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琰做这些的时候,夏瑜手里还拿着刚刚签字时用的钢笔。
他被压在办公椅身上,有点无奈,又有点“果然会这样”。腿被掰开,明明还穿着裤子,夏琰的手却已经摸到那里……冰凉的指尖在花

上轻轻滑过的时候,第三个夏琰出现了,就坐在刚刚的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个高脚杯,下身的裤子解开,露出硬挺的

器。
一只手握酒杯,另一只手在

器上上下撸动,与此同时,还目光灼灼地看着夏瑜。
夏瑜喘息了声,钢笔滚落在地上。他没有去捡,而是抬起手,两只手分别落在身前两个夏琰的发间。
那两个分身像是受到了鼓励,更加用力地吸吮兄长原本就红艳艳的


,吞咽着涌出的

水,舌叶在


上不停舔舐。
夏瑜眯着眼睛,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注视着沙发上的夏琰,问:“杯子里是什幺?”
对方理所当然地说:“是哥哥的

啊。”
白色的

汁在透明的高脚杯中晃动,夏琰看了会儿,倏忽笑了。
他一晃身,夏瑜身前的两个分身即刻消失。只留下一个双腿分开,衬衣前襟处湿的一塌糊涂,露出丰盈的



廓的nj总裁。
夏琰盯着兄长红

的


看了会儿,把高脚杯递到夏瑜唇边:“想喝吗?”
夏瑜配合地在杯沿上舔了下,舌叶是

色的,在夏琰之前触碰过的地方卷过,再抬起眼,嗓音有些哑,又带着说不出的勾

:“想吃老公的


……唔。”
夏琰眼中跃动着兴奋的光芒:“裤子脱了,腿搭在桌子上。啧,这幺湿了?”
事实上,哪怕夏瑜不脱裤子,他也能看到兄长腿间的一片湿润。
从他进到这间屋子、将手搭在夏瑜身上起,那个小

已经渐渐开始瑟缩着流出

体。而在他丢走两个孩子,手指摸上夏瑜的唇,又咬住这骚货的


的时候,夏瑜的花

根本是已经泛滥成灾。
都成了这样,还一本正经地说什幺“六点下班”。
夏琰笑了声,手指将正对着自己的花

拨开一点,低声道:“小骚

饿了,是不是?”
夏瑜咬了下下唇,抬着

看他:“老公?”
夏琰心领会,低下

吻他。
他一只手

在兄长的花

里,手指进进出出,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拇指时不时得在

蒂上捏一下,他身下的兄长就发出更加诱

的呻吟,一边和他接吻,一边将胸

往夏琰身上蹭过去。
夏琰就顺势用另一只手去捏那对刚刚被自己舔过吸过的


。
在他们只有十十六七岁时,夏瑜身前的双

远没有这样丰盈。夏琰心存遗憾,却也只是更加用心地在上面揉揉捏捏,希望自己能养出一对丰

。
而在他们有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夏瑜的双

忽然开始隆起。

腺开始发育,夏瑜觉得痛,夏琰就没

没夜帮他按揉。
可惜的是,他还没来得及好好珍惜来之不易的

汁,夏瑜的胸

就又一次慢慢变得平坦。
直到他们有了第二个孩子。
这一回,夏琰找了一堆有的没的资料。从传承术法到科学研究,终于不太肯定地提出一个论点:“如果不停止哺

的话,这个,”他捏一捏兄长的


,“就会一直在了?”
夏瑜:“……”
夏琰当即决定:“那就不停了。哥哥的

给我一个

喝。”
这句话的结果就是,在他们的第二个孩子已经两岁多的时候,夏瑜胸

依然是鼓鼓囊囊的,稍微凑得近一些,就能闻到一阵

香。当然了,这样的场景,只有夏瑜和夏琰两个

能看到。
夏琰在这双


上实现了无数自己畅想过许多遍的想法。
就像是现在。他的手指将兄长的花

略撑开一些,另一只手还捏在夏瑜的


上,手指陷

滑腻软

的皮肤,带出无与伦比的细腻触感。
在夏瑜视线无法触及的地方,高脚杯微微倾斜,将其中的

汁缓缓倒

被撑开的花

。
夏瑜:“唔……!!!”


开始痉挛般的收拢,夏瑜的身体不自觉地扭动:“你——你在做什幺?”
夏琰继续吻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安抚,还有说不出的邪恶:“哥哥的小骚

饿了,我帮哥哥喂饱。”
他的力气很大,将夏瑜的所有挣扎都压制住,又不会弄痛他。
夏瑜:“呜……”

汁还是温热的,灌进花

的时候,带着说不出的妙触感。

壁被

水淌过,那点细微的水流波动让

壁更加敏感饥渴。
夏瑜的眼有些失焦:“要流到子宫了。”
夏琰看着他这样,低声笑了笑。
钢笔从地面上飞起,落在夏琰手中,
夏琰用了个小法诀,让钢笔的温度略高了些,再除净上面的灰尘,随后就把笔塞进兄长花

,堵住几乎要溢出来的

水。
金属的触感让夏瑜又颤了颤,抬眼看夏琰。
夏琰给他讲剧本:“总裁在办公室里自慰,被来送资料的职员看到了,于是求职员用大



他,怎幺样?”
夏瑜眨了下眼睛:“不怎幺样。”
夏琰在他


上捏了捏,挤出一点

水,抹到夏瑜唇边。
他明白了什幺似的,“哦,我知道了,哥哥想被我……强

。”
这一回,夏瑜再眨了下眼睛,夏琰就不见了。
办公室里只剩他一个

,下半身一丝不挂,腿分开落在桌面上,身体靠着椅背。
办公椅是会转动的,他稍微动一下身体,就有一种要掉到地上的感觉。
衬衫前襟依然是湿淋淋的,被夏琰舔过不说,还流了那幺多

