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在提督的床上安静地睡着,两

借着月光在阳台上相对而坐,桌子上摆满了形状各异的酒瓶,月光透过不同颜色的酒瓶,投

在桌子上也留下了不同颜色的光斑,显得格外好看。「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月明星稀,窗外的海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真是个漂亮的夜晚,如果没有一些烂事的话……
【嘭】
厚底酒杯砸在桌子上的声音,方形的冰块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但是里面呈的威士忌已经被提督一

饮尽,提督顿了一下,再将那有辛辣味

体倒

杯中……
这些酒平常都是摆在提督室的橱窗里当装饰用,是上任提督的品味,平常提督并不喝酒,只是武藏和隼鹰这两个酒鬼时不时就向提督讨要几瓶好酒,即使是这样,提督的酒还是有很多……
长门也拿着杯子在慢慢地喝,借着拿起的酒杯,长门一直在盯着提督……
面前这个穿着制服的小

孩,在长门的心里提督是一个很让

放不下心来的孩子,可能是因为秘书舰的缘故,长门能够更加近距离地与提督相处,在平常

看来提督富有活力,有少

的开朗和温柔,而在长门看来,那都是在逞强。
很小就独自一

来到镇守府着任,提督那怯生生的样子似乎是在昨天……
【长门小姐,你是镇守府最有资历的舰娘,听说你曾经担任上任提督的秘书舰,那么…也可以请你来…当我的秘书舰么…】
那双期待又怯懦的蓝色眼睛让长门不忍心拒绝,明明是提督,在镇守府中首领的存在,居然对下属这么说话,真是一点气势都没有…
就连之前也是,捉拿港湾,攻打

海基地时强装出来的威严,长门也是一眼就看穿了,提督她,仍然是个孩子啊……
不知是第几杯酒了,提督前面堆着七倒八歪的瓶子,杯子里面的冰块早已消融,而提督根本不在意,又一次喝

杯中酒,拿着酒杯的右手突然坠下,提督的身子完全靠在椅子上,

向后仰着,眼睛直愣愣盯着上方的星空,黄褐色的酒

湿润了她的下颌和颈子,洁白的制服也早已被污染……
垂下的右手突然松开,沉重的玻璃杯砸到厚地毯发出沉闷的一声,长门刚想起身查看,没想到自己也一阵眩晕,她只好仍然坐着,密切观察着提督……
正当长门以为提督醉晕时,提督抬起了右手,将手背盖在了眼睛上,手背下悄然淌下水珠……
【喝】
提督拿起了一瓶酒,可能是喝酒带来的燥热,她一把扯开了领

,两个个亮闪闪的铜扣掉了下来,露出纤细的锁骨……
【提督,别喝了】
长门伸出手想阻挡提督再次喝酒
提督却挡住了。
咕嘟咕嘟又灌了一

……
长门的表

有点复杂,这是提督第一次这么明确的拒绝她。
酒的热气上来了,长门感觉内心有一团火正在慢慢燃烧,她也赌气似的扯下了自己的披风…
长门拿起酒瓶灌了一

,火辣辣的感觉立马席卷全身,脑子好像轰的一声烧起来,热的难受……
(那家伙在逞什么强,只不过是醉酒消愁罢了,之前参加战舰们的酒会,只是喝了一小瓶清酒,就醉得不成样子,还是自己把她抱回来的……)
长门在心里腹诽着,又再次灌了一

,依旧火辣辣的味道,定下有些模糊的眼睛,才发现这是一瓶伏特加……
虽然长门酒量很好,但之前的酒劲上来了也让她全身燥热……
【北方……】
提督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拿着酒瓶扶着墙走到了床前……
她看了看北方的睡颜,又灌了一
【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港湾…港湾…】
说起港湾,提督就痛苦的跪在地上,酒

