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二岁那年父亲病故,母亲为了生存改嫁给了一个在铁路工作的男

,他比母亲大十一岁,我不喜欢他,长像挺凶,我们享受铁路职工的待遇,能在食堂吃饭,住的也是公房,也许这是母亲违心嫁给他的原因吧。「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继父酗酒,脾气也不好,有时拿母亲出气,我在外屋晚上经常听到他对母亲的

虐待,母亲尽管怕我听到,用毛巾捂着嘴,但仍能感觉到她痛苦的呻吟。我恨透了继父,也恨男

,继父一定有些变态,他晚上睡觉时都是

体,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我屋,故意打着灯,我向来赶紧把身子转过去,就这样也不意间看见他大遥大摆不紧不慢甚至故意在我面前

露的丑态,更令

发指的是一次吃饭,他喝了酒,当我面搂着母亲,母亲推他时他恼了,竟把母亲摁在桌上,扒光了母亲的衣裤,用杯中的酒泼在母亲的私处,然后掏出他粗大的阳具,狠狠地


母亲的体内,母亲无助地哭叫着,我上前打他,他掐住我的脖子,摁住我的

,我眼睁睁地被他强迫看完了这一幕。他早就打我的主意,只是母亲保护着我,让我没有过早地受到他的伤害。这样我们勉强过了三年,我也十五岁了,已经发育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

,继父的色鬼眼睛经常在我身上打转,晚上睡觉我总穿着紧身衣裤,怕受他的欺辱。
有天晚上,我迷胡中感觉一只大手在摸捏我的胸,另只手在抠抓我的私处,我痛醒了,一睁眼,看见继父全

地站在床

,高高挺起的粗大阳具正在我的

的上方,我刚喊,他一下捂住我的嘴,另只手撸了几下他的阳具,一缕



向了我的脸庞,然后慌忙回屋了,我因惊吓悄声哭啜,也没敢告诉母亲,怕母亲上火,这样可能更助长了继父的

威,终于有一天我被他强

了。
那天母亲有病,继父一改往

的凶样,给母亲倒水喂药,我们哪里知道,他在水里放了安眠药,母亲那晚睡的很实,我也早早睡了。半夜突然感到有张臭哄哄的嘴在亲我,我惊醒了,一看是

体的继父,我本能地想推开他,但手脚抬不起来,原来她把我用胶带纸绑住了,我的四肢被他分开捆成了大字,他用手捏开我的嘴,用他那尚有酒气的舌

有我嘴里搅动着,几乎让我窒息,我本能地咬了他一下,他痛的一下抬起身来,我看见他嘴里流了血,是舌


了,他恼怒地抬手扇了我一耳光,嘴里骂到,敢咬我,随即用胶带纸贴住了我的嘴。然后他三二下剥光我的衣裤,羞愤的我拚命扭动身体挣扎着,这更挑起了他的兽欲,他开始在我身上肆意地蹂躏着,我的

房我的下体感到阵痛,过了一会儿,我没力气了,他用那张臭嘴贪婪地舔食我的

房还有我的处



的私处,一双罪恶粗糙的大手不断地在我的贞洁的胴体上摸来摸去,带有坚硬胡茬的嘴不时刮碰着我的

蒂,我不能自控地抽搐,眼泪长流,无声地呜咽着,他突然跪在我的两腿间,我知道要发生什么了,可我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死死闭着眼,希望这一切快些结束,我感觉到他用两指分开了我的尚未成熟的

唇,火热的


在我的


的桃门外刮蹭着,然后他对准了我的

门,一点不留

地刺了进去,一种胀裂般的痛疼让我发出了痛苦的衷鸣,我浑身颤抖着,他压在我的身上,亲吻我的脸,

笑着说,乖

儿,


总会有这天的,你会喜欢的,说着就开始紧一下慢一下地抽

起来,我感觉他那粗大的


象棍子一样在捅我的心脏,下身撕裂般的疼痛令我止不住地哀叫着,我一下脑袋轰的一声失去了知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不自主的涌动让我苏醒了,继父仍在我身上肆虐着,下体已经麻木,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感觉下面粘粘的,不知是血还是他的


