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被剪光后,下体

露空气中,丝丝透凉。01bz.cc
宛纱看着一地碎布,内心惶恐,开

对傅一珩说:“我们回去吧。”
傅一珩撩起她内裤一角,沿着边缘,一寸一寸地剪开裆部:“你不是发了短信说,在这里等我么。”
宛纱应了声:“对。”
他继而理所应当:“既然来了,我们再玩一会。”
宛纱

皮发麻,内心腹诽着,是你在玩我吧。
再多说无用,只能被绑在椅子上,任由剪刀的刀背,摩擦她的腿根。
金属冰凉的触感,激起一粒粒

皮疙瘩。
卡擦一声,内裤还挂在腰部,裤裆却从中间被剪开,露出白皙无毛的私处。
傅一珩

极了她的花

,像慰问一个熟

,摘下黑手套,生有纹理的指腹按摩下花唇。
宛纱下意识地想夹腿,却发现双腿也被绳子固定死了,急急地说:“放开我!”
傅一珩笑而不语,裁剪下一条托盘的黑布,蒙在她的双眼上。
宛纱眼前尽是黑暗,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愈发得慌

不知所措。
“啊……”她小声惊呼,感到他捏起一团

房,轻轻地托住,咔嚓咔嚓地沿着

房边缘,剪下布料。
大功告成后,傅一珩将剪刀摆回托盘,围着她转了圈,欣赏自己的杰作。
椅子上的稚

少

,身体被捆绑住,双眼蒙着一块黑布,胸

的布料被剪成圆形,弹出饱满挺立的雪

,顶端缀着一颗小樱桃。
细白的双腿大刺刺张开,

桃色的花

,毫无保留袒露在男

面前,等待着被临幸。
傅一珩喉管滑动,腹下燃烧一团火,烧得更旺。
占有她的欲望愈发强烈,可他偏偏喜欢小火慢炖,一点一点地吃

抹净。
许久没动静,宛纱看不见他在做什么,内心忐忑:“傅一珩,你在

嘛?”
“怕什么,谁会吃了你。”傅一珩凑到她耳廓,喑哑地私语,“其实在等待,有

吃掉你,对不对?”
连他磁

低沉的声音,都在折磨她的耳朵。宛纱一

否决:“没有的事。”
傅一珩轻哼:“那你的下面,是怎么湿了的。”
宛纱忽感私处微痒,原来是一戳羽毛,在搔刮她的下体,轻轻地摩擦花唇。
“嗯……好痒……”她的知觉太敏锐了,细微地碰触,就足以让她颤栗,更别提羽毛的数十根小绒毛,带起的磨

痒意。
傅一珩倒也意外她的敏感:“这只是开始,就受不了了,等会该怎么办。”
宛纱咬着下唇,脚趾难耐地蜷曲,被摩擦的花唇,分泌出腻

的花蜜。
傅一珩见状,给她套了个

塞,免得她咬

嘴唇。
这一下,她连话都不能说了,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声,鼻息重重地喘着气。
傅一珩指

塞进她的花

,浅浅地抽动,每

一下,她会发出细碎的嗯嗯声,像被拨动的琴弦。
“舒服吗?”他垂眸看她泛红的脸,声线在蛊惑她,沾了点花蜜,抹在挺起的小樱桃。
“嗯……嗯啊……”她的声音像在求饶,又像在回应他的话。
傅一珩解开自己的腰带,力道极轻地,鞭在她的大腿

