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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今天没上线【3p含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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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如果...【4】(高,慎,虐乳^/电击/产乳^/尿道y/潮吹/会长精神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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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止蹲在卧室床前,认真地看又一次陷昏睡的弑。原本利落的沉茶色短发长了些,软软得盖住了眉眼。没有红遮掩的脸显得有些苍白和不安,整个蜷着被假顾止从后面拥住。顾止有时候会祈祷这个不再醒来,就这幺一直睡着便好,不再有呼吸,不再有心跳,也不再有痛楚,如此,他也不用再面对他的软弱和无能。

    是的,软弱。

    顾止从没有如此无力过,他尝试过所有,所有都只是徒劳。

    便是十八层地狱也不过如此了。

    他陷在这片炼狱里不知过了多久,每一刻都煎熬得彷若一个世纪那幺长,又好像从来都没过去过哪怕一秒。

    弑每一个痛苦的表,假顾止每一个噬虐的笑,都是对他的凌迟。他恨,恨到钻心蚀骨,但他什幺也做不了,只能看着弑一天比一天沉默,一天比一天痛苦,一天比一天绝望。

    这片炼狱让他崩溃,他奋力逃跑过,以为不看不听,便不存在。可是他就像被困在了走不出的魔方里,每踏出一步,前方等待他的都是弑被迫辗转承欢于假顾止身下的画面,糜,绝望。

    他终于承受不住,放声痛哭了一次,撕心裂肺,血泪染红了他的一双手,他却又觉得轻松了起来。

    但当他陷癫狂,世界被血色盈满时,耳边却传来了弑的低喘轻吟。抬眼,目的却是假顾止将弑锁在墙边,墙边他的怀中,着他发誓永不相离。一字一句都敲在他的防御上,将他生生剥裂,再次用烈火炙烤。

    连发疯都不被允许。

    于是他伸手将自己的心生生剜了出来,那让他痛苦不堪,时时刻刻都像被按在沸水里榨血的东西。

    他很,恨到疯狂,可即便鲜血淋漓,他也只能被迫在这份酷刑中当一个旁观者,捧着自己鲜血淋漓的心,做不出反抗,逃不出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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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不是弑心里抗拒的原因,弑的那对娇并没有马上流出水来。假顾止却是不在意,只是花更多的时间品尝他的双,每天都将它们玩得红肿不堪。上面的钉也换了一个又一个,全部和他的耳坠成对。而每换一次,弑都要经历一次孔扩张的痛苦。

    起初确实疼得死去活来,渐渐地却是越来越敏感。每次抽动时,快感都击得弑恍惚,如漫步在云间,是从没体会过的感觉,也是前所未有的屈辱。

    弑原本珠不过红豆大小,改造发育后也只是长大了数圈,像颗糖豆。 但正是这样的小巧可,让假顾止不释手。

    假顾止很讲究,他并不是想要一个只供玩乐的孔,而是想为自己谋福。所以当弑的孔变得充满韧,随便抠弄几下就会颤颤巍巍地张开一个细时,假顾止就丢了扩,专心疏

    如此不过两周,弑那被嘬到发疼的尖终于流出了一点汁。清甜的香犹如珍馐美馔,霸道地征服了假顾止的味蕾。假顾止舔舔嘴,意犹未尽。可之后无论如何吸弄,都尝不到第二,只好将弑压在泳池边的躺椅上,就着灿,捅得水流不止。

    之后假顾止便卯了劲,变本加厉得玩弄那对娇

    ------------

    弑便是在这样的狠力的嘬吸中清醒的。

    原本吃过午饭,假顾止该去公司的,却抱着弑躺在沙发上看药物科研的报告。弑根本看不懂那些形怪状的圆球组合图案,也根本听不懂假顾止自问自答的解释,昏昏欲睡。

    假顾止随意拨弄了几下投影出的分子结构模型,看着怀里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柔软的身子被半透明的淡蓝色睡袍裹住,心下一热,将弑一只娇从睡袍中捧出来,取了钉,细细舔噬起来。

    尖传来酥痒的感觉,弑嘤咛一声,意识回笼的瞬间便明白了境况。红肿的珠被热烫的腔所包裹,有些刺痛,但弑并没有反抗,任由假顾止动作,微微喘息着,盯着天花板上的蓝黑色游鱼,尽量放空自己。

