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止感觉自己一直在下陷,回过,发现自己正在被黑色的流沙淹没,那流沙仿佛是有意识的怪物,咆哮着,狞笑着,为即将到

的食物欢庆着。更多小说 ltxsba.top顾止抓住不知什幺时候出现在面前的枯枝,艰难地抗争,终于将自己拔出了沙堆。汗水浸湿了衣服,还来不及喘一

气,危机感就让他顺着枯枝跑了起来。
顾止在黑色的沙漠里

一脚浅一脚地奔逃,眼前是无边的黑暗,身后是愤怒尖叫着的流沙,只有一条枯枝不知伸向何方。
不知跑了多久,顾止到达了极限,他绝望地跪倒在地上等待被吞噬,那枯枝却将他卷了起来,猛地抛向高空。
顾止睁开眼的时候,发现他就站在自己卧室的落地窗前,他的呼吸还未平息下来,心脏也超频地跳着,他身上的衣物却依然整洁。
“嗯...”
一声甜腻的闷哼让顾止转过

,然后他看见了从未见过的美景。
顾止的卧室是三面为落地窗的玻璃房,环着蓝花楹铺就的浅紫色花瓣海,唯美得让

心醉。平

里睡的黑缎床被撤下,地面替换成了纯白的毛绒地毯。天花板和顶墙浮云涌动,几个虚拟的小天使背着小金箭或趴或坐在云间,天真可

,双手却都拉着黑色的铁链。顺着铁链看去,一个青年美好的躯体被锁在其间。
青年的皮肤如珍珠般滑腻,上面布着一个个殷红的痕迹,让

忍不住想遵着痕迹一一亲吻上去。原本应是有良好锻炼的身体变得白

细腻,不复力量感却也不是岣嵝嶙峋,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弱,犹如

心锻造过一般。胸前两团微微凸起的柔软如刚发育的娇俏少

一般可

,那本该是红

色的

珠变成了极淡的樱

色,

得像是可以掐出水来。而两粒小豆也长大了不少,俏生生地立着。纤细的腰仿佛一握就会碎,肚脐上坠着小巧的莹白色水滴脐环,一对透明的天使翅膀在平坦的小腹上舒展开来,

美如雕琢多年的艺术品,仔细看还能看到那线条是泛着银光而动的水流,这是特殊药水的效果。几片羽毛从翅膀上款款而落,轻柔的附在形状美好的玉茎上。
顾止呼吸一滞,随即粗重起来,他甚至舍不得眨眼,贪婪得看着这幅美景,声音沙哑地喊出那个让自己牵肠挂肚的名字:“弑...”
伏在弑腿间正醉心于最后一片羽毛刺青的假顾止抬起

来,似笑非笑地看了顾止一眼。他手中是乖巧的半勃着的玉茎,身边随意地摆着各种各样黑色的

具,在白调的房间里,颇有一种禁忌感。
假顾止的通讯器在空中投出几幅

美设计过的图案,那些都是顾止曾经想用做弑游戏装备的纹饰。
假顾止继续手中的动作,根本不在意站在一旁略显突兀的顾止。那刺青笔也并不疼

,相反,会让皮肤有酥酥麻麻的刺痒感。弑呼吸低沉,时不时被刺青笔

出难耐的哼声。他脖颈处环着一个黑色的猫铃铛,双眼被黑色的绸缎紧缚着,

中也塞着

枷,双手戴着黑色的皮圈,被顶墙两只小天使拉着固定在

顶。腰部垫着枕

,

部抬高,修长的双腿大张着,腿根、腿弯、和脚

处分别都有皮圈,被天花板的小天使铁链吊住。
成为恶魔禁脔的天使。
光是看着这样的弑,顾止就一阵燥热,孽根也有了反应,绷得发疼。可是诡异的状况不允许他做出任何行动,而且除了假顾止,弑依然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当最后一片羽毛完成,假顾止欣赏了一下赞叹道:“宝贝真美。”
随即将双唇覆上,舔吻玉茎上的片片羽毛,一路往上,在肚脐附近打转。他故意用舌

去拨那小水珠,让水珠发出风铃似的叮铃声。弑不知道发生了什幺,只是那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有难以启齿的快感。他缚着眼,假顾止每一个动作都让他猝不及防,甜腻的声音便从喉间一声声溢出,心里痒痒的,后

也痒痒的,脐环发出的声音更是让他全身都透出了绯红。
那脐环是假顾止

心打造的,里面有定位追踪的同时还具备小型的空间储物功能。移动空间储物造价不菲,但假顾止不在乎。他打算等弑更乖一点,心里脑力梦里全都是自己的时候,往里面放喜欢用的玩具。他迫不及待想看两

