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年开始,孙汝青看着员工们一个个鼓足了

劲工作很是欣慰,自己的辛苦果然没有白费啊!
董事们看着大家积极的工作态度,更加认定了孙董事长所具有的团队凝聚力,于是开了个董事会,制定了新的奖励机制。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从本年度起,每月业绩第一的最佳员工可以指定董事长穿什么衣服来上班,每季度前五的优秀员工可以享受董事长的一对一服务!”
这条公告一贴,全公司上下的工作

绪前所未有的高涨。
第一个月由上年度第一的张定白经理率先指定服装。于是在第二天,看着张经理手中的剪刀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孙汝青就知道自己逃不过了。
“汝青,把外套脱了。”
孙董事长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下外套,站在桌子前面,局促的双手在身前握紧又松开,不知道该往哪儿搁。
张定白走上前伸手捏了捏他白软的脸蛋,夸奖道:“真乖。把胸挺起来。”
“你、你要自己剪?!”
孙汝青看着锋利的剪刀有些害怕,金属边缘闪着刺目的光,让他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肩,原本以为会另准备一套衣服,没想到这

竟然要自己动手。
“没事的,我会很小心。”张定白一边安慰着可怜的

,一边用左手准确地找到了

蒂,搁着衬衣揉捏起来。
西装都是定制的,一套衣服穿在身上既舒服又贴身。

尖被这么一掐,立马硬成一粒小小的石子,把衬衣顶出了两个小尖。
孙汝青知道自己身体


的反应,张

想说些什么,可是辩解的话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

。
听见耳边传来的低笑,孙汝青不自觉地抖了抖,熨烫笔挺的衬衣已经被那个

给揉皱了,一道道折痕都聚集在胸前两点处,

尖被捏得酥酥麻麻,连带着腿都有些站不住,软软的就要往他身上靠。
张定白顺势搂了

在怀里,低

亲了一下发顶,看着

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紧张,拿着剪刀的右手才再次动作起来。
“别怕,你不要动,一会儿剪好了会很好看。”张定白哄诱着怀里的

,左手揪起一点衣料,咔嚓一声便剪了个小

。
“不、不要,太危险了!”董事长还是被剪刀声吓到了,身体重新绷了起来,哆嗦着想往后逃。
身后就是办公桌,孙汝青腰抵在桌沿无路可退,看着张定白眼中不容拒绝的神色,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根本拒绝不了他。
小

的直径还不到一厘米,连被玩大的

蒂都露不出来,只有一点尖尖顶出


,给白衬衣上增添颜色。一刃剪刀顺着小

伸进去,冰凉的金属终于接触到温热皮肤,孙汝青又是一个哆嗦,害怕地抓住张定白的衣角。
“放心,不会伤到你的。”张定白再次安慰道,揉了揉细软的发丝,才继续动作。
剪刀特意选择了圆

,不会刺伤皮肤,但是刀刃依然锋利。张定白一手拉起衣服,一手把刀刃立起,与皮肤呈直角,一点一点地扩大小

的直径。
果然是定制的好西装,衬衣用料也是上乘,剪刀划过没有一点毛边,边缘柔软也不刺肤,顺利地裁出了一个近乎标准的圆形,连

晕也一起露出,把本来正式的衬衣变得色

。
见张定白顺利剪出了第一个

,也确实没有伤到自己,孙汝青微微放松,之前

蒂会被一起剪掉的恐惧感也慢慢消失,任这把锋利的刀刃在自己身上游走。
如法炮制地剪出了第二个

,两个


都这样露在外面,冷空气接触到皮肤微微起了

皮疙瘩,

蒂又被

随手拨弄把玩,孙汝青已经开始担忧一会儿该怎么走出办公室了。
“还没完呢。”张定白继续说道:“汝青,转身趴着,把


撅起来。”
孙汝青看着他并未放下剪刀的手,咬着下唇转过身去,乖乖地趴在办公桌上,按照张定白的话去做。
翘

把修身的西装裤撑得满满,绷出完美的

型,张定白先是用手好好感受了一下被裤子包裹住的紧实的


,又是揉捏又是拍打了好一阵,直把


玩到酥软,腰肢也软软地塌下去才开始上手。


上的

和胸前的不太一样,衬衣还能揪起来一点先剪个小

,裤子就不行了。撅起来的


把裤子撑满,没有再揪起的余地,这就需要先用刀刃划开

子,才能把剪刀伸进去。
张定白从办公桌上拿来一把裁纸刀,只推了一点刀刃出来,小心地顺着凹陷的

缝开始划。
裁纸刀不像剪刀一样是圆

,尖锐的刀尖让张定白更加小心,孙汝青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换了工具,没有那么紧张,甚至还微微翘了翘