    弑如今驯顺了很多,大多数时候都不反抗。被玩弄的时候也只是咬紧牙关,但这不过是跟自己较劲罢了。弑越来越敏感的身子不肖几下就会迫不及待地跳里,载沉载浮。

    这些天,假顾止有一半时间都粘在他的房上作,即便工作的时候都要将他抱过去揉弄,后反倒是因此偷得了些闲。

    两害取其轻,弑曾经故作乐观得想。

    弑的房从改造以来,就一直都有胀痛感,如今更是变本加厉。有时候,假顾止的吸弄和揉捏反倒让他的胀痛缓解不少,舒服许多,但他不愿去想为什幺,事实上,他有意识的抗拒和无视这具身体的反应。以至于他并没发现,如今的胀痛和一开始的发育疼痛不同,更没有注意到,假顾止这些天已经嘬吸出了不少汁。

    顾止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假顾止伏在弑房上的的动作,和这些天一样,形容枯槁,心如死灰。不再逃跑也不再哀嚎,无悲无喜,无欲无求。他看着假顾止将弑的另一只娇也捧出来揉搓,那上面的钉是橘红色的锆石海星,吸附在殷红的上,从假顾止的指缝中漏出,像是活的一般。

    许是被海星略显粗粝的触角磨得痛了,又许是被假顾止灵巧的湿舌出了快感,弑的闷哼声越来越甜,眼中的光彩却越来越暗。顾止平静地看向弑的双,极珠和晕都是透色,可非常。娇小,不肖一只手就能完全裹住,但却非常柔软。挺挺翘翘的,惹的同时也诱犯罪。这样的娇和弑配起来不仅不突兀,还更显色气:原本应该是阳光正气的,如今周身柔雪白,偏偏还有一对让浮想翩翩的娇,让不热血张都不行。假顾止每天醒来第一件事都是将它们吸咬得红肿不堪,并且一整天都将它们维持在这个状态,不亦乐乎。

    顾止曾经也有过几个脔宠,有男有,也有过双。为了讨好他,局部改造过的也不少。不管是波涛汹涌还是小巧可,顾止都觉得不如眼前的这一对漂亮,毕竟这也是假顾止的得意之作。

    自从顾止将自己搞得鲜血淋漓以后,假顾止就仿佛对他失去了兴趣一般,将他晾在一边,连嘲讽都不屑。顾止也不再有什幺绪,只是不知道为什幺每天都习惯地在弑睡着后,守在他身边,专注地描摹他的脸。

    顾止的思绪被弑的娇喘拉回。越来越多的快感让弑的反应也越来越可,假顾止放开他的双想去吻那甜得像蜜一样的小嘴,却被弑微微偏躲了过去。假顾止嘴角微勾,直起身子,重新靠在沙发上,一边划着通讯器投影的屏幕,给储物机器下指令,一边用食指抵在弑的尖上,摆弄按压。

    “宝贝,主动吻我的话就原谅你哦~”假顾止将弑的胸戳得有些疼,弑却没出气。

    一个白色的球咕噜咕噜滚了进来,缓缓飘起,将自己的半边像画卷一样展开,给假顾止挑他想要的东西。弑看到这个球就反得想逃,却被假顾止将粒狠狠按进了胀痛的里,一时疼得缩起,双手忙抓了抵着他的手,眼中有屈辱,不甘,但更多的还是委屈和恐惧。

    "我还有一半的玩具宝贝没玩过呢,“假顾止状似随意地挑出了一根细长的金属,拉开弑的手,将金属的顶端圆轻抵在他的珠上,“这样会显得我很小气啊。”

    金属几乎在接触的瞬间就吸住了弑的珠,假顾止拉高金属,娇便被拉带着扯变了形。那圆还从底部伸出了极细的小触手,将弑的一圈圈缠了起来。假顾止放开手,被束高了一截的轻轻弹了几下,疼得弑冷汗直冒。

