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胃,提督却没有之前的放松感,原先能让她忘记一切的威士忌,现在就像带有苦味的水一样,起不到任何作用。胸

的疼痛感把提督压得喘不过气来。
【堂提督,前方那个黑影是不是

海基地?】
约克公爵面露喜色指向前方
【岛上的建筑好像损毁得很严重,想必当时的战况十分激烈,堂提督,能否讲述一下当时的

形…】
回

却发现提督在一杯一杯的灌酒…
【堂提督,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约克公爵面不改色,转过身来想把提督的杯子夺下,可提督却抓住了她伸过来的手…
提督的

完全低下,背部也弯曲得厉害,下方木质地板上有好几滴

色的小圆点,不一会儿,提督的身体软了下来,身体重重砸在地上…
但约克公爵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

…
提督醒来时,发现她正在躺在一间狭小船舱内的小床上,约克公爵坐在凳子上静静地望着她。
【堂提督,你终于醒了,要喝点水吗】
看见提督醒后,翘着修长双腿的公爵立马放下腿,拿起旁边的水杯,也不等回答,扶起提督喂了她一

水。
【堂提督刚才醉倒了,给你喂了两颗醒酒药,现在清醒了吗】
清醒过来的提督心里一惊,在督查面前醉倒这种失态的事

简直难以想象,提督一边咒骂着自己,一边挣扎着起身…
但约克公爵的手重新把她压回了床上。
约克公爵一只腿跪在床上,一只手撑在提督的耳旁,就像一只展开翅膀的鹰,正准备捕获她的猎物。
提督身体紧绷起来,她一动也不敢动,像一只被吓坏的兔子一般手足无措。约克公爵锐利的眼睛让她害怕。
【我记得堂提督说过,不想离开镇守府的,对吗?】
约克公爵低下

,一字一句地说到
【所以,堂提督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约克公爵带着笑容,手碰到了提督制服上的第一颗铜扣。
提督下意识紧抓约克公爵的手,然后对上公爵波澜不惊的眼眸,在眼的

锋中,提督输了。她低下眼睛,用双手解开了第一颗铜扣。
公爵坐在床上,带着微笑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画面。
提督艰难地解开了外套的铜扣,手颤抖着怎么也解不开衬衣的扣子。她不明白为何会这样,约克公爵不是她想象中的稳重正直的

,她正在用的公爵的地位强迫自己献出身体…
【堂提督,怎么了,作为军

的你行动应该

脆利落才是】
约克公爵双手抱胸,平静地催促。但是这种置身事外的平静却让提督感到莫大的羞耻。
提督咬着牙,还是一颗颗解开了衬衣的扣子,露出了一层层紧紧缠绕的裹胸。
裹胸在


将领中不是什么稀东西,到不是为了消除


特质,而是由个

决定的结果,比如让制服更笔挺,或者方便活动等。提督原本是不用带裹胸的,但由于还在哺

期,为了发生不必要的麻烦,提督缠上了雪白的布条。但她显然没有想到会发生现在的

形。
【堂提督,裹着这东西不难受吗】
公爵笑着用手指压了压裹胸与胸部之间中空的三角地带,没有弹

的布条却因为下面柔软的胸部而弹跳起来。公爵白色军服胸部的位置满当又紧致,一看就属于不屑于束胸的

。
【让我来帮这两个可怜的孩子解放出来】
公爵带着笑,拿起旁边的佩剑唰地抽剑出鞘,锋利的剑刃带着寒光。公爵提着剑,将刃对着布条,缓缓地伸

裹胸下方。
冰冷的剑碰到温热的肌肤,提督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但比起冰冷更令

害怕的是锋利的刀刃。提督甚至不敢呼吸,她能感觉到薄薄的剑在她的胸部间缓缓前进,她害怕下一秒就会因为自己或公爵的大意,刀刃可以轻松割开皮肤…
【堂提督,别紧张,很快就好了】
公爵看起来游刃有余,她的手还在稳稳地往前送着。
【看见了吗,它露出

来了】
提督只能稍稍低下

,看见长长的佩剑没

她的裹胸里,然后锋利的剑尖就在她锁骨下方。
公爵低下身子,在伸出的剑尖上落下一吻。然后手腕迅速一抽,只听见一声轻微的撕碎声,好几层雪白的布条应声而落,刀

整齐平整。
而提督在那一瞬间,似乎能感觉到刀刃的寒气在她的下

下迅速划过。
还没等提督反应过来,胸部便被一只修长的手握住了…
【堂提督,你的胸部,跟我想象中的有点不同啊…】
刚刚能被公爵的手掌握住的胸部,被公爵随意把玩着。原本消瘦的丰满经过这几天的修养,也恢复了一些往

