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姐姐不在家,姐夫爬上我的床……
我叫涂悠悠,今年23岁,年轻貌美,36d的胸,前凸后翘,自认为迷倒一堆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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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我去姐夫家里借宿。姐姐有事没回来,我洗完澡在房间里看了会电视就睡了。
迷迷糊糊中,有

爬上我的床,把我压在了身下……
一个温暖柔软的东西轻轻地含住我的左耳垂。牙尖不时划过,带来阵阵地麻麻痒痒的感觉。灵巧的舌尖划过耳廓,对着耳

不断戳刺。一


酥麻地感觉从耳朵蔓延全身。
一只大手不安分地爬上丰盈,另一只手从背後解开带子,绕到前端,双手各抓住一只酥胸,轻柔慢捻,上下揉搓,肆意玩弄,还不时抽空点点盛开的


桃花。
“姐夫……”我睁开眼,发现那

竟然是我的姐夫。
“姐夫……不要……”
红唇被重重地吻住,舌

霸道地尽数钻

我的

中,模仿着冲刺的节奏,狠狠地纠缠着我的香舌,恨不得将之吞

腹中。
喘不上气,呼救不成,我感觉他的手像蛇一般扒开我的内裤,抚摸我的私密丛林,大颗的眼泪夺眶而出。他感觉到我脸上的湿意,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突然,像发疯了一般越过丛林,找到隐藏的珍珠,轻柔慢捻,小心翼翼地呵护。
“唔……”不要,我又急又气,眼泪掉个不停,可惜没有

怜惜。
酥酥麻麻的快乐从被他玩弄的珍珠上传过小腹,我不由地扭动下身迎合他的手指。突然,他对着珍珠狠狠一弹,快感急剧上升。
他按住敏感地珍珠,手指画圈加重力道,让那

快感持续下去。身体顺着他的动作款摆,磨蹭着他的柔软的衣物。感觉他的硬挺渐渐变大,隔着衣物硬硬的抵着我。
小

渐渐湿润,点点春露渐渐滑落。他的手指加快速度,一边玩弄珍珠,一边顺着花

打转。


不停地扭动着,追逐着那

让

疯狂的快感。他的手指沾满了花露,狠狠地


花

。
“啊……”酥麻中带着撕裂般的疼痛,圆

向後躲避,却勾着他的手指更往

处滑去。“水真多,真是个


的小骚货。”他粗重的呼吸带着嗤笑,低醇好听的嗓音说出不堪

耳的话语。
“这麽热

,让

更想知道这

水,到底还能流出多少?”他猛地使劲按住珍珠,“唔……”
巨大的酥麻感席卷全身,我感觉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汩汩春水从花

流出,落在他的手掌中。
“小骚货,你真


,这麽多水,真是让我迫不及待啊。”明明是低醇好听的声音,却带着无尽地黑暗和恐惧。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真的,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是那种随便的

。对你的感

也没有

到可以和你滚床单。我苦苦哀求,泪花在眼中打转。
他伸出舌

,顺着我的脖颈蜿蜒舔弄,将他的温度和湿润留在我的雪肤上。
“不行。”残忍地话语传

我的耳中。
他飞快地脱下自己的衣服,赤

的温暖身躯贴上我。一双强健的手臂将我拥

怀中。巨物在我的小腹频频点

,不安分地上下滑动。
一丝冷风从柜缝中吹来,一个冷战让我突发想:是不是只要他

了,便能放过我?我的小手毫不迟疑地抚上他的灼热,稍微捏紧,上下来回抚摸。他的粗长太过硕大,合并双手都难以将他全部握住。就是不知道这样能不能快速让他

出来。
“这麽


的小骚货,这样就迫不及待了?”他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大手轻柔地褪下我的洁白底裤,捉住我的双手,让我转了个身,光滑地後背贴上他炙热的身躯。他对着我的雪颈,轻轻噬咬,留下一串晶莹的痕迹。一只手捂住我的红唇,另一只手,扶着巨物抵住我的私密花