上。
宛纱嘶了声,被鞭打的部位,虽然不痛,但传来阵阵的麻感,刺激她的经。
她的嘴里含着塞子,分泌出的

水,因无法正常吞咽,溢出塞

,塞子沾满晶莹的水渍。
听到一声撕拉响,她知道他在拉裤拉链,不由紧张地缩起身体。
紧接着,身前传来健硕的压迫感,傅一珩正坐在她腿间,抓握圆滚滚的双

。
宛纱说不出的感觉,身体被他弄得舒服又难受,不知所措地承受他的侵略。
直到花唇传来异物的触感,心脏猛地被拎了起来,不由地想往后退。
硬硬的,热热的,那是男

的东西。
傅一珩抱着她,高挺的鼻梁凑近颈项,

嗅了下气味,香味沁

心脾。
她的身体,骨架纤细,但很有

感,肌肤莹润顺滑,抱起来非常舒服。
尤其

间


的

,像娇羞闭紧的小嘴,饿得流出

水,他想喂给她一根粗长的


。
傅一珩扶起阳具,来回擦弄花唇,听着她压抑的喘息,感受她身躯的绷紧。
原来她还这么害怕。
“唔唔……”她的嘴被塞子堵着,想跟他说话,阻止他进一步侵略。
谁叫她太敏感了,怕疼又怕痒,轻轻摸了下,那里就流水。
这种愈发激起男

的欲望。
但傅一珩不想在这种地方,直接占有她,第一次太掉价了。
他是完美主义者。
周围的培训室,都在做那档子事。隔音并不太好,还能听到重重的皮鞭声,还有戴曼丽的大喊,要孙贸叫她

王。
傅一珩解开宛纱嘴里的

塞,蒙住眼睛的黑布,还有捆着她的绳索。
宛纱终于能说话了,嘴唇翕动,大

地喘息:“啊……你……”
话没脱出

,嘴唇就被他的吻堵住。他的舌

顶开牙槽,模仿


的动作,进出她檀

,尽

享用她的身体。
良久,傅一珩分开她,律

还沾在彼此的唇上。
宛纱平缓下呼吸,问:“结束了吗?”
“怎么可能结束。”傅一珩挺起腰腹,坚硬阳具戳了下她的私处,“帮它泄出来,就饶你一晚。”
宛纱低

看向壮硕的大家伙,胃里微微抽搐,想了想开

说:“可以,我们到床上做。”
傅一珩站起身,将半赤

的宛纱,横抱而起,丢到柔软的大床上。
宛纱在床上翻了个身,挪到床

,将枕

垫了上去:“你能不能躺这里?”
傅一珩抬了抬眉,倒也听她的话,背看着枕

躺了下去。
宛纱坐在他身侧,盯着挺起的硕大

根,手缓缓地伸过去,然后握住。
圆硕的顶端还挂着她的


,能摸到青筋的跳动,传达着燥热的欲望。


储蓄在睾丸里,尚未

发出来。
傅一珩正看着她一举一动,幽黑的眼眸清冷孤傲,藏着

控一切的色。
宛纱被折磨够了,想反客为主,一


坐在他大腿上,故意挑衅他:“欸,你想不想要?”
傅一珩眉宇微蹙,薄唇抿了抿,一副你活腻的表

。
宛纱没那么怕了,弹了弹他的

蛋:“你说句想要,我给你夹腿。”
傅一珩淡淡应了声。
宛纱就不放过他:“说话啊,说你想要。”
傅一珩一挺身,凶狠地戳下她腿根,声音沙哑得可怕:“我想要你。”
宛纱呆了呆,知道他即便躺着,仍然十分强势。
她坐在他的胯部,双腿夹起

茎,小


挨着底下的

蛋,酥胸上下起伏。
这是她在社团小册子学来的,想不到很快就发挥了用场。

茎在她

缝穿梭,摩擦出难耐的燥热,自己都有点意


迷。
傅一珩抬

看她,眼底些许迷离,戴着黑手套的手指,钻进摩擦的私处,刮了下她的花唇。
宛纱嗯了声,



出水来,溅在他的

身上。
她真是太敏感了。
厮磨了许久,阳具的铃


出白浊,糊满两

熨帖的部位。
宛纱累惨了,倒在床上,泄了

气:“够了吧?”
傅一珩俯下身,凝视她微红的脸:“怎么可能够呢?”
宛纱一惊:“你还想

嘛?”
傅一珩高

莫测地笑了:“等下次再告诉你。”
看来这一次结束了,宛纱抱着胸站起身,盯着一地的碎布,彻底凌

了。
靠,要她怎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