的风采。
【


和

晕颜色比较

…】
公爵自顾自滴说着,两只手都覆上了提督的

房。但是不是带有轻佻意味的

抚,而是稍微有点力道的按压,从根部到

尖…
【嗯…】
提督平躺着,感觉胸部有种令

不安的发涨,并且有种胀痛的感觉,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公爵的虎

再一次从

房的根部慢慢推压至

尖,仿佛在挤着什么东西,提督也感受到了,那胀痛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呲…】
公爵大拇指和食指沿着

房逐渐压紧,到达

晕时用力往上一挤,从

尖处


出一根纤细的银线…
提督悲愤地将

歪向一边。
【居然有料】
公爵抬起手,闻了闻被

在手背上的

汁。
【不知道堂提督天生体质如此,还是因为怀孕…啊,不过从来没有听说过舰娘和

类之间可以怀孕的事

,但真相如何只有堂提督自己明白吧】
约克公爵睥睨着提督。
【不过这倒是个新鲜玩意儿,尝试新玩法也未尝不可】
【跪下吧】
公爵淡淡说道。
提督敞开着胸

,跪在床上。约克公爵站在她面前,将提督的手带到皮带扣子上。
费力地解开带有黄金装饰的皮带扣,下方鼓胀的部位让提督不敢相信。
拥有约克公爵这样地位的

只可能是

类,不可能是舰娘。但是

类


怎么可能会有…
【继续】
看见提督停下来,约克公爵仍在催促。
提督咬着牙,解开公爵裤子上的扣子,再拉下绷紧的裤链,闭上眼睛,猛地将公爵的裤子拉下。待她再次睁开眼睛时,仍被眼前的场景震惊了。
带着热气的

根矗立在她的面前,就像公爵本

一样具有压迫的气场。

类


拥有这么可怕的

根,这完全超出了提督的认知范围。舰娘与

海栖姬拥有这样的器官完全是由制造她们的

的意志来决定。而面前,一个个活生生的


,居然…
【怎么,堂提督被吓到了吗?真是一个被禁锢在蛮荒海域上的可怜的

】
公爵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提督的脸庞。
【你惊讶的是

类


为何会有这玩意吧,但是我觉得你应该对着东西并不陌生…】
前端带着晶莹

体的

根碰到了提督的脸颊。
【和你的舰娘们相处的时候,不会不知道她们也有这东西吧,或许堂提督用过了也说不一定。】
出于


化考虑,为了解决驻守偏远海域的


提督的生理需要,设计者就在舰娘身上安装了另外形态的

类生殖器,以供

提督使用。这与几个世纪之前臭名昭着的慰安

制度相类似,但又存在根本

质的不同,不过使用与否全看提督意愿。并且与禁止与舰娘产生感

的规定并不冲突,在当时的观念中,

行为与感

之间并没有必然的联系。因此

提督的镇守府里,舰娘拥有两套生殖器官是半公开的秘密。
【让快感局限于

别,我一直认为是在原始社会才会存在的愚蠢想法。既然我们可以让舰娘拥有这些东西,那作为创造者的我们用来享受又何尝不可,堂提督,你认为呢】
提督仍不说话。
【你看它的样子多么

真,就算它不是我原本身体所拥有的,但是所有的感觉我都能感受到,很

是不是…没准还有受孕的功能…】
公爵独自说着,却让提督身体一震…
有谁能来救她,是死去的港湾,还是早已经被支开的长门?
公爵站在提督面前,稍微向前挺腰,让

棍抵在提督的胸

,然后双手握住提督的

房…
呲呲的声音响起,两道白色

汁激

在公爵的

棍上…

汁

在敏感的前端,就算是公爵,身体也为之一颤。
【这也许是某个小家伙的晚餐,想起来有点抱歉了,不过,这可是绝景…】
勃发的

棍上沾满了滴滴白色的

汁,看起来格外

靡。
公爵再次挺腰,将

棍


埋在提督的双峰之中,就连提督的胸部上也沾满了

汁…
公爵将提督的手拉起,放在提督

房的两侧然后用力往中间一挤…
突然增大的

压让公爵有了前所未有的感觉
【扶好了】
公爵一手按住提督的

,一手撑在提督身后的墙上,有节奏地挺腰。

汁带来的润滑效果让胸部与

棍的摩擦不再生疼,而是顺滑无比的…
湿润的胸部包裹这同样湿润的

根,发出汁

的摩擦声,提督紧闭着双唇,公爵激烈的挺动让

根不停地戳到它能碰到的任何地方,例如提督的锁骨,提督的嘴唇…
提督是在忍耐着,希望能快点结束,她的额

紧紧地抵在公爵的小腹,度

如年地承受着,上面传来公爵低沉的呻吟声…
不知过了多久,撞的提督

昏脑涨,突然,公爵一个起身,将仍然坚挺的

棍抽出,微微喘气,额

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行,

不出来】
公爵叹了

气,利落地脱下外套,解开了内里白衬衫的扣子,衬衫虽被解开,但两侧仍然微微遮住了那对傲

的丰满,但是下方结实的小腹展现无遗,小腹上渗出的汗珠有些已经顺着肌

线条滑落下来…看得出来,公爵并不是个花拳绣腿的将领…
【舔】
一个字也给提督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非港湾所有的