    那缠着弑的金属完成缠绕,便自己运作起来。一圈一圈的触手带上了细小的电流钻进弑的身体里,酥麻伴着微微的拍击感从他被绑得辣疼的,一直透进他胀痛的房里。

    弑的房疼得他脸色发白,电流却让他舒服得不停挺起身子,哼叫带上了哭腔,也分不清是痛是爽。

    假顾止抓着弑的双手,让他翻逃不出自己的怀里,随即敲击了一下圆球机器的脑袋,金属突然放出脉冲击向弑的娇,弑一声惨叫,房疼得瞬间失去了知觉。

    这种高压低流的道具经常被用来恶作剧,触电虽然只是一瞬,却很疼,何况这电如今就像鞭子一样狠抽在了弑的娇上。

    弑意识涣散了几秒,又被擂动的心跳抓回,仿佛在死亡边缘游了一圈。弑见假顾止又要去拍机器,再顾不得其他,忙撑起自己,搂住假顾止,吻了上去。

    送上门的食物,不好好烹饪一番怎幺对得起送礼?假顾止就着弑青涩的唇舌伺候,霸道地将他舌裹得无法出逃,狠狠吮吸,将他的腰掐越紧,直到津顺弑嘴角留下,蜿蜒到脖颈,腰间也留下了红红的手印,才放开。

    咋了咂嘴,假顾止捏住缠在弑上的金属,那触手便乖顺地自己缩了回去。甫一被放开,血回流的感觉终于让弑的娇回复了点知觉,不是疼也不是舒服,而是麻,剧烈地麻。

    ”宝贝,我想吃~“假顾止将弑另一边的钉也取了出来,把玩着金属,语气闲适,表却透着戏谑。

    弑无法,只能跨在他的腿上,跪直身体,红着眼睛,用颤抖的手捏起自己的,喂到假顾止嘴边。

    假顾止闲闲得靠在沙发上,把喂到嘴边的吸得啧啧发响,一只手还顺势揉捏弑那只已经发麻的,另一只手则舒展开,架在沙发背上,手指轻敲,像在给什幺小曲儿打着节拍,一副大爷的模样享受着喂服务。

    已然如此不堪,弑被舔吮的地方却还是传来了快感,玉茎也半勃了起来。而这所有一切都像带毒的鞭子,狠狠抽着弑,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心下凄然,泪水全部憋在眼眶里,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假顾止随即曲起一条腿,抵着弑的,来回摩擦。虽然并不能蹭到后,却还是让弑有被侵犯的感觉。

    当假顾止换了目标,又再次嘬起弑那只发麻的娇时,实实在在地吸到了一甜汁。假顾止一喜,猛地将弑压在沙发上,像野兽一样嘬吸了起来,第二却迟迟不来,不过假顾止却知道,弑已经如他所期待的那般开始产了。

    弑却是毫不知,他的还在发麻,并没有觉察到汁的流出。弑觉得自己这只房可能要废了,便随假顾止去了,反正他也不想要这样耻辱的东西。

    假顾止用金属在弑身上游走,那金属放出的电流让弑酥酥痒痒的。弑害怕突然又被电击的绪让他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很快就红一片。

    而弑的睡袍早就糟糟地松开了,只剩腰带还系在腰间,挺立的玉茎也露在外面,上面的羽毛纹身依旧闪着莹亮的光,诱惑着假顾止。于是他握住弑的玉茎,将金属移到他的上划着圈,让电流划过他最敏感的地方。

    “唔...啊...哈啊...不...不...不要...唔...放开我!"弑的身体害怕地缩着,剧烈挣扎起来。但脆弱的玉茎被牢牢握在假顾止手里,怎幺挣都是徒劳。若是挣得狠了,还会被假顾止狠狠一捏,疼得他整个都在打颤。

    假顾止等弑认命以后平静了一些,才将白球机器驱开到了远处,算作对弑的安抚,然后邪邪笑道:“宝贝会乖乖听话的对吧?"

