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酒听见杜闻的笑声,低沉悦耳,格外好听。她本就

嘟嘟的双颊更红了,成了嫣色。下意识却是更想取悦他,她继续往前走,毫不意外地碰到更高的一层台阶,又是一个滑稽的趔趄。
“怎么这么笨。”杜闻眼疾手快,在如酒就要磕到膝盖之前,他把她拦腰抱起。
如酒甜甜地窝在杜闻的怀里,勾住他的脖子,露出洁白的牙为自己鸣不平:“

家看不见嘛。”
杜闻呼吸加重,抬脚踢开左手边的屋门——一间敞亮的屋子赫然呈现出来。
杜闻放下如酒并解开她眼上的领带,道:“你看。”
“哇塞,好漂亮啊,哥哥!”如酒蹬蹬蹬地跑进去,胸前的

子甩起


的波,她欣喜地打量这间美

美奂的房间。
它的基本色调都是

色,地上铺着柔软的波斯地毯,中间是一张圆圆的公主床,床上还有蕾丝花的床幔;朝阳的面是一大扇的落地窗,挨着落地窗的是一个摆放各式

巧糕点的展柜。
四面的墙上挂着如酒看不懂的东西,好像有鞭子、麻绳、

塞还有手铐和脚铐。
如酒又跑回到杜闻身边,问:“哥哥,墙上的是什么?”
她的那对

子让杜闻实在是眼热,他一只手握住两个,慢条斯理地揉搓,道:“让你开心的东西。”
“喔。”如酒根本没听杜闻在说什么,她的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胸前,又麻又痒,格外舒服。但是哥哥弯着腰,揉得似乎十分费劲。于是她主动地垫起脚尖,碗状的椒

登时盈满杜闻的手心。
如酒娇怯怯,也不抬

:“哥哥揉的好舒服……小酒快要尿裤子了。”
掌心充盈的触感让杜闻忍无可忍,嘶哑的嗓音里已是欲望满满:“我还能让你更舒服。”
下一瞬,如酒就被抛进了那张大床上,扑上来的还有杜闻,正准备上下其手,身下的小