,继父突然疯了一般地抽

着,我被他巨大的冲击力带动着全身上下动着,他突然表

怪异味,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突然身子往上一挺,我强烈地感到一


热

冲进了我的体内,他仍在不停地扭动着,嘴里喊着,好舒服好舒服,然后就趴伏在我身上,有些愧疚地说,

儿呀,我有时真不是

呀,说着亲吻我,抚摸我的脸,看我面无表

,只是流泪,他起身拨出了瘫软的


,用毛巾给我擦眼泪,我清楚地看见他的


沾着我的处

血,他撕掉了我的封

,拿了二百元钱给我,说我对不起你,你知道我养活你们供你上学也不易,我的工作是我姐用身体换来的,我有一种报复欲,其实我不是坏

,我突然也从心里涌起了一丝怜悯,他说,你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诉别

,好吗,不然我会报复你妈,我呜咽着说,只要你对我妈好,我会原谅你,你以后也不要再伤害我。他连忙点

,还松开了我的手脚。我想起来可下身痛,他把我横抱起到冲洗室,我横躺在他怀里,他拿着


冲洗我的全身,我这才感到有种久违的父

,我的妥协和顺从可能又诱发了他的欲望,不一会儿,我就感觉到他又苏醒的


抵在了我的丰满的


上,他犹豫地看了下我,我闭上眼表示默许,他把我转过来,面对他坐在他怀里,我只有双手把住他的肩,他攥住


的根部,对准了我的

门,然后两手端着我的腰,慢慢地

了进去,这次我感觉没那么痛,只觉得有种怪怪的,甚至有了种舒服的感觉,他开始一下下抽

着,我不自主地呻吟着,两只坚实的

房被他来回吮吸着,我全身有种细菌般的东西在漫延一样,而且越来越升腾,突然,我不自控地痉挛起来,现在知道那是高

和快感,他在我的

道挤压下也再次


,这样使我的高

更加强烈到了极点,好一阵,我们才分开,洗完后我穿好衣服看看母亲,母亲仍然熟睡着,继父说,放心吧,你妈没事,母亲其实是挺有


样的,白晰而丰满,我从小习惯了和母亲睡,而且总是摸着她的

房才能睡着,她改嫁后我就失去了机会,我

怜地亲了母亲的

额,久违般地把手摸在母亲的

房上,一种久违的满足感油然而生,我轻轻打开母亲的衣服,噙住她的

房,象婴儿一般恋恋舍,母亲的


无意识已经硬了,继父就这么看着,我第一次看到他脸上出现了可

的慈祥,也许他也在反思吧。我的举动无意刺激了继父,他轻轻除掉母亲的衣裤,有了


快乐感觉的我并没有阻止,我真希望继父好好给母亲一次

,我主动脱光衣服,给继父


,他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说

儿,爸爸以后一定好好待你们,我用心地为他


,不时用舌

舔着他的


槽部,在我的不断刺激下,他的

棍又一次挺立起来了,我看着母亲的

,那是生我的地方,继父分开母亲的双腿,虔诚地跪在母亲两腿间,轻轻地为母亲


,睡梦中的母亲很安详,我就这么看着,看着母亲的

变得湿润,

蒂象妖眼一样瞪了起来,继父攥着


,毫不费力地


母亲的

道,也许是中年


吧,很轻松,发出滋滋的澜润滑声,令

销魂,在继父有节奏的抽动下,母亲的双

象秋千般地

着,我趴伏在母亲的身上紧紧吸裹着诱

的

房,


高高抬起,继父默契地舔食着我的


,我们母

两都赔给我这个男

,继父突然拨出

棍,双手抓住我的腰,把他坚硬的


塞进了我的

道,我这时已经进

了亢奋,变成了一个十足的


,


一滴滴地滴在母亲的

毛上,就这样,继父

着

我们母

,我看母亲很安详,也许她在梦中满足了吧,最后继父终于

了出来,我让他变成了正常

,而我却被他变成了


。
自从继父强

地占有了我,可能也触发了他的良心,他开始对我们母

关心起来,我们一家感

也慢慢融洽起来,他不再酗酒粗

,也许是在我们母

身上得到了满足吧。


真怪,一旦有了

的高

和快感,就象有了记忆一样,会渐渐离不开甚至上瘾,而这种瘾是越发强烈的。
继父仍有时在母亲睡着的时候,偷偷到外屋和我做

,为了防止怀孕,她除了带套就是

在我的身上,还告诉我把


涂摸在脸上,说是最好的美容和驻颜的方法,我常常脸上涂满他滚烫的


睡到天亮,

复一

,我出落的更加美艳迷

。
我知道这样下去母亲一定迟早会知道,可我不想中断这份畸形的

,这也是维持家里正常生活的基础条件。终于有一天,我和继父偷偷做

时被母亲抓了现形,她大哭大喊着撕打继父,还收拾东西要带我离家出走,我和继父费了好大的劲才劝住她,当她原原本本地知道了事

的经过,也看出我是

愿的,我们母

现在已经生活的很幸福了,母亲犹豫了好久,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个现实,这无疑让继父更是喜上眉梢,从此我们一家三

就同睡一张床,继父最喜欢的母

通吃方式就是让我趴伏在母亲身上,这样他就可以不费力地选择

着我们母

,老



共享让他乐此不疲,母亲也由无可奈何到习惯,到习以为常了,因为她和我的同时高

以及感官上的刺激,让我们母

俩的感

更是水


融。
继父有几个很好的同事朋友,强叔和继父年龄相仿,还有个山子哥才三十,长的魁梧雄壮,有个才二十的年青帅哥叫洪波,是高

子弟,由于铁路职工流动

大,经常不在家随车在外,所以朋友同事范围很广,到哪就找要好的同事家过夜,喝酒打牌,有时到天亮。
有一天,他们几个凑巧都聚到了我家,吃喝完毕天也晚了,我们母

就在里屋睡了,他们四个在外屋打牌,可能继父输光了,还要玩,强叔就说,你没得输了,继父说我再输就输老婆,我以为他开玩笑,也没当真,睡了一会,听到有

进屋的声响,我迷眼一看,原来是强叔进来了,他麻利地除光了衣裤,悄悄钻进母亲的被窝,我一下子愣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感觉他在被窝里揉搓着母亲,一会看母亲的

罩和内裤也从被窝里抛了出来,母亲可能以为是继父,也没阻拦,还渐渐呻吟起来,里屋没开灯,只能借着月光看到这一切,突然强叔把被撩到一边,我看见母亲白

丰满的

体和强叔

壮的身体,


已经高高抬起了

,


闪着光亮,我突然有一种怪的心里,竟然不想去制止,强叔分开母亲的双腿,俯下

开始舔母亲的

,咂咂直响,两手各抓着母亲的两个

子野蛮地揉搓着,母亲闭着眼,享受般地哼哼着,身体也


地配合着扭动着,我内心的欲火也无意地升腾起来。
强叔迫不及待地身体向前一涌,把


凑到母亲的


上,果断地向里一顶,滋的一声就

进了母亲的

里,母亲


地喔了一声,强叔两手支撑着身体,开始用力地抽

,巨大的冲击力发出嘭嘭的身体撞击声,母亲的身体被撞击地探出了炕沿,她急忙两腿死死夹住强叔的腰,嘴里轻喊着,喔……老公……你好有力呀……他们都走了吗……顶到我心脏了……突然强叔加快了抽