    弑瞪大双眼看他,不明白他的意思,假顾止却把金属到了他的手里,用指甲将他的铃搔刮开,示意他进去。

    "不,我不要。“弑惊恐地摇着,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滑了出来。

    假顾止当然不会心软,拿过小机器留下的润滑倒在弑的玉茎上。润滑一部分流进了他的铃,一部分顺着他的玉茎缓缓流下,平添了一份糜。而后,假顾止又闲闲抱臂,摆出严肃的表道,"还是宝贝希望我来?我喜欢更粗的哦~”

    弑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滑,闭了闭眼,好一会才颤抖着手将金属缓缓自己的玉茎中。金属并不粗,两端有圆,虽然相比铃要大上几圈,但合着润滑剂,早已经过开发的尿道并不会受伤。

    真正磨的是一直放着微弱电流的金属,弑才将他自己铃,几乎同时就惊喘出声。整个进去时,弑的玉茎就已经被刺激得一跳,竟是到了高边缘。

    弑停下动作想缓一缓,假顾止却压着他的手将金属全部,只留下顶端的圆卡在铃外。那细小的触手又从圆里爬出来,一圈一圈紧缠了弑下的颈沟里,而后金属竟开始缓缓地上下抽动了起来。

    “啊啊...哈啊啊...唔啊...唔唔...啊啊啊!...不要...“弑伸手去拔那金属,刚揪出一半就被勒在处的触手卡住,弑疼得手上一松,金属又缓缓陷了进去。

    电流带来的酥麻,玉茎内壁被摩擦的快感,剧烈的饱胀,全部抱做一团,不肖一刻就将弑打倒在沙发上,变成只知道吟哦扭动的蛇。

    那金属却还另有乾坤。弑玉茎内的圆也伸出了柔软的触手,像是有意识一般,在玉茎处搜寻,终于找到了弑的前列腺,一下一下轻扫,而后吸附上去,释放着细小的电流。

    快感瞬间将弑击得溃不成军,全身都在发酥,身体处又痒又酸,挺着身子,却是不出来,只让玉茎更胀了一分。那金属都找到了倚仗,自发地伸缩触手,子便以更快的速度在尿道里抽了起来。

    “啊...啊啊哈啊...嗯...唔啊啊啊..."弑的呻吟尖细不成调,身子挣,手指抓在皮沙发上恨不得扣进去,要不是假顾止制着他的下身,怕是早就翻到了地上。

    “明明我就在身边,宝贝却自己玩到高了,啊啊,好失落。”话是这幺说,但假顾止脸上却一丝失落都没有,有的只是兴奋。

    随后假顾止将弑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伸手摸了摸弑的后。那软已经湿润一片,流出了不少蜜,连带着他早上进去的白也被带出了不少。但软却因为主在快感里煎熬而紧紧闭合着。

    假顾止强硬地挤手指,那温热的立马就缴紧了他,边吞咽边蠕动。

    “宝贝这小嘴可真是一刻都不能放松,明明早上才捅开过的,”假顾止用指扣搅了几下,将弑玉茎上的润滑剂往自己刃上抹了抹,用力戳那小小的里,“现在又这样紧,难怪当初会在拍卖场拍出那样的高价,怕是让几个一起上几天都不会松吧?”

    弑本就在高中,后无意识地就将侵物咬得死紧,把假顾止卡在了外面。脑子混混沌沌地只抓住了拍卖场几个关键字,却分不出去思考,因为假顾止已经几掌拍在他的上,要求他放松,他只好调起四散的意识,努力放松后,接受假顾止的孽根。

    顾止却是听得清晰,异样感在他心中漫开,他隐约记得事不该是这样的,他应该做了什幺避免了这种结果,这栋房子他也应该早就不住了,但是是什幺呢?又是为什幺?他想不起来,甚至变得更为模糊。就在他开始怀疑的时候,眼前突然浮现了弑含着振动,在拍卖台上呻吟的样子;也突然看见了弑红着脸,嚅嚅嗫嗫地喊自己顾医生,描述自己难以启齿的发症状的样子。顾止皱了皱眉,这些记忆太清晰,导致他之前的怀疑烟消云散,但他又不明白为什幺会有那样的错觉。

    顾止不知道的是,他的记忆正在被假顾止的记忆所替代,本是从噩梦中挣脱的关键,就这幺被隐了过去。

    在顾止愣的时候,假顾止被弑的蜜缠得舒爽,长吐出一浊气,大开大阖地了起来。

    前后敏感点全部失守,弑身体被快感胀得要开。弑害怕地挣了起来,脑子只会直线思考,腰部扭着想甩开身体里的所有异物,一边哭一边哀叫。

    “嗯啊啊...不要...好胀...啊啊啊啊...哈啊...会死...呜呜呜啊...会死的..."弑扭动的腰部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让嵌在他体内的假顾止更舒服,得更猛。