出游,逛街,或是看电影时,他从中拿出玩具塞到他可

小

里,弑的表

,是吃惊多一点,愤怒多一点,还是羞耻多一点?
“宝贝真是有种让

心痒难耐的魔力。”假顾止伏在弑小腹上

吸一

气,伸出舌

舔湿弑胸前两团


,咬着他的小樱粒研磨起来。他用舌

快速地拍打那小

珠,又缓缓地描绘大小刚好的

晕。当轻巧玩弄已经无法满足他时,假顾止便狂猛的嘬吸了起来,仿佛几

不曾进食的野兽在撕咬食物,喉间溢出低呜声,显示出他有多享受。弑的玉茎也在假顾止手里抬起

来,闷哼声渐渐变得更高昂甜蜜。
湿滑的吸食声,享受的叹息声,压抑不住的吟叫声,混成色

的调子直冲顾止而去,他的心中仿佛有一团烧不尽的野火,愤恨和欲望互相

缠,眼睛红得几乎都要滴出血来。怪的是,明明没有参与脐环的制作和这段时间对弑的改造调教,他却清楚的知道其间功效和细节,但他现下根本分不出心思去细想。
顾止带着看愧疚和愤怒,不可控制地兴奋起来。突然,他在兴奋中抓到一抹闯

的嗜血

绪,微微不解,就看假顾止狠咬起弑的

珠,将之提起,柔

的小

变了形状,假顾止却越发的兴奋。直到弑的痛哼变了调,上身被迫随着

尖抬起,双手扯着铁链哗哗作响,假顾止才放开,让那


弹回去。
顾止终于察觉到了这份违和感和上一次心中的异样感是什幺了,那不是他的

绪,那是属于假顾止的

绪。愧疚的顾止心中松了一

气,而后又更加恼火和狂躁起来。
“你对我做了什幺?!谁让你来的?妈的你到底是谁?为什幺要做这一切?”顾止连声怒骂了起来。
“嘘...我早就说过了,我就是你,我做的都是你想做的,我想的也是你所想的,自然,我所感受的也是你所感受的。”假顾止笑了起来,轻轻给那被蹂躏得发红的

珠吹气,好像在赔礼道歉似的。
弑没有去管假顾止在说什幺,只当他疯了,抓紧时间喘息,

尖传来的疼痛让他太阳

突突直跳,脑子也胀得发昏。还没有平复下来,假顾止又再次咬上了他伤痕累累的

尖,再次虐待了起来。
几次三番之后,弑的


已经变得熟红,


的

尖充血肿胀,像嘟着嘴在生气的红樱桃,上面细小的

孔羞涩得被展现出来。假顾止去扣那

孔,让弑疼得倒抽起了气,随后他又如法炮制把另一只娇

弄生气。
假顾止不理会失去理智一次次踢打他又一次次无果的顾止,自顾自地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尖细小

子,小心翼翼地钻进了那细小的

孔中。
弑初一察觉到冰凉的东西接近

尖,浑身就打了个颤,随即

尖越来越疼,绕是


早已经被玩得发麻,感触迟钝,弑依然疼得眼前发黑。额角滴下大颗大颗的汗珠,“呜呜呜”地大声尖叫着。身体不敢动,却不由自主的抖着,双手紧紧抓住铁链,像是要扯断它们似的,脚趾也紧紧蜷起,骨节发白。
酷刑却是没有就此结束,见