的速度,母亲的两只饱满的大

子疯狂地

抖摇晃着,我的心也剧烈地跳动着,

就是这样,你自己做和看别

做感觉不一样,感官的刺激会让你更难以自控,我现在明白为什么群

会让很多

喜

,就是互相刺激,身心的能量会超常发挥出来。
强叔一直没有出声,只是喘着粗气,可能她怕母亲会知道不是继父,但他


的一刻发出了男

特有的骄傲甚至征服者般的低吼,母亲

水横流,这从强叔抽

时的呱叽呱叽的巨大声响中就能感觉到,强叔


的时候


疯狂地

摇着,象是想用


把母亲体内搅得天翻地复一样,继父也是这样的,随着他身体的抽搐,母亲也到了高

,她用双腿死死卡住强叔的腰,


拚命向上不时地挺着,有力地向下卡动着,嘴里喊着,哎哟……哎哟……老公你爽死我了,两

就这么相拥着扭动着,渐渐平息下来,我看的惊心动魄的,下面早就湿了,浑身也燥热地出了汗。
也许是过足了瘾,强叔突然面对着母亲说,素花妹子,你真

呀,母亲象过电一般地惊叫起来,这时她一下睁开眼睛,一看竟不是自己的男

,就使劲推着强叔,喊到,你个流氓,你快下去,你还是

吗。两

都已大汗淋漓,本来不大的屋散发着男

强叔笑着故意压紧她,母亲挣扎着,还喊着继父的名子,辉子辉子快来呀。
这时门一下开了,随即灯被打亮了,继父和山子哥及洪波都进来了,强叔嘻笑着慢慢放开母亲,起身下地,尚未完全瘫软的


上沾满了母亲的


和他的


,弄得他

毛粘成一团,


还向下缓缓淌着残

,母亲白

丰满的胴体一下子

露在大家眼前,大汗淋漓的她蓬

着秀发,

毛被




粘成了一团,一付


诱

的身体让所有的男

眼勾勾地望着,一种动物原始的目光都死死地盯在了母亲的胴体上。
母亲如梦方醒般地拉过被卷在自己身上,低声抽啜着,满心的羞愧和委屈,似乎自己失掉了一切,她已经无力说话,只是用欠疚和求助的目光看着继父,没想到继父出地平静,似乎是理所应当的事,他说,素花(母亲的名)呀,我们铁路职工四海为家,谁都有个不在家的时候,所以到谁家就可以和谁的


睡,我也去过强哥和山子家。这时强叔抢着说,你强嫂子也和辉子睡过,山子也是,大家一家亲,没什么,这也是不成文的规矩了,谁让我们铁路职工经常在外呢,你就

乡随俗吧,其它家


也一样,没什么丢

的。
这时屋外有敲门声,原来是大姑也就是继父的姐姐来了,她也是铁路职工,今天正好流动到这,也是来我家过夜的。大姑

生的苗条也丰满,上翘的大


走路一扭一扭的,她是铁路的文娱骨

,有着


的妖

和韵味,怪不得她陪领导上床就把继父安排到了铁路成了正式工。进门了解了

形后,她笑着对我妈说,弟媳呀,其实就那么回事,这也是咱铁路的传统了,不要想那么多,算个什么事呀,辉子也没怪你,谁家都有这事,谁家不都正常过

子嘛,


怎么了,


也可以象男

那样放开点,又不掉帮掉底的,就是玩呗,你姐我也一样,其实


只有男



的滋润才会年轻健康。
大姑是出了名的风流

物,这我早有耳闻,这时母亲似乎不那么委屈了,大姑的话可能也让她觉得有理,何况刚才她也得到了满足,只是初尝这事的


总有点莫不开。半天才怯生生地说,那也辉子早告诉我呀,让我也有个准备,大姑笑了,说,准备什么呀,我在家里睡的时候,你姐夫有时带几个

回家,我都不知道是谁就把我

着折腾一夜,说着就边脱衣服边说,弟妹,姐现在给你打个样,也让你心里踏实一些,说着脱的只剩下一个红

罩和

色内裤,两只饱满的

子似乎要挣

而出一样,形成两个半球挤出


的

沟,丰满的


几乎要胀

了内裤,两条雪白丰满的大腿诱惑着每个男

的经。
母亲似乎觉得这样能减轻她的负担一样,向装着熟睡的我看了一眼,继父知道她的意思,就喊我起来到外地睡,我顺从地到了外地,洪波跟了出来,顺手带上了门。这时听到大姑说,谁先来伺候老娘,紧接着听到她上炕的声音。
我和洪波在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见大姑已经全

了,真是名不虚传,白

的皮肤,两只

子坚实饱满有力地上挺着,小腹平坦,一点不像生过孩子的

,腰和


由一道弧度很大的曲线连接着,叫

无法抵抗她的诱惑,小腹上是放任丛生的

毛,略带黄色,卷曲着贴着肌肤,她仰面躺着,故意夸大地抖了下她的一对大

,贱声地嗔道,谁先来呀,还不时摇晃着


,两片


一波波地,母亲卷着被坐在炕边,略带羞涩而又期盼好地看着大姑,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委屈和疑虑,强叔坐在地下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抽着烟,静静地看着准备发生的一幕,继父早已脱了衣裤,坐在母亲身后搂着母亲,一付一家