外来回磨蹭,染上点点春露。
修长的中指


我的

中,不停地搅动着,肆意玩弄

红的香舌,晶莹的唾

顺着嘴角滑落。
“唔……”我感觉阵阵的火花在小

外围点燃,不由地夹紧双腿,听到他一声闷哼,巨物更加灼热坚挺,模拟着冲刺地步骤加快前後摩擦的速度。
大腿根部细

的肌肤被他的巨物狠狠摩擦,带来火燎般的感觉,圆

时不时地找到隐藏的珍珠,狠狠地冲撞着,

抚着。阵阵地酥麻的电流从珍珠传到小腹,蔓延全身。
巨

贴着小

外侧前後滑动,时而戳弄隐藏的珍珠,时而对着小缝着重用力,微微陷

香滑的花

。灼热不断地这样前後耸动着,两

的呼吸都愈见急促。


地花瓣,顺着他的巨物开合,吐出汩汩清泉。
男

一手顺着溪流扒开茂密的丛林,另一只手扶着灼热的粗长硕物,对准湿淋淋的


,圆端亲昵地绕着

外转了三圈,借着使劲狠狠地一顶,毫不留

的刺穿那象征着纯洁的薄膜,


地


小

中。
“啊……”撕裂般的剧痛从小

传来,花

僵硬地咬住


。大滴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漫天的恨和无尽的哀伤与无奈将我紧紧包围。钻心的疼痛,撕裂的疼痛,摩擦的疼痛,让我难以忍受。
身後的


无

地抽出,凶猛地直


底,不断重复。血丝混合着春露顺着花

,被巨物带出,落在地上,仿佛有着滴答的声音。
“噗嗤噗嗤”地抽

声,与浓重的呼吸声,难耐的痛呼抽泣声,

织成一片,谱出


的乐曲。


在花

中横冲直闯,辗转反侧,想在每一个部位都留下自己的痕迹。
“唔……”当巨物冲到左侧一处软

的时候,一阵酥麻的感觉盖过了疼痛,一声呻吟从紧闭的红唇中溢出。
“没想到,你这么

。”男

的声音包含着满满地得意与兴奋,“


夹得这麽紧,层层叠叠的


咬的我的


甚是舒服。小骚货,这处,就是你的敏感点吗?”
他对准那一处软

,狠狠地凶猛地猛击。
“唔……嗯……哈……,不……那里……不要……”无法压抑地呻吟从

中溢出,一波波酸慰酥麻的电流从小

内弥散开来。
他健硕的双臂托起我的美腿,将我举起。


噗嗤一声又

进花

,这样的姿势,让他的巨物更加的




之中。
“太

了……”些许不适让我微翘圆

,让巨物略微退出。
低

借着缝隙的灯光望去,吃了一惊。巨物尚有一半露在

外。他不满地狠狠一顶,巨物尽根没

,撞击在子宫

,挤出酸胀的火花。


气势汹汹地穿

着小

,九浅一

地戳刺,狠狠地蹂躏花蕊

处。


贪婪地咬住巨物,每一

都吃的津津有味,极有韵律地夹紧灼热。
两

的耻骨处不断相互冲撞,茂密的丛林被一波波春水染得湿淋淋的,晶莹的水珠被拍打的更为

碎。
“咚咚咚”极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闻声我不由一惊,全身僵硬,小

一阵痉挛,死死夹住他的巨物。
“放松,小骚货,你要夹死我吗?”他倒抽一

气,说出的话不堪

耳。身下的冲刺没有放慢速度,


在

内左戳右刺,似乎极为享受。
我紧紧咬住红唇,不让呻吟声传出,随着他的动作闷哼,一边分心听外边的动静。好在我刚才锁上了门,来

进不来。
我刚为自己的谨慎聪明得意了一把,就听到钥匙

进锁眼,门被打开的声音。我屏住呼吸,全贯注地听着来

的动静。
身後的男

却故意与我作对,因为有

前来,他似乎特别兴奋。身下的巨物对着我的子宫

凶狠地撞击,酥麻的快感在巨物的戳弄下似电流通向全身,一大


水淋在圆端。
“呼……呼……”死死的咬住下唇,决不能让一丝呻吟

露自己的位置。
来

并没有进来,只是在门

无声地待了一会儿,便关上了门。听到脚步声逐渐远去,我松了一

气。
“你这个小骚货,竟然丢

到我的


上。看来,我今天拾到宝物了。”他粗重地呼吸吐在我细

的後背上,带来痒痒的感觉。“原来有

观赏时,你会更兴奋,


也更紧致销魂。”
除了


不堪的话语,他还恶

先告状,明明是他在有

来时拼命

我,现在却把错都怪到我的身上。
“唔……”好舒服,巨物碾开

内的褶皱,充满整个花径,不断地做着活塞运动。圆

烫慰着子宫

,不断地肆意碾磨转圈。花心示弱地悄悄张开嘴,对着圆

舔吻吮吸。
巨物更加凶狠地在花

内进出戳刺,次次顶

子空

,冲撞出一波又一波地酥麻的快感。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将我顶的不住地向上,又被他的双手狠狠扯下来,吞噬他的


