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买船票的赛门上了船之后得到了和水手们一样的一张吊床,他询问船长自己需要做什幺工作,得到了“才第一天,先好好休息一下吧”的回答。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赛门没有再多问,他拿着某个水手递给他的面包和清水就去了水手们休息的舱房,把它们吃掉后开始等待夜晚的来临。
天黑下去之后水手们也停止了工作,他们陆陆续续回到舱房,大多往吊床上一歪就响起了鼾声。
赛门蜷缩在角落里的吊床上,为它的简陋而皱眉。
要提醒埃尔温注意一下,谈不上娇生却是实打实地正在被惯养的猫科半恶魔想,下次的住宿条件绝对不能这幺糟糕。
夜

了。
原本熄灭的油灯再次被点燃,此起彼伏的鼾声不知何时停了。
一双强壮的手臂把赛门从吊床上拖了起来,他被惊醒了,在迷糊中惊慌地问:“怎幺了?”
油灯的光很昏暗,一个看不清面容的水手说:“你该工作了。”
赛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丢到了地上——舱房中间的一小片空地上铺着一块陈旧的布料,赛门被按在了上面,许多只粗糙的大手在他身上游走,掀起衣服脱掉裤子。
“你们

什幺!”赛门扭动着挣扎,“我会告诉船长的!”
“你去啊,”有

不耐烦地说:“蠢货,船上已经没有其他空缺的职位了,船长让你上船就是给我们做船

的!”
“不可能!”赛门扭

拒绝了一根顶到他嘴边来的腥臭


,“我不喜欢男

!别碰我!”
水手们哄笑起来,“不喜欢男

?那你后面还没被

过?”
“那你可得好好记住第一根


的滋味了!”
水手们

太多,赛门的挣扎很快就被压制,他被翻过来摁在地板上,


被掰开,害怕得缩紧的

眼曝露在水手们面前,一张脸很快压到了他的


上,粗糙滑腻的舌

在他会

和

缝里舔来舔去。
赛门涨红了脸骂:“不要!好恶心!”
男

的唾

很好地遮掩了他分泌出的肠

,让半恶魔得以全身心地沉浸在这个简单粗

的游戏里。他来回扭着


,看起来是想躲开,实际上却是恨不得男

赶紧开始舔他发痒的骚

眼。
他很快如愿以偿,温热的

条舔开了紧窄的


,一点点钻进去摩擦里面多汁的


。
“他硬了!”有个伸手去摸赛门下体的水手兴奋地说:“小骚货被舔

眼舔爽了!”
赛门虚软无力的否定声淹没在船员们的

声秽语中,他

眼里的舌

抽了出去,紧接着一根硬物在他


磨了磨,直接顶了进去。
“好痛!”赛门哀叫起来,压着他的男

听见了,


又涨大一圈,“别急,很快就不痛了,看,这里这幺多大


,今晚肯定能把你这个小处男

成喜欢被



的男

。”
赛门摇

,“不要……啊,不要动……太痛了,不行的……”
“行的,看,已经全部吃进去了,小

眼真厉害。”
“呜……”
赛门没能叫上很久,因为两根大


开始一左一右磨蹭他的脸,其中一个船员用


抽了他几个耳光之后说:“好好舔,敢用牙就三根一起

进你

眼里去!”
这个威胁很有力,赛门抽噎着含住一个


开始吸吮,舔一会儿再去照顾另一个。他的双手被拉起来,分别握着两根


撸动。
还有更多的

没有

到,于是赛门的


被拉高,方便男

跪着全力

他,也方便了其他

使用他身体的其他部位。少年过肩的金发被拉起来卷在肮脏的


上,男

两个隔着他的

发握住自己的


对准他的脸撸动,时不时去顶一下他的额角或耳朵看好看的 小说就来 回#.,把溢出的前

涂抹在少年的脸上甚至

发间。
身后


的男

低吼着

了,赛门还来不及休息,又一根火热的

茎就猛地

了进去,动作又急又用力,将他体内的


都挤了出来。
第一个男

结束得有点快,赛门没有得到高

,但是第二个水手似乎是有过和同

的经验,

了几下就找到了他的前列腺,然后就开始碾压那块敏感的软

,没一会儿就把已经积累了不少快感的赛门

到了


。
坐在赛门面前要他


的男

已经换了两个,赛门脸上被

满了黄黄白白的浓

,嘴角和下

都残留着溢出的


痕迹,金发上更是一片污浊。
有

用布条绑住了赛门的

器不让他


,少年哭叫着挨

,还要面对男

们不怀好意的质询:“不是恶心吗?那不应该硬啊。”
“不喜欢男

的话,被男


肯定是

不出来的对吧?”
赛门脸上又被

上了一道


,浑浊的白色

体流到了他毛茸茸的金色眼睫上,少年努力睁大眼睛,想透过被模糊的视线找个

求饶,“不……不……好痛……”
“哪里痛?骚

眼还是贱


?”
“……前面……”
“前面是什幺?”
“……是……是贱


……贱


好痛……”
一只手伸过去,恶意地揉搓那根涨成

红色的

茎和其下饱涨的囊袋,换来少年痛苦的哀叫,“想


吗?”
赛门一边痛得发抖一边点

,“……想……”
“是吗?可是只有喜欢大


的男

才能被

到


。”
少年抿着嘴,不肯说出自贱的话。
他身后的男

忽然一挺腰,


狠狠顶了少年被反复摩擦的前列腺一下。
“啊啊啊!”


的欲望又一次被

茎根部的束缚掐断,


逆流的痛苦让少年惨叫起来。
前面的两个男

抓着赛门的

发,左右两根大



流


他的喉咙

他

喉,跪在他


后面的水手则抱着赛门的


对准了他的敏感点

,高

很快就又一次到来,无法释放的痛苦也随之重现。
这样重复了几次之后,少年终于无法忍耐地崩溃了,他挣扎着让嘴里


食道的


抽出去一些,然后被淋了将近满身


的少年在充斥了舱房的浓郁


味道中,含着嘴里不肯完全抽离的腥咸


含糊不清地说:“我是……咳咳……我是男

……呜呕……喜欢大


的男

……”
他的话引发了一阵大笑,紧接而来的就是更加粗

的


。
绑住他

茎的布条被解开了,赛门立刻被

着

眼

出了积累的


,或许是因为被绑了太久的缘故,他的


是失禁一样流出来的。水手们嘲笑他是被

坏了。
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其他选择的少年不再反驳了,他撅起


,迎向不知道第几个站在自己身后的男

,他的

茎在

眼被填满后又流出了一点稀薄的白

。
这样的

数才算勉强过关嘛,赛门含着某根


的


吸吮其中残留的


,一边吞咽苦涩的


一边想,质不够只能量来凑,希望下一个地方的


能够是反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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