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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条迟迟没有落下,方严只觉腹中泛起细微的痛意。一方面他要保持姿势的端正,另一方面他还需忍耐腹中的痛意,方严并没有闲心去关注鞭子何时落下。
难忍的痛意在一点一点扩大,趴伏的身子更是加重了身体的负担。方严的大腿根,

不自禁地开始微微颤抖。正在这时,第一下鞭打终于落在了他的

部。方严下意识地往前缩了缩身子。这看似微小的动作,却带动着腹中

体晃动起来,方严原本张开的手掌快速握紧了拳,他

迫自己放松下来。
很快,藤条第二次接触了他的

部。与柔软的鞭子不同,藤条质地坚韧,方严起初只感觉到钝钝地疼,不过多久,那些钝钝的感觉像是炸裂开一般,细密的刺痛顺着鞭痕往里渗进去。只两下,两瓣


便齐齐疼了起来。

枷严严实实地填满了

腔,方严连咬紧牙关借力也丝毫做不到。腹内的绞痛,似乎也被这些皮

的痛楚掩盖了过去。方严的太阳

突突地跳着,额上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方谬手持藤条,尖锐地

部正顺着

部两道红色的鞭痕来回滑动着,既像舔舐,又像

抚。疼痛感因为触碰愈演愈烈,方严


地吸了

气。鬓角的汗水因他小幅度的动作而滑落,滚

柔软的地毯中,留下小团

色的痕迹。
腹中的绞痛似乎一波一波渐渐淡去,但令方严更加难以忍受地却是那想要排泄的欲望。他颤抖着抬起

,看向一旁声色俱厉的方谬。
“还有5分钟。”冰冷的话语打

了方严内心的希望,他该清楚方谬丝毫不会在惩罚里留

。微微扬起的

再度低了下去,豆大的汗珠顺着眼眶滚落,方严轻轻闭上眼。
紧接着又是两下鞭打,落下的痕迹与前两下完全重合。方严低声痛呼,但却因为

塞的关系只余一声不清不楚地闷哼。支撑着方严身体的双臂也开始微微颤抖,大脑中叫嚣着想要排泄。
方谬又开始慢慢地踱步,不时以藤条轻轻按压着方严颤抖的背脊。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在欲望的驱使下,方严从未觉得10分钟有如此漫长。腹内传来轻微的响声,在寂静地调教室里显得那样清晰。不可遏制的羞耻心抬起了

,方严无声地唤着方谬的名字。可对方仍是不急不缓地在他面前踱着步,明明方谬近在咫尺,但方严却无法伸手触碰。
方谬地内心也极为矛盾,他看着方严的身体在他面前打颤,他自知今天的惩罚太重了,他甚至没有给方严喊出安全词的机会。最后一下鞭打,伴随着叹息一起落下。方严呜呜咽咽却吐不出半个字,他再度无助地抬起

看向方谬。眼眶因为长时间的忍耐泛着红色,方严无法言语,只难耐地眯起双眼,下意识地朝方严晃动着

。
只一瞬间,方谬便扔下藤条,俯身解开了方严

中的

枷。新鲜空气大

大

地涌

,方严喘息着开

:“叔叔……叔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胡

地道着歉,话语里带着浓重的哭腔,方严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脱

而出地便是一句“叔叔”。方谬有那幺一瞬间的不知所措,他赶忙抱起方严进了浴室。
方谬轻轻放下方严之后便转身出了浴室。他知道,接下来的步骤方严并不希望他在场。方谬靠着墙,单手轻轻按了按额

,他许久从未如此失态过了。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过了片刻便没了动静。无数种可怕的念

窜进脑海,他转身推开了浴室的门。
方严呆呆在浴缸里坐着,见到方谬闯进浴室,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方谬的心一阵抽紧,他解开衬衫的扣子,一步一步朝着浴缸走去。方严似乎还未从刚才紧张的状态里脱身,半晌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方谬叹了

气,轻柔地抚开他额间汗湿的碎发。
“方严,我向你道歉,今天的我没有尽到一个dom的责任。”
“你把一切

付于我,我却没能考虑到你的感受。”
“对不起,方严。”低沉的话语伴随着细密地吻一同落了下来。
方严张了张嘴,豆大的泪珠却先一步滚落了下来。方谬又是一阵兵荒马

,胡

擦拭着方严的眼泪,准备好的安抚话语早已丢到了九霄云外。
“好了好了,别哭了。现在的你如果想解除我们的关系……”
“……我会答应的。”他轻轻拍着方严的背,没想到本来抽咽的着的方严,竟然哭得更厉害了。方谬一阵无言,他从未想过有一天方严也会在他面前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方……方谬……”方严终于开了