。
一阵凶猛地冲击之後,巨物死死地戳进子空

,整个胀大一圈,开始不断地颤抖。
“不,不要……”我惊慌地扭动身体,直觉告诉我他想


我的体内。“不要


体内!”我惊声尖叫。
“闭嘴,不准

动!!好好地感受我的


吧!!”他低吼着抓紧我的

腿,圆

上的小孔激

出阵阵灼白的热流,


在子宫的每一个角落。强烈地刺激让我眼冒金星,欲仙欲死的感觉让我

处云端,不知身在何处,今夕是何年。
真……真的……

进去了……
坏姐夫把我

得下不来床,身下


直流。姐夫抱我去他的卧室上药,又趁机要了我一遍。他

在了和姐姐睡的床上。
第二天晚上,姐姐终于忙完回家。姐夫给我和姐姐各泡了一杯茶。姐姐喝完茶没多久就沉沉睡去。姐夫把我抱到姐姐身边,他看着姐姐熟睡的样子,兴奋地

我。
身体起了反应我才知道,姐夫在我的茶里下了媚药。
在那张床上,我们

了三次,换了好几种动作。我揉着姐姐的豪

,舔着姐姐的肌肤,身体却被姐夫玩弄着。
我被

得浑身无力,身上到处都是青紫,姐夫仍然不肯放过我。
姐姐上班了,姐夫把我带到他的公司。在休息室,他又和我来了几发……
休息室里,只有我和姐夫在。姐夫专属休息室,没

会进来打扰。
男

粗长的巨物在雪白的圆

间不停的抽

着。
“嗯…”一声声娇喘从


的唇间溢出,感觉到体内的灼热更加的坚硬,变得更粗更长。
一双大手将我翻了个身,变成後背式,期间,巨物一直没有离开体内,热热的,不安好心的

动这。我无力的趴在柔软的丝绸床单上,倒吸一

冷气,觉得小

里泛起一阵酥麻。
“别……”刚想开

,身後的

一阵猛冲,打断了我的思绪,这个姿势让我更加的敏感。巨物狠狠地

进花

,一下又一下地冲击在紧致的化花心

,“噗嗤”地

体拍打声让我羞愧难当……
“不,不要…要…这种方式…”我尽量说地连贯,却感觉身後猛地一个冲刺,圆

直直地


花心最

处,“啊…”不由自主的抬

,加紧身子,抵抗那些微的疼痛。
“小骚货,你夹得这麽紧,还说不要…”男

的喘息弄的我背後痒痒的,红酒般低醇的声音让我沉迷,他现在的举动让我又喜又惊,九

一浅的冲刺着,让我在无尽的欢愉中泛着丝丝疼痛,却又感觉到小


处的酥痒,我难耐的向後拱起下身,感觉被冲击的疼痛愈发明显,不由地试图向前移动,逃离这种疼痛。
一双大手有力地钳住我的细腰,“想跑?”声音中有一丝金属般的冷酷,“休想。”
我手脚并用的努力争取离开他的掌控,可惜晚了一步。他狠狠地将我撞向他的巨物,一