看戏的样子,山子这时边脱边说,大姐,我先来伺候你。
山子一身

壮的肌

,


早就高高立起,有我小手臂粗长,几乎能贴到自己的肚脐眼,他敏捷地上了炕,先伸出舌

搅动大姑的两只

房,他很在行,由轻到重,在由外到里,把大姑的两只

子舔得上下波动,大姑迷着眼,舌

夸张地伸出来上下舔着自己的嘴唇,一副享受


的样子。
山子突然两腿分跪在大姑的两肩旁,一手捏开大姑的嘴,把硬起的


一下捅到她嘴里,然后抽送着,大姑不时用媚眼看着山子,随着山子的抽动贪婪地吸吮着,发出咂咂的声响,山子似乎有意

到底时停顿一下,充实享受


完全进

大姑嘴里的感觉和刺激。大姑都被憋红了脸,有时还伴着咳嗽,不时有粘

从她

角流出,山子这时转过身来,他的


就这样在大姑嘴里转了一圈,然后他反趴在大姑身上,两手从大姑大腿下穿过去,开始舔食大姑的

,我看不见大姑的

,只看她不时抽搐痉挛抖动着,有时她把山子的


从嘴里吐出来用手攥着,脸上表

吓

地喊叫着,看来山子对她的

刺激到了极点,每当大姑拿出山子的


,几乎像受刑般嗥叫的时候,山子就霸道地把


野蛮地

进她嘴里,虐待般使劲地

着,还伸直两腿夹住大姑的

,让她无法动弹,


有力地推送着,大姑被憋的不行的时候他才

出


,只见大姑脸红的像快红布,嘴里随着咳嗽流出了一大

粘

。
妈妈在旁呆呆地看着,刺激的场面让她兴奋甚至害怕地全身

抖,强叔仍笑嘻嘻地坐着吸烟,我真佩服大姑这么无顾忌地投

,这时我的衣裤早就被洪波脱了,我脸冲着门窗看着,他从后面开始舔我的


,还不时抓摸着我的双

。突然继父把母亲的被子一把扯掉,开始玩母亲的

子,抠她的

,我看见母亲的

道仍不时流出强叔的残

,母亲也进

了亢奋,继父把她摁倒在大姑旁边,和大姑并

并列着,然后挺起


一下就

进了母亲又


四溢的

里,几乎同时,山子也从大姑嘴里抽出


,分开大姑的双腿,一手攥住


的根部,在大姑的

外面刮蹭了几个,大姑因为

蒂受到了刺激失声地叫了几声,山子不顾一切地

了进去,大姑大声叫了一下,这样,两个男

,下面两个


,男

几乎拚比着,同步地

着


,


受虐待般地

叫着,已经没有了什么顾忌和羞耻,壮观的场面让我已经不能自控,我感到我的

水已经顺着大腿向下流淌,痒痒的,洪波似乎很默契,两手掐住我的细腰,果断地把他那


戳进了我的

里,而且一下顶到了尽

,我嗷一声,马上受到他年轻自信的毁灭

的快速抽

。
这时我听到继父喊了声“换”,只见他们很熟练地

叉换位,山子扑向了母亲,继父扎进了大姑,不同


不同男的感觉,让这两对男

疯狂地扭动着,似乎已经刺激亢奋到了极点,我不知道他们互相换了几次,后来山子把大姑扳起来,大姑似乎已经浑身无力了,全身软软的任凭摆布,山子把大姑架在母亲的上面,大姑跪着,


高高抬起在母亲的脸部上面,山子从大姑后面半曲着双膝,我这才清楚地看到了大姑的

,很肥,

缝两旁的


有弹

地鼓起来,真象一只成熟的鲍鱼,

毛不长,但密而有些淡黄,早就被溢出的


弄得粘在了


上,浓密的

毛几乎遮盖了整个

户,已经进

亢奋的


道

极力张开着,成了一个

不可测的黑

,山子已经大汗淋漓,他毫不迟疑地把满是


的


狠狠


大姑的

里,一没到底,有力的抽

撞击大姑的


起了一波波的

,发出嘭嘭的声响,不时有泡沫般的


从她的


里随着山子的


抽

溢了出来,弄的满

都湿漉漉的,还不时滴向母亲的嘴边。
大姑脸向下,正落在母亲的

上,她两手搂着母亲架上继父两肩的腿,不断用它那蛇一般的舌

搅动着母亲的

蒂,继父不时从母亲嘴里抽出


,在大姑嘴里搅动两下就又

进母亲

里,母亲被这种刺激已经完全达到了兽欲的疯狂,她也报答似地舔着大姑的

蒂,山子的抽

带动着大姑的


翻卷着,还不时用手掌拍着大姑硕大浑圆的大白


,发出拍拍的声音,两个


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已经不自控地抽搐着,不规律地

抖着。
强叔这时可能已经缓过劲来了,在感官的刺激下,


又像醒了般的小兽一样抬起了

,他从大姑和山子的两腿空中,把


伸到了母亲的嘴边,母亲配合地给他


,他一会舔着大姑的


,还不时咬下,大姑的


留下了他的牙印,他不失时机地肆意摸着两个


的

子,两个


被这三个男

全方位地霍霍着,像

隶般的顺从,从中得到无以伦比的快感。
强叔听到了外面我和洪波的

声

叫,在他的


被母亲的


恢复英姿的时候,就来到屋外和洪波\”换防“,这样,一会儿他

我,我给洪波


,一会洪波

我,我给强叔


,四支手不停地抚摸揉搓着我的全身,我已经到了任

宰割的极致,全身似乎每个细胞每根经都在享受男

的刺激。
屋里屋外都是男

劳动号子般的怒吼声,伴着


的

声

叫甚至痛苦的悲鸣声,我不知道过了多久,男

们都把

子毫无保留地怒

了出来,强叔

进了我的嘴里,我们三个


都瘫软在床上,一身湿漉漉的,

里不时淌出混有男



的


,连收拾的力气都没有了,男

们毫无顾忌地赤

着,兴奋地坐在一起边吸着烟,边谈论

流刚才的各自感觉。
反正这一夜是我平生最疲劳也是最刺激的一夜,所有的


都让所有的男


过,所有的男

都占有了我们这三个


,

里也分不清流淌着谁的


,早就不会在乎了,也许母

通吃给让他们激发了最大的潜力,从这点说,他们那夜

的


已经超出他们正常的负荷,透支的他们好几天没缓过劲来,而我们


,尤其是我,

肿了一个星期,我也疼了一个星期,连走路都有些异样,但满足的快感远远超出了这一切。
后来,我们又聚过几次,强叔和山子也各自带来了自己的老婆,母亲也由害怕被动到主动地接纳了这一切,我和洪波也处上了对象,快过年了,他告诉我他父母要回老家过年,他自己在家看屋,他父母都是高

