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弄觉得舒服吗?”
柳姨一边问道、一边吸啜着。
“啊!……柳姨……好……好爽啊……啊啊……啊啊……”
突而其来的快感令余明不由己的喊叫出来。
“来!你可以

出来。弄脏柳姨的嘴

也没有关系的……”
好像这句话就是信号一样,才数分钟便已经忍不住了。余明轻轻哼了一声,就猛烈


出大量


,有一些还甚至沾在柳姨的

发上。
看到余明放

出如此大量的


,柳姨也感到有点儿惊讶。她把嘴中的


倒流在手掌心上,嗅了一嗅,不由自主说了声“好香!”
然后就又把那些

秽

体慢慢地吸吞

肚,还把手掌心舔得一乾二净……
这时,余明躺在床上缓缓地

呼吸着。柳姨温柔的倾下身来,以她的脸颊轻轻地揉擦着余明的额

。余明感觉到柳姨的

房压在自己的胸膛上,暖暖的兴奋感令余明心

开始不安,生怕又会产生起欲念。
“怎么啦?脸色这么苍白……不是因为刚才

出来而感到疲倦了吧!”
柳姨看到余明显露出不安的脸便立刻问道。
“唔……不……不!嗯……刚好相反,我……我又…硬起来了!因为……”
余明的眼光

在她那还按压在余明胸

上的大


说着。
柳姨也往那儿瞧了一瞧,娇艳脸蛋露出暧昧的笑容,温柔地拥抱余明的

说道:“哎!傻孩子,是不是因为平常压积太多了啊?这样是无法集中

做其他事

的……由其是专心功课那方面。来!让柳姨再帮你一次。”
余明一阵尴尬的沉默,呆呆地望着缓慢站立起身的柳姨。在这仅剩下昏暗的台灯光的房间里,她此刻看起来真的好似影片里的“艳

”啊!这幻觉令得余明更加的想

非非……
“阿明,你什么话也不必说,只要照柳姨的话做就行了。来!舒服地在床上好好地躺着。”
她一面说着、一面把自己的巨

紧紧地往余明的脸上压来。
余明急躁地以鼻尖扭弄着按压下来的大胸脯。柳姨大胆地撩起上衣,把丰满的

房整个给了余明。软温温的


、硬绑绑的坚挺


,令得余明疯了狂的死命吸吮着。
“阿明,别太急了!慢慢来……”
柳姨这样悄悄对正在吸吮

房的余明哼声说着,同时把手移至在余明那又开始膨胀的


上。她一面紧握着它、一面加快揉搓着

茎的速度。
余明撒娇似地含咬着柳姨的


并不断地摇扭着

。柳姨也开始在余明耳边哼出了阵阵的“嗯……嗯……”
呻吟声。
没过一会儿,柳姨便移动了姿势。她先是快速的剥光下身的裤袜,以跪倒的

感动作吸吮了一下余明的

器,然后好像西部牛仔电影的慢动作一样,如骑马般趴到余明身上。她面对着余明,用手扶正余明直立的

茎,身体突然下沉,膨大的


就从下面

了上去。余明的


整个套

柳姨的


里,她开始缓慢地起起落落骑在余明的身上,同时从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哼声……
柳姨越骑越快、越摇越出劲。余明也立刻纠缠着柳姨的

体,双手游动抚摸着她的身躯,直到登上了一对高山般的巨

上,才停留在那儿极力的搓压着,并要求亲吻……
“啊……阿明,你爽吗?柳姨现在好舒服……好爽啊……唔唔唔……”
柳姨从鼻子发出哼声,柳姨弯下腰,嘴唇合在一起。
余明俩互相不停地把舌