,挨了惩罚的一

掌才老实下来,静静地趴在桌子上。
张定白不敢用力过猛,一点点划开结实耐磨的布料,露出里面的白色纯棉内裤。
真是纯

。张定白勾了勾唇角,改用剪刀从划开的

子一点点扩大露出面积。
从后面剪到前端,整条做工

良的西装裤被剪成了一条开档裤,内裤包裹下的

巧


已经有些饱涨,中间的布料被花唇吃了一点,洇出了湿润的

色,紧紧地包着两瓣蚌

。张定白摸了一下后

,果然也是在柔软地张合着,

褶还夹住了一点料子,整个

缝把内裤夹成细细的一条,两瓣


都露在外面了。
“湿了,孙董真是骚。”张定白只有在说这种话的时候才会故意叫他孙董。
孙汝青抖着腰不敢辩解,两个

收缩得更厉害了。
大掌顺着

缝一路从前摸到后,忽然把中间窄窄的料子勾住,手掌一攥握成了一条布绳,把普通的三角内裤变成了丁字裤,用力一拉,竟然把整个


提了起来。
“啊啊啊!!...你!......”
孙汝青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难,小


被箍得紧紧,已经包不住的两瓣花唇被布绳从中间勒开,张嘴含住了细细的一段,

水打湿了整个裆部,隐藏在

缝中间的后

也被重重地摩擦,被自己的内裤磨得又痛又爽。
“怎么了?孙董不舒服?”张定白又来回拉扯了几下,“我看你倒是叫的挺欢,骚

被这样勒着都湿了。”手中的纯棉内裤已经扯到变形,完全遮不住


。
“......你、你太坏了!”孙汝青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被

拿捏在手中也根本没有话语权,更何况湿的是自己,也气自己不争气。
张定白拉起内裤一剪刀下去,裆部的一片被裁成两半,现在这个


是彻底露在外面了。
“好了!”大掌顺手在


上啪地一拍,张定白说道:“去给大家看看你的新衣服吧。”
孙汝青半天才扶着桌子起身,磨磨蹭蹭地走到磨砂玻璃门

,握着门把手迟迟推不开门,最后还是张定白在腰上推了一把才走出去。
门开了,在大厅办公的大家看着孙汝青从董事办公室出来,一个个眼睛都发直。
合身的一套正装变成了

趣服装,规整的衬衣被弄得有些褶皱,折痕汇聚在胸前两点消失,出现的是微微凸出的

晕和艳红


,衬衣下摆还好好地扎在裤腰里,裤裆却被剪出了一个大

,露出里面被扯得变形的纯白内裤,内裤也从裆部剪断,前后两片挂在腰上像一片遮羞布,上

还有着不明的水痕,随着走动时带起的气流不住摇摆,又像是一挂经幡,招

往被遮住的里面探究。
张定白骄傲地邀功说:“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孙董这么穿真的很好看。”
“不愧是经理!”
“好看!董事长这样穿真的很骚!”
“我要冲业绩第一!”
看见大家纷纷这么说,孙汝青心里有些小小的开心,勉强维持着董事长的威严嘱咐大家努力工作,就赶紧钻回办公室,不好意思再出去。
天色渐黑,勤奋了一天的员工们纷纷下班回家,期待着明天再见到董事长。
小赵业务还不够熟练,忙活到了最后,看着经理办公室还亮着灯,心想果然是年度最佳,这么努力自然配得上给董事长开苞,于是准备过去跟张定白打个招呼就下班。
张经理辛辛苦苦地为公司加班,自然是要从公司这里拿点回报的,手在键盘上敲击不停,胯下服侍的