,在一处青山绿水的宝地有一幢别墅,他想过年时约上我家

还有强叔和山子一家一起去别墅住几天,并告诉我安排了一些有奖的

游戏,年少的我自然被


吸引住了,我无时无刻不盼着这天,我几乎天天在想会有什么样的场面和游戏,充满了好秘和渴望。
自从有了几次的欢聚以后,我突然觉得


的本质和世俗并不是对立的,只是看法角度和最后取向不同,一些些道貌岸然的

背地里的勾当才为

不齿呢。就拿我们一家来说,生活的很真实很幸福,没有什么可避讳的,

与

之间关系很近。
洪波的父母陪他爷爷去北戴河疗养了,他爷爷是高

,在青山绿水的莲花山腰有一栋别墅,洪波约了我们还有其它

一起来相聚,节

前夕,继父和我们母

俩就应邀来到他家,好大的别墅哟,一个大院,四周绿树鲜花环抱,一幢二层楼的歌特式建筑,后面是一个十米见方的泳池,水清见底。
应邀的

都来了,有强叔和强婶、山子和山嫂,还有大姑再加上我们一家共四男五

。大家兴高采烈地聚在一起,洪波把大家安顿好了,吃了饭,让大家先休息完毕,接近傍晚就把大家领到了二楼的大厅里,沙发和茶几都挪到了厅角,上面已经准备了香蕉水果、啤酒饮料小食品等,厅的角落架着家用摄影机。
我们五个


一齐进了洗浴间,不愧是高

家庭,连洗浴间都气派,一个能容下三个

的圆型浴盆,我们简单洗了,就各自换上了“派对”内衣,强婶年龄稍长,她穿了件黑色的网衣,像张鱼网一样,把身体分成半扑克牌大小的块块,雪白的肌肤和黑色搭配的格外醒目,两个坚实饱满的

子从空中探出,下面那块三角地

毛倔强地突起;山嫂只比母亲小几岁,有着少

的

味,她穿的象比基尼般的兰色内衣裤,只是两个

子和下面三角地的地方是露空的,大姑更是尽显骚

本色,下穿

色丁字裤,穿裆而过的细带把她的

唇分在两边,淡黄色的

毛爬满两侧,充满了诱

的秘,上面则是用彩绳般制成的两个凌形框似的东西,扣在胸上象被绳绑了一样,挤的本来就大的两个

子突起的有些夸张,妈妈比较传统,穿了胸罩和窄窄的三角裤,只是用纱制作的,隐约看到


的一个中心两个点,我年龄最小,下身穿了件白色的超短裤,齐到腿根部,后面露出少

白

光滑的下半个


蛋,前面在我走动时裙摆的飘动,若隐若现地

露少

的桃花源,上身穿着托胸服,也就是像

罩般的东西但只在

球以下,托起本来就已经上翘的少

酥胸,显得小巧动

。我们互相欣赏了一会,化了艳装,又各自在自己的


和

唇尤其是

蒂上涂了夜光

红,强婶还拿出了她的一瓶特殊香水给大家

上,香味特殊,居说是提高

欲和催

的。
这时男

们都聚在大厅饮酒看着影碟,环形窗帘已经拉上了,灯光也打到暗的花彩灯,像酒店舞池里的灯光相仿,屏幕上是外国男男


的群

场面,我们五个


依次出来,


和

唇的夜光闪闪,博得了他们的震耳掌声和垂涎的贪婪目光,他们都跳起来,各自抢了个


搂到怀里,又摸又亲的,弄的一屋子都是


的惊叫和勾魂的呻吟

嗥声,这时灯突然大亮了,大家一下子愣了,原来是洪波开了大灯,他示意大家暂停,然后说,今天我们要玩很多游戏,赢了有奖,输了要罚,大家一听兴趣就来了,这无疑比以往的聚会更刺激。洪波简单地说了游戏的种类和规则,大家都兴奋地跃跃欲试。由我来当裁判和法官。
游戏一:闻

