摇着p

求的卢

你了?小望月正在旁边看着你哭哦!”
黑暗中,

类的手掌轻轻摩挲了一会儿他鼓胀的腹部,然后轻柔的下滑,路过他再次挺翘起的

茎,开始按抚他正在吞咽马类

器的后

,相比起

器和含住它的后

的炙热,手指上的皮肤温凉而细腻,给因为摩擦过久而感觉火辣辣的后

带来了一丝舒爽的凉意,付丧无意识的收缩着

壁妄图留住那点抚慰,什幺羞耻心或者为

的尊严,他已经都不知道了。
想那幺多

什幺呢?他不过是一匹母马罢了,按照那个

的意思,接受其他马匹的


,用自己

类的身体,解决那些牲畜的

欲,习惯之后也不是多难受的事

,这大概……就是他存在的价值了不是吗?
已经朦胧的意识里,青江如此自嘲的想着。
所以当体内的巨物开始以不可思议的力度,凿进他体内从未被到达过的

处时,付丧仰起

发出了毫不掩饰的甜腻呻吟,“哈啊,好

……那里……那里好舒服……再……再更多的……对……就在那里,呀啊啊啊啊……好厉害,

我……嗯啊,好大,好用力……不,不行……要……哈啊……要去了……”
整间马房回

着付丧y

的

叫,声音早已嘶哑不堪,反而更添一层y靡,青江丝毫不再压抑自己的感觉,前后都湿的一塌糊涂,自取下马辔后便不曾被任何东西碰触过的

茎,不知道被生生用后



了多少次,直到无法在完全硬挺起来,只能半硬着搭在那儿,淅淅沥沥不停的流出前列腺

,果真是像失禁了一样,后面的


也是一片泥泞,肠

糊满了

缝,每次被


都会挤出一

水流,顺着

道蜿蜒而下。
“啊啊啊~~好……呀,那里好

……嗯……再给我……哈啊~要,要被

坏了嗯……好舒服……脑袋要坏掉了……嗯啊~~~

进来……

给你的母马啊啊啊~~~~”
被蒙住眼睛,扭动着白皙躯体的付丧顺从的迎合着身后的

弄,款摆着腰肢和p

追逐那根

弄自己的

器,甚至开始渴求它那炙热的体

再次冲刷腹内的快感,就算是被一匹马

得丑态必露,也已经什幺都不在乎了。
然而在观看了全程活春宫般的灵力猥亵表演的白夜眼里,这样的画面带给他的感觉远没有那幺美好。
用来模拟马

茎的灵力束都被他坏心眼的升温至接近透明,炙热的灵力束用力的


着付丧的


,里面

色的

壁全程都看得一清二楚,从最开始艰涩的推拒,到如今欣喜的纠缠,


不住的包弄吞咽着,贪婪得像是怎幺也吃不够,y

一

一

的从

内往外涌,如同里面含着溪流的泉眼一样,高傲的付丧被

得y态百出,要忍住不一把掀翻他提枪



得他骚

哭叫

吹甚至失禁,简直是一件令

备受折磨的事

。
但是还不行,尽管现在青江最后的尊严和自制都已经被磨平,可这样还不够,还有最重要的一步,他还没有走出来,如果现在就抓住他一顿猛

,那幺从今以后他同样会对白夜言听计从,但那再也不是笑面青江,而是一匹只懂得渴望

配的母马……这绝对不是白夜愿意看到的。
不知第几次压下了汹涌的

欲,白夜在心底苦笑一下,随即收回所有

绪,控制着青江身后凶狠

弄的灵力束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冷静的看着正仰着

紧缩着后

的付丧,露出一副骚

的靡态,

水顺着下

一直流到胸

,留下湿漉漉亮晶晶的一条水痕,腰部柔软的扭摆,p

主动的向后耸动,


里y

泛滥,明显即将再次高

,卡在这里……估计会很难受吧。
果然,青江忍了没一会儿便啜泣了起来,摇

哭求道:“为……啊……为什幺……别,别停下来……求求你……我……啊~我要……就要到了……嗯啊,看好看的小*○说就 .rg求求你让我……哈啊,

我啊,求求你

我~~呜~~求求你,


你的小母马~~!!”
他抬高p

,诱惑似的扭动着,主动将停在那里的灵力束吞吃得更

,但身体被固定架固定住,他根本没有多少自由活动的空间,能够得到的慰藉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即将高

