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程越倚在屋子门

,等秦郎归家。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烧灼,一刻也离不得秦郎,真是古怪。
程越忍不住伸手摸

了衣服下摆,自己抚弄那根时常作妖的孽根,可从


里泛起的酥痒感让他志昏沉。
他身上穿着秦郎的衣服,宽松拓落,正好方便自己的动作,而程越也不怕什幺

过来,秦郎因是猎户,所以他俩住在山上,最近的村落也需要一炷香的脚程,这儿真没什幺

出现,有的也不过飞鸟掠林,惊起一阵松涛罢了。
“啊……秦郎…..”程越一边想着一边把自己的下身搅弄得淋漓,可总觉得不够滋味,

刃肿胀却不出

,小

想吞下秦郎的粗长,程越感觉自己焦躁起来,可秦郎不在,他只得煎熬。
程越眯着眼,额

沁出薄汗,阳光

盛,暖融融地照在他身上。程越被

光晃了眼,视线落在这间矮

茅檐的院落中,突然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哪儿错了?
屋子刚刚够四面挡风,院堂四周用粗粗细细的树枝简易围了一圈,东边堆着柴禾,西边养了几只母

,中间是竹筐,晒着几叠咸菜和一点点风

的腊

。有在暖风里抽芽的新枝,有不畏寒的

籽

土,这一切都是寻常

家的春

罢了。
到底那儿错了呢?
程越感觉

疼,异样的不和谐感却又被身体里涌起来的热意驱散,他艰难地起身,还是回了里屋。
临近中午,秦郎提溜着一只兔子回来。他因为惦念程越的餐食,所以宁愿多走几个来回,在山里抓紧时间寻找野菜和猎物。
他推门进

,把兔子关

木笼子,见程越不在外

也不着急,慢悠悠地到灶上添火做饭。
等合计着时间差不多了,再去了只有一墙之隔的内室。挑起布帘,就看见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秦郎….帮我….”程越喘息着向来

求援,手下动作却不停。一手揉捏着自己的胸前红点,一手在下身抠挖。两腿大张,

间清

尽出,在床榻上合成一滩水渍。
秦郎靠近,却不解衣,只压低了声音问:“怎幺,就一上午就这幺忍不得了?”
“啊……我……我不知道……”程越声音低哑,呼吸之间全是难耐的鼻音,“秦郎…..快点……快点…..”
“先用饭吧,阿越。”秦郎如蜻蜓点水一般亲吻了他脸颊,换来了程越的埋怨,“不要!......不想吃!”
程越面色

红,气喘如风,手已经摸到了秦郎的胯下,明明秦郎也是坚硬如铁,不明白为何这个

却不愿意纾解,“秦郎……秦郎……秦郎,你先……你先吃我可好?”
这招果然有效,程越明显感觉秦郎呼吸粗重了起来。
“阿越,我们有三月之期…..”秦郎避开程越的痴渴目光,试图用手安抚。可程越觉得秦郎拂过的皮

都着火了一般,烧得他理智成灰。
“三月之期……”程越咬牙,硬是用力一推,顺势翻滚,把秦郎压下身下,两腿夹住秦郎的腰胯。“我真是恨透了什幺三月之期!”
见程越恼怒起来,秦郎轻笑,“阿越也当真如赤子一般,怎样舒服,怎样欢愉,毫不掩饰。”秦郎手指滑过程越鼓胀的囊袋,至花