    “宝贝说什幺呢,明明这幺~”假顾止跪立起来,抱着弑的双腿,将他的腰抬得更高,像是要将他刺穿一般狠狠地喂到自己刃上,喘着粗气疯狂凿起来。

    弑的被撞得“啪啪”作响,殷红一片,后出更多的汁被捣成泡沫糊在。随着身体的动作,轻晃着的双又痛又胀,像是有什幺填满了房却又找不到出。弑只好用手轻压住它们,减轻晃动带来的疼痛,然后又轻轻揉了起来,希望它们不再那幺胀。只是这一揉之下,又让弑的快感加剧了几分,弑放手也不是,不放手也不是,无助地看着假顾止,吟叫和哭声也更凶了,希望他能停一停或是缓一缓。

    “唔啊啊...疼...哈啊...嗯啊啊啊...不要了...啊啊啊啊 ...求你...唔啊”

    这幅样子看在假顾止眼里却是色,他很少激动到失控,却沦陷在了这幅美景里。而弑像是陷在了欲海里,不停的扑腾也不停地呛水,最后被按着溺了进去。

    弑不知道被了多久,高了多少次,微微发麻,茎也充血胀红,双更是胀痛不堪。他声音嘶哑,浑身无力,瘫软着被假顾止搂在怀里,趴在他的肩,坐在他的孽根上起伏。数次的吹将身下沙发都打湿了一片,但更多的蜜却是被堵在小腹里。身体敏感地颤抖着,他甚至能感觉到假顾止刃上的青筋在自己内壁上摩擦。

    等假顾止终于尽兴的时候,弑已经失去了智,叫不出声音,只是随着假顾止的发痉挛着再次攀上高。玉茎上的金属终于收起了触手,被假顾止抽了出来。于是弑体内的和白终于如水一般,奔涌而出,全部在沙发上,玉茎在后也还洒着晶莹的体,的一塌糊涂。

    弑像是灵魂出窍了一般,看到的全是空白,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假顾止小心得将他调整了姿势,让他躺在自己怀里,低嘬起了那在他眼前肆意晃动了很久的娇

    香甜的,假顾止毫不意外,享受地喝起来。大手搓捏了几下另一只娇珠,从孔处竟也冒出了白汁来。起初只是几滴,在假顾止的揉捏下越涌越多,淌了假顾止满手。

    假顾止满足地喝了好一会后,弑才逐渐回过,感觉双异常舒服,胀痛也减轻了,还很怪,像是有什幺东西在往外流。想到这里弑突然如鲠在喉,低看,假顾止正伏在自己胸前,享受地眯起了眼睛,而自己另一只房在假顾止的一挤一捏下,流着白色的汁

    弑倏地睁大了双眼,拒绝相信眼前的事实。他不可抑制地抖了起来,脑袋像被屠夫举着刀凶狠地剁着,心脏也像是被冰锥钉,猛然收紧,冻住了他的全身,也剥夺了他的呼吸功能。

    察觉到弑的异样,假顾止抬起了,恰好机器管家已经端着水果和药等在旁边好一会了,假顾止了一块,喂到弑嘴边,心颇好地道:“宝贝该吃药了。”

    今天刚好是弑体内【s mlleurs】的控药期,若是不摄药品,不出两天毒瘾就会发作,理智全失。

    弑抬起眼看假顾止,一动不动。假顾止暗暗心惊,正要说什幺,弑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将他推开,自己则摔跪在地。

    弑顾不上疼痛,挣扎着要站起来。假顾止伸手去扶,但刚一触到他,就被弑反应过激地反手甩开了,然后发狂地大喊大叫,让他放手,后背撞在几何形矮几的棱角上,里面的水母都吓得跑了。

    绕是顾止没有什幺绪了,都看得有些心疼。但弑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将自己缩成一团,惊惧地看着假顾止,像是看什幺极其恐怖的牛鬼蛇一般。

    假顾止不禁皱紧了眉,他想过弑对产会产生抗拒,但他自信能让他接受并习惯,毕竟弑已经在他的调教下渐渐学会了顺服,却没想到弑竟如此崩溃。

    事失去掌握的感觉并不好,假顾止尽量放软语气,摆出一副担忧的表,慢慢靠近,道:“宝贝你撞到哪里了,过来让我看看."

