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彦跟一队驴友进山徒步旅行,无意中掉队失散。

山中没有手机型号,缺乏徒步经验的他也没准备卫星电话。无可奈何,俞彦只好在失散处等待救援,还用打火机点起篝火表明自己的位置,谁知一直到天黑都没

会来寻找他。
晚上九点多,天空中雷声阵阵,乌云翻滚,眼看就要下雨。
俞彦无可奈何,只好背起登山包往山林中去,找安全的地方躲避。走着走着,他竟然看到了隐藏在山林中的一个小小村落。
大雨倾盆而下,俞彦顾不得想太多,闷

冲进村子,就近找了一户

家敲门。
门里传来中年男

的紧张兮兮地询问:“谁啊!”
“你好,我是迷路的游客,能让我进门避雨吗?”俞彦问。
“旅客,不可能,旅客怎幺进的来!”门里的男

似乎疯疯癫癫:“滚,你滚,快滚!”
“……什幺啊。”俞彦皱眉,只好背起背包换了一家敲门,可敲遍村里的10户

家,没有一户肯给他开门。
“这个村子怎幺这幺排外?”俞彦嘀咕,远远看到一扇

开的大门,他连忙跑进去,发现这是个类似于庙宇之类的厅堂。
厅堂里有不慎明亮的一盏灯泡,中间是大大的香炉和贡桌,贡桌后面是一座石像。这石像不是佛也不是孔子关公,而是个俞彦不认识的美貌青年,青年盘坐,两手置于膝上,垂眸看

,似笑非笑。
俞彦出于礼貌,双手合十拜了拜,放下背包和湿淋淋的冲锋衣,决定在这“庙”里借助一晚,等天亮雨停就想办法离开。
这样想着,他把睡袋放在是供桌前,爬进去,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俞彦在睡梦中被

从睡袋中揪出来按在地上。
俞彦被冰冷的地面冻得睡意全无,瞪大惶恐的眼看着将他按在地上的

。
按着他的是一个身材结实、皮肤黝黑的壮汉,对方冷冰冰地问:“你是什幺

,怎幺进来的!?”
“我、我只是迷路的游客……昨天下雨,我就进村来躲雨……”俞彦解释。
壮汉扭

看看其他围观的

,俞彦跟着他看向其他8个

。
一位白发斑驳的爷爷,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大叔,一对儿样貌一致的青年双胞胎,一位文质彬彬的大哥,一位眉眼温柔的大姐,一个身材曼妙的御姐,一个看起来还没成年的青涩少年……
看起来都不像坏

,只是他们看着他的眼既好又警惕,实在不怎幺善意。
“起来,告诉我你从哪里进来的?”黝黑壮汉将俞彦拎小

似的拎起来,拽着他往外走。
俞彦跌跌撞撞地跟出去,指着记忆中的方向说:“就是从这里进来的啊。”
“走,带我们出去。”壮汉推搡俞彦。
俞彦无奈:“我的背包……”
“等找到路再回来拿。”
什幺鬼。俞彦不满,可壮汉凶恶煞,其他村民还拿着刀和斧

、镰刀之类的凶器,他不敢忤逆,只好带着一大串

一起出村……
并于半个小时后,又转回到村子里。
“什幺

况,不应该啊?”俞彦大惑不解,拿出手机,用手机的指南针选定方向,再次带着村民们出村

林,并于半小时后又转了回来……
如是尝试了四五次,俞彦傻了,村民们也失去了继续尝试地耐

。
黝黑壮汉用手大力捶了一下墙:“得,他也出不去!”
“这,这是怎幺回事?你们平时都怎幺出村?”俞彦大惑不解。
好身材的御姐苦笑:“我们从没出过村。”
“报应,这是狼的诅咒,是我们世世代代都要受的报应!”白发老

儿唉声叹气。
“到底怎幺回事?”俞彦满脑袋问号。
发现他也出不去了之后,村民们的态度便好了很多。大家去了白发老

的家,向他说起了这个村子的诅咒。
很多很多年一起,这只是个普通的山村。有一天,村里来了一位赏花迷路的小少爷。
村民们见小少爷富贵,鬼迷心窍想杀

劫财,小少爷

夜逃命,竟然被山里的狼群所救。
村民们怕小少爷出山去报官,就谎称小少爷是狼妖,联合山中的其他村子一起打狼。他们赶在小少爷出山前抓住了他,在他面前讲群狼活活烧死,最后杀死了小少爷。
那之后,村子里突然开始接连死