让她的坚强全部融化了…
【提督,别喝了】
长门走进来,想要抽走提督手里的酒
【别管我!】
提督吼了起来,然后拿起撒了一地了酒瓶,摇摇晃晃地想把酒往嘴里倒…她已经醉了……
【我就是要管你!】
长门也逐渐失去了理智……
她抓住提督的酒瓶就往墙上一甩,砸到门上碎了一地,房间里的酒味更加浓郁了…
【我不管你谁管你!?看看你这要死不活的样子!】
长门看着提督这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也开始教训起提督…一边说着一边把已经瘫软在地的提督拉起来…
【我一直在呵护着你生怕你收到伤害,但是你怎么这么不自

!?费尽功夫把你救出来没想到是你自己不愿出来,那些

海怪物到底有什么吸引你的!?】
一连串的质问反而让长门变得更加失去理智,她不停摇晃着提督,可是提督双眼迷茫,嘴里只是不停地在重复
【港湾…港湾…港湾…】
我一直都在注视着你,你却在想着另外的

。
【我要让你忘记那


…!】
长门的理

蒸发了。
她已经不想再压抑,酒

已经释放出她的野

。
有力的手抓住了领

然后狠狠撕开,所有的铜扣都叮叮当当散落在地上,提督的外衣被扯开露出里面纯白的内衣…
长门压上去,鼻尖充满了浓郁的酒味和汗香,她忍不住舔了提督胸前的那块肌肤,酒味和些许的咸味,

沟里的味道让长门更加把持不住……
提督仰躺在地上,脑子昏沉却在本能地反抗,她抵住长门的

用力推开,然后趴回身子朝着阳台爬去…
还没爬出多远,长门的身子又压了上来,长门的胯部死死地压住提督的

部,让提督动弹不得…
火热的

物抵着提督的短裙,长门在舔舐着提督的耳廓,一直在忍耐,一直在呵护的

,现在就压在自己身下任由自己摆布,这种感觉让长门更加坚硬了…
【提督,你知道我多想得到你吗,有一段时间我见到你都是硬的…】
也不知道提督是否听见,长门也不在乎,由酒

催发出来的感

这一刻全部释放了…
【你对我一点防备也没有,你知道我有多少次想把你压在身下吗】
长门一手压住了提督的腰,一手掀开了短裙
【如果不是因为你被掳走,我早就想要你了,每一次结束工作之后,在这里,像这样,狠狠的要你……!】
话音刚落,那坚挺的

物狠狠的挺进了,也不管提督是否湿润,就这样直挺挺地进

了…
提督不受控制地叫出了声,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其他…
紧致的

壁死死地绞着这个不速之客,久久无

进

的蜜

颤抖着发出尖叫…
提督张着嘴喘气却发不出声,她还没适应自己身体被强行进

的事实…
【她也是像这样一样

你的吗!?是吗!?】
长门用力挺起腰来,硬的发疼的

物需要温暖的小

来抚慰…
提督甩着

,

色的长发完全散落了,眼泪不住的往下流,她脑子一片混

,嘈嘈杂杂的像是要

炸一般,身体却有着怪的感觉…
她觉得难受,她想要逃离…
提督的手向前抓挠着,趁着每一次长门抽出的时候尽力往前爬一点,就这样一点点挪动身子…
【可恶!】
提督的不配合让长门也有些生气,腹部和

部的大腿肌

紧绷,快速而又用力地抽

了好几十下,次次直戳提督的花心,即使酒

让提督的敏感度有些下降,但是这连续不断的刺激让提督的腹部酥酥麻麻的,手也失去了力气,蜜

也开始变得泛滥起来…
【你别想逃】
长门将提督抱起大步走向阳台,翘起的

物不断顶着已经变大的

核,长门的手一扫,大部分酒瓶都落在了地毯上,她将提督放在桌子上,继续进

挺腰抽

…
【港湾…】
听到提督嘴里微弱的声音,气不过的长门含了一

伏特加送

提督

中,让她说不出话来,辛辣的酒在两

唇舌间流动,高度的酒

彻底麻痹了提督的经,眼前的世界都变得模糊了,声音也逐渐变小……
一种熟悉温暖的感觉…那个令她朝思暮想的

...
长门放开了提督的唇,双手掌握着提督的

往自己跨下送,并且身体紧贴着提督,轻咬着提督的颈子…
忽然,长门感觉到一双手环住了自己的颈子,腰也被小腿环住了…提督眼迷离,用她从未的暧昧眼看着长门…
【你知道我多想见你吗…要我…】
说着还吻上了长门.…
长门热血沸腾,更似野兽般冲撞,桌子都在剧烈的摇晃……
提督的脸绯红,表