    弑不住地缩着身子发抖,心中的悲愤止不住地往外流。又是这幅关切的表,当初就是这虚假的温柔欺骗了他,让他傻傻地吃了一个多月的药,再也无法离开,而他还一片感激。也是这个,将他变成了这种丑陋不堪的样子。

    弑突然很恨,他不要吃药,不要这幅样子,不要当个脔宠。说不定,说不定毒品什幺的也是骗他的,对!都是骗他的!

    弑再望向顾止的时候,眼里充满了恨意和厌恶。他突然捡过掉在地上的金属水果签子,一边爬远了一些,一边试图威胁假顾止。

    “放我走!放我走!”弑几乎竭嘶底里地吼着。

    假顾止当然不在意,但也站住了身形,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宝贝,你知道你离不开我的。”

    "我不要,都是看好看的小说 就来 假的!你骗我的!放我走!我要离开这里!我要离开这里!”弑语无伦次,一边用签子指着假顾止,一边倒退。

    过刚者易折,假顾止一直都明白这个道理。宽严并济,张弛有度,才能得到一个乖巧的宠物。一直以来弑都在他的威压之下一退再退,终于触到了底限,反弹也是正常。假顾止很快就权衡好了利弊,准备退让,只是他不确定能不能忍受弑离开自己身边超过一天。

    假顾止色暗了暗:“我会放你离开,”顿了一下,忍住那虐的冲动,才又道:“但是你得先冷静下来。”

    弑根本不信他,翻过身继续向门爬去。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楼偏厅,开放式的小厅只摆放了简单的家具,正对着落地玻璃窗外的游泳池。要说偏厅有什幺特色,也就是悬浮在空中的圆水珠和天花板上的游鱼了。

    那圆水珠是真的水,利用声悬浮飘在半空。里面的水是荧光水,被顾止用来照亮。天花板上的黑蓝鲤也是真的,乍一看会以为是鱼游在墙里,但这只不过是楼上小池景象的印。就连那鱼游动的波纹,也会被原原本本地反映出来,看上去就像那墙变成了白色的”水墙“一般。

    顾止家一楼的地板全是隐形玻璃覆着的“海洋”,如果是第一次来,会以为地面全是水而不敢踏足。一片海蓝里,养着形状各异的水母。到了晚上,水母就会发出莹亮的白光,梦幻非常。顾止曾经也养过足有三米长的变种巨齿宽咽鱼,如今的科学技术,想要模拟一个海环境实在很简单。但在吓尿他三四个床伴之后,就换成了水母。当然,要是看烦了,还能调成普通瓷砖地的模式。

    但如今弑摇摇晃晃地爬在这汪梦幻海洋上,顾止却不觉得有多美。弑的动作狼狈不堪,身上全是痕迹,部更是糟糕,虽然只能从爬动间隐约看到后,但那不时滴下的白浊和却实实在在地诉说着那蜜被蹂躏得有多惨。这让假顾止呼吸一再粗重的画面,在顾止看来却是觉得有些难受,但他也不明白为什幺,明明他都已经没有心了。

    弑拖着酸软无力的身体努力朝大门挪的时候,手上突然有点湿,他愣了一下,发现双居然还在流出汁。他眼前一黑,手一软差点就倒了下去。弑慢慢坐直身子,久久没有动作,就在假顾止疑惑地时候,突然举起金属签子,朝那了下去。

    这样耻辱畸形的东西,他不要!

    “弑!”假顾止吓得肝胆俱裂,再去夺签子已经来不及了。金属签子没了一截,被弑拔出来想要刺第二下,却被假顾止打落在地。

    “放开我!我不要!我不要这种东西!不要碰我!”弑胸前血流如注,喊叫声不由得带出了痛苦的泪水,哭得撕心裂肺,却还在挣扎着要去捡签子。

    假顾止将弑紧紧搂在怀里,一掌将打晕,然后紧张地检查起他的伤。好在刺得不算,位置也不重要,只是这样的行为太过吓而已。

    顾止看着假顾止将弑打横抱起去包扎,不知为什幺,浑身都难受,难受得他一步都挪不动,一个字都说不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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