撕裂般地疼痛从花心传来,巨物凶猛地


子宫内部半寸有馀。
“啊…”我眼前一黑,双手无力再支撑全身的重量,软软地趴在床上,只留下


被他高高地举起,花心无意识地一张一合,想要自己化解那种疼痛。
“小骚货,你倒是迫不及待吗?待我好好满足你。”他被夹得很是舒服,心

大好。我万般委屈,明明每次都是他强迫我,还硬说是我急迫难耐。
巨物使劲地在花心内碾磨,忽而左右

撞,忽而对着某处使劲挤按。我先是疼得难以忍受,一会儿便觉得一阵又一阵地酥麻感从花心延伸开来,一

暖流从花心

处汩汩流出,把

合处弄得水声一片,还有不少顺着他的巨物流下。他噗嗤一笑,我恨不得找个地

钻进去。
巨物缓缓抽出,接着猛地一顶,狠狠地


花心,“唔…”一声娇喘从我

中传出,花

一

一

地吸吮着巨物。他像是收到了鼓励,凶猛地抽

,次次全根没

,尽数抽出,丝毫不给我喘息的时间。
花

被巨物凶猛地抽

着,感觉快要被撑

,

红地


被无

地带出,又被狠狠地顶

,花心在无尽地抽

中想要还击,缩合着想要咬紧圆

,却总被戏弄,春

越来越过,一滴滴溅在床单上。
“这么多水,真是个


的小骚货。”不怀好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男

似乎很是开心。
“不都是你害的…”我委屈地嘟起红唇,小声抱怨道。
身后的巨物突然停止,欲望卡在半空中,我又气又恨地回瞪着他,连小小的抱怨都不行,真是个小肚

肠的男

。
小

里泛起一阵空虚,传到小腹,让我

不自禁地向后拱了拱娇

,意思他赶快动,可是他却丝毫不动。
我扭动


,前后顺着他的巨物移动着,上上下下地碾磨,对着自己的敏感点一阵狠狠地摩擦后,随着一

春水大量流出,眼前一白,一阵痉挛从花心席卷全身。小

吐出巨物。我累得趴在床上,全身软绵绵地,无力再动。
“小骚货,这样就满足了?”他万般温柔地抱起我,紧紧地搂在怀中,身下的巨物不怀好意地抵着我的私密花

慢慢地磨蹭着,上下磨蹭,轻戳慢刺,不断地试图撩拨我的

欲。
“你爽快了,可是我还没有,一次都没有。”他不满地在我耳边呢喃,企图用醇厚的声音迷醉我。巨物似乎又粗大了一圈,更加灼热坚挺,感觉圆

很难


小

中。
“不要了,”我非常坚持维护自己的权益,“刚才是你自己要戏弄我的,这叫自食其果。”
我一边义正言辞,一边不动声色地挪动


,想要趁他不注意,逃离他的魔掌。
开玩笑,巨物变得那麽大,要是进去了,花

肯定比刚才更加疼痛。何况,刚才我已经得到满足,现在全身无力。此时不躲,更待何时?
“你又要逃?”他似乎察觉我的小动作,双手紧紧地握住我的细腰,巨物使劲向前一顶,圆

挤

不断开合地小

,因为过大,只进

一半,这次的尺寸和力度让我很是惊慌,花

不断地收缩,希望缓解冲击,“真紧”他咬牙切齿,下身狠狠一顶。
“嗯…”冷汗滑下,我痛呼一声。他竟然这麽狠力顶

,巨物直接戳进花心,让我更

刻地感觉到他的存在与威胁。
“好痛…唔…”红唇被他吻住,舌

强势地在我

中翻搅打转,拽住我的香舌使劲吸吮,还


地舔吻我的

吼,他的舌不断模拟着身下冲刺的节奏,反复冲刺,晶莹的唾沫顺着纠缠地双舌滑落。
我稍微愣了下,出,被他轻咬,疼的喊出声来。
“又在想什麽?这麽出,都忘了我……”小

中的巨物很是不满,加快了冲刺的力度,“不……嗯……”压抑不住的呻吟从红唇中泄出。
“看来,是我不够努力。”他举起我的腿驾在肩上,巨物凶猛地挺进抽出,狠狠地敲打花心。
“我好累……别……不……要了……”真的好累,全身又酸又软,可是却被他撩拨的万般酥软,花

不断开合,只想使劲咬住他的圆

不放,狠狠吸吮。
他越来越用力,感觉巨物令小腹一鼓一鼓地,下身被使劲冲撞着,扑哧扑哧的水声


不堪,耻骨不断地被狠力撞击着。
“唔……会被弄坏的……”可是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由地扭动下身迎合他的冲刺。
他的呼吸越渐沉重,巨物对着

内的软

疯狂磨蹭,无法言喻的快感蔓延全身,春露不断滑下,弄的两

结合出湿滑不已。
“小骚货,

穿你!”他狠狠地吼道,巨物凶猛地冲

宫

,死死地抵住花心,不留一丝缝隙。
巨物在一阵剧烈的抖动中,

出一阵阵灼白的激流,如机关枪一般,一遍遍地打进花心,强烈的刺激让我颤抖着抱紧他,意识逐渐模糊……
“姐夫……姐夫……啊……好

啊……姐夫舒服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
我迷迷糊糊中说了好多


的话,全部被姐夫录了下来。
我害怕姐姐知道,只好继续答应当姐夫的做

对象。
姐夫说他对姐姐硬不起来……
姐夫只对我有感觉……
可我快被这个男


死了……
痛并快乐着……
我不盼着姐姐离婚。除了

生活,姐夫其他都很好,他们很和谐。
至于身体,有我就够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