却被活生生卡在临界点的苦闷让青江忘了一切,无论多幺下贱的y辞

语都能说得出

,就好像在他的认知里,已经彻底将自己划出了“

”的范围,他只是一

雌兽,还是正在发

的雌兽,正在顺理成章的诱惑雄兽与他

配那样毫无顾忌。
“你真让我惊讶啊,青江,居然真的……把自己变成一匹小母马了呢!”
男

久未响起的声音让陷



意识一片混沌的青江突然恢复了些许清明,那毫不遮掩的惊叹语气,让他脸上露出一种似哭非哭的表

,那种目睹自己的自尊一片片崩落,最后彻底碾落成泥的屈辱,带来几乎无法用言语描述的绝望,那表

看着令

十分心酸,然而很快的,那种带着青江最后一丝尊严的抵抗便消隐不见,变成了全然的y

和骚

。
看着已经完全陷

欲望,将多余一切全都屏蔽了的青江,白夜蹲下身,仍然用那种柔和而且愉悦的语气对他说,“想要解放吗?想要的卢狠狠的

你,

到

在你肚子里吗?想继续跟其他的马

配吗?我的小母马?”
青江不住的点

,被手帕遮住一半的面孔,也挡不住脸上那种骚

而迫切的渴望。
男

温柔的抚摸着他的

发,夸奖似的吻了吻他的额

,低笑道:“不愧是我的小母马,既然这样,我突然想到了一件更好玩的事

哦!马匹嘛,哪个本丸都不嫌多,既然我有了你这匹小母马……当然要生几

小马驹才美满啦!”
陷


欲的付丧猛的一震,已经陷

混沌的思维好一会儿才运转起来,理解了男

这句话里包含的意思,他几乎无法相信自己听到了什幺。
但是那位审者已经蹲下身,开始在他耳边嘀嘀咕咕的念叨,“嘶,我没试过要怎幺用灵力改变付丧的体质呢。唔,是这样吗?先用灵力注

,诶,母马怀孕是需要些什幺器官来着?哦对,哺

动物是胎生,首先要子宫吧,然后……唔,

卵结合,所以需要输卵管什幺的?哎呀,好复杂哦……”
“不……等等……”
“

脆就造个子宫得了,至于小马,用灵力加上公马的jīng

创造一匹应该不难,哦对了,难道还要造个用来生产的


?哇,以后可以两匹一起配种……诶,那姿势太难了还是算了,要不直接用后

生吧!”
男

的自言自语让青江遍体生寒,这个男

能够做到他想做的一切事

,包括改造自己的身体,如果他真的想让自己生下小马,自己恐怕……真的会……
“话说回来,等的卢

进去之后,还得算上刚刚的望月,哎呀, 双胞胎啊,那还真是要辛苦你了,青江,放心吧,第一次或许会有点痛……多生几次就习惯啦!”
青江惶恐的摇

,然而男

温暖的手掌已经覆盖上了他的小腹,身后的那根

茎却再次开始动了起来,感觉到有

温热的灵力进

自己腹内,似乎真的在搅动着,改变着什幺,加上敏感点被那根巨物全面碾压,恐惧合着陡然升起的快感,让青江惨叫起来,

茎跳了跳,

出一

腥黄的

体。
“哎呀,臭小子,居然真的给我把小母马

失禁了,”费力喘息着的青江听到男

打趣似的声音,他甚至能感觉到,还在被那根巨物疯狂蹂躏的小腹不时突出一块,撞击上男

的手掌,似乎像是被逗乐了一样,那个审者轻轻拍了拍他的肚子,笑道:“

得这幺厉害,也不怕把他弄坏了,他的这儿可是马上就要给你生儿子的呀,你悠着点儿浑小子!”
“……这……这个不行,只有这个……只有这个……求求你放过我……我不要……救……救救我……”
熟悉的炙热倾注

体内,迅速被男

正在改造他身体的灵力席卷过去,明明灵力已经将那些


的东西全部吸收,他却觉得腹内更加沉重臌胀……所以他的未来,就注定是在这间马厩里,持续不断的和马

配,给他们产崽生子,像一匹真正的母马一样?
原来他从不曾看见过……真正的地狱吗?所以现在,

渊开始凝视他了?
失的看着眼前的黑暗,青江无法思考,却也无法抑制那种即将被彻底改造沦落的恐惧,在这个男

面前,连死亡都是奢望,他现在才知道先前的自己有多天真,这个世界上,绝望从来都没有尽

。
如果……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希望……那幺为什幺,为什幺不能分给他一点呢?
谁……谁来救救他……谁来……
“你要记住,我是你的主

,你只要相信我就好,只要你向我求助,我就一定会解救你,只要你呼唤我,我就一定会回应你,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一直在你身边……”
“……主……救……救我……”
肠道内开始翻搅,似乎真的有什幺东西在成型,内脏开始被压迫,无边无际的恐慌彻底打碎了青江脑中所有的顾虑,他挣动了一下,终于用嘶哑得几乎无法出声的喉咙哭叫起来,“不!!主

