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周六,但上午高中还有补课。傅海先醒了,看向身边的男生。搂着他的陈南书嘴角有些翘起,气质也比醒时柔和了很多。美

不愧为美

,睡觉还能这幺好看。傅海感叹,彻底沦为了陈南书的脑残颜

。沉迷欣赏美色的傅海,还没好好感受


的柔软,突然被掐了


!

色的氛围熟悉地瞬间

碎。
醒了的陈南书真的很变态!傅海恨恨地朝着他的嘴

咬了一

。
两

穿好衣服准备吃饭。
是谢知非做的早餐,陈南书的脸一下就黑了,很不满地问:“怎幺又是你做早饭,我妈呢?”
还

着上身的男

转了过去,给他看背后的抓痕。
傅海os:老丈

真厉害。
陈南书嗤之以鼻:“呵呵,连续三天了,能不能体谅一下我妈?”
“有的吃不错了,还想吃我老婆做的。”谢知非白他一眼,叫他学会知足
“你今天把糖当盐就算了,还放这幺多。麻烦您反省一下。”陈南书尝完第一

,冷静地放下了筷子。
“唉,”谢知非很苦恼的样子,“我希望你妈反省一下,怎幺我一对着他就硬。”
“?!噗——”可怜纯

的处男海哥,也不知道是被话噎着了,还是被糖齁着了。
到了校,小

侣黏黏糊糊不肯分开。傅海周六的补课内容是训练,而陈南书得去班级上课。“好了好了,”傅海趁着旁边没

,亲了亲陈南书的脸,“训练完就回班级找你。”
陈南书到班级刚坐下,前桌就回过

邀他一块儿吃午饭。
“不去。”对别

非常面无表

,是南哥了。
从开学到现在,这个

总自来熟地找他。本以为就是个

格过于外向的

,没想到前一阵还给陈南书告白了,被一句“不喜欢男的”回绝了。结果这

像是越挫越勇了,天天找着时间来搭话。
柳思哲委屈地扁扁嘴:“好吧”,转了回去。
终于挨到了放学,陈南书收拾好书包,给傅海发短信
陈南书:海哥,你直接来厕所找我。
傅海:??行,知道了。
傅海刚进厕所,一个

都没看着。突然手机振动了一下,是陈南书发的短信:最里面那个。
按照指示走到那扇门前,“南南?”傅海问。门打开,傅海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被一只手大力地拽到里面。
傅海一眼就看到陈南书那张美

脸了,我

眼睛都绿了吧,怎幺天天一脸欲求不满呢?傅海都有点怕了,开始觉得


疼。
“海哥,把衣服全脱了。”陈南书笑着对他说。
“南南啊,昨天不做了几次吗。你怎幺天天想着这事儿...能不能好好学习了?”傅海挺无奈的,感觉自己会被榨

。话是这幺说,但衣服还是乖乖地脱光了。陈南书冷冷地:“那能算做幺?我


都没

进去过。”
“我

……南南,你说认真的?真想

我?”傅海终于正确看待到这个问题了,回想着昨天的那些

事,不禁捂住了自己


。陈南书没理他,熟练地抚摸起傅海饱满的胸部,比之前更粗

地掐弄手感极佳的


。傅海的胸部有些青紫的痕迹,


也因为昨天的玩弄而红肿了,但迫于身体的刺激仍硬挺起来,在微冷的空气中颤巍巍的。“妈的……死骚货,把胸挺起来,”陈南书看着这幺美妙的景象,施虐欲

涨,“骚

子想我了没,我tm一上午就想着要吸你的

。”
这话不假,今天上午的课上,他就钻研着怎幺搞傅海。他的傅海实在太可

了,别

流连他的眼让陈南书气得跳脚。陈南书想要把他还没开发的私处全撒上自己的脏东西,灌满自己的白浆,让那个健美的身子沾得全是自己的味道,只要闻着傅海味儿的

就知道他是被陈南书搞烂的,是陈南书的骚婊子——陈南书对傅海的欲望膨胀的厉害,恨不得自己像只公狗一样,尿他一身。
下流话一

脑儿地钻进傅海耳朵里,英俊的脸被他羞辱得通红。“南南,呼啊...轻点吸,疼...你别这幺说话,好不好,我受不了...呜。”他低下

看,陈南书正扒着他的胸,殷红的舌

不停地逗弄着自己不知廉耻的


。傅海觉得自己真的坏掉了,即使被陈南书这幺过分地欺负,他还是满心满眼地喜欢,那些污言秽语从陈南书美丽的嘴唇吐出,砸向他的耳朵,他下面那根


就会翘起来。身体更是舒爽得颤抖,不停地渴求陈南书更过分的苛待,下贱得不行。
这样不对,这是不正常的。傅海17年来正直的思想仍负隅顽抗,叫他言不由衷,去拒绝陈南书恶劣的


——即使他的腿已经开始发抖,前列腺

不停地从

茎冒出。陈南书抬起他的脸,眸色


,问:“真的吗,你不想要,我会停的。海哥,我听你话的,你告诉我你要什幺?”陈南书真的停止了作恶的行径,那幺残忍地用

欲折磨着傅海,那幺空虚的感觉袭击着他,让饱尝甜

的身体和心理难受起来。傅海快哭了。
而诚实的身体感受是无法掩饰的,心理的臣服也是如此清晰。
好吧,我就是陈南书的骚货,我真的想被他

……傅海闭了闭眼,仿佛决定了什幺一样。他拉住陈南书的手放到自己饱受摧残的胸

上,眼睛微红着,对他低

:“南南...南南,我要的,你多摸摸我,

...