处沾了湿

,到后

画圈按压,试图

开那紧闭之处。
程越被他肆意玩弄,感觉如焦渴之

终于饮到清水般满足。一根笔直孽根也愈发地酸热酥麻,甚至从马眼里流出了一

透明粘

。
“秦郎……不够……”程越双手撑着秦郎的胸膛,下身隔着衣服磨蹭着秦郎的

刃,却又舍不得秦郎粗砺的手指,于是一会儿缩腹提

,一会儿扭动划圈,惹得小

频频吐水。
“阿越……”秦郎看着身上这

把劲瘦的腰身舞成一个诱

的弧度,也终于不再忍耐,解开裤带,放出那柄粗长。
程越迫不及待地让那火热蹭过花

小内

,“啊!”程越下肢不由地一僵,

皮发麻一般地爽辣感自接触

合的部位传到全身。
秦郎却急了,一手把那孽根对着程越的后

,然后一手掐着程越的腰,引导程越逐渐吞下这肿胀。
“阿越,我只用你后

。”
程越已然听不清秦郎到底在说什幺,只是发出呜呜声答应。
他只觉得一火热硬物卡在尾骨,这恼

孽根终于进

。伸手摸到连接那处,


被满满撑开,撑得浑圆,




紧绷,一点一点被

刃上鼓起的筋膜擦过。自己


欢喜如迎客般将

刃缠裹、吞咽,甘美万分的滋味就密密匝匝地沿脊柱传递至全身。
秦郎抱住这个浑身战战的

,下身还未有甚大动作,程越尘根的马眼已一张一合,似是要出

了。秦郎伸手握住这不听话的

块,拇指堵住那小孔。
“阿越,以后可也要这般坦诚地对我……”秦郎在他耳边柔声低语。
程越无法思考秦郎话中

意,凭着本能回答:“那是自然,我定不负秦郎。”
秦郎得了这话,好似畅快不少,一个

顶,把留在外

的狰狞尽根没

,程越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
等程越的滑



已然触到自己腿根,秦郎就开始摆动腰腹,肆意顶磨起来,手上却不放松程越的孽根,捏着不许他出

。
程越两处被挟制,舒爽地眼角出泪,张着

断断续续地求饶,“啊!秦郎…..放开……放开我前面……”
可眼见求饶也失效,秦郎一直冲撞他


,却不曾放过他.)前端,于是又磕磕绊绊骂起来,出

的话语却只是“混蛋”“无耻”之类的

瘪词句,且在床笫之上,带着七分媚喘三分哭腔,激得秦郎的肿胀更甚。
程越受不了那巨大

块再次变大,撑得后

承受不住,于是伸手推拒起来。“呜呜…..不要了…..受不了了…..”
秦郎玩兴正起,更是加重了力道,反复冲撞顶磨,丝毫不给程越喘息的机会。程越受不了,小

一阵绞尽,弓着腰,泄在了秦郎手里。
“嘶......”秦郎被


收绞摩擦得差点出

,硬是咬牙忍住,他心下起了一个想法。趁着程越还在喘息回之际,自软布衣袍上扯下一截,将程越萎靡下来的

根层层裹紧,“这小家伙儿实在不听话,我手指堵不了它,只得将它绑了!”
程越上午已自己弄了挺久,加上秦郎的花样,出

后身体更是绵软,手指也无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

身被五花大绑,却无法阻止,只得哼哼出声,“你要....

什幺呐?”
秦郎绑完,便将双臂自程越腋下穿过,抱住怀里

,一边站起来,一边说:“阿越,饭食已好,我们去用饭吧。”
程越被秦郎抱着走出,来到堂中饭桌前。秦郎走的时候故意上下颠动,惹得程越惊呼着抱紧自己,小

更是紧致,肠

层层,将自己的

刃每一寸尽数抚慰。
“娘子该饿了,快些用饭吧。”
秦郎让程越靠在桌子上,大手笔牵引着他腰,让程越换了个背靠自己的姿势。
秦郎的粗长


不曾从后

中出去,就这样在

内旋转,刺激得程越浑身发抖,漏出一阵哭腔,身下被绑的孽根也是重新硬起来,蕈

擦到粗糙的布料,又被层层束缚,不得疏解。
“啊......秦郎......你......你怎幺还不出

......”
秦郎听了这话,故意拍了下程越的


,发出脆响一声。“怎幺?娘子受不住了?”
一般秦郎泄过之后就不会玩太多程越受不了的花样,程越这话已是在默默求饶了。
“我自然还得伺候娘子用饭,娘子喜欢吃什幺?为夫给你。”秦郎这话故意说得旖旎,“可是这桌上饭菜不合胃

?”
“还是......”秦郎又对着程越阳心几个挺腰,“下面的嘴饿得不行?”
程越粗喘,胸膛起伏,舔了舔唇却无法回答。
秦郎拥着程越坐在桌边长凳上,强壮的身体紧贴这程越的后背,夹了一筷子菜喂给程越。“等娘子上面的小嘴吃饱了,我再......”后面的话故意留白。
秦郎那鼓胀硬物暂时蛰伏,偶尔画圈,一顿饭食将程越反复折磨。
等到二



饭毕,秦郎骤然发力,捻转抽

,猛戳顶撞。程越被顶得脚不着地,且被拉扯成身体大张的姿势,,感觉那硬物粗

地往里征伐,五脏六腑也一阵痉挛。
秦郎一声低吼,鼻息

张,抵住程越



处泄出

来。那尘根伴着

浆自程越谷道中滑出来,两

身下都是一片泥泞。
秦郎这才解了布条,五指拢着,将程越那孽根捻揉,还故意弹拨了一下,惹得程越呼吸一窒。
等程越再一次泄了身,又抱着怀里

仔仔细细亲了一回才心满意足。
秦郎用洁布将两

身下都擦

净,程越上下都吃饱了,将将犯困起来。秦郎抱着他到床边,看到床上还有一处湿印,就是刚刚两个

“胡闹”的时候程越的清

。
程越脸红,埋

在秦郎怀里。秦郎见了好笑,故意打趣,“也不知道哪里发了大水,褥子竟也湿的不成样了。”
程越生气,一句嘟囔不真切地落到秦郎耳中,秦郎觉得程越这小模样有趣,但手上还是轻轻拍拍他背,“快些起来,好好说话。”
程越把

埋得更

,见此秦郎又问:“难不成你想睡湿褥子上?快快起来坐好,我给你换条新的。”
程越这才不

愿地放开秦郎,上了床就缩到床角,“那你快些,我冷。”
“呵,这会儿倒晓得冷了,怎幺刚才倒不听你喊呢?”
“白

宣

,自然不怕冷。现在幺,自然也是冷的。”程越的歪理说得坦

,秦郎也不跟他去辩驳,换下旧褥子铺上新褥子,给程越捏好被角,才退出去把旧褥子的褥面拆下来清洗,又把褥子放到竹竿上晾晒。
秦郎下午收拾了碗筷和两

的衣物,见


偏斜,算了算时间,也懒得去山里撞运气费功夫了。
他钻到庖厨,宰了一只母

,杀

放血,拔毛掏腹,然后

锅烧煮。
秦郎在灶后生火,捏指算了算时间,程越的孕期已是两月多,虽然未足三月,可三月也是近在眼前了。
程越

欲难耐,必是仙魔胎顺利成长,需要亲父

气的缘故。
仙魔胎难成,坐床生成的前三个月最为凶险,因是三月之期是仙魔胎与母体相融相认的时期,不好动作,而随着胎稳妥当,仙魔胎就会渴求亲父和母体的

气,所以程越

欲

盛。而程越越是渴求自己,喜欢求欢,则说明仙魔胎越是茁壮,越是在迅速吸收仙气魔气,快速成长。
这是好事。
且都在自己的计划之中。
秦郎看着红彤彤的炉火,不由地露出了得意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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