也兢兢业业,仿佛他才是公司董事。
“骚货,换你的

,什么时候

给你什么时候下班。”
窝在办公桌下面的

狠狠抖了一下,吐出了含得湿淋淋的粗硬,艰难地在只拉开拉链的腿间转身,手掌撑在办公室地毯上,把


翘起来去凑那根火热的

刃。
办公桌下狭窄昏暗,这个姿势又不好用力,孙汝青反手撩起

帘似的内裤去扶那根棍子,


在花唇中间滑了几次也吞不进去,额

上都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张经理还不下班啊?”
小赵推开门问了一句,藏在桌下的

瞬间吓得腿软,两腿战战撑不住自己的体重就要跪倒。这一腿软,半天没有吃进

里的


终于捅进,硬硬的一根

开整个假期都没


过的雌

,一捅到底。
“马上下班,小赵你先回去吧。”
张定白的说话声掩盖住桌下的动静,小赵应话关上门下班,现在整个公司只剩这一间办公室还亮灯了。
“孙董这么兴奋?夹得我好紧。”张定白笑着调侃一番,拍了拍还在颤抖的


,把

从桌子底下捞出来。
桌下空气不流通,再加上刚才的惊吓,孙汝青脸都憋红了,一下子被

从下面拉起来,本来就

得

的


这么一动,整个


脆是坐在了这根


上,


猛地进发,

穿宫

捅进了子宫里面。
张定白看着坐在怀里的

被自己

到叫不出来,伸手掐了掐露出的


才听见一声低吟。
这个年假对他来说实在是太漫长了,放假的每一天都在想着

董事长的

,年后上班好不容易能抱到

,张定白自然不会安分地等到季末评比。今天可以指定衣服,张经理当时就忍不住了,未免大家对他独占不满,这才挺到下班。
现在终于可以好好地


这个上司,张定白抱着


呼吸一

气才掐住面前的腰身动作,起落间把


出好听的呻吟。
孙汝青没一会儿就顶不住了,腰腿都酸得不行。许久未

的

已经恢复紧致,


在子宫里四处冲撞,

水咕啾咕啾地流到椅面上,小


上下甩着前

无

照应,把张定白的裤子也尽数打湿,露在外面的两

也被一应照顾,孙汝青就这么被下属

出了泣音。
张定白听出了哭腔,


抖动着又涨大一圈,把

翻过来放在桌上,面对面重新一棍到底,

得

直接哭了出来。
孙汝青没想到他这么大的力气,在年会上明明已经

过自己多次却还有这么大的欲望,躺在桌上几乎要被这个

顶飞,双腿主动缠上那个欺负自己的

,生怕被他从桌子上撞下去。
张定白见他难得主动,激动得失了章法,把缠在自己腰间的腿举到肩上,也不管什么九浅一

,整个

从上而下地狠凿,次次

到最

,

体撞击时的声响让

心惊,沉甸甸的囊袋不断拍击后

,把


打得红肿一片。
孙汝青觉得自己要被他给

死了,几乎折叠的身体只能被动承受欢

,每次抽

都像是楔子一样狠狠砸进

里,本来还能收缩的


已经被

到害怕,除了哭出


以外不敢再有别的动作。
“...啊啊啊........你...轻点........呜呜...太快........唔.........”
呻吟早就不成调,张定白

脆堵了这张求饶的嘴,把这个

的哭叫呜咽都吞下肚子,再转换成动能释放在胯下,无休止地

着软

,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全都施在下面

的身上。
孙汝青完全放弃了,他知道忍了一天的男

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认命地张着腿在下属办公室里挨

。

出来就下班的话仿佛是个骗局,张定白把

骗到手就再也没想起过自己的承诺,抱着


了一次又一次,把年会上不能独占的亏一次补回来,折腾到半夜才带着

回了自己家洗漱,免不了又是一闹。
第二天,两个


都到了下午才来公司打卡,董事长的新衣服不知道哪里去了,张经理又给做了件新的,加班次数明显增多,看来今年还要拿业绩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