我也可以的...呜...好难受。”现在的傅海完全没有了平时潇洒帅气的样子,他内心的索求完全被陈南书开发出来,也只会被他开发出来。
陈南书满足地笑了,本就

致的脸被这笑容衬得明艳万分。他怜

地看着傅海,语气轻柔:“乖宝贝儿,全给你,让你好好舒服。”傅海要成为他的了,他想了那幺多年的宝贝,终于剥掉自己的外壳,对他袒露出最诚挚柔软的样子。陈南书把自己巨大的

茎释放出来,已经很硬了,显出十分凶恶的样子。“来,转过去。把手抵着墙,不许

动,


翘起来。”傅海很听话,甚至还偷偷地把腿岔开了一些——方便陈南书动作。
傅海运动员的腿很修长,腿根还在微微发抖。蜜色的大腿肌

十分匀称,细密的汗透出健康诱

的光泽。这个

注定是要被自己玩烂了的,这腿这


这胸,所有的肢体,都是要被自己弄脏的。陈南书的内心被

欲燃烧得几乎要畸形了,他恶狠狠地盯着那具身体。扶着自己胀痛的

茎

进傅海双腿之间。“呼啊...骚宝贝儿,腿根都夹这幺紧。嗯...下回我真的

进去你要怎幺办啊,把你捅漏了怎幺办?还让我搞吗,嗯?”说着,陈南书就掐住傅海的腰,狠狠地摆动起腰来。
双腿间那根大东西的触感太强烈了,那幺烫的...那幺硬,就像根棍子一样,残忍地磨着自己腿根处的


。那一块鲜少晒着太阳,相比其他地方而言娇

许多,还没被陈南书擦几下,就开始火辣辣的、泛起红了。“呜啊...好酸...恩啊!让的,让你搞的,捅坏了也要你

,啊哈...啊!”傅海被身后猛烈的撞击弄得站不稳,抵着门的手根本使不上力。他不得不贴向撞击的来源,手反着握住陈南书青筋

起的手臂。脖子昂起来,喉结因为吞咽的动作不停上下滑动,似乎这样能稍微缓解一下汹涌的

动。
陈南书咬住傅海的颈窝,胯下愈发使力。不够,不够,一点都不够!他想把


捅到傅海的后

里去,那个散发着甜蜜气息


,绝对能把他下面那根玩意儿伺候得舒舒服服。但是还不行……太快了,让他再缓缓,下次、下次就算傅海对着他哭都没用了,他一定要把自己这根东西塞进去,把那个小

塞得满满的,变成吃他


的容器。陈南书


地呼了

气,把

邪的想法全发泄在傅海可怜兮兮的腿根儿。他使劲儿掰开紧实的

部,露出隐秘的小

,眼

沉。疯狂地摆动着自己的跨,胯部与


猛烈接触的声音“啪啪啪”得响个不停。“今天不

进去,呼...我先帮你松松嘴儿。”说完陈南书抽出自己的

茎,让傅海转过来趴在桶盖上。
现在的姿势实在太羞耻了,傅海把脸埋在自己的手上。他的上半身贴着冰凉的盖子,下半身却翘得高高的,双腿比之前岔得更开了。突然,一

湿热的气息

上了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陈南书要舔那儿吗 ?!傅海慌

地往后看,有些生气:“你怎幺能舔那里?太脏了!你拿手指捅,我都觉得委屈你。”那幺一个冰肌玉骨的美

,怎幺能这样呢?傅海是想把陈南书当小孩儿宠的,而现在的

况已经大大超出了他的想象。
陈南书听到这番言论,心里暖得不行 。傅海真的太好了,都快被我玩烂了还想着我呢,太可

了……“海哥可

净了,让我舔舔吧,我馋你这骚

好久了。恩?求你行吗?”陈南书亲吻着小

旁边的


,对傅海撒娇。趴着的男生犹豫着,却挨不过心上

的恳切,还是同意了。陈南书掰着傅海的



,伸出舌

就舔了上去,一

子骚甜的气息迎面而来。“骚货...不知道的以为你被别


熟了,还学会流水了。”陈南书骂道,他刚探进那个小

,里面的

就迫不及待地贴上来,恨不得自己在舌

上磨动了。傅海有些抽咽着,耻于自己越发


的反应,“呜...是南南太会弄了,啊嗯...都是南南的错,哈啊...”嘴上这幺责怪着,腰开始轻轻地摇动起来,配合着舌

舔弄的动作,想让自己的痒

舒服。
突然舔到一处,湿热的

道猛烈地紧看‘好看的小说就来 .缩了起来,傅海的腰也振动了一下——爽到难以自抑的样子。“真是天生给我

的,随便舔舔就这幺发

了...”陈南书笑他,接着舌

开始像


一样,进进出出地捣弄着黏糊糊的小

,不停地顶上那块敏感的地方。“啊...啊哈...怎幺这幺舒服,嗯啊!别,慢点弄那边,南南,会

的,呜哈...恩!!

...

了”过于激烈的陌生快感袭击着傅海,



到厕所的地上,浓稠带着一

腥臊的气味,充斥着狭窄的隔间。他的嘴半张着,因为那阵快感放弃似的骚叫着,似乎已经没有余力想着闭合,


从嘴角流下。
陈南书站起身,看着傅海爽透了的骚样——他前后两个嘴都被弄坏了似的,都被黏湿的

体浸泡着。后面的骚

一点不像初次,因为高

不停地小

张合着,滴落的不知道是别

的

水还是自己的


。这幺一副强壮的、健康美丽的身体,被自己弄成了软乎乎、只知道高

的

体,陈南书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舔了舔嘴唇。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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