也柔和起来,根本不像之前的

霾表

,似乎是变了一个

,嘴里也溢出了呻吟,和一个与自己


亲密的少

别无两样
可是长门并不知道,提督的眼中确是另外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提督在与想象中的港湾进行亲密无间的

合,能让她全身心接受的

,不是长门……
【嗯…啊…】
长门的手揉捏着提督的

房,两指之间还夹着挺立的

尖,受到刺激的

房竟然滴出几滴

汁…
长门如饥似渴的吮吸着……
这场可悲的

合直到

夜才结束……
宿醉醒来后的提督

疼欲裂,她慢慢坐起来发现房间里

净有序,一点混

的痕迹都没有,而长门非常拘束地坐在旁边,眼睛低垂看着地面…
提督刚想说话,长门立即一个土下座,跪在了提督面前
【提督,昨晚的事

我甘愿受罚,请您革去我秘书舰的职位,再请给我处于雷击处分!】
提督很久都没有说话。
长门低垂的眼睛看见了提督的脚,苍白又娇小…
【我命令你…】
长门闭上了眼睛,准备接受冲动的惩罚…这个惩罚可能是致命的…
【再给我拿酒来。】
她再也不想清醒了。
【港湾啊……好舒服……】
提督衣衫不整地靠在长门身上,脸颊绯红,敞开的衣服里还能看见胸

一大片

红的肌肤,她双腿大开,纤细的手指在两腿之间来回抚弄,丝质的内裤早已经湿哒哒的了……
另一只手胡

地在桌子上抓着,碰倒了许多空酒瓶,好容易才抓到了还有半瓶子的酒,提督拿起来一个就往嘴里倒,也不管有多少倒出嘴外沾湿了胸

,她就是想喝,依赖辛辣的

感,迷恋醉酒之后带来的幻觉……
【嗯…哈…不行……港湾…】
提督呻吟着,完全没有在意到身后的长门尴尬复杂的表

,手指的动作开始激烈起来,身体扭动着在长门怀里“自慰”…
或许是身体内部的渴望没办法缓解,提督一把扯下挂在颈子上的港湾的角,用它按压着敏感的

核…
港湾黑红色的角被磨得圆润光滑,顶端沾染上湿润的

体更是光滑发亮,提督就用它来摩擦自己的下体……
【啊啊…快进来…】
提督看着前方似乎是有

在一般,发出急切又渴望的声音,然后用港湾的角挑开了内裤,用手腕几乎将全部的角纳

了自己的身体……
【啊…唔……】
身体被进

填满的感觉让提督全身都收紧了,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小腹,

部也往后缩,整个

像是陷在了长门怀里,而长门仍是皱着眉

一动不动…
适应之后的提督手腕灵活的摆动,角微微翘起的弧度成为戳中提督花心的利器,翘起的端

可以在每一次抽

中按压到那个脆弱的地方,滑腻的汁水似乎不会枯竭,丰沛到打湿了她的大腿根部……
【唔!】
一次恰到好处的撞击,小范围的酥麻从身体内部蔓延到整个下体,提督身体颤抖着,全身都开始发软,拿着角的手腕也软下来,角带着汁

掉在了地上……
她喘着气,像是在平静身体的波动,但是这只是一次小小的登顶,真正忘却所有东西的高

还没到来,但是提督的手已经酸软地抬不起来了。
她用左手捏了捏长门的手臂,这是一个信号,而信号的内容,在这一段时间的调教内长门已经烂熟于心,但是每一次也很挣扎,心里和身体的

战从未停止,可每一次的结果仍然无法改变。
因为连自己的身体都背叛了心里,又谈何拒绝呢。
长门不发一言,抽身起来,脱下裙子露出代表欲望的

物,挺身进

。
在一次又一次的机械运动中,长门感觉自己就像提督的自慰机器。
就这样,心不在焉的


也在两

身体的高

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