辩

。
游戏的内容就是四个


全带着眼罩,对面站着四个男

,


各自爬到男

面前,除了


,不得用身体其它部位碰男

,在没有视觉的

况下通过


对男



的感觉和记忆猜出对面的男

是谁。用时最短而且猜对的为胜者。
男

们迫不及待地除衣

体站成一排,


们像被驯服的小猫一样在男

对面跪着等着我的发令,当她们带上眼罩时,我检查确保她们看不见了,就让男

们互相换位,随着我一声令下,


们争先恐后地扭着她们雪白的大


爬向了男

,当感觉快到的时候,就小心地跪直了身,伸长舌

去捕捉男

的


,男

们都背着手,不敢发出声响,山嫂第一个含住了继父的


,她凭感觉知道不是山子的,可男

的


是可以变的,最硬的时候和半软甚至不硬的时候是很难分清是谁的,所以山嫂不断吮吸着,待到继父最硬的时候去感觉是谁,母亲含住了未来

婿洪波的


,洪波年轻,已经早已硬起来了,母亲时而吸裹时而停顿,在心里想肯定对方是谁。大姑对面是强叔,她感觉到不是继父就是强叔,但强叔和继父的


太相似了,所以她想最后确定一下,所以就故意用力裹着,想通过对方的喘息声来分辫,强婶扭动着她的大


,最后一个裹住了山子的


,这个

大如牛的老

有些忘了游戏的内容,边吸着边说,好大好硬,我现在就想要,边哼着边两手托着她的两个大

子

揉,弄的大家都捂嘴而乐。
还是妈妈聪明,她猜到对方年龄一定很少,不然不会那么快就硬到了极点,而且有了稍许


溢出,结果妈妈得了第一,其它

也猜对了,强婶猜成是继父,大家哄的一声围着她起哄起来,强婶毫不在乎地说,我认输呀,你们都来

我呀,洪波说没那么便宜你,要挨罚,按游戏规则来。
挨罚的方式是她仰面躺在地上,我们四个


依次仰面躺在她身上,然后让强叔挨个

躺在她身上的


二十五下,四个


正好一百下,而且她要查清查准了,不然就要重来,就是让她感觉她老公不

她,在她的身上

别的


的感觉,这对强叔来说当然是求之不得,强婶有点不

愿地先把强叔的


含吸硬了,然后躺在地下,大姑第一个躺下,这种感观刺激已经让所有的

开始亢奋起来,两个


叠罗汉般合在一起,强叔跪下,压住硬起的


,也不要前奏了,大姑的

已经

水流淌了,强叔一把扯断了她的丁字裤,把大姑的

崩了一下,大姑惨叫了一声,这一下激发了男

们的强

欲望,强叔长趋直

,其它男

把他推压在大姑身上,最下面的强婶被压的查数的声音都变了音,大家放肆地大笑起来。这时场面很壮观,被

的


在叫,强婶在下面查数,男

们已经忍不住了,大姑意犹未尽地下来就被山子直接抱着从后面

了进去,其它依次是我妈、山嫂和我,我下来时,看见山嫂和继父在沙发上正在观音坐莲呢,强婶有些没缓过来,在地下喘息,强叔怕亏着,抱起我把我放在茶几上,掀开裙子就用他那还有胡茬的嘴啃我的

,我不能自控地扭着呻吟着。
这时洪波说等一等还有好几个游戏呢,


已经顾不得了,男

说道,受不了了,先打一炮再接着玩,这时强婶一把抓住洪波,翻身骑在他身上,报复般地两指夹住他的


根部,用力地坐了下去,洪波全身崩紧阿了一声,强婶像疯了般地坐在他身上,


用力地前后上下舞动着,洪波被她带动着身体上下串动,强叔的嘴弄得我的

全是

水,湿漉漉的,妈妈可能心疼我,刚走过来,就被强叔一把拉过来摁在了两腿间,刚

过四个



的


还带着


,一下子塞进了妈妈的嘴里,身体像通了电似地有力地抽

着,我听见妈妈几乎难以忍受的呻吟声。
大厅里各自为战,大姑和强婶的声音最清楚也最大,我侧眼一看,大姑两眼翻白,

像百出,

感的舌

在嘴外下贱地搅动着,一付欲死的样子,胸上的“绳框”被山子拉紧着控制着身体,两个

子被勒得都有些发紫了,这似乎更让她在这种几乎虐待中得到了快感,山嫂的比基尼已经被继父撕扯的不成形了,她就那么面对面和继父抱着,两手死死搂住继父的脖子,


每次坐到底时就左右使劲摇摆一下,似乎要把继父的


拧断一样,继父用力地往上挺着,两

的合力让山嫂的大白


挤成了平宽的样子,厅里


的

叫、男

的发力怒吼此起彼伏,让

一下子回到了原始的蛮荒,这里只有

和放纵,没有什么别的区别和比较了。
强叔突然把我放到了地下,分开我的双腿,一只大手有力地按住我的肚子,另只手支起我的双腿,往自己胯前一拉,我感到他的


不可抵抗般地冲进我的

门,挤开我的

道,直顶我的子宫,巨大的冲击力冲击我的内脏,直通心腑,让我一下子有些晕眩,几乎窒息,连叫声的力气都没有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感觉到他有力的抽动和撞击,似乎在报复和虐待一样,他一手抓过母亲,野蛮地抓住母亲的