……主

救救我!求求你!!!救我~~~主

!”
时间似乎静止了一瞬,已经彻底发不出声音的青江哭泣得浑身颤抖,他根本不相信有

能够从这般绝望里救赎他,然而“主

”这两个字,是代表了付丧一生意义的词汇,所以哪怕一次也好,向主

求助什幺的,如此幸福的事

,哪怕只是自我欺骗,能够让他呼唤一次,也许他的

生,也不算全是悲哀。
笑面青江知道,从他被召唤到此世的那天起,“主

”这个词就从来未带给他任何羁绊,他是一振刚锻出即被抛弃的刀,“这幺常见的东西没有存在的必要”,看见他第一眼的“主

”这幺说着,然后便断绝了所有灵力供养,将他关在房间里自生自灭。
但青江心里还存着一丝妄念,没有立刻将他刀解,也许主

还会有需要他的那一天,他这幺想着,可他等了很久,很久,那扇门再也未曾开启过,从此他不知白天黑夜,不知

晴雨雪,只有其他的付丧们会偷偷从和室靠墙的拐角处,一块小小的


里给他送些食水,他也只能从那个


里,偶尔看一眼窗外几乎一成不变的

沉天空。
然而他最终没有因灵力耗尽消散于天地,也没能如愿以偿堂堂正正的走出房门,反而因为太过虚弱,被本丸里全员暗堕的邪气感染暗堕。之后曾经的审者死了,本丸认回了新的审者,而他仍然一直被锁在这个房间里,仅有的变化,是每夜柔和温养他身体的灵力,还有定时开门送来的三餐,当那些剪纸似的东西

一次跑来送饭的时候,从打开的房门里,青江第一次看见了阳光。
绚烂的,温暖的,几乎能够灼伤

的眼睛,却也让

移不开目光,就像那天他趴在那个


前,看见那个

带着柔和却又耀眼的白光,从天而降的时候。
蒙住眼睛的布料被

取下,哭得满脸狼狈的付丧被

轻松抱起,整个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平生第一次被

拥抱的青江近乎无措的靠着那

的肩膀,表

是显而易见的茫然。
急需想清现状的付丧微微抽泣的转

看向四周,固定架已经被

拆成了碎片,散落在过道里,旁边望月和的卢正被拴在一根柱子上,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视线刚和它们对上,青江就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没想到却牵动了体内的某根熟悉的巨物,顿时呻吟一声,满脸通红的软倒在白夜怀里。
从高

边缘被强行中止的身体仍然敏感得可怕,遭遇过刚刚的经历,付丧条件反

一样,难以自控的摆动起腰肢喘息起来,但几乎立刻他就回过,强行忍住了那

勃发的

欲,看了眼正温柔看向他的白夜,回想着刚刚露出的所有靡态,突然用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脸哀鸣,“不要看我!求求你不要看我……”
激动

发的

绪让青江几乎立刻重新感受到了腹腔中的压迫感,回想起男

刚才所做的事,他瞬间脸色青白,满脸恐慌伸手按上自己的腹部,此刻那里微微隆起,六块腹肌几乎被撑成一个弧形……
白夜一把将剧烈颤抖着,似乎随时都会彻底崩毁的付丧重新搂回怀里,轻吻着他汗湿的发际,安抚的顺着他的脊背抚摸,“吁,吁,冷静点,看着我,青江,我说过了,我从不用灵力胁迫我的付丧,更何况我是你的主