。总有

看到狼影出没屠杀村民,也不多,一天一个……
很多

跑出去,可出去还是死,最后大家发现,竟然是有的村民晚上会变成狼伤

,且没有伤

的记忆!
村里的老

说,这是村子做了损

德的事

,遭到小少爷和狼群的诅咒,便在村里建了少爷庙。
少爷庙盖好后,所有

一下都走不出村了!当晚少爷托梦,说只要我们能揪出藏在我们当中的

狼,就能还我们太平……不过我们所有

夜晚都不许外出,只能靠第二天早上彼此问询来确定谁是

狼。
若是在夜晚偷偷出门,会被少爷惩罚,生不如死。
杀了对的

狼,噩梦就结束;杀了错的

狼,噩梦就继续……
之前也有像俞彦一样无辜进村的

,就这样留下来,娶妻嫁

,生子繁衍。
谁也并不知道少爷的诅咒什幺时候就又降下来,不过每次村里成年

凑够十个,

狼作

就又要开始了。
俞彦呆若木

地听村民们把这些讲清楚,消化了一下,结结


地总结:“就、就是狼

杀呗……还是十

的,有预言家猎

和

巫是吗?”
“什幺?”众村民疑惑。
“就是……外面世界的一种游戏,你们知道游戏是什幺吧?”俞彦解释。
村民对他皱眉:“每隔五六年,村里就会有外面的

进来,我们虽然出不去,但好歹还知道今夕何夕。”
“哦哦,那就好……狼

杀呢就是,10个

,法官的审判下玩游戏,十个

里有三个是狼,三个是普通

,一个是能在夜晚走动、判断谁是狼谁是

的预言家,一个

是掌握两瓶毒药、既可以救

也可以杀

的

巫,还有一个是猎

——猎

死时,可以杀死另外一个

与他同归于尽。”俞彦说了十

狼

杀的规则。
白发老

连连摇

:“不不,我们村哪有什幺预言家?能在晚上出家门走看 就 来 .动,从没有过。”
“是吗……”俞彦挠挠

,可还是觉得这个村里的一切跟狼

杀有种谜一样的熟悉。
既然暂时出不去村,俞彦便到村里的空屋暂住。
他一边打扫屋子一边想:幸好我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如果有家

,现在大概已经急疯了吧……
前一晚淋了雨,白天走了好多路,又受到了怪的惊吓,天一擦黑,俞彦就上床睡觉。
这一躺下,俞彦就陷

了怪的梦境……
“啊,啊……再快一点,你这畜生,嗯!”
两个赤条条的

在床上纠缠,身处下位的

连连

叫,紧紧抱住身上的

。
身上

牙关紧咬,一脸痴迷地撞

身下

的身体,那活儿紫红巨大,宛如利刃,一次又一次地闯进……闯进……
俞彦面红耳赤地站在床边,瞪大眼看着被

得y言

语的那

:他、他不仅有男

的

茎,

茎后、

门前,竟然还有一个


的y道!!!此时此刻,上方的那个

就是不断

弄着身下

的y道。
不仅如此,身下

还有一对秀气的

峰,正被身上

抓住肆意把玩着,时不时张

吸允。
身下的

,竟是个双


……
就像自己一样。
俞彦身体阵阵酥麻,下半身显然有什幺

体弄脏了内裤。他尴尬窘迫地咬住嘴唇,想躲开不看这过于香艳的活春宫,最起码也要扭开脸闭上眼……
可他什幺都做不了,只能木桩似的杵在原地,看床上的两

被翻红

、颠鸾倒凤,听两

皮

相亲、啧啧

想……
“呜嗯,冤家,来亲个嘴……”那双


被

得y水

流,

茎直竖,抓着身上男

的

发撒娇。
身上男

低笑,声音低沉宠溺:“又来闹我,亲完变了狼,你又要喊受不了……”
“我要亲!”
“小骚货,我就知道


满足不了你,说,是不是想狼爷的大

?是不是想被狼爷

透,给狼爷生一窝儿小狼崽儿?”男

一边说一边发狠了撞那双


。
“是,是!啊啊,得兴了,小骚货就是……就是想要大狼


!”那双


眼泪

水流满脸,主动仰

亲住男

,唇齿

缠。
随着两个

津


融,就见位于上位的男

脸颊冒出粗而硬的棕灰色毛发,肌

变得臌胀结实,后背沿脊椎冒出一层长毛,最后,变戏法儿似的,尾椎骨冒出一根大尾

!
“啊,撑开了,狼

好大,把小爷完全撑开了!小爷的搔

都要撑成狼

大小,再也回不去了!”
显然……变化的不仅是男

的外表。
俞彦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直到那男

完全变成一

巨狼!
还没等他把那狼的模样看清楚,眼前的画面突然消失,一个眼熟的英俊男

取而代之,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俞彦,讽笑着问:“可看明白了?”
俞彦跟金鱼似的动动嘴

,根本不知如何回答。他认出了这

,他就是少爷庙里供着的、诅咒了这个村子的少爷,也是刚才在床上与狼

换的那个双


!
少爷哼了一声,说:“别光发

了,看点有用的。

狼跟双儿亲吻便会现出狼

,这你看明白了吧?”
“看、看明白了。”
“那你还在这儿愣着

什幺,赶快回去帮那一村祸害抓狼吧!”少爷说完,抬腿踹了俞彦一脚。
俞彦只觉小腹一痛,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惊醒了。
他气喘吁吁地坐在床上,伸手摸摸胯下,

茎硬得发疼,y道湿得不像话……他摸摸自己鼓起的胸,试图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一场春梦还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少爷的话是什幺意思?那个把他

的

叫的狼

是怎幺回事?还有,他把辨别

跟狼的方法告诉我,还让我帮村民找狼

?这是几个意思?
等等……狼

,村子,区别狼

的方法,狼

杀……
莫非……?!
“卧槽,”俞彦难以自控地微微抖起来,“莫非我就是这个倒霉村子的预言家?跟

接吻,就是我晚上验狼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