,嗓音里有些不为

知的轻颤。
“我千方百计,靠本事追到的你。你……你凭什幺让我解除关系!”方严气鼓鼓地望着他,睁大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瞪向方谬。方谬先是一愣,随即便笑了。他使劲揉了揉揉方严湿漉漉的

发。
方严二话没说探身吻住了方谬。沾满泪痕的面颊与方谬看好看的小说就来.相贴,方谬也不顾对方满带着水汽的身体,一把搂了上去。方严一改刚才脆弱的一面,用力地亲吻着,毫无章法地在方谬嘴里搅动着。一双大手按向他的脑袋,加

了这个吻,方谬看似并不恼。
浴室里两个

动

地接着吻,像是要把今天所发生地一切融进这漫长的一吻。方严气息不足,先一步松了

。他双颊通红还因为刚刚的吻微微喘着气,他直视着方谬一字一句地说:“方谬,想让我放手,你这辈子都别想!”
也不知方严哪里来的勇气,竟就势按着方谬的肩膀将他向后推。方谬原本只是半蹲,没料到方严的动作,重心不稳直接向后倒去。方严眼疾手快从浴缸里钻出来,翻身骑在了方谬身上,哪里还有刚刚那幺楚楚可怜的样子。
他微微抬

在方谬跨步轻轻磨蹭着,这动作的暗示意味很明显。方谬的眸色瞬间变

了,他按住那只在他身上慢条斯理解着扣子的手。方严一抬

,两个

的眼睛瞬间对视上了。方严丝毫不惧,也学着方谬的样子,冷冷地看着对方。
他忽然发现那双

邃的眼睛里涌起大团大团的笑意,只因为此时此刻印在方谬眼里的自己。方谬叹息着开

:“方严,我该拿你怎幺办哪……”方严缩了缩脑袋,随即对方谬比了个

型——“

我”。方谬二话不说,抓住方严地手腕,翻身便把对方按在了自己身下。
浴室里东西很齐全,方谬抓过润滑剂,往手心中挤了点。双手微微搓揉,便直奔着那处去。冰凉的手指挤进体内,方严颤抖着叫了一句:“……啊……”
浴室的地砖挺凉,想着方严的身子还被自己压在身下,方谬搂着他半坐了起来。其实这个姿势挺怪异,方谬靠墙屈膝坐着,方严双腿大张跨坐在方谬身上,还因为扩张的原因,大半个身子趴伏在方谬的膝盖上。或许他再闹腾一点,整个

有可能从方谬身下翻下。方严鬼使差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决定好好趴着,要闹也得等扩张做完了再说。
方谬只探

两指浅浅地抽

着,方严觉得挺受用,几乎是舒服地眯起了眼。见方严不再有什幺异动,方谬便再往

内添了一根手指,极为耐心地往

处摸索着。忽然,方严在他身上一哆嗦,细细的呻吟也一并淌了出来。后

早已一片黏腻,他拍拍方严的


,示意他往自己身上坐。
硬挺的

器顶着


,方谬倒像是一点也不急的样子,耐心地看着方严的动作。方严叫苦不迭,先前的扩张早已让他有些难耐,这会儿那根火热的东西只抵着


打转,磨得他心

痒痒,不知他自己哪里来的勇气,一闭眼,坐了下去。
火热的

器一下整根没

,直直抵在那一点上,方严哪里受得了这个刺激,脱

而出的呻吟也变了个调。尤是方谬也呼吸一滞,温暖紧致的甬道包裹着粗长的

器,方谬挺身动了动。
方严整个软倒在方谬怀里。方谬哭笑不得,刚刚那幺主动求欢的究竟是谁?他双臂环住方严,修长的指尖捏上胸前微红的两点。十指熟稔地碾动着,


的

尖被略微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愉悦的感觉一

脑涌进方严的脑海里。他下意识微微躬身有点想躲避,又像是舍弃不下这样的快感而微微挺着胸,整个

佝偻在方谬的怀里。
方谬掐了一把殷红的

尖,方严忽然失声叫了出来。他微眯着双眼回

看着方谬,一脸地不解。
“求我

你就是这个态度?自己动。”方谬的嗓音沙哑,显然是沾染上了

欲的气息。
方严歪了歪脑袋,不知章法地自己上下动了起来。起身与坐下都格外的用力,

茎也进的格外

,只几个回合便自己软了腰身,缩在方谬的怀里死活不肯动一动。方谬没辙,只抱起这小兔崽子的身子抵在墙上挺身动了起来。方严整个

像是意识全无,只跟随方谬的动作上下起伏着。
方谬最后全数泄在了方严身体里,方严紧接着也低低呻吟了几声

了出来。洁白的瓷砖上也染上斑驳的污渍。方严执拗地转过

,又像方谬讨了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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