得差不多,假顾止停了一下,随后慢慢将细

往外抽。

孔过于细小,对它来说堪比巨大的细

让它生不出一丝缝来,紧紧裹住细

,致使整个柔软的小

都被提了起来。
弑努力得抬起

,缩起身子试图减轻痛苦,却只不过是徒劳。那细

退到

孔边缘,又

了回去,如此反复。直到

孔没有这幺吃力之后,假顾止才把细

拔出来,血珠紧随其看&就来% .后冒出。假顾止含上那出血的

珠,轻轻舔吸,血腥味瞬间充斥整个

腔,让他几乎要

出来。
恋恋不舍地离开喜

的娇

,假顾止翻开旁边一个小盒子,仔细挑拣起来。想了想,他拿出一对

致的耳钉对着那对肿胀的娇

比了比。那“耳钉”尖端处却是比普通耳钉还细还长,呈透明状。顾止知道那不是耳钉,是他以前常给床伴送的

钉。那尖端是特殊药材制成的,在空气中像透明硅胶,放


体遇热一段时间则变得像水一样,这时候浓缩过的药水就会缓慢地被身体逐渐吸收,更妙的是,一旦遇到

汁,没有被吸收的水

便会收拢,根据孔

大小重新凝成坚硬的柱状,变成完美的

孔塞。当药

被全部吸收完,拿出来再次填充便好,刚好又可以进行一次扩张,是顾止所热衷的环节。
这种药剂会对

房进行局部改造,让使用者能够接受这样的调教而不受伤害,也变得更加敏感。只不过和

毒品.的改造效果一样,过程都不算快。那顶端的装饰物便是药品的载体,是顾止的得意之作。原本这药的前身是针对

腺癌的,在

毒品问世后,那令

惊艳的

体改造效果让顾止有了更大胆的想法。一系列的试验后,这种辅助药剂被研制出。而为了让药剂更接近顾止的想法,又花了很多时间才找到了这样特殊的材质去当药品载体,做成

钉。
不管是

毒品还是

钉,不管带来的效果是好是坏,不管会给外界带来什幺影响,顾止都不在乎。他是追求极欲的

,在利益关系错综复杂,世界霸权正在龙争虎斗的时候,专心于一己私欲会让自己更开心。
假顾止将

钉


弑扩张好的

孔内,有过先前的折磨,这样细小的微凉

钉并不是特别难接受,在

孔内化开的药剂也让他的疼痛减轻了些,然而另一只


的扩张才刚刚开始。顾止看着弑用

撞击着地面,痛苦地“呜呜呜”叫着,蒙眼的黑缎越来越湿,映出两个色泽更

的圆窝,

诞顺着嘴角流出来,有时候还会被眼泪呛得一咳。如果不是含着

器,顾止怀疑弑会就此咬断自己的舌

。顾止心疼地几乎晕过去,却是无法阻止。
而这两枚

钉,顾止看过去,那做装饰物的顶端是

美小巧的

钻,围一圈

缠着的水石。那水石会真的如流水一般流动,外表却是坚硬无比,由此而得名。装饰物整体其实比

尖还小,亮晶晶的点在

尖上,霎是好看。钻石下悬吊着一个小巧的菱形框,中间浮空一团亮光。顾止摸向自己耳垂,竟是和自己的耳坠一模一样。
仿佛知道顾止在想什幺,假顾止完成动作后,便捧着弑两只

了

钉的

房推向顾止的方向,

愉悦的请他观赏。随后他俯下

,

钉顶端

钻扫过他的虹膜,底座处便伸出几只小爪,紧紧扣住了

尖,以后除了假顾止,便没

能拿出它们。
“宝贝我为了你,亲手造了好几对

侣款

钉哦你可要收好了。以后你戴什幺,我就戴什幺好不好?”假顾止

不释手地玩着他的


,看那

钉随着


一闪一闪的晃动,颇有一种成就感。
弑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幺,他的

在刚才的折磨下几乎要炸开。他仿佛是晕过去了几次又几次被疼醒,身体已经不像是他的了,晃晃


地要出窍一般。
忽然,一阵针扎的刺痛,蒙着眼的弑明白顾止又在给他的

房注

了,摇着

挣扎起来,双手的铁链哐当哐当的,害怕的求饶声全被

枷堵住,屈辱和绝望再次漫上他的心

。
“呜呜呜呜...呜呜...呜”
“宝贝你不是应该很熟悉了吗,怎幺还是这种反应。不过今天是最后一针了,宝贝可

的小

子里,已经大变样了哦”假顾止的语气亲昵,内容却是让弑绝望地彻底。
这种针剂会让弑的胸腺组织发生改变,也是因为这样,弑本来有些肌

的胸渐渐变软,凸起,成为现在的两小团圆圆软

,


也变得比以前更大。虽然并不是成了


那样,只是像刚发育不久的少

,他也无法接受,更何况还会有发育般的胀痛感。
假顾止用棉签沾了药水给弑涂上,那留在

房上的针眼小伤

便逐渐消失了。假顾止根本容不下这样的伤


坏弑

房的美感,要留也只能留下他自己的牙印和吻痕。假顾止出地想:这长期使用

毒品,弑的四肢已经渐渐无力,根本没法凭借自己逃出他的势力范围,更何况

毒品的依赖

也已经养成了,他无论如何都离不开自己。假顾止舔舔唇,望着这幅美妙的身体,贪婪地盯着那闪着柔光的小

钻,继续想:这里很快会流出

来,真是,妙啊。
顾止也看着弑,心里痛苦的同时还被假顾止的兴奋

绪所影响着,他明白弑如今白

柔软的身体是因为

毒品。不过


和后

的颜色真是好看呐,可

得像小果冻。那蜜

本就会流水,现在估计随便搅搅都湿滑一片......顾止突然怔住,他怎幺会,在这种

况下还......他恼怒的看向假顾止,他不明白为什幺假顾止会跟他产生共感。不止

绪,假顾止的思想也逐渐会蹿

他的脑中,和他自己的

混在一起。他慌张了起来,心中有了猜测却抗拒承认。
而这边,假顾止像是突然想到什幺,捧起弑无

打采的玉茎,舔起了那漂亮的


,舌

在铃

处不轻不重的刺激着,看着弑根本反抗不了地再次勃起,笑眯眯地问道:“宝贝,不如把这里也堵起来吧?”
见弑不停摇

,顾止又把手伸向弑的蜜

,浅浅戳刺着,语气遗憾地道:“可是宝贝不是能完全靠这里高

的吗?”说罢便把手指放了进去,用要把内里褶皱都抚平的力度搅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