发,按向了我的腹部,就这样,他一会从我

里抽出



在母亲嘴里捅了几下,一会又拿出来再次


我的

里,我的

有他的


我的


还有母亲的唾

……
这时,他突然看见茶几上的香蕉和

油,就掰下一只,在

油桶里搅了一下,拿出来时我看见这只巨大进

的

西香蕉沾满了

油,他一手掐住香蕉的把部,侧过

来看了看母亲

户的位置,一把撕掉母亲的薄纱内裤,先在

门处划动几下,母亲稍微感到一些凉意,还没明白,就觉得一个巨物冲进了她的体内,不由得嗥的一声,

高高仰起,身体象触电般抖动抽搐着,强叔就这样控制着我们母

,一边用力地

着我,一边肆意地用那只巨蕉抽

着母亲,不时用另只手猛扇母亲的硕大


,母亲

虐般地惨叫着,


出现了紫红的手掌印,伴着


的抖动,不时有混有


的

油从她

道里滴了出来。
洪波这时把已经有些疲惫不堪的强婶压在下面,他把强婶的双腿向上举起,按向强婶的两肩,随即他半蹲着,身体前压,这样强婶的

就冲着天了,洪波全身以腰为主,大幅度地

着强婶,时而突然拨出


,然后又野蛮的用力

进去,有时一下没对准,就捅到了强婶的尿道和

蒂上,强婶就痛的抖一下,嘴里喊到,小哥哥……喔喔……饶了我吧……你狠狠

我吧,洪波三两下就把强婶的网衣撕得成了风网衣,强婶全身的

摊了出来,在洪波的冲击下成了一


的


,洪波突然搂背抱起强婶,走向了能旋动的餐桌,这桌子一米二圆径,是他爷招待客

的,他把强婶仰放在桌面上,回

喊了大家一声,说都到这来,男

们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意识,呼喊首各自抱着怀里的


啷呛地来在桌前,走动中也没舍得把


从

里拿出来,强叔一手抱着我,


在走动中用力向前顶着,我双手搂紧他的脖子,两腿卡住他的腰,


贴紧,生怕胀满我

道的


滑落出来,强叔另只手仍掐着香蕉顶着我妈,妈妈慢慢站起随着强叔的控制两腿艰难地来到桌前,像一个被押解的犯

。
我们五个


被仰放在旋转桌面上,

冲里,也就是桌的中心部,


正好落在桌的边沿,双腿并起抬举指向天空,和桌子成直角,男

们围桌站一圈,一个个

欲若狂,近乎狰狞,我左面是山嫂右面是母亲,母亲仍被强叔的香蕉控制着,特别的感受让她无力的但又渴望继续地喘息着,大家各自重新调试着新环境的


感觉和适应,然后就听着洪波说了声“转”,男

们默契地

出


,逆时针转了下桌面,这样我们五个


就被送到了下一个男

的胯前,临近母亲的男

就接过香蕉边

着别的


,边用香蕉捅着母亲,洪波还戏称这叫“俄罗斯转盘接力赛”。
桌上比男

多了个


,这样男

就有了选择

,有时有的男

就把香蕉

到邻旁


的

里,妈妈终于有了男

的

番

弄,我不知道他们转了多久,反正已经近乎失去了理智,这种新玩法刺激了男

的本能,有时他们故意在转动时不拨出


,让自然转动的惯

把


突然

里硬别了出来,


们会感到

道的一面侧侧壁被斜着划了一下,直通心腑,刺激很大,五个


的高

此起彼伏,几乎麻木了,分不清

上的男

面孔,只觉得

里的


像


你一样,一个出去,另一个会更有力地进来,直没

底。
男

们似乎找到了规律,越来越熟悉,嘴

喊着节奏,有时转动幅度很大,一连跨过几个


,突然停止,利索准确有力地

进你

,让你有种突然的感觉,很刺激的,


们被往复转的有些晕眩,但谁也没力气让他们停下了,这个时候,男

们像上足了劲发条的闹钟,除了他们最后狂

穷

,是没有什么力量让他们停下来的。
我们五个


仰躺在转桌上,任凭四个男

拨动着转桌,任其选择地


着,随着转动的晕眩,只有强烈地感到男

的


像是一只机器电棍一样,肆意地在我们的

里搅着、捅着,仿佛要透穿你的身体,全身都在随着他们野兽般的抽动在条件般地抽搐着,我们只能看到一张张晃动着的狰狞的带着

笑的脸,分不清是谁在

自己,只感到一种虐待受刑般的快感在被动地享受着,


已经没有力气叫出声了,已经整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我们的正常清醒程度已经快到了极限,这时他们也疯狂到了极点,只听着洪波一声喊,说冲刺,转桌突然一下停了下来,我感到一双有力的大手牢牢掐着我的腰,我简直快透不过气来,下身被强烈地冲撞着,我忍不住哇哇叫了起来,其它四个


也发出了悲鸣,像一群被宰割的羊群一样。
男

们带着征服者的嗥叫,在一片竞赛般的抽动中终于发出了怒吼,已经不知道谁第一个抽出沾满


的


,一只手打撸着,

出了强有力的


,像雨露般洒向了


,这时圆桌又缓慢转动起来,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我们第个


的身上都落有他们尚带着体温的


,大家都无力地垂下双腿,像一群被烫过的绵羊一样,浑身颤抖着,无力地喘息着,大姑和我在这突然失去的抽

中陡然来了高

,随着

道的痉挛,突然感到无力控制自己的小便,随即形成一道弧线尿了出来,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浑身感觉不是自己好象成仙了一样,我随即身体不能自控地抽搐着,小腹也痉挛地带动上肢和

不时地向上挺着,男

们像欣赏壮观的瀑布一样瞪大了眼睛,这种观不是每次都能看到的,随即妈妈和山嫂也


了出来,男

们就争抢着去接


们

出的高



,像淋浴般地开心喊着。
他们随后俯身满意地看着我们,好像欣赏他们征服的战利品一样,几双大手粗

地在我们身上抚摸揉搓着,把我们身上的


涂遍了全身,每个


都成了亮铮铮的

浴美

,博得了男

们一阵阵笑声。
他们把我们依次抱倒地毯上,我们瘫软着仿佛仍然在转动的感觉里,男

们围着我们坐了一圈,大汗淋漓的他们喝着啤酒,抽着香烟,不时给我们


灌上一

,兴奋地谈论着刚才的感觉和体会,互相炫耀夸奖着,还不时把燃到一半的香烟嘴

在我们的

上,当成了


承烟的香烟器具……
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妈妈把我抱到浴盆里我才缓了过来,


们泡在浴盆里,相互倚偎着,擦洗着,渐渐恢复了,强婶气的说,你们都

了,就差我了,还是这些带把的没侍候明白,大家笑了起来,安慰她说你不知道


时全身是多难受,这时男

们也陆续进来洗淋浴,继父听强婶这么说,当时就一把把她拉起来平放在浴盆的宽沿上,左手按住她的小腹,右手两指并着就

进她的

里,手指在

里往上抠,我才知道


的g点就是刺激

尿的主要部位。强婶难以忍受地想起身,但山子和洪波进来,各按住她的肩和腿,继父就更用力地快速抠着,幅度很大,强婶疼的杀猪嗥叫着,本能地用力四肢

蹬,肚子也明显地开始起伏甚至抽筋,她瞪着大眼,脸上的表

近乎吓

,嘴里已经由嗥叫变成了撕心裂肺般的哭嗥,随着继父猛地一出手,一

尿箭

了出来,打在墙上夺夺有声,她身体不规则的抽搐着,嘴里发出古怪的嗥叫,随即

门一松,扑的一声,连大便都失禁了。
我们


惊叫地从浴盆站了起来,拿起小盆就向她下身泼去,一时浴室里笑声一片,强婶还在抽搐着,我们不停地给她泼水,好半天她才无力地停止了挣扎,满意地闭上了眼。
游戏二:推车送货。
游戏内容就是


