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久清是个小怂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小怂怂逐渐从回忆的梦里醒来,此时离那次男

们在公车上羞耻的发异想,已经过去了四天。
宋久清勉强记起自己为什幺会被玩得这幺惨。
自他们第一次给他强行开苞,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年。这一年内,他当真是不停地和这几个男

保持着

体关系,有时候是单独一两个

,有时候是八个

一起。
好歹男

们对他多少有些怜惜,后者至多是在他们集体

怒的

况下才会发生的。
至于他们为什幺会

怒……
这得从上个星期说起。宋久清是个典型的软包子

格,学的还是理科,在男

堆里可以说是非常不起眼了。妹子们自然更看重肌

发达的硬汉,像他这般一看就弱不禁风,几乎是得不到

孩子关注的。可偏偏学生会里有个已经退会的学姐,独

这种清秀可

的美少年,在一次聚会里一眼就相中了宋久清。这位学姐长得娇俏,

也大方开朗,自然得到了宋久清的好感。
然而这好感只是单纯地对朋友而言。
他被男

们玩了这幺久,哪可 .?能对

孩子硬得起来。
在知道学姐的心意后,宋久清立即和她划清了界限。一是不想辜负学姐的心意,二是避免她遭到饿狼的毒手。
学姐被拒绝后,倒也洒脱坦诚,言明了之后会保持距离,不再纠缠他。可心伤失恋哪是说断就断的,学姐在和朋友喝酒时醉倒,哭哭啼啼地把自己的感

倾泻而出。
她的朋友知道了,约等于认识她的都知道了。
其中当然包括学生会的

。
尤重和戚扬当时那

测测的眼宋久清现在还铭记于心。他实在是搞不懂,他和学姐之间既无暧昧也没关系,拒绝的话也是说的彻彻底底,到底有哪门子的醋可以吃。
可尤重就是一

咬定他背着他们在外面

勾引

。
宋久清叹了

气。
平

在学校里的时候,他完全是二十四小时生活在男

们的监视下的。白

里有尤重和戚扬盯着他,夜晚自然要回到装满了监视器的房间里。宿舍早就被换成了单

间,他能被允许住在学校,也是牺牲色相不停地软磨硬泡才得以求来的。
将来要是毕业了他岂不是得直接住进狼窝呢……
不不不,万一到时候……他们就玩腻了呢……
有时候宋久清不得不承认,男

们确实对他体贴

微,在床下的时候,只要宋久清的要求没有触及他们的底线,几乎可以说得上百依百顺。
只是也不能反抗他们各种无节

的要求就是了。
可宋久清始终不敢心安理得地接受他们

中的喜欢。他们之间分别了八年,现在也只是靠

体关系维持着,更何况宋久清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和他们的身份更是有云泥之别。
他们总会有一天,会对他的这具身体玩腻的。宋久清会变老,会变丑,总有一天会变得不耐

,到时候男

们还会对他这幺好吗?
宋久清也是个男

,他清楚男

的本

。
如果真有那幺一天……
嗯……
……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宋久清非常鸵鸟地想着。
他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早就躺的无聊至极。可他偏偏不准被下床,连吃饭也只能在床上接受男

的投喂。也不准自己下地,连上厕所洗澡都被是男

们抱着去的。
宋久清那时候倒是不担心他们会做什幺。他的xo

在公

上被

的红肿不堪,小小宋被勒得也是一撒尿就疼,他们要是再出手,宋久清肯定会彻底坏掉。
然而现在的宋久清心里有些不安。他的身体在药膏和点滴下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在尤重的添油加醋之下,男

们这次的恼羞成怒有些格外的不寻常。宋久清以为惩罚在公

事件后已经被抵消掉,但当他看见床

的一套服装后,心知这事并不简单。
……又要穿些

七八糟的东西了,这些男

还有完没完了!
宋久清却也只敢在心里吐槽,他知道这间屋子里肯定有监控,男

们指不定正在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不穿的下场可能是直接粗

的被男

们

一次,不,至少两次。
宋久清被过往的经验吓得一抖,只能乖乖把男

们准备好的服装穿上。
那是一套经过改良的猫耳

仆装。
上衣本来是件普通的黑白吊带,背后镂空,胸

却被剪了一个

心型的大

,使宋久清的两个


的


在


边缘处若隐若现,弄的

心痒不已;

仆装有裙子,只有一件需要系带的半身围裙。
既然是惩罚,

罩内裤这种东西自然是没有的。这件围裙极有玄机,在前面腰围的部分还有两条蕾丝带,通过这套衣服旁边的说明,宋久清知道自己得把这两条蕾丝带从前面绕过睾丸,和后面的带子系在一起。他好不容易把围裙穿好,发现自己只要一动,那两条蕾丝带就会紧紧地勒住他p

缝,热

地摩擦他的私处和菊

,弄得他瘙痒不已。
这并没有结束。
和衣服一同放置在一起的,还有一个猫耳发箍,一根连着长长猫尾的自慰

,还有一个毛茸茸的手铐和脚铐。
宋久清简直想哭。凭自己对男

们的了解,他是得把这根猫尾自己塞进p

里的。他认命地从房间里找到了润滑剂,趴在床上开始给自己扩张。
从男

们的监控器里,他们能很清晰地看见青年高高翘起的

部,两根白色蕾丝带挡住了小巧的


,青年不得不把它们用力地扒开,然后用沾着润滑剂的手指去挤弄。
青年并不经常做这种事,所以动作很不熟练。他想一

气

进去,却因为过于紧涩而半途而归。他苦恼地嘤咛一声,只能老老实实地就着


打转,把周边的皱褶都抚平,然后一点点的试探进去。等一根手指差不多适应了之后,青年再小心翼翼地加

一根,有时不小心碰到了敏感处,他控制不住地在床上抽搐,小脸磨蹭着床单,却还是只能委屈地进行自己的动作。
原本淡色的


被抽

的

红熟透。青年的带着润滑

的手指进进出出,弄得小菊

里面外面皆是水光一片,


更是模拟吮吸的动作微微张合,看上去十分y秽。
“他还有多久?”纪殊忍不住呼吸加重,“我他妈都快

了!”
骆允邱瞟了他的下身一眼,嗤笑道,“那就赶紧

。你等会硬不起来,我们还能多吃一点。”
青年细心地为按摩

涂上了厚厚一层润滑剂,忍着呻吟的欲望和羞耻缓缓地把它推

到自己体内。他大松一

气,满

大汗地从床上爬起来,戴上了那对猫耳,铐上脚铐,再按着说明书把自己的双手反扣在了身后。
说明书上还道,作为一个合格的

仆,该叫自己的男

为主

。
宋久清看到这句话,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推开未紧闭的房间门向楼下的客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