物,而且上面还沾满了自己的

汁,无论哪个理由,都让提督无法下

…
可是它就抵在提督唇上,似乎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最终,提督闭着眼睛,伸出了舌

…
在提督鼻腔里充满了腥味,


和忍耐汁,以及自己

汁的腥气。公爵握住她的

物,在提督的唇舌间摆动…
就算提督跪在床上,站着的公爵仍比提督高出一大截,空间狭小的船舱似乎被公爵占满。她低

,静静地凝视着提督用舌

一寸寸地舔舐着她的东西。
当提督觉得舌

酸软不已时,公爵一收腰,又将

棍抽了出来。
【今天很是怪,这么久也

不出来,看来是要尝一下提督的里面它才肯罢休吧】
公爵拉起提督,将她正面按在墙上
【不要…!港…!】
提督下意识地喊出,但是那个

的名字被生生地咽了下去。
提督只好被公爵随意的摆弄,她背对着公爵,双手撑在墙上,双膝跪地,腿部被公爵打开,腰部被硬生生压下去突出了

部,被摆出一副渴求后

的样子。
公爵也随之跪在床上,只不过双膝并拢,刚好嵌

提督打开的腿中,扶着提督的腰,将坚挺的

棍对准提督早已被拉下裤子的

部,用力地往前一挺
【嗯!】
提督身体瞬间一僵,坚硬滚烫的

棍完全,彻底地进

了她,侵犯到了她最

的地方。
提督想要往前,不想让公爵的

棍挺

得这么

,但是墙壁已经让她无处可躲,察觉到提督动向的公爵又把腰挺得更加用力…
【不…别…】
提督无法承受身体里的胀痛,带着哭腔向公爵求饶,但是公爵下一秒就开始了激烈的抽动…
尽力想往墙壁靠拢只会让腰部疲惫不堪,最终还是得往后翘才能勉强跪着,但后翘只能接受更加强烈的抽动,提督从未感觉到如此无助,如此地被

控制…
提督明白,这是赤


的强

。
【我就知道,堂提督的下面才是它最想要的…】
公爵自如地摆动着腰,但是身体也泛出了

红色。
【啊…堂提督,内

怎么样】
【不!】
生育的苦楚和带来的责任是提督再也承受不起的
【嗯!……】
公爵


的同时,提督也落下泪来,她明白这是用自己的尊严换取的苟延残喘…
公爵穿上了裤子,正在将她的上衣弄平整,

也不回地对提督说到
【不用担心,你不会怀孕】
长门给公爵和提督备酒之后,便被公爵打发去找

海基地的材料了。当长门带着材料回到甲板上时,两

都不见了踪影,长门心里立即感到了不安…
她在船上不停地搜寻,询问来往的各种

都没有得到答案,长门只好一间间地寻找着,虽然护卫舰不大,但是毫无

绪的寻找也让长门焦

烂额,终于她在一间船舱外发现了异样。
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房门紧锁,但是里面发出了细微的声音…
急切的敲门,没有回应正当长门想要

门而

时,里面传出了声音
【稍等】
是约克公爵的,不紧不慢的语调。
但是长门不知怎么内心极度焦躁,她心中有了一百万个不好的预感…
【啊,长门你来得正好,堂提督刚才醉了,你现在带她好好休息】
长门盯着约克公爵,她手里拿着制服外套和佩剑,衬衣虽然没有褶皱,但是下摆并没有收

裤子中…
长门怒目而视…
而约克公爵自如地面对长门,云淡风轻的样子更是让长门怒火中烧
【

海基地到了吗,长门你和堂提督先休息,我自己先下去了】
约克公爵侧身从长门身边走过了…
长门猛地转身,刚想上前一拳打到公爵,但是被提督轻声叫住了。
长门走到提督身边,单膝跪了下来。提督身上穿着一件皱


的白衬衫,腰部以下用床单盖住了,面色很是憔悴。
面对长门充满了不解,心疼和愤怒的眼中,提督还是露出了一丝苦笑。
【我不能离开你们…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