双手支地,男

站在


后面,


双腿夹住男

的腰,在男

的推动下双手支撑爬向对面,用嘴叼起盘中的苹果,转身还是这样回到出发点,放下苹果,在这样去接着叼,用时最短,叼的最多的为胜者。但在游戏中必须是边做

边游戏。而且身体不能触地。
这次强婶做裁判,大概是考虑她最胖年龄也大,怕她总是输吧。经过抽签,山子和我、洪波和妈妈、爸爸和山嫂,强叔和大姑。
我们先在同一起点上,身后是一个小筐,那是有来盛装“货”的,前面五米远各有四小堆苹果,听到强婶一声开始,


们先忙着跪下,快速地吸吮男

的


,等男



硬的足以

进

里时,迅速转身,在男

的配合下两腿夹腰,男

们争先恐后地

进

里,边

动边推着


前进,


两手支地,在行进和


的颠簸中开始奔向目标,好刺激的场面呀,有时有劲使不上,

的爬快了,男的


就会脱落出来,所以要配合的相当默契。
我强烈地感到山子的


在我

里上下跳动着,搅得我心腑一阵

颤,不能自已的我几乎要扑到地下,但听到他喊加油,我们必胜,随即


鼓励我一样向前一挺,我就这样

一下浅一下地行进着,强叔可能有些落后,他心一急,一分,


就软了,在大姑那总是亢奋的

里被毫不留

地挤了出来,大姑按照规则忙停下来,疯狂地吸裹着他的


,还双手揉搓着

子,媚眼动

地撩着强叔……
就这样,


在回程时没有了呻吟,因为那样会使

含的苹果脱落,所以就那么忍着,只能心里默默感受着猫手抓心般的刺激,随着男

驾驭坚决地向前向前。
欲望强烈的山嫂在爸爸的笨拙而又有力的戳

下来了高

,她突然松开苹果,原地兴奋地大叫起来,苹果随即滚到了一边,爸爸抡起手掌,向她那还在颤抖着享受高

快感的大白


,狠狠打了几

掌,一下子山嫂的白


上就有了一片紫红,就像赶马一样,山嫂嗥叫着听话的爬向失落的苹果,继父在后面一溜小跑一样,一颠一颠的,弄的山嫂的两个大

子晃动的吓

……
就这样,男

们渐渐熟练地驾驭着


,不时喊着赶车的

令,拍打着


的


,还要时时掌握和


结合在一起的“杠杆”,整个大厅一片“扬鞭催马送粮忙”的景象,简直是一台大型的舞蹈,歌颂着

男


自由呼吸的


。
也许我年龄小体质好,再加上

紧,山子的


也粗长,我们很轻松地拿了第一。山子把我放坐在他腿上,一边轻轻揉搓着我的

子,一边奖赏般地

着我,我们一起边享受边看着剩下三对的竞赛。
游戏结束,山嫂因为半途骚

大发,结果和继父的组合得了最后,按游戏规则惩罚让两个

做“风火

”,就是让山嫂

和背着地,身体和腿折到

部,这样


就冲着天,

就在最顶端了,两个把紧固定好她,继父被两个男

分抱

脚抬着,身体面向地和地平行成直直的一条,然后



进山嫂的

里,像一个轴一样,然后两个男

旋转动继父的身体,除了


在山嫂的

里其实都是悬空的,这样以


为轴转动,就叫“风火

”。
两个男

转动继父根本不管他的感受,继父像个电扇样在山嫂的上面旋转着,山嫂杀猪般的嗥叫,继父也因为

和


在转动中的不吻合形成的扭力而吼叫着,直到规定的时间到了,才被放下来,我看到山嫂的

红红的,继父的


也是红的,山嫂卷曲在地下形成一团,继父也受了虐待般地蹲下了身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对胜利者的奖励是“山羊跳涧”,也就是四个男

躺在地下

脚相连成一条线,四个


分别守住一个男

,要不停地刺激男

,包括


,手撸等,反正就是让男

时刻保持


都是在硬的状态,作为胜利者的我,从最后一个男

开始,跳在他身上方,两脚分开落在他腰处,然后下蹲,这时守着的


让开,我观音坐莲享受男



,次数和动与静都要听我指挥,直到四个男

全

为止。
这时四个男

已经被吸吮硬了,我开始跳了,真的很好玩,我就这样从最末一个跳到最

一个,看到男

像

隶般听我指挥,


像仆

一样伺候着让我享受男

,我真有种公主般的感觉,那天我直到蹦累了才命令四个男

依次加速


,简直是妙不可言,看着四个


在舔食整理清洁我留下的


和男

的


,感到一种莫明其妙的满足感。
那两天我们玩了好多游戏,不断激发着我们的

欲一

高过一

,最后是自由


阶段,就是毫无顾忌地自由选择、自由


,把自己身体里的欲望全发泄掉,那是个疯狂的场面,后来大家都累的躺在地毯上,男

九个白条条的一片,我至今也难以描述,洪波把当时的场面过程全录了下来,一家给了一个刻录盘,至今我还津津有味地时常欣赏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