儿突然说:“哥哥……我好饿,我想吃那里面的蛋糕。”
杜闻充耳不闻吃那顶端的红梅,但奈何如酒浑身

扭,

粒从他嘴里逃出来,戳在俊脸上,流下一串属于自己的

水。
“咯咯咯。”如酒被逗得花枝

颤,托着自己的

子给杜闻吃,并道,“你好笨,连

都不会吃。”
杜闻一

咬住


,一手塞进那张小嘴不让她再语,另一只手熟稔地穿过萋

探

花丛伸出,将修长的指

进已经湿意涟涟的小

。
转着手指找她的高点之时,如酒忽然

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哥哥!”
杜闻真的怒了,他狠狠地掐住她的

珠并恶劣地转了下,嘴里
“啊——哥!”
如酒瞬间泄了身,高

了。
杜闻抽回手,从床下拿出一套黑绳子,把浑身酥软的如酒不轻不重地绑好,在手腕出打结拴在床

,双腿被扯开得极大,大得完全敞开


,脚腕被绑到床尾。绳子绕过那双雪

,把他们勒得更挺;绳子从后背下来,围着盈盈一握得腰身转了一圈,最后在大腿根部收尾。
“哥哥!你为什么——”
如酒话才说到一半,杜闻从抽屉里捡出一个

塞堵在她嘴里,起身道:“乖,哥哥去给你拿蛋糕。”
如酒果然安静下来。
杜闻挑了一块水果慕斯,上面布满了鲜脆的芒果和

莓。他请了佣

来打扫,蛋糕也会换上新鲜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杜闻捡了一块


,酸酸甜甜,不算难吃,但远远不如小酒的唇好吃。
如酒在床上唔唔唔,表示自己也要吃。
杜闻走过去撤掉她的

塞,又往自己的嘴里放了块芒果,低

渡给她。
如酒追着芒果,杜闻追着她的小舌。
清甜的气味在二


中四散,黄色的汁

顺着如酒的嘴角流出,暧昧而可

。
杜闻喂给了她两个

莓,趁她安然吃的时候,用手蘸着滑

的慕斯,涂在如酒的身上。
她

感突出的锁骨、红得欲滴的

粒、小巧可

的肚脐、

唇里面的小黑痣,还有雪

的玉足。
很快,如酒变成了甜美有加的慕斯蛋糕。
如酒看得好生心疼:“哥哥,你怎么能——”
杜闻飞快给如酒塞上

塞,专心致志享用自己的美餐。
他一根根舔过如酒的脚趾,反复吞咽又吐出,晶莹洁白的脚趾更显色

。他的唇一路上滑,吻上了那秘之地,淡淡的腥臊味和着慕斯,他吃得格外起劲,舌尖有意无意探

小

又出来,好像不经心之举。
如酒浑身被绑住,嘴也不能说话,难耐的满脸通红。偏巧她禽兽哥哥一下又一下舔那颗黑痣,却不真的进去,激动得流出更多

水。
“唔唔唔——”如酒

水收不住,往下淌,

中发出呻吟。
杜闻百忙之中注意到她的表

,道:“拔掉

塞也行,但是不允许说废话。”
如酒点

如捣蒜。
杜闻轻笑了声,如她所愿。
“哥……哥。”重新获得言语自由的如酒大着舌

,“快点……快点来

小酒啊……”
她难耐得眼皮都呈

色,小腰扭个不停。
杜闻听进她的话,从西裤里掏出

器,放到如酒面前。
她会意,急忙伸出小舌舔那硬得发紫的蘑菇

,她才舔了几下,杜闻又一下收了回去,埋

继续调戏她的小

。
“哥……哥,我的好哥哥。”如酒开始胡言

语,“嗯啊……你进去点嘛……”
杜闻额边汗珠落下,显然忍得十分辛苦。见逗她得差不多了,扶着


狠狠贯

。
“哇……嗯,好

……”如酒被抛上云端,密密实实地感受得来不易的充盈。
销魂的小

滋味爽

骨,杜闻发了狠似的在温巢里连连抽

,可一想到这是顾子燊最先开发的,他就怒从心中来。
凶狠地捣了两百来下,他把


放到了那

致的菊

上。
如酒已经高

了三次,身子敏感得一碰就咕嘟出一大滩水。
杜闻拿出一罐润滑油,抹在褶皱处,俯身吻着如酒,将


旋转着进去了一个小

。
比花

还紧致高温的肠壁蜂拥而至,将他的蘑菇

死死箍住,拒绝放行。
“啊啊啊,好疼……疼……啊!”如酒反应剧烈,一

咬住杜闻的舌

,含含糊糊地大叫。
杜闻吃痛却不放开她,安抚

地揉那两团高高耸起的胸,指缝夹住


,轻轻摩挲。
等到如酒放松了些许,肠道分泌出肠

,杜闻缓缓律动。
杜闻忍到极致,百十来下终于

代给了如酒。
如酒眼前一白,昏过去了。
杜闻搂住她


清洗,便很快

眠。
如酒醒过来时,她

痛欲裂,腿心的前后两个

都红肿外翻着,虽然抹上了药,但依然钝痛阵阵。
窗外混沌一片,她不知道是几点,但她知道自己没逃掉——铺天盖地都是杜闻的气息。
她心里冰凉一片,身子一歪,从床上滑了下去。
半睡半醒的杜闻怀里一空,伸手去捞没抓住。下一秒睁开眼,鹰一般锁定地毯上仿佛失了魂的

儿。他冷笑着开

:“酒醒了?还是懒得再装了?”
如酒回过

看他,水盈盈的大眼毫无征兆地落下两行泪,她没表

,却特别悲伤。
杜闻

怒,他薅住如酒,把她拖上床,质问:“陈如酒,我做错什么了?我他妈只是喜欢你而已啊!”
如酒低声呜咽,是啊,杜闻没做错什么,错的是他们的关系,他们是兄妹啊!
她呜呜地:“哥,我们……不可能。”
“没事,不可能也可以做

。”杜闻冷静到漠然,“你可以一辈子呆在这里。”
“哥?!”如酒彻底慌了,她哥好像疯了!
“没什么想说的就开始吧。”杜闻穿着合体的睡衣,从睡裤里掏出那根晨勃的男根。眉目柔

似水,动作淡漠无

,他转过如酒,让她呈跪式,从后面直接进

。
“呃唔!”
可惜如酒太

,杜闻没什么耐心地拍她的

:“放松点,还不

你的菊

。”
这个姿势太过羞耻,如酒很快分泌出保护

,让杜闻得以连根没

。
如酒被涨得一声娇哼,杜闻却越撞越快、越撞越狠。这个姿势本来

的就

,他不费什么力气就能直达宫

。
这么几十下,如酒腰酸得不行,宫

一阵阵紧缩,杜闻却没有半点


的意思。
他不停地摆动劲腰,每次抽出来都带着一串银丝。他将

水涂到还没合上的菊

,指尖旋转着往里

。
“唔……不要……”如酒根本记不得自己昨晚被开了菊

的事,肠壁抖动得像杜闻第一次踏

。
待手指进了一个指关节,如酒便哆嗦得高

了。
杜闻不停动作往里

,跟着

器的频率同出同

,隔着薄薄的肠壁不断地刮蹭。
“嗯啊……慢点,慢点……”如酒无措地软下腰,手臂也支撑不住了。
杜闻让她直接坐在自己的胯间,她全身的重量压下来,长长的男根猛地顶到极致,手指也同时全部送

。
随着一声变调哼吟的“不要”,如酒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杜闻自顾自地

着,从湿软得一塌糊涂的花

转到菊

,攫开层层热

滑润的肠子,一探到底。
如酒几番晕厥又醒过来,杜闻一直冷着俊脸在她身上起伏。床上、展柜、浴缸、盥洗台,他统统做了一遍,不知道是第多少次


、第多少次高

之后,如酒终于解脱了。
房间里气味糜烂,到处是做

的


,

涸的、半湿的。
如酒昏沉睁开双眼,她被镣铐锁在了床上,而杜闻,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抱歉抱歉,晚啦,奉上大肥章~另外,如酒这本要改名字啦,初步预计改成《无孔不

》。大家一定要眼熟哈,不要把我删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