伸

对方的嘴里扭转玩弄着。柳姨一边抚摸着余明的

发、一边直把

水往余明嘴里推。这时候的她,早已无法克制自己,圆润的


在余明身躯上疯狂似的扭摇晃动着,彼此在对方的肩或胸上舔或轻轻咬……
“柳姨……快……快……用力扭弄啊!”
余明吸吮她的甜美香唇哼道,并揉压猛攻她的

房。
余明把嘴唇转向啜吮柳姨那大大漂亮的

红硬挺


,似乎闻到她甜美的

香,好像又回到了婴儿时代。余明的手她在成熟丰硕的美丽身上滑动着,

抚她柳般的腰、抚摸圆润的


,又去搓摸那充血得小手指

般胀的

蒂。
柳姨不但任由余明抚摸,还用她那细

的手往后抚摸擦弄着余明的两颗悬空摇晃的鸟蛋,弄得余明好爽、好兴奋啊!
余明缓缓地推起身来,伸出舌尖舔柳姨的雪白脖子。她套紧余明


的

户起落得更激烈了。

茎在这姿势中

进套出,紧靠在柳姨的

壁内摩擦着。她的

道越缩越紧、余明的

茎则越膨越胀。两个赤


的


,就这样的不停的发狂似的套弄着……
过了大约十五分钟,余明突然猛力的将柳姨给往后推倒,然后压趴在她身上。
余明那膨胀得粗粗壮壮的


在寻找


。柳姨想不到有着天真幼帅脸孔的余明竟会如此的强力粗

,感到有一丝丝的害怕。
余明嘻嘻的

笑着,迫不及待的压在柳姨的身上,用手引推着那光滑的


顺利的


柳姨湿润温厚的

唇缝里。柳姨挺直了身体,颤抖了一下,同时尖叫起来。
在余明狂

冲刺的抽

中,柳姨不停的甩着她那

长而美丽的黑发,身体也不断的扭来摆去的!她巨大的双

就像木瓜一样的,对着余明不停的摇晃摇动,好不迷

啊!余明更加的冲动兴奋……
“啊!阿明……你……你好利害啊……柳姨好喜欢……好想多要啊……哦哦……别停……用力……推……推……哦哦……啊啊啊……啊……”
看着柳姨这欠

的


表

,就算连

几次也不会腻啊!余明用力抱住她那左摇右摆的


,同时拚命向前冲

着。整个


和柳姨的

道已成了一体。
余明越来越有信心的挺动


,使结合更


。
柳姨此时已双目反白,身体不停的震颤着,充满蜜汁的


夹紧余明热血充沛的


,根本上已失去了意识。她一时紧咬自己的下唇、又一时大声的鸣哀哭叫唤着余明的名字……
柳姨不顾一切抱紧余明,


的扭转摇动着


,想有更大的快感。余明俩就这样纠缠着、紧紧结合在一起互相摩擦,引发对生命的期待和欢乐。
“啊!阿明,来……你可以……

……

在柳姨里面……”
她紧闭着双眼,并迷迷糊糊地说道。
这次的


时间前后约达一小时,余明终於

发在柳姨的

道内。加上第一次在嘴里

泄,这已经是余明第二次


了。而柳姨也至少来过三、四次高

。
“柳姨,你的

户里……好……好舒服、好温暖啊!”
“啊!好……好……柳姨也爽得受不了!你这小鬼

竟比那没用的老公还强上百倍啊!反正老鬼今天值夜班,让老娘好好地享乐一番……”
柳姨这时翻起身跪趴在床上,平时像玫瑰花一样娇艳的美丽脸庞,在已经完全散

的美丽黑发缝隙间,现露出几乎不敢相信的妖艳


表

。她丰满的


翘起向后弯成拱形,就在余明眼前狂妄地扭动……
“柳姨,你的雪白


好润滑啊!老早就喜欢柳姨的


了。你穿上紧身裙时,特别的

感,常常就忍不住地幻想抚摸它啊!”
“你真是坏孩子……嘻嘻,那……就做你想做的事吧。”
柳姨笑说。
余明陶醉在感动中,双手更抱紧柳姨雪白的


,以拇指缓慢拨开那

间的缝隙。余明把脸靠近略张的

眼,


地嗅闻着那

有点味道,但对余明而言,这

味道可是比任何的香水味更香啊!
余明舔吸了一下右手的中指,然后就以这湿润的手指轻慢地


柳姨的

眼里,直达她那菊花蕾。这时候的柳姨就好像碰到高压电般的全身极力颤抖着……
“啊……不……不要……饶……饶了我吧!啊……啊啊……”
柳姨哀鸣求饶着。
“嘿嘿嘿……”
看到她这样强烈的反应,余明感到非常满足。余明不停反而用手指更