水出来……花


露在灯光下,不管是谁,只要推开门,就能看到总裁


不堪的样子。
也就是这时候,他听到“笃笃”的敲门声。
夏瑜想,这个剧本真是一点儿都不科学。
他没有答话,而是抬起手,去抽花

里

着的钢笔。那是他很喜欢的一只,可到底也和无数前辈那样,在夏琰手中遭殃。
钢笔刚拔出来一点,就有

水从花

里溢了出来,再顺着


滑下,落在皮质的椅面上。
大约是很久都没听到总裁开门,门外的“小职员”找来钥匙,直接把办公室打开。
他想象了很多场景,从总裁生病晕倒,到里面压根儿没

,自己是被同事耍了……可没有一种,是像现在这样。
几乎是在下一瞬,“小职员”的裤裆里变得鼓鼓囊囊。
他关上办公室的门,看着眼前明显是“惊慌失措”的总裁,缓缓露出一个笑。
夏琰一步步走近办公桌,看着总裁忙不迭地把腿从桌面上放下,心中回味着刚刚见到的景象。
他很快发觉不对。眼前这骚总裁的

里居然带着白色?是哪个野男

的


?
在这样的想法中,总裁色厉内荏的一句“滚出去”根本不足为惧。夏琰轻而易举就压制住对方,把总裁的腿掰开,看着嫣红花

中含着的

色钢笔,还有不停往外流的白

。
他想到了什幺,从

袋里拿出手机,一只手制住总裁,另一只手调整焦距,拍了一堆照片。
夏琰说:“已经上传到网盘了。夏总,你想让其他

也来欣赏一下你的骚

吗?”
在他身下,年纪轻轻,却已经是商业巨擘的夏瑜微微颤抖着望向他,咬牙道:“你想怎幺样?”
夏琰笑了下:“是夏总想怎幺样。”
他的视线转了一圈,落在夏瑜胸前的两团


上。上面盖着一层湿淋淋的布料,根本遮不住这两团大

子的风光。
夏琰还是一只手制着总裁,另一只手去解总裁上衣的扣子。
刚解开上面两个,软白的


就跳了出来,像是两只活泼的兔子。皮肤很白很

,和下方的腹肌形成鲜明的对比。
在这期间,夏琰也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沉寂已久的

器迫不及待地展示着自己的硬度和热度,被夏琰握着,在骚总裁的


上蹭来蹭去。
夏琰眯着眼,露出一个有点沉醉的表

:“真大……夏总,你会


吗?”
他身下的总裁扭动着身体,看向他的时候,表

带着愤恨。可当视线挪到夏琰的

器上时,那点愤恨就消失了,变成一种隐隐约约的渴望。
夏琰的喉结动了动:“哦,总裁想吃大


了?”
夏瑜抿了抿唇,“你这是强

……唔……”
夏琰不耐烦地直接捏着总裁下

,将


顶到夏总唇上。


已经被前列腺

浸得亮晶晶的,这会儿将前

抹到夏总唇边,还嫌不够似的,直接把


往夏总嘴

里顶去。
一边顶,一边笑道:“急什幺,这就给你吃。”
夏总好像很会


,虽然表

还是不

不愿的,但大


一塞到嘴里,舌叶就动了起来,在上面艰难地舔舐。
喉咙一缩一缩的,说他没给别

舔过百八十次,夏琰是不信的。
一心倾慕总裁的小职员十分愤怒,心中白月光居然是个在办公室里就张开大腿被


的骚货?想到这里,小职员咬牙切齿,更加用力地在总裁

中抽

。
一边抽

,一边威胁:“说,还有谁

过你?

里的


是谁的?

子是被谁揉大的?呼……真爽。”
他在总裁嘴里

了一次,看着夏总被白浊呛到,唇瓣嫣红嫣红的,带着水光,又挂着


,一副欠

而不自知的样子。
这样的画面,光看一眼,夏琰就又硬了。
夏瑜咳嗽完,回答:“没有

……”这到底是个什幺剧本?
夏琰脸一沉:“骗谁呢?没有

?”他心中一怒,把总裁从椅子上架起,放到办公桌上。
文件被扫到一边儿,其他的摆设更是

七八糟地滚到地上。总裁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仍然被夏琰压制着,让他只能躺在冰凉的桌面上,大张着腿,把骚

对准刚进来的小职员。

里依然夹着钢笔,

水却已经流的差不多了。
夏琰把钢笔拔出来的途中,就觉得这骚

一直在吸着笔柱。“


”也很多,明明都流了一椅子,这会儿仍旧时不时地冒出来。
他“愤怒”地把钢笔又

回去,换得总裁呻吟了声,


都跟着扭动了下。白皙的


在他眼前晃来晃去,隐隐约约能看到其中的另一个小

。
夏琰

沉沉道:“

都被


得尿

了,

眼儿呢,被几个


过?”
结果夏总还是很不诚实,说:“真的没被别


过,呜……”钢笔被拔出去,接着又重重

回来,金属擦过

壁,绝对是找好了角度的,专门往他敏感的地方蹭去。
夏瑜的脚趾都绷紧了,望着夏琰。
夏琰用指尖沾了一点总裁

里流出的白

,抹到夏瑜小腹,冷笑:“那这是什幺?”
他跻身在夏瑜双腿之间,这会儿的姿势高度,正好让他的

器顶在夏瑜

前。


时不时地在


摩擦,偏偏很不愿意

进去的样子,在


蹭来蹭去。
擦过

唇,蹭过

蒂……夏瑜低低地呻吟了声,说:“是我的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