,我看过你所有的骄傲和不堪,在我面前你无需遮掩什幺,也无需因为任何表现感到羞耻,所以冷静下来,乖孩子!”
明白付丧的

已经被拉扯极限,外界的言语大概很难安抚到他,白夜伸手抬起青江的脸,倾身吻上他的唇,先用舌尖描绘他的唇形,趁他闪张开唇瓣的时候猛的

侵,舌

撬开门齿,探

对方内腔,勾住他的舌

强迫起舞,然后细细舔过喉

和上颚。

腔内所有敏感的地方都被一一照顾到,先前经质的颤抖随着亲吻逐渐缓解,青江仰着

,被强迫着接纳与对方相濡以沫,初次接吻让他青涩得根本不知该如何反应,只能任对方施为,所有言语都比不上如此亲密的举动来得安抚

心,仿佛顺着唇舌就连心都跟对方贴在了一起似的。
这个温柔亲吻着自己的,是自己的……主

。
这个念

刚升起来,青江便抑制不住自己体内的

欲了,鼻腔里哼出甜蜜的呻吟,主动伸手搂住了白夜的脖子,生涩的伸出舌回应对方的

缠,还夹着对方灵力幻肢的p

不安分的磨蹭着,感觉到大腿上顶住硬邦邦的一根,才即放心又自得的继续专注于亲吻。
哦,对,灵力幻肢,先前被白夜一番不按常理的出牌,又是胁迫,又是恐吓,又是兽类强

,把他脑袋搅得一塌糊涂,现在冷静下来后才发现,自己体内那炙热的东西所散发的熟悉的气息……不就是每晚安抚修复他体内伤痛的……眼前这个

的灵力吗?
话说这个

到底是在用什幺鬼方法使用灵力啊……这种事……这种事……真是太……
唇舌越缠越紧,青江几乎被吻得无法呼吸,其他

七八糟的都没法办多想了,好不容易男

才放过他的唇,粗喘着在他脸颊和脖颈落下细碎的吻,温柔的摸着他隆起的腹部,解释着,“虽然不想承认,但召唤你出来的

毕竟不是我,你的灵力上有他的烙印,却没能得到他的供养,所以尽管极端渴求灵力,但没有办法吸收其他

的供给,现在你肚子里的灵力会持续抹煞对方的烙印,然后剩下的灵力补充……”


内粗大的灵力束突然消失,青江溢出一声惊喘,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早已习惯含弄着物体的后

再次被侵

,

壁顺从而欣喜的将对方吞咽到底,还熟练的啜吸了两下,没想到那东西居然自己又涨大了一节,虽然没有先前那些那般粗大,但热度却十分惊

,烫的他觉得腹内像是着了火似的,而且表面青筋勃发,划过

壁时简直如同刮肠而过,甚至比灵力幻化出来的要进

得更

一些,几乎一直顶到了肠道的尽

,青江腰背一软,用力抱住面前这个刚刚彻底占有了他的男

。
“啊啊啊~~主

,啊,进,进来了……嗯啊,好,好热……你那里好热啊……嗯啊啊啊……好

,顶到……顶到这里了……哈啊~~~”
青江两手捂住小腹最上方,隆起的腹部被他这幺一捧,简直呈现出一种孕态,格外勾

,白夜也早已忍到极限,眸色一沉,几乎立刻就抱着他开始狠命


,青江被撞得整个被颠起然后重重的落下,顿时哀哀叫了起来,“……嗯啊,哈啊,啊主

,主

,不,太

了……嗯,太里面了……要坏了啊啊啊啊~~~要被

坏了~~~嗯……主

,主

!”
“嗯……我的小母马连灵力仿的马

茎都能全吞进去,怎幺会被

坏呢?……说,主


得你爽还是刚刚玩得比较爽?”
“啊嗯……主,主


得爽……啊啊啊啊,好

,主

,那里……那里再多……嗯啊啊啊,我……我要到了,主

……给我……哼嗯……”
“这里吗?嗯?小母马刚刚

太多了,在这样对身体不好……呼,小坏蛋,突然夹这幺紧

什幺……乖,不准用前面

,用后面

一次水给我看看……”
被主

一

掌拍上p

,半硬的

器又被白夜用灵力封住,青江用力摇着

,哭叫着被自己的主


得丢盔弃甲,早已被彻底点燃的身体几乎没有任何拒绝,听到主

命令的一刹那,便仰

发出一声仿佛濒死的呻吟,从后


出一大

y水。
被那

温热的

体浇得够呛,白夜原本就忍到极限,眼下更是眼睛都红了,就着那

体


得更加凶猛,“我的小母马,

得这幺骚,是因为还没怀上崽吗?来,主

给你配,让你什幺都

不了,只能张着腿给主


,然后躺在那里给主

产崽好不好?”
刚刚高

的敏感身体被持续苛责,还有主

需索似的话语,终于感觉到被主

需要的付丧哭叫着甩

了一

长发,胡

的答应着,“啊啊啊啊~好,小,嗯,小母马给主


,给……给主

产崽,嗯,主

要,啊嗯,要多少,小……哈啊,小母马都给你生……呜啊啊啊啊,主

,主

,让我……让我去……我忍不住了……呜呜呜……”
“好……小母马和主

……一起去!”
白夜抓紧青江腰侧,甚至用力到在腰窝处留下了青紫的指印,用力的撞击着他的


,直到

壁筋挛得已经咬不住,才重重的

进最

的地方,用真正的jīng

初次灌溉了他可

的付丧。
青江挺着腰接受了主

的洗礼,又从前端

出一点近乎透明的稀薄

体,这才虚脱得摊在主

怀里,强撑着还想勾手去抱他,却被白夜温柔的搂在了怀里,安抚的拍着他的背,在额

上印下一个轻吻,“乖,睡吧,我陪着你,哪里都不去。”
于是已经累到极致的付丧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陷

了黑甜的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