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为何物

    侍打开门一看，竟然是一个赤的大约五岁左右的男孩，站在门外。若说有什么和别不一样的地方，则是他的子要比别的更长更大一些，尚未长毛发。

    “这是你们姑娘的伴子，其他的两位姑娘已经选完了，剩下这一个就是姑娘的了。”旁边儿的送的说道，明显带着一些嘲笑。

    芝柔听见一阵笑声传了过来，“妹妹可还好？不知道可是已经准备好了今天晚上陪着好几位爷一起呢？”

    就见一楼的另外二带着自己的伴子站在了门。

    “呦呦呦，我的好妹妹，怎落的这般模样？可是真真的让姐姐担心啊？”此二站在正对着芝柔的地方，眼里满满的看好戏的眼。然后招呼来了自己的伴子，都是赤的，但是却比自己的那个看上去年龄更大一些，“快来看看，这就是我那几个月之后就要登上二楼的妹妹。”

    芝柔错开了眼睛，不想要面对。却发现了站在自己门的伴子正带着一种强烈的鄙视和嘲笑的眼看着自己。

    “这里好像没有你们的事吧。”芝柔的侍开始赶。而其他的两个则是十分高兴的幸灾乐祸的走了，临走的时候还看了芝柔一眼。

    侍解开了捆着芝柔的锁链，芝柔洗了一把脸，感觉到整个房间尴尬极了。不一会儿，响起了敲门的声音，芝柔赶紧一下子跑到床上去，用棉被盖住自己，紧紧的捂住，刚才的况不要再出现第二次。

    伴子一下子笑了出声，惹来芝柔的一阵白眼。

    “我是安田的侍从。”门传来一个声音，“来带安田回去。”

    安田，应该就是伴子的名字。所谓的伴子，其实也是很悲惨的，他们的结局一是男宠，二是伺候那些有着龙阳之好的男。和自己一样，都是苦命的。

    “为何现在有了伴子？”芝柔问道。

    “姑娘即将登上二楼，必然是要有伴子的。姑娘要学习服侍男的技巧，伴子要学习服侍的技巧。两者相互结合，这是自然的。”侍一幅理所应当的说道。

    晚上，侍给芝柔穿好了衣服，披上了厚厚的大衣，把芝柔捂的严严实实的，向着前院走了过去。

    “暖阁的芝柔姑娘。”侍向着守门报了芝柔的名讳。守门看着芝柔，就像是狼看到了一样，流着水，极为难看。

    芝柔不喜，皱了皱眉。

    “姑娘今夜服侍的就是今夜的守门。以此类推，待门完一遍，姑娘的惩罚也就结束了。”侍注意到了芝柔的色，说道。

    “不要。”芝柔说道，义正言辞，没有一丝一毫退缩的意思。

    芝柔看着侍，侍看着芝柔，互不相让，都是倔强的很。

    侍叹了一气，转身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芝柔跟着竟是到了马棚，坐上了马车。

    “去北边胡同。”侍吩咐了马夫一声。

    马车里静悄悄的。

    下了马车，芝柔震惊了，门坐着一些，看着已经四十多岁了，露着自己的子和，用自己的手把玩着，露出愉悦而有的表，这是芝柔从未见过的新的世界。

    “下面都湿了，要大来止痒。”“好哥哥，快来啊。”等等声音不绝于耳。有的甚至直接跑到了街上，拉下了男的裤子自己含了上去，或者用自己的子拼命的勾着男的欲。简直就是一个大型的场所，或者说是磕了药的滥派对。

    很快就一个小厮走了过来，毕恭毕敬的站着，侍递上了自己的腰牌，“这是暖阁的姑娘，过来瞧瞧。”小厮立马想要看清这传说中的暖阁的姑娘，虽说自己这里也有过暖阁的姑娘，但到底也是被糟蹋过了的。但是芝柔却是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一丝的看不到。

    “你先退下去吧。”侍说道。

    “这里便是最底层的暗门子，服侍的也是这周围的庄稼汗或者是打工的小厮。只要是在门的小厮那里上几文钱，便可以在这个屋里随便找个的来一炮儿，完事就走。剩下的，你在这里慢慢的看吧。”侍说完就走了。

    芝柔站在高高的走廊上，看着下面的一切。这里像是一个灵魂的屠宰场，有的男直接脱下了裤子没有前戏的捅了进去，快速的发泄着自己的兽欲；有的男拽着的向和自己一起来的炫耀着自己摸了个好的或者分享个骚还没有捅松的；有的男把的子扇的极响，看着被打的通红的子漾着，笑的很是大声；有的则是直接搬开的嘴就捅了进去而不顾对方的痛哭流涕的脸，越捅越；有的则是好几个男围着一个玩着群的把戏。

    一切的一切都是男坐着主导，一切的一切都发生在了一张用泥垒起的冰冷的大通铺上，无数个白花花的体在纠缠不清，混作一团，恶心的想吐。到了夜就真能看见一个个赤的体躺在一起，身上全部都是青紫色的痕迹，有抓的，有挠的，有打的，白色的带着腥臭味道的遍布全身。但是她们就那样躺着，像是一个尸体一样躺着。再后来她们就拿着凉水擦试着自己的身体，麻木的，静静的。

    “该走了。”侍不知道何时站在了芝柔的背后。

    下面的话听到了这句话，慢慢的抬起来，空的眼看的芝柔浑身上下竖起了汗毛。

    “我们快走吧。”芝柔转身离开，不敢再去看那双没有灵魂的像是行尸走一样的眼睛。

    芝柔登上了马车，喝了一车里的热茶，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一丝温暖。

    “这不过才是暗门子罢了，姑娘就吓成了这样。若是见了营，才知道什么是可怕的呢。”侍不屑一顾的说道。“暗门子里的大多是犯过错的，有的也是暖阁出身。芝柔，你可要想清楚哦，这一路。”

    芝柔知道她是在给自己展示自己如果拒绝或是服侍不好的下场，或者是刚刚看到的暗门子或者是更加悲惨的没可以撑过几年的军营。芝柔也知道自己这是在选择是不是要把自己的尊严打碎了埋在地底下。选择的时间只有一路，而芝柔无处可躲。

    “好。”芝柔说道，在尊严和生命之间，芝柔选择了生命。

    “那就笑笑，若是做，我们自然要做的毫无挑剔。要知道只有暖阁最高的几层楼的姑娘，才有选择恩客的权利。”侍说道。

    下了马车，侍再次带着芝柔去往前院。而这次的芝柔却是再也没有皱着自己眉，而是一瞥一笑自带风万种千娇百媚的走向了前院。侍露出来了满意的微笑，这才是自己将要辅佐的下一代暖阁的主子。