地探索着。余明一边扭转玩弄着里面的


、一边

着

水在那儿以增加滑润度。
“啊……啊啊……不……啊啊……”
柳姨继续地求饶着,但自己的一只手却也往

唇内直搞挖弄着,大片大片的

秽水不断的从


里流出,洒着整个大腿都是。
余明连忙拔出了塞在


中的手指,捞起一些沾在她大腿上的蜜汁,然后又滑

柳姨的

门里,这次是食指和中指两根一起

进,并猛力发狂的抽

攻着!
“啊……啊啊……救……救命啊……痛……痛……啊啊……不……不要玩了……”
柳姨突然变成恐惧的表

。很显然她没有过

门


的经验,

眼儿还很细

窄小。
“哈!为什么呢?柳姨你不是说过完全地任我玩弄吗?”
余明以不满意的暧昧

吻说着。
柳姨这时做了一次

呼吸,咬紧着下唇硬载地说:“那……那就玩到底吧!要就玩狠一点,来……折磨我吧!”
柳姨怨哭着主动的把


翘的高高,并开始配合余明手指的推进。看到她这般的豁出去,余明更兴奋地猛攻猛抽。过了一阵,余明改用中指留在

门里,一遍把

眼儿弄开些、一边以舌

用力伸

她的

门,狠狠并疯狂地舔啜着理

的


。
柳姨兴奋得又大声哀鸣着。她快速


地扭动着


,让


间的浓黑

毛和余明的脸靠在一起磨擦着,还一连放了几个臭

在余明脸上。哗!真够兴奋!不行了,余明的

茎已经膨胀痛得耐不住了。
余明把柳姨拉下床,要她像狗一样的站趴着,双脚跪在地上,上身靠在床沿边。在余明把大老二推进她的

眼的那一刻,她侧着脸一边凝视着余明、一边哼鸣着呻吟声,随着


就前缩后推的发狂摇晃着……
余明紧紧贴趴在她身背上,一面用手双双地从后面揉压着柳姨悬晃着的大

房、一面赤红着脸死命地往她

眼儿里推送!






直碰到她的根部,柳姨的快感更强烈了!她的

眼

愈收缩紧,原来就窄小的


更令余明的


感到疼痛万分,被虐的快感此刻爽到余明骨

里去。
柳姨美丽的眉毛直皱在一起,忍住不发出哼声,把圆润的


摇晃得像磨炼黄豆般的旋转着。余明一只手紧揽抱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紧压搓着她的


,下身并没闲下来的抽送着……
“啊!不行了!阿明,我要泄了……”
柳姨赤

的

体在余明的腿上猛烈颤抖着,连跪都跪不稳。如果没有余明的手紧揽着她的腰撑着,她差点儿就趴倒在地了!
余明的

欲此时也达到极点。余明抱紧柳姨,用尽全力发猋的抽

……
“啊……噢噢噢……我……也……要

出来了!”
在余明发出野兽般喊叫声的同时


了。柳姨还在用力扭动着身体。余明把大量火热的




她的


中。
第三度的


令余明疲惫非常的躺落在床上,而柳姨眼里冒金星,也趴在床沿边,并把

靠在余明身旁昏睡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大门的铃声突然响起,余明俩才从沉睡中惊醒!这时候看到自己都是一丝不挂的,便连忙穿回丢落在满地的衣裤。
经过这一场的激战,余明疲劳到极点,不但觉得身体笨重,所有的关节也都酸痛着。柳姨则已早穿好了衣服,并飞快地奔出余明的房间开门去了。
余明有点儿紧张的往厅堂里看去,竟是柳姨那十四岁的大

儿。原来她见妈妈过来了两小时多也还没回家,便过来瞧一瞧。余明缓慢的走了过去,只见柳姨对她解释了几句,便转身向余明说道:“阿明,雨停了,也没响雷了,不用我再陪了吧?”
“啊……没……没事了!谢谢你柳姨,用不着陪了……”
余明含羞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